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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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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Boonbooms
Stats:
Published:
2024-07-14
Words:
5,351
Chapters:
1/1
Kudos:
12
Bookmarks:
1
Hits:
175

【爆上紅紫】所以這算是誰先告的白?

Summary:

※續《猜測與現實》
※片段滅文法
※群像!群像!
※特別預警:基本上大家都是大也的翅膀(非戀愛意義),此篇配對只有紅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誒誒,真的不做嗎?」

 

  深夜,連奔奔都已經回房休息之後的作業間裡,在機械運轉與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音中,大也轉頭望向人聲傳來的方向。

  先斗坐在作業台上晃動雙腿,歪著腦袋看他,做出一副很不經意的樣子。

 

  這些天來,先斗經常會「拜訪」據點。悄悄出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然後在只有大也的時候偶發驚人之語。

  這樣描述或許不太對。大也想。就算是其他奔奔者們在場的時候,先斗一樣是相當直率的表達——只是他話中截頭去尾,只有大也能夠抓住他的意圖罷了。

 

  所以大也在調適作業的自動駕駛中,反射性的回話:「嗯——不是現在。」

  對對方撇過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的賭氣表情渾然未覺。

 

    ※

 

  「那傢伙,怎麼都不給我點工作啊。」

  「先斗先生還缺錢嗎?」

 

  浪跡宇宙接案維生的自由業地球人恨恨碎念,被捧著餐盤路過、每個月有穩定收入的地球公務員聽了進去。由於一度同為窮困小夥伴的同儕意識,錠大發善心、把他藏在胸前口袋裡的仙貝往先斗手裡塞。

 

  「我才不缺錢!」

 

  對方依舊是恨恨地說,聲線有一點像是犬科的低吠。但是錠絲毫不覺得受到冒犯,因為先斗相當自然地把被遞到手中的仙貝往腿上的口袋裡塞。

  所以果然是缺錢吧?真是太不老實了。但是錠很懂,被大家發現自己很缺錢真是太害羞了。他都不想回憶那段士郎前輩、未來前輩和玄蕃先生都在變著法子投餵他的黑歷史。所以他對現在的先斗產生了親近感:「想要接大也先生的委託的話——大也先生很多事情都會自己解決,情報與調達又已經有士郎前輩和玄蕃先生在負責了……」

 

  始末……大也先生會想「處置」什麼事情呀?如果是地球上的萬事屋的話,嗯——搬家?打掃?買菜?錠的腦中一一浮現萬事屋的常見工作項目,又一個個因為太不適合先斗、連想像都想像不出來而打叉。驅蟲除害、拔草園藝那些事情大也先生已經有固定配合的廠商,大部份生活起居都可以花錢且已經花錢解決,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需要始末屋出手解決的事情。

  如果是漫畫的話,可能就可以委託始末屋做一些不合法的處置了呢。大也先生那麼有錢,一定會有很多對他虎視眈眈的敵人吧。錠半放棄的開始胡思亂想,直到先斗拍桌而起,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把腦中的混亂思緒全都說了出來。

 

  先斗倒是很興奮。他從沙發上彈跳起來,眼神亮晶晶的就開始朝大也的方向喊:「紅君!你有沒有想要我去幫你做掉的人?!這我擅長,給你打八折唷!」

  「哇哇哇不可以!先斗先生!不可以犯罪!」

 

  什麼擅長?!

  錠決定不去深究這件事,太可怕了。

 

    ※

 

  還是我去獵殺哈希里安?

  獵殺?!……嗯?但如果能抓捕到哈希里安的話好像也不錯——不對!不行!一般市民不可以隨便抓捕壞人!很危險的!請連絡警方!

