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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双红】红椒炒肉

Summary:

路双红   3 p
根据最新情报,紧急改为路飞x香克斯and夏姆洛克(香克斯兄弟)。

前排高亮警告!!路公作品,路all汤底,对其他人极不友好!洁癖快跑,相方快跑!!跑的越远越好!!私设如山,100%ooc慎入!

Work Text:

正文

酒吧

夏姆洛克甚少来这种地方,不。应该说自他出生以来从没有来过这样糟糕的地方。该说不愧是下等劣民的活动场吗,肮脏泥泞随着踩踏四溅,乱糟糟的耳朵里充斥贱民的怒骂与吹嘘。他停在海贼酒馆不起眼的角落,视线在油腻腻泛着黑亮光泽的橡木桌上停留许久。

一般而言,夏姆洛克厌恶穿防护服。那笨重的防护面罩不但让他看上去很蠢,还非常阻碍剑术发挥,为此他宁愿忍受凡间污浊的空气。但这里的空气显然已经污浊到即使穿上特制防护服也能透过过滤系统嗅到难闻劣质酒精与汗臭味儿的地步(并不能,可夏姆洛克需要发牢骚)。若不是还要等人,若不是暂时不能暴露身份……

恶心,低贱的劣等民,这种地方存在就是对世界的污染,事情结束以后推平这儿吧。他厌厌的暗红色眸子随意一扫,轻易决定了这些人的生死。

“香克斯——!!”

突然炸响的欢呼随着一颗红色炮弹砸向夏姆洛克的脑门,忽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至使他拔剑的速度慢了那么一秒,强者斗争,分毫之差。只一秒犹豫,那团炮弹已经变成了层层叠叠的橡胶绳缠了上来,直接束缚了他所有的行动。

“香克斯!原来你在这儿啊!害我找了好久!”

少年的欢呼已经贴在了费加兰德颈侧,快到他一瞬间寒毛耸立,自从他成为神之骑士团团长,甚少有人能近的了他的身。这家伙,这家伙嘴里甚至还呼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夏姆洛克迅速扯下自己身上的八爪鱼。

“放开!我不是香克斯。”

历经风霜的那顶传奇草帽跟随主人在他眼前晃悠,他认出这顶草帽。

“四皇,草帽路飞?”

“唉?”

路飞扶正帽子,奇怪的盯着他看,视线在他长发和右眼上细细扫过,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世纪难题,少年沉默半晌,逐渐憋红了脸。

“……香克斯,你左手长出来啦?”

“……”夏姆洛克从不对贱民抱有什么期待。

“我不是……”

“唉唉唉唉唉!不是香克斯?不,啊——明明和香克斯一样嘛,2号香克斯?!”路飞惊恐的抱住脑袋。

这是什么克隆人一样的称呼。他整理了下衣衫,压下心中的烦躁,慢条斯理,抬起下巴,夏姆洛克拿出贵族应有的仪态和矜骄,虽说一样是贱民,但他对强者总会多一份宽容。

“草帽,蒙奇D.路飞。”夏姆洛克轻慢的念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的主人最近时常活跃于世界经济报上,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将新世界世界搅的天翻地覆:“我乃费加兰德·夏姆洛克,世界贵族费加兰德家族独子,神之骑士团团长。”

“哦,”路飞眨眨眼,视线在他长长的编发上停留了一会儿,看上去完全没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

“年纪轻轻能成为贱民们的皇帝,不错的成就,怎样?给你一个为世界贵族效力的机会,怀着无比激动和感恩的心情收下吧。”

他没在听了,只不安分的左环右顾,圆圆的大眼睛四处探查着,努力寻找自己脑海中的人影。暗黄色的草帽随着他上窜下跳不安分的抖动。

粗俗,愚昧,面对这是世界上最尊贵之人的邀请却还这样无礼。这个蠢货究竟怎么当上四皇的?夏姆洛克抿起唇,审视的目光将他笼罩。年轻,稚嫩,过分活泼,拥有恐怖的力量,却愚蠢到一定程度。若不是被利用架空的傀儡,那么只能是天赋。——可天赋没办法让人追随。

 

万众期待的人终于姗姗来迟,刚一踏入酒馆,便发出一声疑问。

“路飞?”

