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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翻译/实义实】黎明将至

Summary:

在不死川实弥25岁生日的前夜,他与宇髓天元进行了最后一次长谈。 

Notes:

作者的话: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同人文了……事实上我想大概得有近十年了!这篇文有可能写得并不怎么好,对此我感到抱歉。分享这个脑洞令我感到有些许紧张,但它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使我觉得也许这是个让我重拾写作的良好契机,同时我也真心希望你们能从中获得些微乐趣。以及我是在手机上完成的写作,如果排版看上去怪怪的话我很抱歉。你们的支持对我来说相当有意义!❤❤❤

警告:文中有数次自杀和恐同相关内容提及,但均未进行具体的展开描述💕

 

译者的话:
1.请一定要去原作下支持作者老师!
2.翻译授权图在LOFTER(因为我不会在ao3上插入图片)仅供同好间交流,禁止二改、二传、转载、商用!
3.非专业人士,欢迎指出翻译的不足和错漏
4.最近收到了一些评论,在此做统一回复:由于外网并不严格区分左右位,出于尊重原作者的初衷,凡是不涉及r向的文将统一标注为实义实,视作无差,r向将特别标出左右位。不欢迎任何因此鉴查原作者和译者成分的言论,一经发现将做拉黑处理,情节严重译者可能删文跑路。
译者始终认为同人女们搞同人的初衷是为了快乐,无意混圈或与人争辩,感谢各位的支持与理解。
5.以上全部OK就↓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宇髓天元敲响风宅大门时已是傍晚时分。明天就是不死川实弥的25岁生日了,他是在那场最终决战后唯一尚存活于人世的柱级成员,宇髓天元不希望自己的最后一位同僚在斑纹的副作用发作前便先行陷入自悯的泥沼。 

宇髓天元等待了片刻,没有回应,于是他再次叩门。 

“不死川?你在里面吗?”他大喊着,希望能听到些许言语,即使屋主人可能会要求他离开这里。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不死川?”他又试了一次,屋内仍寂静无声。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地加速,怒意伴随着充盈在他眼中的泪水翻滚起来。另一位在最终决战中幸存的柱,富冈义勇,直到他25岁生日当天才被斑纹彻底击垮,在这场抗争中不死川实弥的表现不可能逊色于他。 

除非……除非不死川实弥已经选择了自我了断。 

宇髓天元猛地破开了院门,一边高声喊着不死川实弥的名字一边闯入每个房间搜寻他的身影。他没能如愿,却意外吵醒了一旁的宽三郎和爽籁。 

“实弥,你回来啦?”作为鬼杀队中最为年长的鎹鸦,宽三郎的嗓音早已衰老,沙哑的问话在空荡荡的屋内回响着。爽籁同样弹跳着起身,在看清来人是谁后又卧回了原地。 

爽籁替他回答了宽三郎的问题:“是音柱大人来了。”  

“我在找不死川,你俩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最后一天他说他想和义勇一起,让我们不要跟着他。”爽籁说完,又合上眼几欲睡去。 

宇髓天元有些讶异。他知道,鬼杀队解散后,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成了一对形影不离的挚友,但他没想到他们的关系竟已亲密到这般地步,以至于不死川实弥竟会想在一片墓地里度过最后的时刻。 

他带上一束紫藤花,以最快的速度踏上了前往富冈义勇墓地的道路。 

远远地,他望见了不死川实弥坐在墓前的孤独背影,他正低声与那块石碑交谈着,仿佛那并不是一块冰冷的死物,而是富冈义勇正坐在他面前。 

不死川实弥抽泣着,宇髓天元感到自己无意中撞见了他从未曾示人的那一面:“义勇,我知道,你嘱托过我要好好享受我的余生。我也努力试过了。可你知道吗?每一天,我身边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我,你已经不在了。你那只老掉牙的鎹鸦简直失心疯了,不停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要怎么一遍遍把你已经不在了这件事告诉它?看到它在一旁默默流泪,我的心也疼得像要裂开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一切都只因你不在我身旁。我很生气,因为你不准我亲手了结我这条烂命,可你又他妈哪儿来的权利这么要求我?虽然很抱歉,但我不准备享受今天了,我要将我所有的期待都留到明天与你重逢的那一刻。” 