 

    ※

 

  完全看不出來那兩小孩在鬧什麼。

 

  覺得有很多事情想吐槽,但是卻根本不想被捲進去,射士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輕點兩下滑鼠,終於把本次的結案報告發給大也。

  大也其實多次告訴他,他們之間的情報買賣不用這麼正式的發報告請款,誰的錢不都是一樣的——這話確實很受用,但以射士郎的立場而言,結案報告是他對自己工作的一種整理,這也能讓他的資料庫體系更加完善。

 

  而且,這一次的委託讓他有種回到間諜時代的錯覺——除去了在現場出生入死的部份。

  順藤摸瓜挖出某些組織的黑幕,巧妙利用各方的資訊不對等來引發組織內部的自毀。不同的只有委託人——大也要他最後引導警方去一鍋端起殘黨,而這需求實在是很大也。

  說實話,這也是其中一個射士郎喜歡大也的地方。無論面對什麼樣窮凶極惡的對象,最終都還是選擇走在「正規的」路上,所以大也才從來不曾失去那種、應該只屬於少年的天真與希望。

 

  最後剩下的工作,就是那些被指定銷毀的圖像檔案了。

  射士郎瞇起眼睛,一方面知道這是大也對他給予的信任、一方面又不可控制的覺得自己好像窺探了什麼人的隱私——把情報與本人做連結是大忌,想來他也是在這樣溫水般的環境下待太久了。洗去過往的黑泥之後、就連道德感都完全復活了。

  說起來,這其實是很簡單的邏輯。完全清洗伺服器是很容易的,但為了留下各種定罪證據,完全清洗伺服器又是不被允許的。於是刪除特定資料意味著必須找出特定資料,射士郎會成為最後一個見到那些資料的人。

 

  情報是有價值的,射士郎確實考慮過了。

  從積極方面而言,這是某些犯行的證據,可以為「受害人」討回不管是公道還是賠償之類的所有東西;從消極方面而言,這可以做為牽制「當事人」的籌碼,必要時用以脅迫或提出要求,因為射士郎還沒有認可那個人在他周圍來來去去。

  大也當然不喜歡這樣,但大也不知道的事情不會傷害他。

  射士郎偏過頭,看一黑一紫在沙發區鬧騰,看大也從車庫中走出來,嘴角勾著被逗樂的弧度,準備向那兩個人搭話。

 

  他最終還是按著大也的要求,把那些東西都銷毀了。果然是被影響而變得天真了啊,他想。

 

    ※

 

  「想要工作?那今天跟我一起去送東西吧。」

  「你東西給我,我開加速器用跑的比較快吧?」

  「……。」

 

    ※

 

  「哇哇!你這車真的很囂張耶!」

 

  將一些愚蠢的討價還價表過不提,在大也愛車副駕駛座上的先斗已經完全拋開他奇妙的鬥爭心,非常興奮的左顧右盼。

  他把髮圈解開,左右甩頭讓被拆開的長髮被風吹散,等紅燈時才鬆鬆的又綁了回去:「紅君,你今天有幾件貨要送呀?」

 

  既然要自己跟著幫忙,那肯定很多東西要送吧?不同於先斗這樣的猜想,車上卻是相當空敞。大也並不正面回答,在距離大宅不遠的停車場停下。

  嗯?這麼近?謎題很快隨著某個慵懶的嗓音而被解開:「調達品在這裡唷——」

  「哇!是橘子!」

  神出鬼沒的調達屋湊在窗邊,神奇的變出數個大紙箱往車上塞,最後掏出兩個信封袋:「大也,這是你指定的特別調達品,另外這封是收據——多謝惠顧哪。」

  「謝啦,玄蕃。」「不會——」

  玄蕃瞇著眼睛,笑得人畜無害,伸手越過駕駛座的大也遞了兩支棒棒糖給先斗:「這是贈品——以後請惠顧——」

  「嗯?啊啊,有機會的話吧?」

 

  「……但說起來,調達屋跟始末屋的業務好像是重疊的吧?」

  再次上路好幾分鐘後,嘴裡含著棒棒糖一路喀啦喀啦響的先斗突然驚覺:「就是他害我都接不到你的委託吧!」

  可不要以為我會被你們唬住,你們都是一夥的!