少年回头,眼睛一亮!

“香克斯——!”

接住腾飞的炮弹对来说香克斯算是轻车熟路的事,哪怕这次是最为亲热的抱头杀,也能很快将自己脑袋上的八爪鱼撕下来,团成一团抱进怀里揉捏。

“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附近的岛上感受到了香克斯的气息,就跑来啦。香克斯我好想你!”

“哈?你是离开妈妈就不行的小孩子吗?”香克斯寻了张高脚凳,坐下的间隙还不忘对路飞扯个夸张的鬼脸,如愿得到了少年‘什么嘛香克斯我才不是小孩’如此类似的幼稚反驳。他哈哈大笑,揽着路飞坐在夏姆洛克对面,唇角微弯,抬眼望去:“有何指教,费加兰德阁下。”

夏姆洛克眼睛微眯,看着可爱的男孩顺势坐在香克斯腿上,拉着他的衣角用拉长的音调说悄悄话,他们看上去亲密至极,胜似……

啊,早该知道的。他自甘下贱的兄弟整日沉迷在贱民的游戏中,挑选宠物的眼光却是不错。

“你喜欢这种类型?”夏姆洛克挑起眉毛,倦怠的傲慢萦绕在与香克斯相似的眉间。

“玛丽乔亚有很多这样可爱的男孩,我愚蠢的弟弟,只要你想,我可以送你一整船各个种族的奴隶。”

香克斯投过来的一眼带着不可思议的宽容,仿佛在问什么家伙能比得上他怀中的少年。夏姆洛克读出这句含义,一时怔愣,重新审视路飞。

草帽男孩带着亮闪闪的笑容,亲昵的贴在香克斯身边,他脸上脏兮兮的像只小狗,唇角可爱的小虎牙带着野性。玛丽乔亚可爱的男孩多了,没见有人成为四皇。几分钟前被人突然近身的惊悚感还在心口萦绕,将那样一只凶犬驯服成可爱的小狗,他的兄弟的确可以骄傲。

 

在他评估路飞的时候,另一个人同时也在评估着他。

 

短短十几分钟,路飞不自觉望过去的次数已经多达十次,他的眼睛掠过夏姆洛克的长发,胸口,亮的惊人。香克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在自己血缘兄弟身上盘旋。

费加兰德·夏姆洛克,当然算是美人,与他相似的眉目英俊,身上骄奢淫逸养出来的颓废与奢靡放在其他天龙人身上惹人厌恶,可到他身上,傲慢都别有风味儿。他们身量相似,对方脖颈处皮肤却是养尊处优的白皙,海棠般热烈的红发辫在脑后。香克斯偏头,在饲养的幼兽眼中看出明晃晃掠夺欲。

哇哦.

他在夏姆洛克身上来来回回打量良久,含着笑意轻轻咬了路飞的耳朵,轻声嘀咕些什么。

 

对面小孩已经用这种热烈的目光盯了他好一会儿了,直白的,露骨的,侵略性的,烫的夏姆洛克手指紧握。他冷静回望,看到自己血缘上的兄弟贴在少年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草帽少年惊讶的回头,亮晶晶的跃跃欲试简直将兴奋写在脸上。

搞什么鬼。

“费加兰德殿下。”红发用奇异的目光盯着他,眼中翻涌的东西让夏姆洛克一时摸不着头绪。“我说,”香克斯拉长了音调,难得的,用起贵族专供的华丽咏叹调:“今夜微凉,能否共度良宵呢。”

他单手揽着黑发的少年,手指暗示意味的拂过男孩脸颊,意思不言而喻。夏姆洛克有些迷茫的困惑。在玛丽乔亚,天龙人间偶尔交换宠物或赠送奴隶都是很常见的社交行为,既能促进联络也是种隐秘的示好。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沉迷玩儿海贼游戏的弟弟竟会主动提及。

他看向作为礼品被献上的男孩,少年眨着眼睛注视他,似乎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欣然奔赴。他只有十几岁,脸型稚嫩的像是娃娃,只有眼睛漆黑,圆润,是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灵动清澈。旺盛的生命力和好奇在那眼中熊熊燃烧,瞳孔黑中仿佛潜藏着其他什么。深海?自由?野性?与玛丽乔亚那些被教养出的麻木乖顺全然不同。