宇髓天元感到有些困惑,便无声无息地向不死川实弥缓缓走去。但他不小心踩断了一节枯枝,清脆的断裂声惊动了不远处的那人。不死川实弥猛然回首,宇髓天元看见那双淡紫色眼眸中的神色由悲怆转向恐慌。 

“嘿——嗨,很高兴最后还能再和你见上一面。” 

“我不需要人陪,宇髓。”不死川实弥将头又转了回去,摆弄起墓碑前那些粉色的山茶花。 

“哈!我可不是为了陪你而来的,我只是希望能保存一段有关朋友的回忆罢了。”宇髓天元很大声地反驳了不死川实弥,然后毫不客气地挨着他在富冈义勇的墓前坐下。他将怀中的紫藤花放在碑前,轻叹了一口气。不死川实弥对此不置可否,宇髓天元将这视作一个良好的开端。 

“你知道的,我不会走的。你可以回去跟你的老婆们说,你顺利地完成了她们交代的所有事,我们也做了真情实感的道别,或者说些别的什么。” 

“嗯,好吧,我当然可以这么做,不过我确实想和你好好说声再见。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孤零零一个人走向来世。” 

不死川实弥哼了一声,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轻轻呢喃出声:“不会的。义勇在那儿等着我呢。”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面上显出了一个再温柔不过的笑容。宇髓天元又一次感到自己误闯了他的内心世界,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 

“你们关系可真好。” 

不死川实弥侧首看向他,宇髓天元能从他的眼里看到纠结与挣扎,他敏锐地预感到接下来的谈话将变得严肃起来。 

“呃,是吧?不……其实我们——他——” 

宇髓天元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等待他脾气火爆的朋友组织好语言。 

他希望自己脸上的笑容能和他表露出的态度一样温和:“没关系,不死川,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的话,我能理解。” 

不死川实弥的十指攥紧了浴衣下摆,自他喉间滚出一声呜咽。 

“不,我希望能有人明白他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他理应得到这样的尊重。我爱他,胜过世界上任何一人。起初当我们康复到能从蝶屋出院时,我只想一个人孤独终老,这是我应得的报应。但义勇没领会我的意思。他每天都会带着一个造型诡异的萩饼来找我,为此他日日早起,然后用他仅剩的那只手亲自制作它们;而我则一遍遍冲他大喊大叫,要他别来烦我了因为我他妈的只想一个人待着。但那个白痴从没听过我的话,依旧每天风雨无阻到我家门口报道。” 

不死川实弥微笑起来,有泪光在他眼中闪烁着。 

“老天,你不知道那家伙有多固执。那时我曾以为,如果我允许他进过一次门的话,他就不会再这样做了,我也再不用听到他锲而不舍的敲门声,我们将退回各自的安稳生活中去。所以我把他迎进了屋里,可他却再没有走出过这扇大门。那天早上我们聊了很多,还去了同一家饭馆吃午饭,现在想来那可真是相当愉快的一天。紧接着第二天他邀请我一起喝茶,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很自然地,我深深爱上了他,而他也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他明明可以使任何人为他倾倒,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我。即使我浑身上下全是可怖的疤痕,他依旧选择了我。我知道世俗不会接受这样的关系,但我们沉浸于与彼此在一起的幸福之中。每天我们都会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然后一起漫步在附近的街区,再一起动手做饭。” 

他止住了话头,垂眸端详起他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来。 

宇髓天元清了清嗓子,沉默片刻后开口了。 

“为你俩能相伴一生献上我迟来的祝福,也为富冈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和你一起走过的感到高兴。” 

“谢了。可他值得遇见一个更好的人。” 

“我可不觉得富冈会这么想。” 

不死川实弥笑了:“确实。他认为我才是那个应该被珍重对待的家伙。我曾这样想过,他离开后我也将不久于人世,而我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可悲的痛苦境地。这听上去很有我的风格,毕竟我曾在柱合会议上冲他大喊过‘想死的话就去死啊,没人在乎你会不会切腹’。你还记得那是哪次会议吧。” 

宇髓天元会心一笑。尽管那已是相当久远的往事,但他的记忆仍清晰可见,恍如昨日。 

“嗯。是灶门兄妹在场的那次吗?” 