  先斗忿忿的把另一支棒棒糖往口袋裡收,才不分給邪惡的送達屋。

 

    ※

 

  就結果而言,無論什麼原因,沒把棒棒糖分給邪惡的送達屋是個正確的選擇。

 

  「呃,你要不要吃糖?」

  不然他現在就沒有籌碼跟小翔的兒子套關係了,嗯。

 

  先斗是從遠遠看到長田商工的招牌之後,才驚覺大也的目的地的。

  不能怪他。一路上大也左彎右拐的卸了好幾箱貨物,而且他又跟這裡在十多年內變化甚多的街道不熟——但這些事情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等他發現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他無法跳車逃跑的距離了。

  並不是說他很想跳車逃跑。只是這麼多年不見,雖然重聚時很開心,但是雙方的生活經驗真的相差太多,在已經變成大人的小翔面前他會莫名的覺得彆扭,所以自那以後就打著始末屋工作危險的理由拉開距離——畢竟那也是事實。

  但真正的原因是,他覺得自己在小翔和他妻子面前像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也害怕小翔會不喜歡現在的他的生活方式,更擔心會就這樣連心靈的距離都見行漸遠,所以還不如像過去的十多年那樣各自想念互不見面——總的來說,在見小翔之前他要有一點心理準備,絕對、絕對不是因為他想逃跑。

 

  大也把最後幾箱貨物交給小翔身邊的員工,然後把那個「特別調達品」的信封交給小翔,看起來交易愉快。隨後兩人往他走來,先斗站起身,尷尷尬尬的和小翔擺手打招呼,盤算著回去之後要怎麼跟大也算帳。

  「那麼範道先生,我們就先過去了,剩下的『貨品』再麻煩你幫忙送過來。」

  小翔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先對大也交代了之後才轉向先斗:「先斗也謝啦,待會見。」

 

  待會見?

 

    ※

 

  「感覺被你騙了。」

  「是嗎?」

  「是。」

 

  事實證明小翔一家打算「過去」的地方是著名的夢之國,橘子拿來的「特別調達品」是門票以及過度齊全的快速通關券,而那個剩下的「貨品」嘛——

 

  「把人當貨品送合法嗎?小黑知道你接這種委託?」

  很有自覺的貨品本人頭戴造型髮箍,用死魚眼遠望西沉太陽的最後一絲橘光,儼然已經對一切失去反抗的精力。畢竟一直到三十分鐘前,他都還雙肩扛著好友家的孩子在遊樂園中充滿精神的到處玩耍。

  揮別好友一家、讓他們去享受天倫樂之後,先斗瞥了大也一眼就到出入口旁的長椅上坐下,深深地嘆了口大氣。大也一語不發的跟了上去,兩人在沉默之中待到夜晚降臨,才終於有了對話。

 

  先斗的語氣很平靜,聽起來也不像是真的在指責,於是大也選擇顧左右而言他:「……未來也是因為被指定成貨品而跟我們認識的。」

  「哈,那還真是混沌。」

  先斗往後靠在椅背上,仰頭上望露出的脖頸線條看上去既暴露又脆弱,目光投向最遙遠的虛空,就像獨立於世、與一切都沒有連結的異鄉人。他的聲音極輕,像是疑惑又像是自問:「……這根本不是委託啊,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大也確信先斗不需要他回答,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接話——或者說招惹對方:「這個嘛,你覺得呢?」「你這人!」

  很容易被招惹的先斗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看他,但是解除掉他身上那種奇怪的飄渺狀態就可以說是一種勝利。大也抿著嘴笑,伸手扶正那對因為先斗轉頭太快而稍微歪掉的大耳朵:「不管工作內容是什麼,我委託了你,你就會拿到酬勞。這不就好了嗎?」

 

  先斗轉而用一種看到怪物的、不敢苟同的眼神看他,大也卻因此笑得更加停不下來。先斗整個身體轉過去正要認真發火,就被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打斷:「咦咦咦!是大也和先斗!你們怎麼在這裡?」

