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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威震天的错,简直毫无新意。
老东西坚称这回自己从人类实验室那儿抢来的是完善版的反物质公式,这次霸天虎绝对能狠狠踢那群汽车人的排气管。
红蜘蛛像往常一样尖酸刻薄的提醒威震天,上一次滥用反物质的结局是他们自己人全都被炸的灰头土脸仓皇撤退,威震天也像往常一样大喊大叫着驳回了红蜘蛛的建议,并威胁他再不闭嘴就扯掉他的发声器。接着他又坚持要在下一次抢劫能量的突击中把一台重到连汽车大师都只能勉强拉动的反物质合成器拖上战场,宣称只要把合成出的反物质通过连接管接到他的融合炮上,他就能化身全宇宙最强大的武器,一炮把擎天柱炸回赛博坦。
说真的,他还能期待什么呢。
于是像往常一样,霸天虎突袭了一个人类发电站,在汽车人插手前尽可能的灌装能量块,不到三十分钟那些讨厌的红脸标志就出现了,威震天对擎天柱骂了两句去早日去废品堆之类的垃圾话,然后一把抓起软管接在融合炮上,命令红蜘蛛启动合成器。
开关按下去的瞬间,反物质合成器就开始发出一阵令人预感不妙的怪声,它开始发出一种绝对不像是反物质应该发出的彩色光线,剧烈震动且幅度和频率都在持续上升,红蜘蛛当机立断点燃推进器,想要丢下威震天逃跑。
与此同时,天上的惊天雷被横炮掰着垂直尾翼施展喷气式柔道,歪歪扭扭的坠落下来;地上的飞过山正在跳起来锤声波的磁带仓,被急于守护自己卧室的轰隆隆一打桩锤挥飞了出去,迷你车划出一道抛物线,将横炮从惊天雷身上撞了下来,两车一起又正好摔在了刚刚起飞的红蜘蛛身上,将他砸回了原地。惊天雷此时才勉强改出,鼻锥擦着地面将威震天撞出去老远,把罪魁祸首拱出了爆炸范围。
合成器发出了一串严重滞后的垂死的哔哔报警声,炸了。
巨响中地动山摇,爆炸瞬间产生的彩色闪光明亮到连赛博坦人的光学组件都受不了,纷纷侧过脸去,刹那过后强光消退,原本合成器所在的位置仅剩下一个大坑,惊天雷与闹翻天只觉得三位一体的火种纽带里诡异的一空落,下意识以为长机遭遇不测,一齐哀嚎着点燃加力向大坑冲去。
烟雾散去,一蓝一紫两机趴在坑边向下望,满心绝望的以为会看到红蜘蛛和汽车人被炸到惨不忍睹的碎片。
坑底趴着三只比迷你金刚还小的东西。
其中一只是红蓝白三色的,背后带着两片雪白的机翼。
他们的火种纽带随着那个带翼小机爬起来的动作猛然一颤。
“你这个文盲!毫无科学素养的白痴!漏水的铁桶脑子!这全是你的错!你可会害我变小到什么都不剩下的!这 全 是 你 的 错 !!”
惊天雷双手抱着一个又踢又抓又咬的暴怒的红蜘蛛,把他尽可能举的离自己头雕远些。幼小的红蜘蛛的声音比他原本的声音还要尖细了一倍,像锈刀子一样狠狠刮着在场所有人的脑模块内侧,声波已经忍无可忍的捂着音频接收器,逃到报应号下层避难去了。
红蜘蛛将自己小小机体里所有的能量都调动到发声器,对着威震天尖叫:
“你怎么能把反时间公式看成反物质公式?!?! ”
所有人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最起码红蜘蛛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横炮和飞过山此时可能也正在方舟里让那群破车屁股头痛,这稍微安抚了霸天虎副指挥伤痕累累的自尊。
老铁桶至少自知理亏,还算得体的表示“确实是自己有所疏忽”,他给红蜘蛛放了假,并宣布幼体空军指挥官在恢复正常之前将被交给他的三位一体成员照管。
一直踮着脚前后晃动、努力克制自己不蹦蹦跳跳的闹翻天猛的从进风道里呛出了一声房间内所有人都听到的兴奋的吱吱声,伸出爪子一把红蜘蛛从惊天雷手中抢过来塞进自己怀里,红蜘蛛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我的头脑还是成年机,我不需要保姆”的抗议就和闹翻天一起消失在了瞬移的紫光中。
