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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兴帮往事2

Summary:

越是没法从黑警的角色中抽身,身边的好警察就越是宝贵。
就像他现在看着雷淞然,既需要他和自己一起趟这道浑水,又怕他心里那个张呈也死在他不知处。
洪兴帮帮主的任何决策都不会是心血来潮。
变数,只能出在朱美吉身上。

Notes:

天王小子不洁,m,完全嬷嬷产物。
cp之间箭头乱指。
喜欢看评论!请给我评论!(但补药骂我球球

Chapter Text

  “不是吧,天王小子。”雷淞然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好像刚刚把孙天宇抽得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人不是他。

孙天宇浑身不住地哆嗦,手被挂在高高的架子上太久,血液循环不通畅早就麻了。他试图靠深呼吸平复疼痛,可只能憋着哭腔发出断断续续可怜的抽泣。

雷淞然用皮带掀开他的衬衣下摆,孙天宇最后一层遮羞布。

“你居然硬了。”

孙天宇羞耻得眼前发花,闭着眼睛低着头想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雷淞然不可能让他如愿,伸手一把扣住了他的下颌,将他整个脑袋托在手里晃了晃,“说话呀天王小子,你是变态吗?”

“变态的不是你吗雷淞然?”孙天宇睁开通红着眼睛狠狠地瞪着他,试图从雷淞然的表情里看见一丝波澜。但他永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像之前在他身上看到的那种莫名熟悉的影子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雷淞然没有回应他的反问,只是平和地露出微笑。

“我变态,不也正合你心意吗。”

雷淞然的军靴在酒店的静音地毯上踏出闷闷的响动。手中的皮带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孙天宇硬得滴水的下体,又逼出他一声不情不愿的哼唧。

“是不是挺可惜的?当时审你的时候没来这么一套。”雷淞然和他拉开几步距离,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孙天宇被他像晾咸鱼一样捆着手挂在墙上,脚尖堪堪触地的高度早就耗尽了他的体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力竭得不停颤抖。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鞭痕在光裸白皙的大腿上极具观赏性,看得雷淞然摇摇头轻轻咋舌。孙天宇被他这副凝视的动作激得更羞耻,想挣扎又没了力气。只能苍白地用言语反驳。

“你敢吗?雷淞然,你干嘛不在警察局脱我裤子?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雷淞然乐呵着点点头说明白了,你还想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被警察揍硬的。

孙天宇破防大骂雷淞然你个死变态。

“变态和变态之间不用说这些。”雷淞然心情很好地用手指蹭他的脸,孙天宇气得张嘴就咬人,没咬到,上下牙齿磕出清脆的一响,让雷淞然想到邻居奶奶家那只脾气暴躁的小狗。每次雷淞然摸得它不顺心了,就发起火来跟个小订书机似的猛咬他手边的空气。

孙天宇确实挺像狗的。眉毛和眼睛的弧度都下垂,脸又小巧得精致。雷淞然把皮带扔到一边,仔细地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孙天宇的衬衫扣子,然后戴着皮手套的手掌大力地搓进孙天宇肋下,敏感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孙天宇抬起膝盖想踹人,又让他轻而易举地捞住腿弯,将膝盖摁在墙上。孙天宇毕竟是个男人,不堪忍受的韧带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怜地又惨叫一声,和雷淞然对上的眼神可怜兮兮地写着求饶。雷淞然有观赏猎物的爱好,长久的端详让孙天宇心里的慌乱不断地升腾。

“雷淞然我、我警告你,你再对我用私刑,我去告诉我爸、我去警局举报你!”

“私刑吗?”雷淞然动都没动,孙天宇依然被吓得一哆嗦。“不是约炮吗?”

“你管这他妈叫约炮?”孙天宇气得一咧嘴差点哭出来,“你进这屋之后除了打我你还干啥了?!”

“哦,急了。”雷淞然了然地点点头,右手毫无征兆地突然握住孙天宇的器官,皮手套没有润滑的干涩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皮肉,疼得孙天宇又是一声惨叫,腰杆狠狠抽搐了一下,酸软和酥麻从尾椎骨蹿上脊背,呜的一声眼泪冒了出来。

“你、你…你别……呜……”

雷淞然微笑着欣赏孙天宇的服软。天王小子被抓着命根子终于不敢再叫嚣,呜呜咽咽地在他手里哆嗦,生怕他手再动一下。这么一折腾,孙天宇的胳膊又承受了全身的重量,被拉伸到极致的手臂肌肉酸痛难忍,手指尖都在哆嗦。