  未來三步併兩步的跳過來,臉上的妝有點花,是剛打完工的、有點狼狽的樣子,卻像平常一樣精神飽滿的輻射出熱量。大也拍拍褲管,站起身來:「妳下班啦,未來。一起回據點吧。」「好耶!謝謝!」

  看著天真爛漫的未來,先斗非常不好發作。於是他拋了一個白眼給大也:「好啦,回去吧。」

 

  步出園外的三人背後響起巨聲,而後是一閃一閃的光芒照亮夜空。他們回頭,漫天的煙火映在每一個人臉上,也像是往他們眼裡裝滿了閃光。

 

    ※

 

  「啊!大也的愛車是兩人座!坐不下三個人!」

  「……喂?玄蕃?你在這附近嗎?幫我弄台車來——」

  「哇哇不要這樣麻煩玄蕃啦!我可以自己搭車……」

  「你們好像很困擾的樣子呢——」

  「哇!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

 

  又是一天深夜,又是只有紅紫兩個身影聚在作業間。擺弄著器械的大也,與坐在作業台上搖晃雙腿的先斗。

  以先斗向來的急性子而言,這段沉默很長。但是大也並不討厭這樣的氣氛,也覺得或許先斗需要想一想最近發生的事,所以也就由對方去。

 

  但他沒有想到先斗是在想這樣的事情。

 

  「喏,先還你一點。」

  兩分鐘前,先斗下定決心似的吆喝一聲從桌上跳下,動作迅速的來到大也的面前。他把腿上的口袋拆開,將內容物往作業台上豪邁的一撒。

  「這些還不夠,剩下的我會再想辦法。」

  「先斗,你這是什麼意思?」

  先斗撇過臉不去看他,抿著嘴巴不說話。被他撒在桌上的鈔票面額有大有小,有被揉成一團的、也有整疊綑在一起的。

  「先斗,你可以說明一下嗎?」

  也許是乍聽單純的疑問句中帶上了強勢的語氣,先斗眼神亂飄卻還是不願意往大也看,過了好一陣子才用失去氣勢的聲音嘟嚷:「——誰叫你都不委託我。」

 

  他聽上去竟然還有點委屈。

  大也一邊點著頭聽先斗說話,一邊試圖從那些破碎的語句中拼湊出整個狀況。還有非常小一部份的自我在神遊天外。

  先斗說這些錢大部份是跟那些人「交易」的酬勞,因為有一部份已經被他花掉了,所以還有一些是接了其他委託加上的。他說他知道委託處置需要付出代價,但是他的所有提案都被大也否決,如果大也不願意雇用他的話,那他實在什麼都拿不出來,只能用這個來抵債了。

  藍君嘴真的很緊,橘子倒是很快就告訴我他報價多少給你了。他半帶感嘆的說。

 

  「至於你帶我跟小翔他們去玩的那件事……」

  先斗眼神朝下,嘴角微微勾起,就像回想起那一天的情景,表情稍稍緩和:「那件事的報酬我也會支付的。」

  雖然你說那是委託,但是不是委託我還是分得出來的。

 

  這下口氣又變得有點賭氣了。大也原本以為先斗三不五時的討要工作只是習慣使然,沒想到對方其實這麼認真:「先斗,你不用這樣做的。」

  「我不喜歡一直欠著你。」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先斗終於抬起眼睛看向大也,面上全無上一刻的柔軟。他神情冷峻、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放緩語速重申:「我不喜歡這樣。」

 

  大也一時竟不知道是要鼓勵先斗開始明白表述自己的想法,還是要對先斗立刻拿這來對付他而感到不是滋味。在他語塞期間,先斗又蔫了下去:「……不委託工作給我、又不懸賞哈希里安的腦袋讓我拿賞金代替——你甚至都不跟我做。」

  那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用貨幣來支付報酬了啊。他甚至還委屈得相當理直氣壯。

 

    ※

 

  「……先斗,我可以先委託你不要再想著拿身體當籌碼嗎?」

  「⋯⋯你又要用假委託來騙我了!」

 