惊天雷赶回他们的舱室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看到闹翻天抱着愤怒的红蜘蛛,两机在房间中央,地上的东西都被踢到一边,黑紫僚机正一边大笑一边举起红蜘蛛转圈圈,而可怜的长机只能踢打抗议。
闹翻天在一眼看到爆炸坑里的幼小红蜘蛛茫然的爬起来、扇动机翼时就想这么做了,好吧,惊天雷其实也想,毕竟小游击大概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更何况是自家长机变的小游击呢?好在惊天雷还算三人组里头脑最冷静的那个,他推开激动到忘了瞬移的闹翻天,跑上去一把捞起小小的三色F15,在汽车人们冲下大坑之前一跃起飞直奔报应号吊钩的医疗区。
除了一点划痕、凹陷和自尊心,红蜘蛛并没有受到严重伤害,只是变成幼体了而已。他的心智和脾气,很遗憾,并没有一起变小。吊钩在一番检查后如是宣布。
“你个笨蛋!你处理器里都是空的!放开我!惊天雷!快让这个白痴停下!” 红蜘蛛被闹翻天托着肋甲高高举起,他一边尖叫一边用小爪子用力挠黑紫僚机的胳膊,却只能在面漆层留下浅浅的划痕。
惊天雷叹了口气,走过来抱住红蜘蛛的腰,把他从闹翻天的怀抱里解救出来,迷你长机这才停止音波攻击,闹翻天噘着嘴,一边埋怨惊天雷总是打断他的乐趣,一边还不忘伸手在红蜘蛛机体上摸个不停,他被摸得很痒很烦,但让最红蜘蛛烦躁的是向来稳重的惊天雷脸上现在也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仿佛他想说什么又在努力憋回去。
他把长机举到自己面前,仔细观察着这具小小的机体:“瞧瞧你,Star,你变得...我不好说,你看起来都不算进入磨合期?流水线在上,你现在只比轰隆隆高两个头。”
红蜘蛛恼怒的踢了惊天雷一脚,可现在他对成年军品的厚实装甲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咚的一声踢痛了自己的推进器足尖,他惊叫一声,光学镜立刻变的湿润了起来。
该死,幼生体的机体怎么会对疼痛反应这么大?
惊天雷又叹了口气,搂着红蜘蛛坐到充电床上,轻轻摸了摸那只浅天蓝的推进器。紧紧贴在一起更显得他个子高大,成年游击的引擎功率比幼生体高得多,他怀里热烘烘的,红蜘蛛动了动,把暗色面甲贴在惊天雷的座舱玻璃上,快速重置几下光学镜,他不能在僚机面前掉清洁液,不管变得多小,那实在太丢脸了。
小小的推进器足尖可以被轻易包裹在惊天雷的掌心里,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滑过铁灰色高跟喷口,那里远没有红蜘蛛成年状态下那么高,也不像一架身经百战的空优战斗机该有的那样泛着锋利的烤蓝,边缘圆润,让他忍不住用拇指按进喷口内侧,画着圈摩挲起来。
这样摸一定让红蜘蛛很痒,他蹬着腿笑了起来,甚至无法做到像个磨合期的游击一样克制翅膀的动作来掩藏自己的情绪,雪白的机翼不断快速颤动着,他用自己的小爪子挠惊天雷腹甲,像是试图报复僚机挠自己痒痒。闹翻天发出了像是要融化了的声音。
“我想吊钩误诊了,” 惊天雷微笑着吻了一下靠在怀里的头雕:“你的心智可能还是变小了一点点的。”
“什么!”红蜘蛛立刻被点炸了,猛烈挣扎起来:“你竟敢说我幼稚?!放开我!”
“可是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的,Star,”惊天雷紧紧抱住红蜘蛛,放任他毫无威胁的殴打,“你变得这么小,我可以轻松抱着你走来走去,你现在打不动我也挠不动我,你的表漆颜色变浅了,镀层很滑,也没有成年状态那么坚硬。”
“而且!”闹翻天大喊着贴到红蜘蛛背后,把红蜘蛛挤成了可怜的能量脆饼夹心,“你的机翼变的超可爱!”他捏住红蜘蛛的两个翼尖向外拉,迫使小小的长机把机翼张开,“瞧瞧你的主翼,叫叫,它们现在和你的副翼一样长了!”