不可否认,夏姆洛克被吸引了。男孩身上存在某种奇怪的暖意,又是四皇,哪怕对天龙人来说也是宝贵的宠物了。虽是由他愚蠢的兄弟推举,但香克斯体内好歹还流淌着神圣的血脉,所以好吧,他勉为其难会给他这个荣耀。

————

四皇香克斯治下的岛屿普遍贫穷,情报上那少数几个繁荣之地显然不包括这里。这座岛上最好的房间是破败酒馆的二楼。不过大海上的男儿香克斯从不在意环境,路飞更不会在意,而夏姆洛克为了隐藏踪迹,只身一人,未带一个奴仆。

“就在这种地方?”夏姆洛克僵硬的站在原地。

“真是抱歉啊,”香克斯微笑着说,没看出一点抱歉的意思。“地方比较简陋,这已经是最舒适的房间了,想来天龙贵族会体恤的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夏姆洛克厌厌的勾唇:“连一个舒适的房间都不能提供,要那些废物有什么用,干脆都杀了吧。”

香克斯保持着爽朗的微笑,眯起眼:“唉,你果然很让人讨厌啊。”

霸气,两股肆意冲撞的霸气撕裂了脆弱的木桶板床,搅的房间风雨飘摇咯吱作响,若不是出手的两位还记得克制,恐怕今这片区域都会被夷为平地。

路飞站在中间丝毫不受影响,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很苦恼似的:“你们是索隆和山治嘛,怎么总在打架啊。

——————

路飞热情的扑上去,散发着毛绒绒的暖意,一口咬住胸前。

“你做什么?!”夏姆洛克瞳孔剧缩,下意识去抓胸口的家伙,却被香克斯一把按住手腕。

“放轻松。”与他容貌一致的家伙冲他微笑:“还记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吗?也该给路飞点表现的机会吧。”

怀中少年毛绒绒的脑子蹭着他,散发着热情的暖意,夏姆洛克僵持两秒,缓慢放松。这个角度看去少年真的像柔软的小狗,那家伙说的对,既然这人主动要侍奉,没道理拒绝。

柔软湿润的舌尖试探性抵住胸前的蜜豆,吸吮,舔舐,偶尔牙齿锋利擦过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奇怪,奇怪的触感,从胸口密密麻麻传来的痒和热让他腰间酥软。吸吮他就像孩童吸吮母亲的汁液。夏姆洛克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勉强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手指卷曲纠缠着路飞后脑的发丝。

“呃嗯……慢点……”

路飞这方面已经很熟练啦,咬住浅色的胸膛,先用舌头细细密密的裹上一圈,再长大嘴巴完全含住,细密、绵软、和香克斯一样大却更加柔嫩,从刚见面起他就想这样做了!夏姆洛克的喘息渐渐加重,逐渐沉溺在了草帽少年制造的快感中。

他抬眼,缓慢摸索握住红发贵族的手腕,将他卡在墙壁与身体之间,路飞将腿抵在中部,向上一顶,如愿听到一声低吟。

“呃啊……安分点…”

路飞擒住夏姆洛克的手腕,黑亮亮的眼睛弯成一个了弧形,全然没有任人掌控的意思。

怎么回事?莫名的恐慌席卷了夏姆洛克。他下意识挣扎,然而看似纤细的手臂竟让他动弹不得。可爱?不,狼吧?染上情欲的眼睛过分黑了,只让人想到嗜血的凶兽,那双眼眼白占了大部分的,黑色的瞳孔盯着你,汗毛耸立的危险预感将你席卷。

黑发少年的姿态像某种猎食动物,舔舔唇,自顾自低头撕咬鲜嫩的脂肪。夏姆洛克的胸部相比香克斯更加白皙,浅淡的乳晕在舌苔一遍遍的刮蹭下颤颤巍巍挺立起来,再被叼住,牙齿肆意研磨。他一只手抓着被忽视的另一边,又揉又掐。宛如孩童在蹂躏刚到手的新玩具。