  好不容易憋出來的提案馬上慘遭看穿。大也嘴角抽動,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讓眼前的傢伙好好接受自己的給予。那傢伙還一副很神氣的樣子:「我可不會再上當。」

  對付這種人,過多迂迴可能不會有好下場。於是大也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之後立刻決定轉換策略。

  「先斗,我很有錢——」他伸出手制止立刻想要發難的先斗,強硬的繼續往下說:「我很有錢,我喜歡花錢買快樂,陪你們在遊樂園裡玩一整天很快樂——不用再看你每天病懨懨的來這裡也讓我快樂。」

  他雙手環胸,被自己口中的話語羞恥得連耳根都熱起來,還要裝作很從容的樣子。好在先斗開始露出與先前不同的困惑表情,看上去正努力在消化他的主張,於是大也決定打鐵趁熱:「我喜歡看你開開心心的樣子,我願意為此付錢。」

 

  錢什麼的,都是小事情,所以這些你也拿回去,然後好好吃飯。

  他順勢把散亂在台上的鈔票往先斗拆下來的口袋裡塞,還在慶幸著又過了一關,就聽見先斗茫然的、與他的預想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問題:「可是只有家人和情侶才會這麼做——紅君,你是想跟我交往嗎?」

 

  什?!饒是以從容不迫自居的大也也只能一時僵住,他轉頭盯著先斗,確信自己的表情與先斗一樣茫然。

  原來我是在被追求嗎?先斗還是那個先從茫然狀態之中回神的人,而大也卻因為太過茫然而完全無法阻止對方的思緒火車往奇怪的地方開去:「原來如此!」「呃、不,我……」

  先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以抑制的大大笑容帶點害羞,把一隻手放到腦後:「我就說紅君怎麼可能人這麼好……原來是這樣呀。嘿嘿。」

 

  他看上去太過雀躍——太過幸福,大也竟一時無法否認。先斗把亂飄的視線放回大也臉上,語氣帶點取笑:「想不到紅君居然是會用砸錢來追求人的人,真是財大氣粗、一點也不浪漫——那就交往吧!」

  大也沒有想到自己還得要來說明這些事情,飆迪到底都是怎麼養小孩的?沒有問過奔奔他們種族的戀愛價值觀還真是大失算:「……呃,先斗,交往這種事情要是互相喜歡的人才能做的,而且也不能當作籌碼。」

 

  他更沒有想到先斗會用看笨蛋的表情看他:「我當然知道啊!啊,難道——難道紅君不喜歡我嗎?」「不,沒有那種事情。」

 

    ※

 

  看不得對方的沮喪表情於是反射性回話的結果,範道大也喜迎預料之外的男朋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等等,先斗是不是說了他知道交往的人要是「互相」喜歡?

 

  「嗯?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不做?」

  「不是!現在!」

 

  啊,懂了。原來紅君是喜歡循序漸進的那種類型呀,嘻嘻。

  對先斗來說,好像只有作為家人與戀人的對象才能對他不收回報的付出。相反來說,只要是他認定的家人或戀人,他就願意接受對方對他不收回報的付出。

  看,他甚至還乖乖站著讓大也把他的口袋扣回他腿上。

 

  天太晚了,大也完全無法搞定這整個混沌狀況。他決定洗洗睡睡、明早醒來再做打算。

 

    【END】

Notes:

※又,無數次先斗被大也牽著鼻子走,與一次大也被先斗牽著鼻子走

※本來只是要讓先斗去勾引大也然後開車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互相覺得先被對方告白了的紅紫
※大也:原本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很普通、很自然的用錢寵溺新夥伴,想要讓自己身邊的人都再也不發出悲鳴而已,而且費用對他來說根本只是零頭小錢所以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仔細想想自己的確對先斗挺上心,難道?!
※先斗:還不了債煩死了,而且債還越來越多!又被騙去增加債務了!超級煩!……啊,原來是在追求嗎?那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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