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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震荡波的研究不是很顺利。
接到声波内部通讯的时候,实验正进行到尾声,所以他是最后一个来到演练场的。
高大的独眼科学家一踏进场地,就看到威震天把同僚红蜘蛛摁在地上揍。
震荡波站到在一旁默不出声、只是静静看着的情报官旁:“他心情又不好了?”
沉默的蓝白机点了点头,“对决持续时间:1循环47赛分,结论为:非常不好。”
伴随着划过演练场天花板的呼啸声(以及红蜘蛛的尖叫声),银白色的机原地深深地置换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向出口走去。
威震天甚至没和另两位下属示意。
震荡波的黄色眼灯闪了闪,“不符合逻辑,我们需要获取缘由。”
声波了然,“同意此项提案。”
被单方面输出情绪并承受一切、最终躺在地上再起不能的红蜘蛛,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流水线的!你们两个炉渣有功夫扮演拙劣的电脑系统cosplay,不如过来拉我一把!”
2.
亲眼目睹擎天柱在本次汇报中第六次走神后,艾丽塔放下了报告:“Prime,你要是太累的话,可以去充电。”
“我?啊,没事,你可以继续。”领袖摇了摇头,重新集中精神,望着手中的数据板。
指挥官叹了口气,“这是第13页,我们已经到了17页了。”
她伸手划走几页,“你不对劲,你和Mega都不对劲。又惹他生气了?”
私底下的时候,擎天柱一般会放下对外的“领袖架子”,于是他下意识地反驳,“喂,什么叫又?……”然后他很快又噤声。
“这次不一样。”
“不一样?”
“是他先开始的。”
“噢,原来是……不对?他惹你?Mega?威震天?”
艾丽塔睁大光学镜,把报告放到一边,“好吧,这可就少见了,据我所知从来都是赛博坦最强点子王先开始的。所以怎么回事?”
擎天柱抬起头雕,“我不介意分享,如果能获得建议就更好了。不过,”他挥了挥手里的数据板。
艾丽塔紧接着抽走了最后一份报告,“听领袖吐槽军事统帅兼火种伴侣?拜托,这可太是工作的一部分了。”
3.
起因其实很简单,五面怪进行了突袭,再一次地,领袖与军事统帅一如既往地带领战士们奋战在前线。有防御便有输出,他们一如既往地将背后交付对方,配合默契……吗?
擎天柱感觉不对。
并不是说被五面怪暗算的那种“不对”,这波攻势与过往并无不同,甚至外星飞船还少来了一艘。
这本应该是一场可以尽快解决的战斗,但整整三波炮击过去了,他们还没有攻占对面的高地。
领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觉得威震天在,拖自己的后腿。
“有什么问题吗?”擎天柱打开战斗面罩,问询着塞伯坦军事统帅。因为火种缔结的缘故,擎天柱明显感觉到饱含在另一颗火种后的焦躁不安。
“什么?不,没有!”威震天明显分神了一下,擎天柱挑眉,好吧,这就不应该了,他们可是在战场,再强也不应该走神。
他变形出能量斧,“爵士,让后面的小队跟上,我们冲上去!”
出乎意料的,威震天伸手挡住了领袖更进一步,“等一下,现在不行!”
擎天柱瞪大了光学镜,“威震天,我相信你比我更懂一些战术,这明显就是好机会!”
他重新合上面罩,然后起身,“你还在等什么?”
威震天忽然急了,他也同步起身,一步跨到领袖身前,“我说了!现在不——”
一阵直奔脑模块的冲击感,破开自己的胸甲,威震天瞪大了光学镜,他也看到擎天柱面罩难掩的震惊感。
他低头看了看胸甲,一个狰狞的枪口出现在那里。
擎天柱感觉自己的火种停滞了。
4.
