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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The Love Story
Stats:
Published:
2011-05-29
Words:
3,951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190

The Veterans Day

Summary:

退伍軍人節,艾杜不高興。

Work Text:

1.
這事得從上週說起,漢斯每天都會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因此他總是早起。那天他從屬於自己的房間醒來的時候,聽見郵差投遞信封的聲音。

「這事值得考慮,真的。」

中午,艾杜背著一大袋栽培肥料和一份日報回來的時候,漢斯正在給向日葵澆水。他從健康的花叢間抬起頭,顯得很是亢奮。

艾杜不知道上校說的是什麼事,不過能讓他高興的事向來都不是什麼好事。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占便宜,中尉便識相的站在花圃外圍警戒。

「退伍軍人節!真好玩~」漢斯帶著意氣風發的笑容在一朵熱情綻放的向日葵旁對他說道。與此同時,澆水器製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艾杜閉上眼睛。老天保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幹麻祈禱。退伍軍人節,怎麼會是退伍軍人節?不久以前,尤堤維奇才跟他提起過這個。

『依我看,上頭打算也寄份獵手的邀請函過去,你最好在他大發雷霆之前攔截下來。』

尤堤維奇說得可能沒錯,但鑑於漢斯古怪的脾氣,艾杜當時也不大肯定,他只知道這絕對不是個好主意。邀請漢斯.蘭達這樣的爭議人物參加退伍軍人節,更不用說這可是美國人的退伍軍人節...山姆大叔的腦袋準燒壞了。

「親愛的,」艾杜嘲笑似的發出親暱呼喚,「告訴我你不會想去。」
「說這什麼話,我當然要參加!」中尉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操上校操的太兇了,以致讓這名猶太獵手的內心終於扭曲成被虐待狂。

他怎麼可能會想去參加敵軍的退伍軍人節?漢斯·蘭達是什麼人物,那些整天無所事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長官無非就是想邀請他來消遣一番。難不成他還想掛著可愛的笑臉『真好玩!賓果~』什麼的?......這有時對價值觀異於常人的中尉很有效,但其他人可就不敢保證。

「你的。」漢斯將艾杜的邀請函遞過去。
「我不會去的。」艾杜習慣性地用手摀住口鼻幾秒。
「你的長官要你非去不可,那上頭寫了。」上校邊說邊猜想那上頭有古柯鹼的味道。

中尉不喜歡上校為一件事如此興致勃勃,這時候反而希望他去給那些破花再多澆一點水。

「很多上級都會出席,我能言善道準能給你省下不少時間。另外你們不會只提供餐包吧?」
「我不知道。」
「你要知道,你應該知道、艾杜·連,」漢斯優雅的微笑,「我即時扭轉了戰局,許多士兵因此能夠年紀輕輕就退伍,多點時間幹自己的名堂,我完全有理由要求最好的待遇。」

確切點分析,是寒冬讓盟軍在赫爾根森林戰役飽受煎熬,但後期的德軍還是節節敗退的。影院計畫之前,那個小小的突出部之役只是製造出了德軍勢在必得的假象。所以希特勒才有閒功夫領著他的接班人和蓋世太保去看電影啊。如果不是這樣,再加上漢斯·蘭達的臨門一腳,誰也無法預料他們還會打多久。

據說在當時,有不少法國人質疑盟軍是否真能突破萊茵河。可惜歷史似乎不打算花時間給出個答案了。

總之,儘管艾杜認為納粹死得不夠多,儘管他家裡還擺著這麼一個惡名昭彰的小壞蛋——艾杜不得不承認,上校間接對兩個國家以上的歷史進程影響了不少。

「今晚出去吃,我受夠泡麵了。」通常他絕對不是先受夠泡麵的那一個,他只是不想爭辯。套上外套準備出門。如果漢斯打算跟,那他得閉上嘴然後動作快點。

2.
漢斯曾經說過在自宅的地下室擁有私人酒窖,每到冬天還會在爐火邊抽著氣味濃醇的上等菸葉。艾杜是個鄉下人,當上校擁有地窖的時候,自己大概還在販賣私酒。他倆是完全不同的人。

但中尉卻熟悉上校。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明白很多事情,他甚至知道漢斯討厭這樣被知曉。

比方說,艾杜認定漢斯是個甜嘴巴,鍾情於精緻可口的高級甜品。為了應付刁嘴的上校,中尉幾乎被迫記住泡麵的所有口味。另外,上校需要被愛戴與關注,因此他討厭中尉半夜不回家。寧願被綁起來這類的話倒是說不出口。

真要多說一點的話,就是他們住在一起一個月後,他得知漢斯是明顯的生活白痴。在這之前,可敬的上校還不知道他第一次得自己燙衣,五分鐘後中尉將他紅腫的手指伴隨著哀嚎聲浸泡在水盆裡。

