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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啦。”
开门声响起,迷迷糊糊间汤佳明听见脚步声靠近,但他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脸还埋在沙发靠垫里,两手拍拍示意要抱。
他被扶了起来,软骨头似的往后倒,被一把摁住后颈。客厅的灯晃着紧闭的眼,汤佳明逃避地贴到纪晓坤肩膀上去躲着,埋在他脖子里,鼻尖传来陌生的香味,他警惕地问:“你买新香水了?”
纪晓坤答的很随意:“别人带来的祖玛珑,为了符合设定特地喷了点。”
汤佳明这才抬起头搓搓脸恢复点清醒,发现纪晓坤妆造都还在,想起他今天去演九贺苍太才搞到这么晚回来。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忽然被掐住了下颌抬起。
“这你都闻得出来。”纪晓坤轻轻笑了一声,“你是小狗吗?”
汤佳明困得模糊,对他与往日不同的语气丝毫没有察觉,只当还在调情,张嘴就是脏话:“你他妈说谁是……唔……”
他的嘴唇被凶猛地咬住,舌头强硬地伸进去搅弄,痛得他清醒几分。汤佳明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却被按住向前推了一下,牙齿重重磕在唇黏膜上,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纪晓坤却还没有停,直到汤佳明呼吸快要过度,肺部都感觉在灼烧。
汤佳明猛地靠新鲜空气缓解,他控制不住咳嗽得脸通红,下意识拒绝:“不要来了。”
说是这样说,但他人没有离开沙发的意思,伏在纪晓坤身上接着喘气,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他使用到达极限的肺活量和已经磕破了的嘴唇倒是真的被放过,取而代之的折磨是放在脖子上的那只手。
骨节分明的手掐住脆弱的咽喉,稍一用力,求生的本能就让汤佳明配合地抬起身体,迷惑地眯着眼睛仰面看着。一只手就足够覆盖纤弱脖颈,左右轻轻转动找到合适的角度。刚开始汤佳明还笑着撒娇说痒,慢慢地他就笑不出来了,拇指和食指收紧的虎口夹住他的喉结,剩下的用力挤压,受到威胁的骨头和神经立刻叫嚣着疼痛。
“嗬……嗬……”
汤佳明最初想大叫着让他放开,随着视线的逐渐模糊,他的意识也混沌不堪,生理性泪水成了割开完整的刀片,淬着滚烫的精神状态竟然生出异样的快感来。或许是因为知道掐着他的人是纪晓坤,不知道哪里来的绝对信任,他不会成为杀死他的凶手。所以即使被握住呼吸到脸颊的毛细血管爆裂着猩红,他都克制住挣扎,只用尽力气捏着纪晓坤的胳膊,与他分享此刻的皮肉之情。
直到纪晓坤也吃痛得倒吸凉气才松手,扭曲的桎梏终于放开快要被锈迹淹没的喉管,肺部仿佛已经生长出潮湿的青苔,只有胸膛夸张地高低起伏,才能遮挡住恐惧的颤栗。
纪晓坤恢复了他往日的模样,歉疚地拂过汤佳明脖子上清晰可见的指印,低声唤道:“明明……”
“你他妈的……”汤佳明瞪大眼睛,仿若一片通红的云飘过染上他的脸,“出不了戏拿我出气呢?”