威震天挨得这一下确实严重,但不致命。
那一发炮弹将将擦过他的火种,不过救护车花了不到六个循环就把他修好了(首席医官妙手回春),接下来他更多的是需要休息。
“你脑模块生锈了吗?!”擎天柱不是一个经常爆粗口的机,但这次他属实是忍不了了。
银白色机体靠在充电床上,罕见地没有就领袖的发言反呛一口。他用那双有些猩红的光学镜上下打量了擎天柱,然后复杂地开口:“就,算了没事,你搞不太懂。”
擎天柱不可置信地后仰,“我搞不太懂?”他回身往诊室的门口走去,“或许你忘了,威震天,那我让你回想下,当年我是怎么摸进档案室的!”
领袖赌气般补充了一句:“就没有我搞不懂的事!”
5.
但擎天柱确实没有搞懂。
与好脾气的汽车人领袖不同,威震天很少与霸天虎部下交心,他们之间谈论更多的,往往是战略部署与探讨。
而唯一拥有读心能力的声波,也早在最初便向威震天发誓,绝不在他没有收到授权的情况下,读取他与赛博坦领袖的思想。
“对此我无能为力。”情报官微微颔首,用一如既往冷淡的电子音表示歉意,“我尝试过与威震天大人进行沟通,可他拒绝配合。”
“哦,好吧。”擎天柱有些泄气。
“不过威震天大人问过我一个问题。”
高大的红蓝机马上追问,“问题?”
“对,有关于‘梦’。”
6.
擎天柱感到些许疲惫,“总之,看到D躺在急诊室的样子,我莫名地感觉恼火。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生气。”
“听起来没什么不同,”艾丽塔偏偏头雕,“据我所知,Mega向来是给你善后的那个。”
她成功将领袖哽了一下,“我承认当我们还是奥利安和D-16的时候,”擎天柱深吸了一口气,“我就被他保护着,各种意义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无论是名字,还是身份。无论是我,还是他。”
“我不希望是因为我身为领袖的身份转变,迫使他需要挡在我身前、豁出性命来做到这一点。”
“这有点太过了。”他小声嘟囔着。
“好吧,听起来像是PTSD,我理解,”女汽车人耸耸肩甲,感觉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两个好歹是火种伴侣,都到这份上了,直接告诉他你的想法,他以后自然不会这么做了。”
擎天柱笑了笑,“你说的对,艾丽塔,我或许就是想太多了。”他把签好的文件递过去,“还有需要处理的吗?”
“天尊在上,”艾丽塔低头看了眼数据板,忍住不捂头雕,“你可快练练字吧,以后场合多了去了,签名成这样可怎么办?”
高大的红蓝机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之前都是D负责这部分的签字……”他说话有些小声,看起来有些许落寞。
艾丽塔沉默了。
7.
赛博坦的深夜,时任汽车人指挥官艾丽塔,肩扛爆能枪,连夜冲进刚翻新不久的霸天虎大本营(翻新原因或许得问红蜘蛛),拳打红蜘蛛脚踢声波,末了还揍了冲上来的震荡波(“抱歉小电眼,我赶时间,”艾丽塔看起来一点愧疚感都没有),随后一把把充电到一半的威震天拽起来,直接拖着往外走。
霸天虎领袖被莫名从充电床上拽起后,还感觉有些茫然,“谁?艾丽塔你怎么——”
然后威震天被艾丽塔一拳敲下线,并在没有一个敢阻拦的前至高守卫·现霸天虎们的注视中,被指挥官拖了出去。
等威震天缓过劲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擎天柱的办公室里了,桌子对面还坐着一脸懵逼的擎天柱,后者看起来也像是充电到一半被扯起来的。
艾丽塔正在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威震天隐隐记得那是警车的桌子,“10个循环后有个文件就要提交存档了,需要你签一下。”她抽出一摞数据板摊开。
威震天瞪大了光学镜,一脸不可置信,“渣的!艾丽塔你疯了吗?!各种意义上的你疯了吗?!”
她大半夜把自己从充电床上拽起来,就为了这?!
谁记得他姑且还算个伤患?