“雷队…雷……我求你了…”孙天宇哭起来更是可怜,眼尾和鼻尖白里透红地浮起血丝,小狗眼睛湿答答的。“我撑不住了,我没力气了…你要怎么做都行,放我下来你怎么做都行……”

“手酸了?”雷淞然露出体谅的表情摸着他的胳膊,以为撒娇起效的孙天宇满眼希冀地望着雷淞然使劲点头,雷淞然的手摸到捆他的绳子时欣喜若狂地要伸着脖子讨吻,结果那双手又轻飘飘地放开了,在孙天宇迷惑的目光中转而捞起了他的屁股,把人往自己腰上一带。雷淞然的身子贴上来分开他的腿,穿得妥帖的警服布料蹭上孙天宇光裸的皮肤,把人往墙上一贴,手托着他的大腿轻佻地拍了一下:“这样就不酸了。”

“雷淞然你是人吗?”孙天宇小脸一垮又要叫唤,突然粗糙的布料蹭过挺着的器官,磨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雷淞然了然,挑了挑眉毛用手指去蹭前端的小孔。孙天宇呜一声大腿夹紧了雷淞然的腰,心惊胆战地看着雷淞然用皮手套玩他,生怕他来刚才那一下。

这死人不能不用润滑就干他吧?孙天宇的m情结都快被他吓没了。

可这回雷淞然又似乎不折磨他了。皮手套的指尖让孙天宇的水浸得亮晶晶的,只在最敏感的前端按压摩擦着逗弄。细碎的快感折磨得人呼吸都乱了节奏,雷淞然能感觉到孙天宇的大腿根夹着他一紧一紧地抽动,平坦的小腹随着混乱的喘息起起伏伏。

皮手套沾了他的体液顺着沟壑上下滑动,偶尔捏着柱头轻轻地揉搓,孙天宇难受得直抽气,不能满足的快感像小钩子一样挠得他浑身都痒,呻吟声也甜腻起来,什么好话都开始往外蹦。雷队长,阿Sir,警察叔叔,他想要个痛快。雷淞然手上撩拨着他,脸上还是那淡淡的有些玩味的微笑。看着孙天宇在欲望里沉沉浮浮的表情,汗水顺着额发的尖尖滴落到胸前。雷淞然就着手上孙天宇的体液往他穴里面插,虽然不太够,但聊胜于无。孙天宇龇牙咧嘴了一阵,敏感点浅得很容易摸到,马上就让雷淞然的手指插得爽快起来。

得趣的太子爷被手指插着后面,腰不老实地往雷淞然身上送,性器在雷淞然身上磨蹭。雷淞然默许他自给自足了一会儿,往后一撤让孙天宇落了空。不等他开口抱怨,雷淞然摁着他的大腿往上一折,盯着他慌乱得滴溜乱转的眼睛单手缓缓地解开裤子。

孙天宇看到他那玩意儿就丢人地吞了下口水。脸上讪笑着说个子高就是不得了哈,雷淞然听完又眯起眼睛浅浅一笑。

个死小眼睛你看着坏得很,坏得不像个警察。孙天宇心里偷偷骂,嘴上不敢再得罪他,他算看出来了,这姓雷的是个疯的,他早该看出来的,不疯的谁拿皮带勒自己。

怼到他门口的时候孙天宇慌了,语无伦次地说进不去进不去,雷淞然分明看见他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孙天宇疼得像被劈开了似的,张着嘴光流眼泪叫不出声。好在他也不是什么雏,习惯了让人插的穴还没适应就自己吞吃起来。孙天宇呜呜咽咽地嚷着疼,前面却一点没见软,反而更精神地哆嗦着吐水。雷淞然看明白了他,只是笑。不由分说地一下又一下进得更深。

孙天宇让他插得一点办法也没有,像只被挤在手里的橡皮鸭似的捏一下唧一下,雷淞然也确实把他当个鸭子玩儿。孙天宇分辨不出这死人到底会不会操人,不给他扩张好了就硬往里怼,却又一下一下怼着他敏感点往里挤。他一边疼得冒冷汗一边爽得直哆嗦,好几下给操得眼前冒光喘不上气。孙天宇本来就容易过呼吸,这会儿也不知是碱中毒了还是被捆得太久,手脚发麻。雷淞然明明是第一次操他,不知怎么就能操得这么娴熟。又一次狠狠碾着前列腺过去,孙天宇一抽抽射出一小股,高潮被吊起又堪堪止住。孙天宇搁浅似的哭喘,呜咽着脑袋往雷淞然肩上拱,“雷队长…呜…快点……快点我不行了…快点儿……”

雷淞然让他叫得心情好,卡着他脖子摁在墙上,接着逗他,“快点儿什么?”