红蜘蛛急忙回头看向自己的机翼,闹翻天所言不假,他的主翼本该修长宽阔,呈现攻击性十足的三角形,翼尖如同毒刺,边缘锋利;现在它们的长度和副翼重叠,轮廓短而圆,翼尖钝钝的像两个光伏猫的耳朵,这让凶名在外的空军王牌大感羞耻,他立刻想像个真正的紧张的幼生体那样把机翼夹紧垂下、藏在背后,但闹翻天总有鬼点子,他恶劣的笑起来,不动声色的打开一个芯灵传送门,将双手伸进去从传送门另一侧摸到红蜘蛛的翅膀之间。
闹翻天从来不认真涂抛光蜡,他的指尖因为总是折腾他那些恶作剧材料而布满细小的划痕,手掌也粗粗糙糙,摸在幼生体娇嫩的翅膀上就像温柔的细砂纸,让红蜘蛛又痒又酥,他不想笑出声让闹翻天变的更得意,于是在惊天雷怀里扭来扭去想躲开,完全没注意到大个子的蓝色僚机被蹭的突然变僵硬起来,闹翻天又轻轻双手抓住红蜘蛛靠近腰窝的两个边条翼,用热乎乎的手心笼着,握了握。
红蜘蛛立刻觉得一股暖意从边条翼蔓延到后腰,下半截脊柱到大腿全都没了劲,哼哼一声赖在惊天雷怀里,但嘴上还在骂个不停。
“闹翻天!把你黏糊糊的爪子拿开!”
“aww...叫叫,你虽然变得这么小,但脾气可真坏。”闹翻天厚着脸皮埋进红蜘蛛的翼间,深吸了一口。
“但我知道什么能让你心情好起来。”他低声说,双手向下滑, 捧住红蜘蛛小小的艳红机尾,捏了捏。
红蜘蛛僵住了,他不仅能感觉到被闹翻天现在相对于自己大的多的手揉捏机尾,还能感觉到三位一体纽带中他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欲望,让被无视到现在,尚未经历过机体升级的对接阵列内窜过一阵空虚。
“闹翻天,你真是个变态。”红蜘蛛喘了一声,现在他没法继续假装腿间的那副组件不存在了。
“不,我这叫极具探索精神。”闹翻天嬉皮笑脸的反驳,像往常一样,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TC,把叫叫转过来,或者让他趴下来。”
惊天雷居然真的在怀里把他翻了个面,但幸好他一如既往的担当了三位一体中比较理智的角色,伸手捂住了红蜘蛛腿间的瓣膜挡板,把闹翻天饥饿的目光阻隔在了手背上,红蜘蛛决定不骂他了。
“你不能把输出管插进去,闹闹,他现在太小了,会撕裂的,只准用手指和舌头。”惊天雷说。
红蜘蛛立刻开始骂他
“惊天雷!你也是个变态!”他想跑,但是现在惊天雷一截小臂就可以牢牢搂住他,甚至能腾出一部分手掌笼住他胸前的涡轮抓捏,“我以为你不会堕落到闹翻天那个层次的!”
惊天雷看起来毫无反驳之意,他把红蜘蛛又往下推了推,让他枕在自己腿根:“事实上,” 他低沉的声音挺过他们紧贴的机体将一阵愉快的震动传递到红蜘蛛的腹内,有一种像硅片蝶振翅一样的轻飘感,他躬下身贴上红蜘蛛柔软的脸颊,热乎乎的置气吹拂在红蜘蛛脸上:“我们是亲密无间的三位一体,却从来没见过你这幅样子,在战争学院相遇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度过磨合期一半了,你也从来不肯给我们看你幼生期的任何影像。”
捂着红蜘蛛瓣膜挡板的手开始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装甲对下面的阵列施加刺激,红蜘蛛掰不开他强壮的手臂,也躲不开惊天雷开始轻轻舔咬他柔软脸颊的金属齿列,向来温顺的蓝色僚机处在强硬地位时性感的惊人,尤其是当红蜘蛛从现在所处的躺姿仰望上去时,他简直高大的让幼生体有点害怕。
闹翻天吻了一下红蜘蛛的膝甲,然后伸出金属舌,由下往上,在红蜘蛛光滑雪白的大腿内侧长长的舔了一条,惊天雷的手一边继续按揉,一边熟练的寻找瓣膜挡板的手动解锁卡扣:“我很好奇,Star,你的机体幼化成这样后,是不是封膜也重回完整了?”