而艾丽塔反手将数据板推到他面前,并将一支笔强硬地塞进手里,“哦,你以为我想啊铁桶头,闭上发生器给我签字!摊上你们两个,真算是我职业生涯最大污点了!”
“还有你,”她扭头望向坐在桌子角落的领袖,“过来看一眼,这几个是要让他签对不对?”她敲了敲对应的数据板。
擎天柱此刻看起来像个委屈的晶簇鹌鹑,“啊,对的都没错……”赛博坦最高领袖弱弱地表示。
威震天原本还带着怒气,在看到递到手里的数据板后,他沉默了。过了几赛分,他抬起头雕,望着擎天柱神情复杂:“……你真得练练字了。”
威震天叹了口气,认命般拿起笔,“其他要签的在哪里?”
8.
最后擎天柱出面,还是艾丽塔将威震天送回了大本营。当然,是以体面的陪同方式。
路途中两机沉默半晌,最后还是金属粉的摩托最先开口,“拜托,感觉根本不是大问题,你们两个把话说清楚有那么难吗?”
坦克闷闷地说道:“怎么说?告诉他我反复被一个没有源头的梦所困扰着?他只会让我去救护车那边挂个号然后复查!”
“你,唉,”艾丽塔叹了口气,随后变形,他们到了。
“不懂你在顾虑什么,”女汽车人还是没忍住多嘴,“他内里还是奥利安·派克斯,奥利安才不会这么想。”
今夜红蜘蛛在充电的时候被打扰了两次,本身就很不爽了。他扯着嗓子努力维护霸天虎的尊严,尖利地叫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是哪啊?!”
而艾丽塔则干脆利落地变形成摩托形态,没半点犹豫地一个扫尾撂倒红蜘蛛,车轮将将碾过霸天虎副官的面甲。
她急着回去充电。
“所以艾丽塔带爆能枪来到底有什么用?”震荡波的眼灯闪着疑惑的光芒。
声波则直接无视红蜘蛛在地上扭曲惨叫,转身看向回归的霸天虎首领,“威震天大人,检测到本部安全方面有很大漏洞,是否就当前防御计划进行修补,并将方案提交至震荡波方面予以执行?”
他已经准备好提交报告了。
被莫名折腾一晚的威震天已经身芯俱疲。但他犹豫了下,还是对声波下达不同的指示:“计划暂缓,我觉得……算了,下次再说。”
9.
威震天做了个“梦”。
起初,他不明白这些突然出现在脑模块的数据流是什么。为了以防万一,威震天去找前至高守卫了解情况。
从赛伯坦人的角度说,应该叫“脑模块因处理大量数据所导致的运算过量”,这是声波告诉他的。
蓝色的情报官适当补充,“我们可以用 ‘梦’来简称这一现象,这是一些碳基种族常用的词语。”
威震天问这其中包含五面怪吗,声波顿了下,还是摇了摇头雕。
在梦里,威震天回到了与奥利安揭穿御天敌伪装的那个下午。但他看着梦中的自己举起融合炮,然后失手击穿了奥利安的火种。
那时的威震天并不理解“梦”是不真实的,威震天不懂现在肩负赛博坦未来的“奥利安”,为何会在另一个“D-16”面前渐渐下线光镜、熄灭火种,而“D-16”也如此决绝地松手,任由“奥利安”坠入火种源。
他只记得自己在不停质问数据流之中的那个“D-16”:为什么?
重新上线后,大量数据冲刷系统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换句话说,这个梦太真实了。
威震天他开始焦虑了。
但他永远是一个致力于将所想,直接落实到行动上的机,于是在擎天柱终于意识到威震天比以往更甚的“护犊子”行为,好像有些变本加厉后,威震天成功将自己干进了急救室。
其实按照艾丽塔说的那样,去找擎天柱聊聊,把话说通就没事了。
然而他有些踌躇。
是因为梦中吐露心声的结局并不美好吗?又或许担心会像另一个自己那样,被情绪影响,然后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总之威震天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事已至此,先充电吧。
10.
