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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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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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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凝视阴影
Stats:
Published:
2025-03-15
Updated:
2025-03-15
Words:
2,640
Chapters:
1/2
Kudos:
1
Hits:
24

The Light Drawn Echoes Back

Summary:

引来的光会永远回响。

Notes:

有私设,可能对世界观有改动

Chapter 1: Prologue

Summary:

Neve是甩不掉这群魔光的。
*是正文差不多完成时突然想以Neve视角写的序章,总之写的非常随意,可能写着写着就ooc了(摊手)

Chapter Text

我刚结束手头上的工作,和雇主告别,趁着天还没黑,向光之墙走去。又是稀松平常的一天。

不过当那群魔光每天都在家里叽叽喳喳地欢迎我时,这日子就没那么平常了。它们是在影帐消失后不久突然出现的,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那段时间经历的惊吓够多了,但看到这群小家伙我还挺高兴。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找到这的,我猜不是被赶出来的,它们在我家里乱飞时还不忘衔着我落在灯塔的旧笔记本和几份未完结的案卷。这些工作早就搞定了,只有一件案子当初因为明拉索斯沦陷而终止。

拉娜对这些调皮的小家伙很好奇,但总是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她问的关于魔光和灵体五花八门的问题有点像塔什。她学得最多的都是如何与恶魔和邪恶的魔法作斗争,圣殿武士的职业病,可以理解。它们好像也知道似的,偶尔会悄咪咪从背后给她一个惊喜。我不戳穿它们的小伎俩,毕竟人生还是需要一点乐趣的。如果还在灯塔,我几乎能按照魔光们的习惯给它们挨个儿起名字了。

魔光们经常自己飞出去玩耍,但我们还没偶遇过——可能我最近接的大部分工作都比较血腥,太简单的它们又瞧不上,胃口被我在灯塔时期的工作养叼了。它们有时会给我带回来一朵被踩的稀巴烂的花,有时是一张被雨淋得皱巴巴的演出宣传单。它们看起来很开心,我就没多说,只要不带着我的笔记满城飞就行。没记错的话,有张宣传单上说在点灯人的那几个歌手每周二晚都会演唱洛可英勇挫败狩法师的歌谣——和我们击败埃伽南是同一天,以此纪念她“为拯救城市而献出了年轻宝贵的生命”。当然,这只是他们的看法,虽然她确实是失踪了。

有一次,我很晚才回到家。一个魔光几乎是蹦跶着领我到梳妆台,台面上放着一条陌生的宝石项链,还挂着商品标签。想都不用想,它绝对没付钱。我第二天一起床就赶忙还了回去,把工作全推到了下午。多亏我在码头镇留下了一点好口碑,店主没有因此发难。但我回家教训了那魔光几句,它估计是听懂了,一直缩在角落里头,任凭我如何好言相劝也不为所动。其他魔光看热闹不嫌事大,后来我只得去买了串便宜的贝壳才把它哄好,不过我还是叫它“宝石仔”。那项链和我平时戴的首饰风格迥异,估计灵体和普通人的审美不太一样。

真怕它们什么时候替我领养一只猫回来。

还有一个魔光喜欢跟着我出门,它在我头上打转让我回头率倍增。我们走在街上,甚至也有灵体飞到我跟前发问,对这组合颇感兴趣。起初我想利用码头镇的巷子甩掉它,等我放心地走进一家卖香薰蜡烛的商店时,它竟然从柜台后面窜出来,把店主吓了个半死。我给它起名“跟踪狂”,有时候我会诡异地感觉到它趴在我肩膀上的重量。我带着它提前去和哈洛打了个招呼,免得什么时候这些魔光从油锅里幽幽地冒出来,吓得他把我的炸鱼丢到地上。城里几乎看不到精灵了,大都去了侨民区。只有个别在魔导师身边的“自由精灵”没走,但哈洛也留下了。我问他原因,他说自己习惯了原来的生活,而且有我和其他人在守护码头镇。

这话让我受宠若惊,不过说得也不算错。我如今还有个隐藏身份是缠丝首领,尽管大部分时间这组织的运转管理都由埃莱克代劳,我正忙于和影龙以及新任执政官讨论战后的恢复工作。关于执政官宫殿上发生的事,我们最终决定封锁消息,因为这城市不需要再承受一场暴乱。大家知道生活马上就能恢复正常,这就够了。法师们肯定会觉察到影帐的消失,但他们不知道精灵的参与。索拉斯这次难得履行了他的诺言,让一大群灵体协助把伤害控制得尽可能小——事到如今只能这么说。如果我曾经有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机会,我没成功。