说完他抬起手,抓着领带唰得往上卡着纪晓坤的脖子勒住,看着对方也措手不及地后仰咳嗽两声,很慌乱的样子,才勉强放过。
“我的错。”纪晓坤主动道歉,伸手去搂他在怀里,“走吧,去睡觉。”
汤佳明握着他领带的手迟疑片刻,又飞快地解开扯下,叼着躺到在沙发上,眼珠子一转就是坏主意,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别呀,玩都玩了,继续呗。”
纪晓坤抓着他的脚踝拎起抬高,啪得拍在他饱满的臀肉上,调笑着揉了揉:“挺享受哈。“
虽然本意是想让纪晓坤用领带勒他,但是最后变成了遮住视线带来黑暗的工具,感觉好像也不错。和刚刚的境遇完全相反,这下他只能呼吸了。与此同时纪晓坤的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或许是因为差点死在这双手上,他的身体下意识给出躲闪的信号,更加敏感地抖动着。
听觉异常灵敏,他听见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几乎能想象到下一步动作,果然,他的衣服被掀到头顶恶趣味地卡在最后,成为领带上又一层遮蔽的阴影。指尖滑过本就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的乳尖,汤佳明口中滑出呻吟飘进空气里。
纪晓坤描摹着他肋骨的形状,啧啧感叹:“都快瘦成干了。”
“你又好到哪里去?”汤佳明脸被蒙住了还不老实,牙尖嘴利地反驳。
“我发现你说话真不中听。”纪晓坤终于舍得把那层碍事的衣服丢掉,掐着汤佳明的脸把他的话塞回舌头里堵住,“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
那截金属短棒被插进嘴唇间的时候,汤佳明还没反应过来,纪晓坤拍拍他的脸喊他咬着他就咬了,等到带子被扣好,铁制品和血液相似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被带上了口枷。
纪晓坤反手扣住呜呜乱叫着反抗的汤佳明,警告道:“抽屉里还有手铐,你再动试试。”
不肯安静下来的狗和挑衅无差,再不控制住一定会咬人,纪晓坤果断把他的手往头顶上扣,小巧的金属环扣恰好地锁住,越挣扎越磨出红痕。
“我会好好教你的。”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插入扩张之前,纪晓坤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用鼻子蹭了两下,“乖狗狗。”
汤佳明不再挣扎,细微的抖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领带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眼神也就无法判断,纪晓坤捏着朝向自己,确认上面没有新鲜的泪珠,才放心地扩张。
手指进入的时候他反倒停止了颤抖,绯红爬满全身,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腿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硬了,也许是在被掐的时候就已经起了反应。大概是觉得这样有点丢人,汤佳明遏制住快要溢出枷锁的呻吟,腰连着大腿的肌肉都紧绷着。
以往他们做爱的时候纪晓坤都会极力安抚他,让他放松下来,今天面对几乎软在掌心没有办法反抗的汤佳明,他也起了坏心,毫无征兆地直接进入。
汤佳明重重地喘了几声,被铐住的手只能用指尖可怜兮兮地掐着手掌缓解突如其来的痛和快感,他的脊背下塌又迅速抬起,头巧合地朝纪晓坤的方向仰过。领带下源源不断地滚出眼泪,混合着控制不住流下的津液,弄得他整张脸整个人都湿淋淋的,纪晓坤手勾着那条金属链子,像蛇一样缠绕住他。
“下次应该买个项圈,更适合你。”
汤佳明被金属链环摩擦的刺激作用下不自觉地抬高屁股扭动,粉嫩的舌头闪躲钻出,看着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纪晓坤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动,贴着他耳边的碎发讲:“记得提醒我。”
要是没封住口的话汤佳明肯定要故作矜持地啐他脸上,但这会儿发出的无意义音节也可以当成是答应。纪晓坤满足地去用舌头压在那节短棒上仿照接吻的动作,逼得汤佳明把自己的缩回去,推着两端往嘴角压,磨得人发出求饶的哼哼。
“怎么?不想亲么?那算了。”纪晓坤松开他,刚往后退了点,汤佳明就着急忙慌地摇头。动作太大,他含着的唾液不受控地流出来更多,他想抽气吸进去,却忘记纪晓坤的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乱动几下吃得更深,黏黏糊糊的呻吟还卡在齿间吐不出来。
