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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天气不错，亮金色的阳光穿过韦恩老宅铜黄色的穿，乳白色的阶梯此刻流淌着金灿灿的瀑布。阿尔弗雷德站在窗边，太阳就在他的正前方，刚从绵延的山顶与参差的楼顶升上无云的蓝天。这样的美景韦恩老爷很难享受到，他惋惜地想，蝙蝠侠或许有可能，但这也意味着布鲁斯会以睡眠度过整个白天，日出向来与夜行动物无缘。
楼上传来脚步声，不属于韦恩老爷，应该是来自一位年轻男子，他的脚步带着迷糊，肯定是迷路了。阿尔弗雷德见怪不怪，哥谭王子带人回家过夜属正常情况，这条建议还是他提供的，而一位尽职尽责的管家会尽可能地早些把人送离韦恩庄园。
老管家走出房间，走向脚步声传来的楼层，新客人正好下楼，他们便在金色的台阶上相遇了。阳光正好洒在新客人的身上，阿尔弗雷德本能地眯起眼睛，那个人比今天早晨的太阳还耀眼，他微卷的头发亮晶晶的，皮肤闪着奇妙的光，一件单薄的外衣遮挡不住他惹人羡艳的好身材。他脚上穿着韦恩老爷的拖鞋，小了一个码数。
“早上好，想必您就是阿尔弗雷德先生，布鲁斯多次向我提起过您。”新客人露出大大的微笑，加快步伐向阿尔弗雷德走来，热情的大型犬般握住管家的手，“我叫克拉克·肯特，很高兴认识您！”
“我也很高兴认识您，肯特先生。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阿尔弗雷德报以礼貌地微笑。
“我想给布鲁斯做份早餐，”肯特红着脸道，“但这里实在太大，我找不到厨房。您可以为我指指路吗？”
没有不怀好意地在老宅里乱逛，也没有觊觎任何一件藏在房间里的宝物，他甚至打算给韦恩老爷做早餐！肯特在阿尔弗雷德心中的形象刹那间超过前边所有布鲁西宝贝带回家过夜的露水情人，老管家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欣然同意，领着肯特走向厨房。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阿尔弗雷德先生，如果不介意，希望您能尝尝我的手艺。”
“谢谢您的好意，肯特先生，我已经吃过了。”阿尔弗雷德客气道，“请便，我去叫韦恩老爷起床。”
离开厨房前，阿尔弗雷德站在门边，快速打量一番肯特，猜想对方的职业。相当不错的脸蛋，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材，加之韦恩老爷以往的习惯，肯特先生应该是近期新出头的模特，那张纯真的脸跟没有任何遮掩的表情足够说明这人没有拿得出手的演技，比太阳刺眼的笑容同样也藏不住几个心眼。
走进韦恩老爷的房间，布鲁斯少见地靠着床头，睡眼惺忪。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走进的脚步声，他艰难地抬了抬眼皮：“早，阿福……克拉克呢？”
“肯特先生在厨房为您做早餐。”阿尔弗雷德转身拉开窗帘，突然闯进的阳光让布鲁斯不适地闭上眼，但他没有马上躲进被子里，而是点点头，后背仍是靠着床头，执意要等人端来早餐。
“韦恩老爷，您可以再睡会，早餐的事我来安排，让肯特先生先回去。”他已经叫好返回城区的的士，嘴巴严实的司机跟他舒适的轿车已等候在韦恩庄园门口。
“……他很快的。”布鲁斯嘟囔了一句。这样会给新客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阿尔弗雷德正要开口劝，培根微焦的肉香与热牛奶淡淡的香味从身后飘来，老管家意外地回头，肯特端着还冒热气的早餐，腼腆着脸走进房间。
的确很快，即便阿尔弗雷德没有特意计算过时间，这份早餐更像是由奇妙魔法变出来的，而且他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那双拖鞋跑起来的声音他不会错过。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的布鲁斯低头狼吞虎咽，肯特坐在床边给他递牛奶。
“阿尔弗雷德先生，能麻烦您帮忙收拾一下盘子吗？我上班的时间快到了。”肯特满是歉意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
“回见，布鲁斯，请记得去看我。”肯特飞快点了一下布鲁斯的脸颊，意识到管家在场，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站起身，慌慌张张地捡起堆在地上的衣服，赤着脚跳出房间。“再见，阿尔弗雷德先生，感谢您的帮助。”