“放手——呃啊……”突如其来的钝痛让夏姆洛克反射性缩卷起来,被残忍咬下的伤口很快又被温柔舔舐,草帽少年奇异的像是非常了解他的身体,每一处抚摸与啃噬都恰到好处,过量的刺激让夏姆洛克头脑发热,耳根通红,奇怪的,仅仅只是被玩弄胸部,他身下的挺立竟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苏醒了。

路飞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好奇的哇——了一声,“2号香克斯好敏感啊~”话语刺激的夏姆洛克又跳了跳,他难堪的喘息,被情欲灼烧的大脑一片空白。

香克斯将自己袒露的胸膛送到路飞脸颊旁边,低声呼唤:“路飞。”

“唔?”路飞叼着雪白的乳肉抬头,直直的撞进香克斯的胸脯中,他哼唧两声,放开嘴里香甜的乳晕,转而叼住深色的樱果。

“香克斯度要更弹牙。”他含糊不清的评价

“就说我的更大嘛”

四皇得意的炫耀。“尝起来怎么样?”

“软绵绵的有点像山治,不过山治现在已经很大啦。唔——就像水水肉”

“唉?原来他的要更好吃吗?”

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吻,聊天,把夏姆洛克扔在一边,仿佛撕开他的衣服,哄骗他加入仅仅是为了开一场乳头鉴赏会。

真是……真是……夏姆洛克难堪的抿住唇,被忽视的愤怒气的他耳根通红,然而这种气愤很快被另一种震惊取代。

夏姆洛克眼睁睁看着香克斯在聊天的空隙无比流畅的扒光了自己与路飞的裤子。

“路飞。”

他推了推埋头吃奶的路飞,手法熟练唤醒少年腿间蛰伏之物,低伏下身,仅剩的右手拉开自己湿润的后穴,让柔嫩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这样露骨的邀请姿势夏姆洛克只在那些驯服的奴隶身上见过,而如今做出这样淫荡行径的却是他血脉上的兄弟,大名鼎鼎的红发四皇。

“进来,路飞~”

“嗯…”少年含糊不清的应声,握住男人精瘦的腰窝,低头啄吻年长者的脸颊,他眼尾一点漆黑染上情欲,不懂缓冲,不去克制,毫不留情将庞然巨物一插到底。

肉刃直接撞开通道,将穴口撑到了极致,香克斯无比顺从的接纳了,哪怕他一瞬间被刺激到仰着头张唇,肌肉伸开又紧绷,也只是喘息着闷闷的笑起来。

那是怎样奇怪的神情啊,明明被肆意玩弄的是他,却带着某种满足的欣慰,仿佛全身心奉献的母亲,教导孩子如何获取自己想要之物,用血食激发野兽的猎食天赋。

“路……路飞,太棒了……呃……啊……更,更深一点……拜托……”

路飞餍足的的喟叹一声,伸手压住香克斯所有动作,缓缓律动起来。他显然对这地方很是熟悉,鸡巴在肉穴里缓慢研磨,找回角度用力挺动几下卡,过量的刺激就让香克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他腿间的鸡把逐渐苏醒,喘息着,将腰塌的更甚,摇晃着屁股隐晦的鼓动。

这真是……这真是,无法理喻!天龙人是世界的神!此时却雌伏于劣等人身下,婉转呻吟,像个母狗一样被人猛干,那副痴态甚至比他宫中的侍奴更显魅惑,夏姆洛克可耻的发现自己的下腹竟然忍不住紧缩。

一定,一定是因为这家伙和他太像了,看着香克斯艳红的肉穴被那根漂亮的肉棒肆意进出,捣开,竟生出趴在那儿动弹不得的是自己这种错觉。

路飞是大开大合的实干党,保持着这速度研磨了没一会儿,就觉得不好发力。他咬了下红发的耳垂示意他转过来,香克斯闭目呻吟,权当做没看懂。路飞苦恼着皱起眉,干脆自己动手紧握住一只脚腕,将香克斯提起,漂亮的肉棒完全抽出,又再次借助支撑更快更深入的插了进去。

“呃嗯——”