他挤着眉心想象着自己最可怜的样子睁开眼,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他忘了那条领带,现在他看不见纪晓坤的脸,自己也说不出话,什么主意都没了,哪条路都被堵死,绝望地哭得更惨。纪晓坤没法儿从表情判断,也读不了他的心,不客气地把口枷抬高一点儿卡住他的上牙,手指硬挤进去搅着口腔的软肉,就像他埋在穴里抽动的阴茎,节奏忽得加快,顶弄得也更深。
嘴巴发不出声音的汤佳明自然只能靠别的地方发泄快感,没多久就射了出来,身体没放松,肠壁依旧紧紧绞着。纪晓坤用手指在他嘴里勾了勾,感受着强烈的震动,“叫得挺大声啊。”
实话实说他还是更喜欢汤佳明叫出来,他又放慢了节奏,去解开那繁复的锁扣,随手就把金属口枷丢在一旁。汤佳明的嘴还没反应过来,呆傻地微张着合不上。
他换了个姿势,把汤佳明翻了个转过来朝着自己,抓着他的脚腕抬起点,被锁住的人就跟开了吸附一样自动粘上他的腰往上,简直就是下意识反应。再次整根操进去的时候,纪晓坤看见汤佳明被铐住的手在空中乱抓,想到平时他要是爽了就喜欢抓自己头发扯,特别是长发的时候毫不顾忌地生拽。
而现在他被桎梏住,挣扎着想脱去手铐,扣环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响,纪晓坤握着他的腰往里撞着,汤佳明不负他所望的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婉转着明亮高昂。即使最近工作很累,他在上床的时候还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让男朋友称心如意。
“说你瘦了你还不信。”
纪晓坤的手从他腰际往上到腹部,一个字一个字地形容:“你看,都能看到我的样子了。”
“哦我忘了。”他马上接话轻笑着打断汤佳明即将蹦出口的回答,“你现在看不着。”
他视线再次聚焦到手铐上,“也摸不着。”
“我想……”汤佳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除了喘息之外的完整的句子,“我想看着你……”
他用撒痴憨态的语调的请求被忽略,纪晓坤用手指点着他小腹的周围的皮肤,维持着掌控:“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指腹碾过白皙的皮肤留下红痕,汤佳明的确太瘦了。瘦的快没有多余的脂肪,肌肉被一摁就凹陷,薄薄的皮肤把阴茎的形状凸得更显。纪晓坤边滑过边用言语描述,汤佳明莫名真的在脑海里想象出了现在的境况,甚至都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皮肤下的弧度和长度。
羞耻也是应该的吧,他的意识和肉体剥离,大脑变成旁观做爱的视角,仿佛纪晓坤操得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他的意识只是借了这副身体。叫床逐渐变成了呢喃,理智即将被吞噬殆尽,他的舌头还不听使唤,滚动着含糊求饶,混合眼泪变成一句哥哥,求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意识让他这么说,他就这么做了,好像对暴力甘之如饴。
领带被解开,哪怕只开了落地灯对他眼睛的刺激也够呛,瞬间皱成一团躲避。一只手覆盖住了他的脸,帮他适应着重获的视觉。
纪晓坤的手上沾满未干的液体,不知道是他身体那一部分流出来的,搭着眼泪搞的他的脸越发一塌糊涂。他的脸酡然如喝了一夜,滚烫地伴着呼吸臌胀又瘪下去,消瘦的颊肉因性爱充血丰盈得蓬起,仿佛小了几岁,幼犬般哼唧着说不出话。
还剩下手铐。汤佳明从眼睛缝隙里痴迷地看着他,想用触觉记住他今天操弄自己时随性又克制冷淡的样子,和往日里太不相同,活像九贺苍太上了身,但又不完全是。
角色和人灵魂交融的形态太过迷人,汤佳明想他必须要牢牢烙印在记忆里,故而又晃动着那手铐,夹起嗓子继续求:“我手腕好痛啊,哥哥。”
请求没得到回应,取而代之的是臀瓣间更加用力地顶弄,肉体交合的拍打声激烈作响,很快疼痛就顺着血管上涌,直到麻木变成无尽的高潮。汤佳明嘴里就剩下慢一点和不停说着太深了太大了,其余什么都忘记。
他的小腹猛烈地痉挛抖动,没被掐住喉咙也能感到窒息正在快感和兴奋中游走,急促的呼吸声占满客厅,直到他的股间被射满了白色精液,还是一副惶惶茫然的表情。
纪晓坤去摸钥匙给他解开手铐,刚听见咔哒一声,肩膀就传来细微的痛感,低头一看,汤佳明给他刻出一排牙印。
“突然咬人呢你?”纪晓坤揉着他手腕的红痕缓解,还空出一只手先拍拍他后颈,让他别啃了。
汤佳明顺势缩在他怀里嘟囔:“狗本来就会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