“回见，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目送肯特下楼梯，脑袋转向床上的屋主。后者吃饱喝足，被子一卷躲进阳光晒不到的地方继续呼呼大睡。老管家只得重新合上窗帘，从窗户眺望，的士还停在门口，显然新客人没有接受这份好意。但愿他能及时抵达，阿尔弗雷德为肯特献上最诚挚的祝福，只可惜很难再次见到这位好心肠的孩子了，他可不敢保证半梦半醒的韦恩老爷能记住那句可怜的请求，毕竟对他们来说，肯特先生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小模特罢了。
2
布鲁西宝贝的露水情缘不会再来韦恩庄园第二次这句话应该为克拉克·肯特创造个特例，特别是阿尔弗雷德再一次在厨房看到那张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笑容，这件事已相当稀奇，更别说布鲁斯还坐在餐桌的一头，即便他脸上仍是困意浓稠，一手撑着脑袋眯着眼望向金灿灿的窗外。
这场景美好得像是敌人特意酿制的幻术，阿尔弗雷德不禁眼角湿润，自韦恩夫妇意外身亡，他已好久没在老宅里看到如此和睦温馨的画面。
“早上好，阿尔弗雷德先生。”肯特快步走过，拉出距离老管家最近的椅子，“请坐，这次您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这是我的荣幸，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感激地望向他。早餐的样式很简单，两片烤得金黄的面包片，两条卷卷的培根，一个半熟的无菌鸡蛋，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味道说不上特别，若是让老管家不带丁点私心地评价，它平平无奇。
韦恩老爷与肯特先生坐在餐桌的另一头，吃着与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的早餐。布鲁斯虽哈欠连连，但不影响他把面包塞入口中。肯特笑着与他说这几日的新闻，布鲁斯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回应。
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意志力绝佳，他定会在餐桌上泪流满面。韦恩家族的独子终于如他所愿地拥有一份温馨的未来，这样的早晨还会有无数个，他们一定要在最好的礼堂结婚，几年之后去领养几个聪明的孩子，给他们起好听的名字，他来负责接送他们上学……
“阿尔弗雷德先生，是我做的不合您的口味吗？”肯特担忧地望向呆呆拿着刀叉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如梦初醒，忙道：“不、不、十分抱歉，我跟韦恩老爷一样没睡醒，请原谅我，您做得非常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最珍贵的一餐。”
餐桌一头的布鲁斯依旧手撑着脑袋，不过此刻是面对另一头的阿尔弗雷德，脸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的微笑，像是一眼便看穿他的老朋友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递去个鼓励的眼神，这样好的孩子他应该有所表示，布鲁斯装作没收到，懒洋洋地转头望向正在洗盘子的肯特。
“克拉克，我困了。”布鲁斯不客气道。肯特急忙加快速度，放好盘子擦干手，横抱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抱歉，阿尔弗雷德先生，请您慢用，我来送布鲁斯回房间，再去上班。再见，阿尔弗雷德先生。”他仍是不习惯在他人面前与布鲁斯做太亲密的动作，脸依旧红彤彤，三步两步飞跑出厨房。
“回见，肯特先生。”肯特先生还穿着那双小了一码的拖鞋，阿尔弗雷德内心谴责自己的招待不周，他终于可以去购置新生活用品，如果肯特先生打算在此常住，韦恩老宅需要添置的东西可多着呢。
享受完早餐，阿尔弗雷德走向窗边，专用以接送客人的的士仍停在门口，肯特还没有接受这份好意，那他是凭靠什么样的交通方式出入韦恩庄园的呢？下次再问问吧。
3
上帝不随人愿，阿尔弗雷德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肯特，布鲁斯更是提都没提过。他悲凉地意识到，稀奇的意外不会再发生第三次，再贴心的天使也扛不住哥谭王子短暂的新鲜感，肯特不过比其他的嫩模艳星多了一个早晨的机会。
但作为兢兢业业守护韦恩家族一辈子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怎会轻言放弃，他决心帮这位好孩子一把。搭乘电梯前往老宅底部的蝙蝠洞，今日韦恩集团没有必须出席的要紧事，距离夜巡还有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百分百肯定韦恩老爷肯定在洞里钻研新发明。