無論如何,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最終都不能為他倆帶來真正的成功或失敗。這大概是艾杜猜到漢斯決定參加退伍軍人節的真正心理,卻無法單刀直入的命令或加以嚇阻的原因。很多時候他樂於用手銬、床單之類的東西控制上校,但更多時候他還是只能逐步漸進。上校並不是什麼都願意讓中尉制裁。

尤其那可能還涉及到兩人的尊嚴問題。

3.
然後,那便是個令人失去耐性與尊嚴的午後。

艾杜手裡夾著酒杯,讓牆角陰影提供全身的掩蔽。他不得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準備打場硬仗的原因在於不遠處,漢斯正向別人說著妻子的事。不、準確點的說法是,他正用妻子來形容自己私藏的美酒。

「陳年的上等葡萄酒,」那個在人群中的聲音聽來很是刺耳,「我珍愛它們正如對待妻子。」

艾杜臉色陰沉得可怕。該死、你他媽的才沒有什麼妻子。他在心裡咒罵道。而且你休想用任何手段說服我上司送你回德國老家運酒!

「真奇怪、按你說的,你甚至私自為它們重新分級。」一名年邁的長官頗富興趣似的提出,艾杜在漢斯準備優越的回應之際,閃過一絲憂鬱的眼神,接著便側過身繞到別處去了。

「艾杜,過來喝點!」他快步走過,不想搭理。

正如艾杜所想,可敬的上校穿起在法國雷厲風行時的那套軍裝出席宴會。宴會有很多年輕小夥子,因此他理所當然的和那些老東西混在一起。那套軍裝也多少讓尤堤維奇全身發癢,這個小混蛋剛被拔擢為中士,對於已故長官猶太熊還深感虧欠。

艾杜痛恨這個,他痛恨上校被那些老傢伙另眼看待。實際上他們談些什麼不重要,漢斯精湛的話術已經讓長官們無從調侃,而且他懂得那些足以令人結舌的好品味,而這甚至成為魅力所在。

艾杜真正無法忍受的是有太多人稱讚德國佬的軍服太他媽好看。而他的漢斯·蘭達正洋洋得意的穿著其中一件。

那套軍服被保養的很好,而且他沒想到漢斯還有穿上它的一天。本來那件衣服被掛在客房裡。漢斯每個月親自送洗一次,但艾杜從沒見他穿過。那個袖扣、那些成串的勳章實在太惹眼,血勳章尤其備受那些老長官注目,那意味著漢斯要嘛參與過慕尼黑在1923年的啤酒館暴動,要嘛就是在1923年就入了黨衛軍的伙。當然許多人樂於採信第一個說法。

艾杜知道,對於希特勒或海德里希,對那些視他們為敵人的盟軍來說也是傳奇。而盟軍高層會對漢斯的金色資深納粹黨章會那麼感興趣,絕對不只是因為漢斯和那位德國元首差不多矮的緣故。

無論如何,艾杜只要一看到漢斯配在腰際那把P38便不由自主的下身發緊。

中尉實在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能夠善處於面對昔日對他恨之入骨的那些傢伙,還能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各種讚美與虛假之詞。的確,他巧妙的將不少暗諷與刁難扭轉成他人的劣勢,但艾杜認為那不能改變實質上的任何什麼。

退伍軍人節、該死的退伍軍人節。艾杜邊走在灑著水的草坪上,邊讓積水惡狠狠的飛濺起來。

4.

中尉回到宴會中庭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漢斯招搖的身影。原本他覺得這群老傢伙和體力過剩的青年不再礙眼,想想這才覺得不大對勁。漢斯·蘭達不在。哪都沒有。但他不擔心,相反的、他打心裡覺得無所謂。

「艾杜·連,剛才我沒見到你。」
「謝謝,長官。」

老長官走過來敬酒,艾杜揚起乏味的笑容。他實在討厭應付這些。一口乾掉,然後走開。他在四處繞繞後便步行出去,宴會的地點就在艾杜那棟小房子附近的宅邸,宅邸的主人是某個老得不像話的少將。

艾杜回到家的時候,注意到漢斯就站在鮮黃欲滴的向日葵花圃前發呆。表情有些失神,手裡還反覆捏著一枚帝國勳章。艾杜認為不該打擾他,哪怕只是一下下。於是他倆各據一方,像在對峙,卻沒有交鋒。

太陽已經下了一半的山,艾杜仍舊盯著漢斯的軍帽。那上頭有骷髏的圖案,上校曾經說明那在日耳曼民族中代表什麼意涵,但艾杜則就其立場嗤之以鼻。

「我討厭這裡。」上校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回過神來。
「我知道。」
「我不應該和他們喝酒。」聲音很殘破。