影帐消失后,法师和昏睡民的差距只会变得更大,所幸多里安也能意识到这些。他和南方的圣者进行了一场秘密会晤,具体内容我不得而知。他也在积极推动帝国改革,出门总带着两个贴身保镖,又安排几个人在前后暗中保护。我曾充当过其中一员,但最终还是回归了更擅长的调查工作。我肯定比不上执政官的情报网络,但挖掘一些底层的边角料或是关于码头镇的情况我敢说信手拈来。

其它魔光也会有名字的。不得不承认,我挺喜欢它们。虽然它们有点闹腾,但至少这样我的房间不会死气沉沉。要是和它们好好商量,稍加引导,还能得到一群对我工作习惯了如指掌的免费助手。何乐而不为呢?但也有一个难以忍受的缺点:它们还是像在灯塔一样,每天一大早就准时准点叫我起床,包括我给自己放假的时候。

前几天,“传话员”带着一封信从窗户飞进我的房间,我以为是拉娜又要分享案子的新线索,但里头盖着恐惧之狼的印章。

我自然是读完了信,因为纸上只有一行字。可我走在拉兹凯尔小路上时还想着内容。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像这群魔光一样在某一天突然回来,我兴许还是会原谅她。但我会先抱怨上好几天,或是两三个礼拜——关于她潇洒离开后,我们如何收拾她留下偌大个烂摊子之类的破事。我可以边抱怨边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看看她比上次见面是不是多了些脸颊肉,或者没睡好导致黑眼圈又重了三分;看看她衣领是不是又忘了翻,衣服的手肘处是不是又多了些潜行时蹭过墙壁的挫痕。等我们路过集市时,我就问问她要不要多买些只有本地才有的黑巧克力。等魔光和淅沥的小雨把我吵醒时,我再枕着胳膊看看她背后的割伤有没有继续按时搽药。我还想和她比划比划,看看她决定撕裂影帐后她的魔法究竟有多大长进。她可能最终受不了我的怨气和唠叨,又跑回索拉斯身边。我不是暴戾的奴隶主,她想去哪就去哪。

但当她真站在门外时,我可能只是倚着门框,看着码头镇的细雨像往常一样打湿她的头发,朝她说:“走吧,免得那些魔光缠上你。”就像送别每个委托的临时搭档,就像当初看着她转身离开。

可现实是,她只敢托索拉斯写信而不是亲自来见见我,也行,可能是怕回来一趟就不舍得走了。

光之墙的管理员是位老修士,我和他算熟识了。我之前来过很多次,一是为了布罗姆,二是为了委托。大部分人我都只象征性地收一点跑腿费,或者邀请我到他们家里吃顿便饭就行。我到的时候,老修士正在和悼词交谈。他告诉我教会正筹划扩建光之墙,他想问问悼词的意见。教会宣传中的造物主的两批孩子如今毫无顾忌地面对面,无论看见多少次我都觉得新奇。

这次,我没有直接点灯,而是选择祷告。

“愿引来的光会永远回响。”内容和昨天一样。老修士说如今每次祷告都要以这句话做结尾。

蝰蛇本来是预估活不出半年了,结果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可能是影帐消失后,抑制瘟毒的法术效果得到了加强。他拒绝了灰袍守护者的提议,似乎是因为会受守护者的契约束缚,不能再随意返回或留在明拉索斯。之后,听说侨民区有位精灵医者在瘟毒的问题上能帮忙,我便去接洽。当看门人质问我的来历,我不经意间提到曾与洛可共事时,他们二话不说转变了态度。这回轮到我问他们了:他们说她在侨民区待过几天,但不愿告诉我这个人类她做了什么。我曾经托人留意经过城门和码头的精灵,但没有音信。我在侨民区也有熟人,可能他看到了也同样不想告诉我,或者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走寻常路。我与医者谈妥后不久,听说蝰蛇也和他们相处得不错。我猜,至少在某些方面大家还是可以有些共同语言的。

影龙保管的那面仪路镜还能正常使用,十字路口没有封闭,只是看守人不会在未得到许可的前提下带我们前往灯塔仪路镜所在的岛屿。

影帐消失后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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