果不其然，他很快闻到空气中隐隐的焦味，布鲁斯在焊接武器。“韦恩老爷，您近期不打算拿哪位可人的模特回家吗？”
“没这必要，阿福，酒店更好。”布鲁斯停下手里的活，面上仍是满不在乎，“而且我最近刚买下了一家报社，他们会按照我的要求制造热点。更何况，我不喜欢带外边的人回家。”
“我以为您至少会怀念某位做早餐的甜心。”老管家话语中意有所指。
“哪个？”布鲁斯困惑地看着他，脑里快速挑拣那些花花绿绿的名字，没一位能对上阿尔弗雷德的要求，“阿尔弗雷德，我想你或许是记错了，没有哪位甜心愿意进厨房，哪怕那人确实进过，那也不重要了。”
韦恩老爷甚至忘得一干二净！听到这个噩耗的阿尔弗雷德伤心欲绝，他再也不能看到肯特阳光灿烂的笑容，甚至痛失他幸福的晚年！“韦恩老爷，我认为你应该学会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老管家严肃道。
“可我这是按照你的要求，做做样子。”布鲁斯不明所以，他又做出一副玩味的表情，“阿福……是不是哪位甜心给你好处了？是哪位？居然连你都打动了。快说说。”
“韦恩老爷，这是我与那人的秘密，他给我的东西可是超乎您想象的珍贵。”阿尔弗雷德义正言辞，走前不忘气呼呼地威胁，“韦恩老爷，等您想起来，您一定会追悔莫及！”
莫名其妙，布鲁斯目送老朋友离开，他搜索几遍都没找到能有手段买通阿尔弗雷德的家伙，这事奇怪且有趣，他相信阿尔弗雷德能处理好，尽早让那人打消念头。晚上再讲给克拉克听，氪星人把地球的礼仪学得透彻，考虑到已经来过韦恩庄园两次，飞都要带布鲁斯去一趟他长大的农场，跟玛莎吃顿晚餐，也没忘了远在北极的孤独堡垒。克拉克还想给阿尔弗雷德一个惊喜，于是这几个都没有在管家面前出现，等他策划好，还要一段时间呢。
4
事情第三次发生时，事态偏向惊悚了。厨房里肯特繁忙的身影让阿尔弗雷德心中警铃大作，第一次正常，第二次例外，第三次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意外能解释清的了。阿尔弗雷德不免好奇眼前的这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伙子是如何让花心的哥谭王子回心转意，他所能使的手段或许并没有他的脸蛋看起来单纯。
“早上好，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谨慎地坐下，韦恩老爷莫约还在床上躺着。
“早上好，阿尔弗雷德先生。布鲁斯还在睡，他昨天晚上太累了。”那个敌人相当难缠，他们围追堵截直到天蒙蒙亮，才把坏蛋压去附近的警局。与晒会太阳就能恢复精神的氪星人不同，蝙蝠侠需要休息，在返程的路上布鲁斯已经累得靠着他睡着了。但玛莎叮嘱过他，人类必须吃早餐，他怎么说也得给布鲁斯做一份，吃饱了再休息。
阿尔弗雷德想的是另一个方向，这位甜心身上的肌肉竟不是科技产物，他实打实地强壮，比蝙蝠侠更胜一筹。“肯特先生，能冒昧问您个私人问题吗？”
“请随意。”
“肯特先生，您为哪家报社工作？”
“阿尔弗雷德先生知道我在报社工作？”肯特开心道，"布鲁斯竟然没有告诉您，我在星球日报工作。"
星球日报，阿尔弗雷德回忆起来，韦恩老爷是说过他收购了一家报社，那不会有差，就是不清楚是肯特先在星球日报工作老爷才收购这家公司，还是收购后老爷才把这位甜心塞进公司里。不论如何，肯特能出现在老爷面前的机会很多，其中究竟发生什么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好的，我会找机会阅读您的作品。”他很好奇肯特在镜头前的样子，哪怕有些不太礼貌。他不是没阅读过那些尺度大到夸张的色情杂志，他虽然老得头发花白，但这点刺激还是承受得住。
“没问题，阿尔弗雷德先生，我与布鲁斯还合作过几次呢！”肯特高兴道。好几次超人与蝙蝠侠联手制敌的一手报道都是他主笔，照片也由他精心拍摄与挑选，就连露易丝都挑不出毛病！
合作摄影的确是重温旧情的好方式，阿尔弗雷德赞同地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他把人想得太单纯，实则人不可貌相，肯特先生比他想象的还要努力。“好的，肯特老爷，祝您工作顺利。”
“谢谢您，您那份我也做好了，请随意，我先拿去给布鲁斯。”肯特拿起餐盘，脚上终于穿上阿尔弗雷德新买的合脚的拖鞋，哒哒哒地走出厨房。
5
他再一次下到蝙蝠洞，往电脑前的布鲁斯身边一站，中气十足道：“韦恩老爷，我想要一份有肯特老爷的报纸。”布鲁斯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伸手随意一拿，丢来份头条是超人与蝙蝠侠合影的报纸。阿尔弗雷德快速翻阅，并没有找到任何符合他想象的模特照片，即便有，也不是肯特。
