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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即使在室内开足了冷气也会被从玻璃透射过来的阳光晒到。躺在沙发上的长条水母啧了声,手腕处延展出莹蓝色的触手,卷住了坐在桌子边上,正翻着美食杂志的生真的手。
触手在生真的手腕上结结实实绕了三圈,才翻着杂志的生真顿住了一下,扭过头去看拉齐亚,对方正把碍事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优美的侧脸。
生真的脸唰一下红了,“拉、拉齐亚,现在还是在万事屋……”
“嗯……?”
拉齐亚歪了歪头,像是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手上使了点劲,把生真往自己的方向扯,“生真,过来。”
生真红着脸把杂志放下,噔噔噔地从桌子那边快步跑到沙发上,心里想着这样不好吧,但还是很诚实地凑近了那淡粉色的唇瓣……在亲下去的前一刻,却听见拉齐亚说,“好了,你就坐这吧。”
“欸?”
生真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拉齐亚满意闭上眼,一副准备安然入睡的模样,“这样就晒不到了。”
那一点所剩无几的光线,被坐下来的生真刚好挡住,这样就能安心睡觉了。
……
…………
“就、就这样吗?”
“嗯……?”
回应他的是唇上猛的吃痛,困意被驱散得一干二净,拉齐亚睁开眼,对上一双亮着紫光的眼瞳,生真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唇,脸上的表情还有一点委屈。
又怎么了,哪里惹到他了?
被亲得晕乎乎的水母艰难思索着,窒息前胡乱推拒的手摸到某处时被烫得一缩,半睁半阖的眼也一下睁圆了,看着有些呆。
“没劲,怎么这也能……”
“拉齐亚坏!”
亲完人的生真听到他这么说,又把拉齐亚按着亲了一顿。亲到最后差点没法收场,好在生真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召唤出糖果机车提前翘班回家,狠狠吃了一餐水母。
生真的反应并非偶然。
在经历过第一次惨痛的经验,为了避免过上被吃一次就躺一星期的没劲生活,拉齐亚思索了半天,决定开餐前把狗栓一下。
把布丁水母的包装撕开之后,小狗准备上手前,柔韧的触手便悄悄缠绕上他的手腕,每当他想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时,那触手就会收紧一些,拽一下,不让他玩得太过火。
当然,到了最后,水母被折腾到连维持触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栓了半天的小狗就会报复性地把先前水母不让碰的地方都啃上一遍。
虽然没什么实际作用,但生真还是养成了习惯,触手一绕上手腕便是准许开吃的信号……
但拉齐亚居然只是把他扯过来挡光!好过分!
“是这样吗?”
纵然生真怎么都不肯告诉他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但拉齐亚还是猜出了一二。
水母俨然忘了半小时前自己是怎么融化掉的,柔软的触手又搭上了生真的手腕。
紧贴着的身躯让他很轻易就能感受到抱着他的生真僵了一下,像小狗被rua毛时,脑袋上无形的小狗耳朵也立了起来,过于灼烫的温度又一次彰显存在。
“唔……果然是。”
验证完猜想的拉齐亚啪嗒一下把触手收回,抬起头在生真脸上亲了下,然后把脑袋躺回枕头上,扯了扯被子盖好,“睡了,晚安。”
“拉齐亚!!!”
生真把撩完就不打算负责的水母从被子里揪出来,可爱无辜的娃娃脸仍是笑着,说的话却有些瘆人,“现在还早嘛,拉齐亚不想睡就不要睡了哦?”
结果是水母又过上了睡三天剩下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吃一堑并没有长一智。
发现这组条件反射的拉齐亚总会冷不丁地伸出触手缠上生真的手腕,效果简直立竿见影。虽然之后会被气急败坏的小狗按住吃掉,但是在下一次无聊的时候,拉齐亚还是会这么玩。
嗯,或许只是喜欢他向他跑过来而已吧。
意识到自己被当成狗玩的生真鼓起脸,虽然拉齐亚这样也很可爱,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失控可不行。
于是,在拉齐亚带着饱藏们专心地在河边捡石头的时候,生真从后面把脑袋搁在了拉齐亚的肩上,含住那挂着银白色水母耳饰的耳垂,用犬齿带着轻轻扯了一下。
察觉到被环抱着的水母僵硬了一下,生真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边说,“我最喜欢拉齐亚啦。”
那张冷淡漂亮的脸上一下泛起潮红,生真接住腿脚发软的拉齐亚,对这句情到深处时总贴着对方一遍遍说的爱语起作用并不感意外,他心情很好地弯了弯眼,“果然拉齐亚也很喜欢我。”
没劲……!
这狗报复心怎么这么强……!
拉齐亚横了他一眼,澄金色的无机质眼眸笼着一层蒙蒙的雾气,有些可怜的样子,看着只让生真更想欺负他了。
生真把没有反抗气力大概也没什么反抗意愿的拉齐亚亲了一遍,抱着他上了机车,还很促狭地说道,“现在拉齐亚可以缠我的手腕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