体内的肉刃抵住了从没到达过的深处,香克斯一个激灵弹起,又被紧紧堵住唇瓣,他的腿被高高驾起,因为一只手难以支撑平衡,只能狼狈的将脸颊贴在床面上,无力的呜咽。从夏姆洛克的角度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粗大却色泽浅淡的性器是怎样粗暴捅入艳色肉穴的,开疆扩土,肆意进出,将那处捣的柔嫩绵软,乳白的体液从被撑得泛白的边缘滴落。

“不……要……要被操死了……路飞……呃啊啊啊啊啊……”

路飞吐着气架住年长者的腿,每一下都不顾挽留,彻彻底底的抽出来,再实实在在的草进去,肉棒摩擦过每一处欢欣褶皱抵达从未触碰过的空间,没有过多的技术,只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撞的对方无言呻吟。他伸手握住红发滴淌淫液的性器,将透明粘腻的汁液涂满各处,像把玩玩具一样在手中揉弄。

“……不……太,超过了”

那个姿势绝不会舒服,可他予取予求,甘心将自己变成破破烂烂的性玩具,被顶撞,被压迫,再被路飞没轻重的含住,吞噬,将喘息淹没在唇齿间,脸上却痛苦中掺杂欢愉。

没见过哪家主人以身饲犬的,这更像献祭,败坏的慈母,养出任性的只顾自己爽利的野兽。四皇?人也不过二足动物,现在他眼前是真正危险的百兽之王,天真,残酷,被娇惯的长辈培养了食欲,不得到满足就绝不善罢甘休

他咽了咽口水,升起一种隐秘的渴望,渴望占有欲升腾的对象变成自己,草帽小子看向香克斯的眼神真是眷恋的要滴出水来,哪怕此时紧紧按着他,将阴茎插至最深,插至身下的人翻着白眼几乎失语,却还是像撒娇的孩童般趴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香克斯,香克斯~”

像执着呼唤母亲的孩子,必须得到回应才能善罢甘休。

香克斯满身情欲的红痕,被逼出了泪水,接连不断的撞击让他腿根微微发抖,张着嘴艰难的喘息。此时传奇的红皇帝仿佛被操成了玩具,夏姆洛克看到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沾满了痛苦与欢愉,身体颤抖,仿佛被折磨的受不了,却未做出一丝抵抗。

“路飞……”香克斯沙哑的回应,满是情欲的眸子不经意与他遥遥对视,夏姆洛克确信自己在其中看到了挑衅,他闭目叫的更加放荡,

一阵高昂的啼叫后,香克斯身体紧绷,喘息着倒向一边。

路飞出了一层薄汗,他将香克斯小心的放倒在一边,显然意犹未尽,小狼崽般漆黑的眼瞳扫视一周,转向他。

一瞬间夏姆洛克升起被野兽盯上的恐慌,但那处地方,那个早在香克斯像妓女一样被操的时候就高高挺立肿胀发疼的地方,此时精神的要命。路飞玩味儿的视线在那儿打了个转儿,把这当成默许,伸出长长的橡胶手臂一把将人卷了过来。

“不……你做什么!”

晚了,他说话的间隙路飞已经侵入,橡胶手指长驱直入,没有停留,随便在入口扣弄了几下便直直的按上了一点。一瞬间仿佛被电流从体内流经而过,夏姆洛克猛然惊叫,腰部紧紧的弓起,从没体验过灭顶快感冲上他的大脑,让他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只能颤抖着身子徒劳挣扎。

“果然和香克斯一样嘛,每次碰到这里,香克斯的反应都超级有趣。”路飞漆黑的眼睛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欢喜的天真,

“放开,”夏姆洛克徒劳的挣扎“下等的贱民,滚……滚出去!”