“这里没有肯特老爷。”
“他不就在头条上吗？”布鲁斯困惑地伸长脖子，占据大半张照片的超人惹眼得吓人。阿尔弗雷德却是看到边边角角的主笔名：克拉克·肯特，老爷居然给了他一份不错的工作，有进步。
“有没有其他肯特老爷的工作照？”阿尔弗雷德满意地合上报纸。布鲁斯搬出个庞大的纸箱，放在老管家面前，里面装满形形色色的超人照片。
“我收集到的都在这里了。”
“韦恩老爷 ，我不像您是一位超人的狂热粉，我要的是肯特老爷的照片，不穿衣服的也行，我还没老到承受不住年轻人的肉体。”
“不穿衣服的照片？”布鲁斯迷惑又惊讶地抬起头，这可是连他都没有查到的秘密，“克拉克还拍过那种照片？”
“或许，在他刚入行的那段时间。”阿尔弗雷德推开沉重的纸箱，“不是超人，也不是他写的报道，是其他的工作照片。”
今日布鲁斯·韦恩脸上的迷茫比往常的要多得多，他与阿尔弗雷德之间定是产生了某种灾难性的误会。他转过身，正对他的老朋友，认真地一字一句道：“照片上的人就是克拉克·肯特，这些是从我研究超人开始到现在收集到的所有的相关的照片，阿尔弗雷德，如果你还知道他其他的信息，请务必告诉我，不管他有没有穿衣服。”
轮到阿尔弗雷德混乱了，他随机拿起一份报纸仔细观察，又与韦恩老爷严肃警惕的眼神交流。“韦恩老爷，您的意思是，那位年轻身材好性格更好的孩子是超人？”
“我以为他告诉过你。”布鲁斯惊奇道，“毕竟他用激光眼做早餐，从这里飞去大都会上班，以及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蝙蝠洞——他说他会跟你解释清楚。”
“不、不……肯特老爷可能不小心忘了这件事。”毕竟肯特老爷来去匆匆，且大部分时间都与韦恩老爷黏在一起。“他可真是伟大，拯救世人性命的同时还拯救世人的眼睛。”
看着报纸上超人天神降临般的帅脸，布鲁斯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谢谢韦恩老爷，我明白了。”阿尔弗雷德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回答，肯特老爷果真有自己的独家手段。
“所以他不穿衣服的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布鲁斯好奇地问，“不会这就是他能成功收买你的原因吧？”
“绝对不是！肯特老爷的早餐才是最珍贵的！”阿尔弗雷德气愤道，对布鲁斯此时吊儿郎当的态度非常不支持，“哪怕他曾是一位以肉体摄影为主的模特。”
“阿尔弗雷德，你在说什么？”布鲁斯笑容已经控制不住，“你说克拉克是做什么的？”
“模特，就像那些睡在你身边的身材姣好的模特。”
“不、老天……阿尔弗雷德，你真的逗笑我了……”布鲁斯捂着肚子，肩膀抖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克拉克不是……模特，至少他没有当过你想的那种。”
“那他怎么会半裸地出现在韦恩老宅的楼梯上？”
“那天我跟他，超人，有个坏蛋要抓，是我邀请他来的。我们的确是睡一块，但那是第一个晚上，他没有合适的衣服在这里。阿尔弗雷德，你为什么会把他错认成模特？而不是明星或是其他人。”
“肯特老爷身材很好，而且从他的笑容来看就演技不佳。韦恩老爷，您以往也偏好带嫩模回家，而肯特老爷恰好符合您以来的口味。”
这点布鲁斯没有否认，但他还是笑得有些喘不过气。“阿尔弗雷德，克拉克知道后会伤心的。他一直想在你面前树立个良好形象，我怕他以后在你面前连外套都不敢脱。”
“请不要告诉肯特老爷。”老管家难得哀求道。
“他前两天还问我怎么才能让你满意。”
“不，求上帝宽恕我吧。”老管家祈祷道。
“现在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说拍两张不穿衣服的照片交给你就好。”布鲁斯放声大笑。
“韦恩老爷……求求您……我年纪太大了，受不了这些。”
“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克拉克今天打算邀请我跟你去他大都会的屋子里吃顿晚餐，你做好准备了吗？”
“韦恩老爷，能麻烦您跟肯特老爷说一声，我今天身体不太好……”老管家恳请道。
“克拉克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在安排今天这顿晚餐，你决心要叫他伤心失望吗？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坏笑道。
“不、不……好吧，韦恩老爷，我会好好准备礼物，去跟肯特老爷赔礼道歉。”可怜的老管家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