红蜘蛛发出了一声可悲的呜咽,因为他清楚的感到一滴润滑液缓缓渗出了自己的瓣膜。
“哇,已经开始渗出来了?你现在真的变的超敏感。”闹翻天对红蜘蛛的润滑液的气味再熟悉不过,他将鼻子挤到红蜘蛛胯部装甲和腿甲的接缝,嗅了嗅,红蜘蛛不得不尽力将双腿劈叉才能将闹翻天现在相对更大的头肩容纳在自己腿间这一小块小地方。
“我能闻到你的润滑液味儿,这么想要的话,你只需要打开,接下来让我照顾好你。”黑紫僚机笑着舔了舔红蜘蛛的挡板。
“我才不想...”红蜘蛛涨红着脸辩解,惊天雷打断了他:“你刚才踢我那脚没用很大力气,却把你自己疼哭了,幼生体的传感器确实比成年机敏感,只不过我们都早已忘记了而已”,他的手指又摸索一番,找到手动解锁暗扣。
咔哒一声,薄薄的挡板打开,散发出一个确实非常兴奋的幼体游击的气味来。红蜘蛛的瓣膜现在是又小又柔软的鼓鼓形状,不似成年状态那么饱满,但是细腻的原生软金属滑溜溜的,质感简直像是能量果冻,淡红光带微微发亮,惊天雷伸出两根手指分出开外叶片,露出浅红的外置节点,像一颗小糖果点缀在瓣膜缝里,看起来非常美味。蓝色僚机稍稍张开手指,暴露出了藏在最深处的接口,那里对比成年游击的手指都嫌小,一滴滴粉色润滑液从小洞里往外流,被惊天雷的手指接住,顺着瓣膜缝涂抹,红蜘蛛哼哼唧唧的扭动,对接器官看起来不管是大小还色泽都正适合品尝,而闹翻天向来不愿抑制自己的口欲,凑上前就伸舌在中缝上舔了一道,在红蜘蛛来得及因为格外热乎粗糙的触感惊叫出声之前,又用舌尖将那粒小小节点卷入口中猛然吸吮,让三色的长机反射一般绷紧双腿挺高下半身,快速置气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窄小的接口通道紧缩蠕动,涌出一大股润滑液,如同失禁漏液一样浇洒在了闹翻天嘴边。
闹翻天紧紧抱住头雕两侧的圆润大腿,不让红蜘蛛躲开,惊天雷则用大手按住他的胸前涡轮,拨弄扇叶,挤捏柔软的整流锥,双重压制让红蜘蛛甚至无法蜷缩起来,躲避那条用粗糙表面快速扫动肿胀挺起的外置节点的金属舌,只能在闹翻天头雕后交叠小腿把黑紫僚机夹在一个毫无威胁的锁头技中,本能的追逐快感,不断向前顶胯,几乎把整个瓣膜挤在僚机脸上磨蹭。
“唔...不行...”红蜘蛛磨蹭着挣扎,整流锥每被捏一下他都感觉一阵酥痒,他的下身一片燥热,闹翻天已经把他的节点吮的又红又肿,正试探性的将舌尖钻入接口小洞,粗糙滑热的金属舌撑开窄小内墙,挤压娇嫩的内壁,将汁水一滴不剩的舔走。惊天雷一边继续刺激他的涡轮和整流锥,一边还分出一只手,二指扒开他的瓣膜,用中指按住被闹翻天暂时放过的外置节点快速揉弄,让他快乐的尖叫起来,热量蓄积在机腹,推进器足尖紧绷,直到红蜘蛛终于不受控制的抽动着朝上挺动腰胯,接口甬道忽然绞紧了闹翻天正浅浅探入一半的舌尖,咕啾咕啾的在剧烈高潮中喷出大股的淫水,淋了僚机一脸。
娇小的长机在几次猛烈的机体绷紧后整个瘫了下来,过载的余韵让他全身的电路冒着雪花屏,连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知道大口置气全身发抖,散了架般的躺在蓝色僚机的大腿上。
音频接收器里传来挡板打开的咔哒声,红蜘蛛转过头,被惊天雷握着加压完毕的硕大输出管顶住柔软的小脸颊,粗壮的深银色大管上分布着蓝色光带,正随着欲望闪烁搏动,管头输能孔早就渗出粉色传动液,被惊天雷握在手里,在他脸颊上挤来挤去,画出湿漉漉的痕迹。
“别厚此薄彼,长机。” 圆润饱满的管头被蓝色僚机顶在红蜘蛛湿润的嘴唇上,粘稠的传动液像是给幼体抹了一层色情的唇釉。
闹翻天已经在尝试用手指轻轻插入他的接口,有点涨涨的,不如也做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于是红蜘蛛舔了舔那些有金属味的液体,乖乖的张开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