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之后陆凌风就回房了,祝余也收拾收拾入睡了。
虽然今晚没有达到和陆凌风解释清楚的目的,至少,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因为喝了含有对方信息素的冰牛奶而不适。
但显然,这个夜晚,陆凌风不会好过。
他呆呆坐在自己的床角下,用脊柱紧紧抵着床沿,硬质木头带来的痛感是让他维持清醒的唯一介质。
门难得被陆凌风锁上了,因为他进入易感期了。
很奇怪,明明是祝余吃了他的信息素,却把他给拖入易感期了。
有多久没有进入易感期了呢?
好像自从来到祝余家住下后,就再也没敢让自己泄漏哪怕一点信息素了。外显的不算,毕竟信息素总要有输出的档口,反正自己外显的信息素不会让Omega生理性不适,也就听之任之了。
在入住祝余家之前,陆凌风以为已经他把自己的信息素摸透了,但也没去想过外显的冰块有被吃掉的可能。
发生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会让他慌乱到崩溃的,再加上祝余张开的嘴……
怎么能这样毫无防备地张开嘴给别人看?
陆凌风深刻地知道,他并不是因为易感期才这样兴奋,他明明已经努力习惯了祝余那不远不近的生活距离,但这种动作……
这种动作……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虽然他知道对方一定不是这个想法,但奈何不住自己乱跳的心。
陆凌风紧紧抓着自己胸口的布料,浑身颤抖,胃也开始绞痛,好像随时会因为太兴奋而吐出来似的。
最后他还是吐出来了,但是吐的是一团团的白雾。
不能释放太多信息素……这个房间……挡不住的……
所以他把信息素都憋回去了,憋不住就通过外显的方式吐出来,总之不能变成能勾人的气味散出。
明明是自己的信息素,明明是冰汽,却烫得他浑身通红,眼前一片模糊。
“……余……”
陆凌风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他自己的房间被他打理的很彻底,他不允许房间里有祝余的信息素。
他担心自己在这样一个让人放松的环境里放松、担心自己闻到哪怕一点味道就失控。
但这对于易感期的他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没有……”他挣扎着爬起来,又因为没有力气而跪倒,一只手勉强撑着地面,吐出一大团冰汽,“一点都……”
易感期的Alpha近乎崩溃地想找自己平日就很执着的Omega,但是一点踪迹都没有,就像已经失去了一样,虽然于陆凌风而言是根本没有拥有过。
这种潜意识让Alpha燥感更深,表现在陆凌风身上就是又吐出了好几团冰汽,这一次,甚至混合了一大口血。
泛着红光的镜子就这样出现在陆凌风面前,他看到自己的瞳孔是红的,就像16岁那年一样,只是那次是跳动的焰红色,这次却是浓稠到化不开的血墨红。
随着记忆回到16岁,Alpha本就混沌不清的意识开始追寻自己想找到的感觉。
细细数来,从15岁见到祝余开始,陆凌风一共被对方碰过18次。10次碰到指尖,5次碰到手臂,2次肩膀,1次……胸口。
祝余的指尖是微热的,碰到他微凉的身体上就会立刻荡出一圈圈涟漪:碰的用力一点,就能感觉到对方嫩嫩的皮肤软软地被挤压;碰的久一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极速升高,触感变成一种又热又冷、像烫到了一样的心悸。
祝余的信息素是很淡的,虽然本人没有克制过,但奈何信息素分泌的少,以陆凌风的相处距离来说,本来也很难闻到,要不是他对对方太过敏感……
那是萦萦的墨香气。他曾经为了找一个替代的味道买遍了所有的墨,甚至把那些别人买来收藏的天价徽墨都磨了,也觉得不够香,配不上做他所爱之人的平替。
碰不到……闻不到……
他的……不……不是他的……
祝余应该是自由的风……是祝余自己的……
至于他……
陆凌风吐出的冰汽越来越多,已经消散不开,有意识似的包裹住了他自己。
有点喘不上气……就像闻到祝余信息素的时候一样……
自己的身体又烫又凉……就像被祝余碰了一样……
“呃……”
意识到这些的时候陆凌风已经颤着身子射出来了。
濒临死亡地……不可思议地……
他的眸光涣散了一瞬间,之后吐出一大口血,就晕过去了。
祝余很难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只是睡前喝了水,所以起个夜,但因为迷迷糊糊撞了一下椅子,想着平时再小的动静都能吵醒陆凌风,就下意识去看对方的门口,可这次却是死死紧闭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了一股不甘心,所以跑过去敲了敲门,奈何对方没有反应,按了按门把手才发现是锁上了。
奇怪的感觉弥漫上心头,他破天荒取来了对方交给自己的、从来没用过的房间钥匙,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对方的房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已经变成冰库的房间里,一个躺倒在地的人,一大片血迹,还有被不明液体浸透的睡裤。
祝余的脑袋没法处理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人会在吐血的同时自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