赛博坦最高领袖与军事统帅,两机现正尴尬地并排站在御天敌的囚室里。
说是“囚室”,其实更像个全年无休的办公室。
……听起来好像还不如囚室。
御天敌看着并排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机,吹了个口哨:“怎么,今天是在玩什么新花样?”
擎天柱皱眉,“新花样?”而威震天已经暴躁地举起融合炮,是暂时上了保险无法射击后的(擎天柱定下的规矩),“我看是你在搞新花样!”
蓝金色的机连忙举手示弱,“哇哦,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到二位在进来后一句话都没说。”
看到御天敌限定·银白暴君没有下一步动作后,御天敌放松了下来,活动了下金色的机翼“按照以往,在不超过十句对话后,你们早就开始探讨去铁堡中央大街街角那家油吧点什么外带了,顺带说一句我觉得他们家每周三的特调不错,杯口点缀的铝粉非常火辣。”
御天敌忍不住撇了眼擎天柱,看到领导模块透过车窗,在里面发着幽幽的蓝光,仿佛在嘲笑他一样,嗨嗨嗨猜猜这里谁不是掌权的?是你——
御天敌忍住不翻白眼,他转了转光学镜,威震天发誓这个可恶的前领袖一定在动什么坏芯思了。
“太熟悉了,”御天敌故作姿态,成功捕捉到威震天面甲上一闪而过的恶芯,“我之前没少在先觉天和震天尊他们两个之间感受到。每次这两位领袖出现分歧的时候,都跟你们现在这样。”
听到十三元祖金刚的名字,擎天柱放松了一些,“那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通常我劝他们谈谈。”
“谈?”威震天嗤笑一声,“还以为你能有更高明的手段呢,首、席、副、官!”
御天敌显然也被这个称呼搞得有些恼火,“最‘原始’的办法往往最有效!显然你连尝试一下都没做到!”
“艾丽塔也让我和你谈谈,”擎天柱若有所思,“早该如此,但我觉得你在躲我,你在顾虑什么?”
“没有比我这更适合谈话的场所了,”御天敌两手一摊,“如果说你们担芯有人撞破‘幽会’现场,”他假装没看到擎天柱不赞许的表情,“那绝不会有人特地跑到地下五十层,只为偷听一段没营养的对话,毕竟这里除了我就是,唷,垃圾。”
“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垃圾。”威震天面无表情地接上。
“管他的,所以你们谈不谈?”
搞不好他俩一闹,就忘了原本的目的。御天敌才不愿承认,两个周期前被塞的五面怪抵御方案别说看了,他连动都没动!
“D,”擎天柱放缓了语气, “我能感觉道你有顾虑,只是我不懂具体是什么。”
“怎么,”威震天有点好笑地望了一眼,“无所不能的奥利安·派克斯不是声称,就没有自己搞不懂的事?”
“好吧,”擎天柱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奥利安可能不会承认,但擎天柱会。”
他转了转天线,看起来有点沮丧,“我没搞懂,所以可以谈谈了吗?”
威震天满意地扭过头雕,能亲自听到领袖示弱,可不是个常见的事。
当然,某些特定场景下除外。
然后他看到旁边暗暗围观的御天敌,咬牙切齿道:“说到头来,都是这个炉渣的错!”
“我?”御天敌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也是你们关系中的一环?”
11.
总之在经过一段表面风平浪静、但无论是气场还是精神层面都早已惊涛骇浪的推心置腹后,在场的另外两个机都搞明白威震天在犯什么别扭了。
御天敌事后声明,他是被迫了解全情的。
“不对,”蓝金色的机感觉不太对,“所以梦里你开枪打伤他了,关我什么事?你想杀的可是我!”
威震天暴躁地跺地,“你不逃,奥利安能冲上我枪口?!”
“啊?”御天敌瞪大了光学镜,“你杀我,我还不能逃?!”
“等一下等一下,”擎天柱连忙制止两个机彻底现场上演追杀与被追杀,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然后?”