路飞动作熟练,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这副身体,手指尖肆意在敏感点上揉弄顶撞。夏姆洛克腰部酸软到失去力气,肉穴谄媚的、贪婪的吞吃着手指,不顾主人意愿缠绵挽留。夏姆洛克一时恐慌到竟忘却了一切战斗技巧,只凭本能向前爬去

“不,不要……”

“不要?”他问,又将手指抽出,贪婪的穴口不住挽留,夏姆洛克被突如其来的空虚逼的几乎要哭出来。

“不……”

到底要怎样嘛?路飞苦恼抿起嘴,把人抓了回来。他看不出这个二号香克斯哪里不要,只得把挣扎视作类似于山治的推拒。索隆说过这种时候多操几遍就好啦,用肉棒操开他的后穴,操的他落下泪水,露出有趣的神情,操的臭厨子没精力再想其他。路飞没失败过。

他把人按在身下,草草扩张至能伸进三根手指,指节在肉穴中弯曲肆意搅动,抽出来拍打了下紧绷的屁股。

“我要进去啦!”

响亮的拍击声让夏姆洛克羞耻到了耳根,他恼怒回头“你——呃啊……”

从没被人进入过的地方被劈开了,夏姆洛克大脑空白一片,只能任由身后恐怖的撕裂感侵占神经,路飞吐出一口气,和已经熟悉了的香克斯不同,夏姆洛克的后穴更加干涩紧绷,他顺手拍打了两下,变换着角度,朝记忆中的着某一点碾压而过。

“呃啊……”

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冲击他的大脑,肉棒在他体内肆意进出,碾过每一处教人难堪的软肉。就仿佛有人手把手教过他要怎么对付这具身体似的,如同演奏般轻易点燃了欲火。没用多久,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分泌汁水,谄媚的讨好吸吮入侵者。

太大了,过分大了,隐蔽的小穴从没被入侵过这样的东西,路飞操的非常凶狠,他仿佛天生就明白如何逼出你的更多丑态,阴茎在橡胶果实的作用下膨胀,延伸,仿佛要顶穿他的整个腹部,压迫到胃让他产生混乱的干呕感。

 

“这样就好多了嘛。”

路飞满意的感叹,手指在他腹部揉揉捏捏,企图找到自己进入的位置,终于,他像找到了方法,宣告:“我要用能力啦!”

能力?什么能力?被操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难以处理这样的信息,他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提高,变成更容易进入的角度,后穴的肉棒开始慢慢变长,更长,长到恐怖的程度。草帽小子退出了将近一半,然后猛然再次进入。

这一下显然太超过了,夏姆洛克清晰感觉到过长性器划过他的肠道,闯入无法到达的深处,哪怕他已经没了力气,还是被刺激的弓起了腰,大声叫喊。路飞按住他的脑袋,手指肆意探进齿间堵住所有声响,任性的责怪:“叫的太大声啦,真是的”

后面在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只能感受到那长长的,滚烫又残忍的性器在他体内肆意开拓,仿佛整个人被开辟成了鸡巴套子,耳边声音忽近忽远,泪水和口水混合从嘴角滴下,操死我吧……操死我拜托了……

夏姆洛克向来自持贵族,但却被按在连床都算不上的破旧酒桶上插到翻白眼,插到一塌糊涂,抬不起腿,浑身都是精液,腐朽的木头味,腥咸的海风味,浓烈的朗姆酒味儿,热烫的唧唧和路飞,大海的味道残酷又血腥,包裹了他,教他切实的感受伟大航路。

路飞操的爽了,呼出口气,一把扯住身下人红色长发,头皮的拉扯感迫使夏姆洛克高高扬起头颅,泪水顺着脖颈流下,破碎的镜子倒映出了他现在的一番痴态。

香克斯早在路飞按住夏姆洛克的时候就缓了过来,完整观赏了整出戏剧,他闷闷低笑一声,浑不在意动作间从腿间留下的乳白色液体,来到两人身边。

怎么会有人觉得自己能拒绝路飞呢?

他捏起和自己极为相似的那张良脸,惊恐,羞愤,迷离,痛苦与欢愉,种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这张脸上,往日惹人厌恶的高傲尽数破碎。香克斯单手擦拭去这张脸上的泪水,怜爱的唇齿相依轻轻落下一吻,随后沿着额头向上,盯着黑发少年的脸。

“香克斯~”路飞不满的撒娇,得到红发温柔的安抚,细密的吻落在他耳侧,脸颊,唇上。张嘴咬住,随后路飞勇敢回击。他们的亲吻大部分时间更像是一场追逐战,攻池掠地,花样百般,结束后两个头人都气喘吁吁,透明的泽液牵连出一道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