“那混蛋临终前要求我好好享受我的余生,如果我没活到25岁生日那天就去见他的话,他会很失望的。那可是他的遗言!我怎么可能拒绝他!可他到底怎么察觉到我的想法的,我没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理应无人知晓才对。” 

不死川实弥捂住嘴咳嗽起来,当他将手移开时,宇髓天元眼尖地瞥见了他唇角的血迹,而他只是用衣袖随意擦去了它。 

“你们怎么从没和人讲起过这些?” 

在他意识到之前问题便已脱口而出,不死川实弥听后只是轻笑起来。 

“我们并不愚笨。这个世界尚未做好接纳我们的准备,而我们对此也心怀恐惧。你是我俩共同的朋友,我们觉得你会因此对我们产生些不同的看法。而且坦率来讲,我们的大半辈子都已经在战斗中度过了,不想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还要再为一份世人无法理解的情感斗争。” 

宇髓天元一把揽过不死川实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两个笨蛋。我可足足有三个老婆呢,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肆意评判你俩?嗯?” 

“我说了,我们只是没有力气再做无谓的抗争了。”不死川实弥下了结语,从宇髓天元的怀抱中抽身而出。 

“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有来生的话,你和富冈一定要向我坦白你俩的关系。不准再等到你只剩数小时可活了才讲这件事。” 

宇髓天元起身,双眼紧盯着他最后的同僚。不死川实弥微微一笑,点头应允。 

“好。我答应你。” 

宇髓天元给了他最后一个拥抱,随后转身离去。至于他回到家后,伏在妻子儿女们怀中为他逝去的所有战友们落泪的故事,便是只与他和他的小家庭相关的后话了。 

 

————————

 

第二天一早,宇髓天元便回到了富冈义勇的墓前。正如他所料,就在他们昨天并肩而坐的地方,只余下了不死川实弥冰冷的尸体。 

接下来的几周里他一手操办了不死川实弥的葬礼,确保了他们被合葬在一起;紧接着他接手了风宅和水宅两处房邸,并惊讶于二人在其中留下的诸多见证了他们间情感点滴的痕迹:水宅里用于制作萩饼的材料,风宅里小小的二人合照,富冈义勇那件花哨的半半羽织被叠放在不死川实弥卧室内的枕头上,他写给不死川实弥的信件散落一地,仿佛曾有人跪坐其间虔诚地读过每一段词句。 

他一直照料着这两座宅邸,直至他也变成了一个虚弱得走不动路的老头子。在此之后,他的孩子们接手了他的工作。 

 

————————

 

一个多世纪以后,数学教师不死川实弥带着他的新晋男友来到了他们朋友的家门口。 

富冈义勇对他执意要将自己介绍给他俩的共同好友这件事感到困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宇髓早就认识我了,我们是同事,不是吗?”  

“我只是——你对我而言真的太重要了,我想向所有人郑重地介绍你。” 

富冈义勇向他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在有人来应门前给了他的男朋友一个轻吻。 

“哦,恭喜你俩!快进来吧,我们准备了一整天大餐呢!欢迎欢迎!”宇髓天元大声的呼喊让贴在一起的两人分了开来。他俩一前一后地迈入了大门。 

不死川实弥拍了拍宇髓天元的肩,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当然。我答应过你的,不是吗?”

Notes:

译者的话:
好吧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忘记把本文的后续《阴霾渐袭》加过来,原文链接可在译文开头查看,这里是译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