“然后?然后梦里我就把御天敌扯成两半,你从火种源井飞出来,拥有了领导模块,复活为擎天柱,然后咱们两个狠狠打了一架。”威震天面无表情地一口气说完,然后狠狠抹了把面甲,“就这样,这就是这么多个循环一直在困扰我的事。你满意了?”
“所以我还是死了。”御天敌补充了一句,果不其然被暴躁的威震天吼了,“这没你的事!”
“所以这只是一个‘梦’,”擎天柱做出总结发言,“如果前面所说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都未曾发生过,那你在担心什么?”
他向自己的火种伴侣张开双臂,“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呢。”
“我不知道,我,”威震天烦躁地走来走去,“自从你当上领袖,我就总感觉变了。不是说你我的称呼还有变形齿轮,是其他的,”
威震天停下来,望着擎天柱,“我接受共治的邀请,不是渴望权力,是不想离你太远。”
他深深地置换了一下:“梦里松手的那一幕,在我的脑模块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该死!”
勇猛的霸天虎领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怕了。
“我怕了!我怕自己真的会变成率先松手的那个混蛋,害怕终有一天,再也抓不住你了!”
威震天看着领导模块,感觉光芒有点刺眼,“我不想失去奥利安·派克斯。”
12.
擎天柱一时不知该对这段自白做出何种反应,“哇哦,这可真是……”
“这可真是浪费时间,”御天敌挑眉,直接下了结论,“你偏执地像个幼生体,就算下一秒把我揍翻在地我也要说,你想太多了!”
擎天柱深以为然,“虽然御天敌是个骗子,但这次他说的对。”
“你想的有点多,”他叹了口气,“缔结的火种链接可不会说谎。”领袖上前一步,伸手触到威震天的胸甲,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我向你保证,只要这颗火种仍然跳动,你就永远不会失去我。无论是作为擎天柱,还是奥利安·派克斯。”
“我也保证,在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一席之地。”他用那双一如既往真挚的光学镜,望着银白色的机。
威震天没有说话。
“好吧,介于以往通常我都是率先道歉的那一个,那这次也不例外,”擎天柱开玩笑地讲,“我,擎天柱,曾用名奥利安·派克斯,我未经火种伴侣允许,擅自在他的梦里熄灭火种,对此造成的恐慌与不安我予以道歉。”
“哦……拜托!”御天敌忍住不挡面甲,这么久以来他头回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
“……道歉的应该是我,”威震天也开口了,“我不该将这种,单方面产生的焦虑与恐慌,强加于你,派克斯,”他抬起光学镜,望着高大且温柔的领袖,领导模块与暗藏在其后的火种,正透过车窗发着幽幽的蓝光,“好吧,或许我真的需要找救护车挂号,这么偏执下去不是个办法。”
“唔,”擎天柱主动搂住威震天的肩甲,点了点那口融合跑,光学镜中闪过一丝狡黠,“或者把这份‘偏执’放到更合适的场合?我看了日程表,等结束后就没什么事了。”
威震天马上领悟了他言语中暗藏的含义,“哦?领袖这下又能消受得起了?”他玩味地笑着,“我奉陪到底。”
“算我求你们,”御天敌光学镜中透露着一种向死而生,他终于后悔了:“你俩现在、立刻、马上去开个房!说实话我不介意现在出去把房间让给你们,地下五十层还挺安静的,不是吗?”
擎天柱越过威震天的肩头,看向前领袖:“哪都别想去,我知道之前带来的方案计划,你一点没动。如果还想有去油吧点特调的机会,今天必须看完。”
“认真的?”御天敌开始有病乱投医,他费尽心思爬上领袖的宝座,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被机拽下来、又开始重新做秘书的!“那什么16,啊不,威震天,威震天阁下!陛下!干脆您当场把我扯两半,给个痛快吧!”
威震天耸耸肩,“除非领袖授权我这么做。”
“普神啊!”御天敌终于绷不住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