面對著向日葵,漢斯像在喃喃自語,從艾杜這邊看不清他的上校現在是什麼表情。

「也沒辦法回去和德國人喝。」
「但你是德國人。」中尉補充。
「我是嗎?」漢斯讓一切喧囂嘎然而止。

艾杜這才看清楚了。這就是漢斯·蘭達,純潔又渾沌的存在。這令他想起這個德國佬在邊界向自己投降的時候。我正式向你投降,我們是你的囚犯了。他記得猶太獵手當時是這麼說的。漢斯.蘭達必須憑靠什麼活著,與一般人沒什麼不同。過去他憑靠權力、而今他能憑靠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後悔了?」
「當然不、艾杜·連。」漢斯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
「你這混蛋什麼都不懂...是人都喜歡權力,權力可以用來做很多事情。」漢斯有些踉蹌,轉眼間他已經欺上艾杜的胸口,紅透的耳根醞釀著酒精的味道。那件威風的黑色大外套披在肩膀,下擺隨風動盪。

「你醉的一蹋糊塗,漢斯。」
「Nein...」
「要是你再繼續說不,我就會把你丟到床上去然後用力操你。」艾杜威脅道。
「不?」上校皺起眉,眼神有些渙散。
「Nein!漢斯·蘭達!」

一段時間漢斯不再答腔,他只是掛著莫名安心的微笑,嗅著艾杜胸前的氣味。
「你這老醉鬼...」艾杜將漢斯一把提起,整身行頭增加了一些重量,對中尉來說倒還不成問題。
「你是德國人。」他一邊提著漢斯往臥室移動,一邊大聲說道。
「就算你背叛了你的國家,你還是他媽該死的德國佬!」

中尉將上校拋上床舖,當他開始解漢斯的皮帶時瞥見落在地上的黑色軍帽。骷髏,意味著忠誠、傳統、信念以及勇於犧牲,他不確定漢斯做到了幾項。於是中尉撿起那頂帽子,重新幫漢斯戴好。

「我們來檢查看看。」

艾杜沒說要檢查什麼,漢斯因此緊張起來。儘管帶著醉意,一但被中尉壓住,上校還是懂得掙扎。他將身子弓起,試圖擺脫艾杜的動作,但效果不彰。舌頭開始在漢斯的耳朵邊緣遊走,艾杜真的意外的善於挑逗。上校輕呼出聲。溼熱的氣息鑽進耳洞,情色佔領了他沉甸甸的腦袋。

「嗯...」

阿帕契頭子將上校袖口上的兩顆鋁扣鬆開,皮帶被徹底抽出然後綁在雙手上。漢斯大概是醉得過頭了些,被扳開雙腿的時候早已熱淚盈框。艾杜隔著軍褲與發緊的陰莖摩擦,並且熱烈的親吻上校。

「Nein...艾杜...!Nein!」
「我說過、不准再說那個詞。」
「啊...!」那把盧格手槍在腰際被碰得作響,漢斯覺得熱、但艾杜不讓他解開領口。等到漢斯繃得受不了的時候,中尉這才開始扒他的衣服。
「虧你穿著德國軍服橫衝直闖...」艾杜放慢動作、讓漢斯在他身下接受頻率性的衝擊。
「你說過...!啊!」漢斯躺在士官外套上吐著暈醉的氣息。
「我說過什麼?」中尉沾取上校的前液去玩弄上方胸口的突起,他喜歡看漢斯抖顫的樣子。
「你說你們就喜歡穿軍裝的納粹...小菜一碟.....」
「所以漢斯·蘭達還有勾引其他美國佬的興趣?這我不知道...啊!」

艾杜突然低叫一聲,因為漢斯咬了他一口。那一下力道不大,意外的和往常劇烈的抵抗不大相同。中尉回過神來,發現對方正埋怨似的瞅著他,看起來眼睛好像要滴出水來了。沒有猶豫太久,中尉將已經一絲不掛的上校撈起來一把摟住,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肩頭徹底的被眼淚濡溼了。

『我正式向你投降,我們是你的囚犯了。』

黑暗中,艾杜又想起來。不、不是「我們」,艾杜不喜歡太多囚犯,他只要漢斯.蘭達一個就夠了。但為什麼是漢斯?為什麼是?他想起漢斯對於他倆同住的質疑。這人過去憑靠權力,現在他又將能憑靠什麼?艾杜摟緊了默默發著抖的漢斯,這還是猶太獵手第一次在他面前脆弱的這麼直白。

那晚他們短暫的做愛,然後在黑暗中親吻彼此。那吻依舊具有攻擊性,難以苟合。但他們彼此憑靠。

退伍軍人節,漢斯賦予他的軍服新的意義,艾杜則重新取悅了他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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