“操我…操我……”孙天宇不管不顾地乱喊,耷拉着眉眼可怜兮兮地淌着泪,又让雷淞然顶得呜呜呃呃说不出一句好词儿。雷淞然心里舒坦,于是放开他的脖子,两手托起他的屁股顺畅地抽插,加速地打出黏糊的水声,混着孙天宇哭变了调的浪叫,终于开始像做爱的样子。没人照顾的性器断断续续地吐着精,把孙天宇吊在反反复复的高潮里怎么也不得解脱。雷淞然看着天王小子在自己怀里一点点软成烂泥,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语无伦次喊他雷队,喊他哥哥,精心抓过的发型也乱完了,刘海耷拉下来终于有点十八岁小屁孩儿的样子。

雷淞然当然是变态。被孙天宇这副惨状极大地满足了施虐欲的变态。小孩儿两条腿让雷淞然撞得晃晃荡荡,时不时蜷着脚趾抽搐一下,然后又没了力气软软地垂下去。浑身上下好像就只有被插得红肿的穴肉还不知疲倦地缠着雷淞然,吸得他终于叹出一口气,埋进最深处满满当当地全都射在里面。

孙天宇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挂在那只偶尔抽抽两声。雷淞然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他从墙上摘下来,小太子爷扑通一声就给他跪了,软得没骨头的手拽不住他的衣摆,就黏在他腿上哼唧。

“还挺粘人。”

雷淞然卡着他腋下把人捞起来扔上床,孙天宇又汪的一声哭起来。

“雷淞然你不是人……”太子爷哭得像个真三岁小孩儿。“我都、都让你操了…抱都不抱我一下……”

“多大了还要人抱,丢不丢人。我是你爹吗我抱你干什么。”雷淞然头也不回地对着镜子解自己的扣子。

孙天宇哭得更凶了,“我爹也不抱我……”

我怎么这么惨?孙天宇浑身哪里都疼,身子还没从没完没了的高潮里缓过来不时地抽抽,觉得自己悲惨得不行,捂着脸哭得停不下来。没过一会儿,身边的床垫塌下去一块,身上罩下来一个人,拽着他的腿给他掰开,突然惊觉雷淞然又精神地怼了上来,孙天宇一声惨叫就要爬着逃:“雷淞然!!你又干嘛!!”

“干你。”雷淞然一把就给他拽回来,侧入的体位好进得很,还软着的穴肉一插到底,又给孙天宇钉死在身下。小太子爷哭天抢地地推他,被扇了一耳光之后终于老实了,瞪着哭肿一圈的小狗眼望着他:“你是人吗?雷淞然你是人吗?”

“不是。”雷淞然大方承认,两下操得孙天宇拼命挠床。

“你等…不行……哈啊…你等等……”

“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等。你好善变。”

“你tm…”

孙天宇抬手挡着眼睛,给操得整个人天旋地转。

“你们警察…呜——没一个好东西…”

“哦。刘局长也操过你?”

“滚啊!!”孙天宇破防大骂,却不知怎么过电似的浑身一哆嗦。恐怖的两耳光又涌上心头,右脸一阵酥麻。

雷淞然把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了然道:“这就回忆上了。”

“滚蛋……”孙天宇崩溃地闭上眼睛,回想起刘思维那张不耐烦的脸,咬牙切齿。“我才看不上那个老东西。”

雷淞然哼笑了一声,故意往他受不了的地方弄,看他又绷不住抖着腰哼哼唧唧。

“再看不上以后也要管他叫姐夫了。”

“你少跟我提这茬。”孙天宇猛地睁开眼睛瞪着雷淞然,对上他那双看不透想法的小眼睛,又心虚地躲闪开。

“……他根本配不上我姐。”孙天宇恨恨地低声骂。

“哦,你姐也操过你。”

“滚啊!!!”

——

“大少爷来找过我?那他现在人呢?”

得到手下也不清楚的答案,朱美吉也只好叹口气让人退下。

最近孙天宇因为她的婚事在和她闹别扭,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了。好不容易来找她一趟,她还没空见。又错过了。

朱美吉坐上车,看着香港繁华的夜景飞速在窗口倒退。

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做新娘了。可她甚至连婚纱都还没抽出空去挑。

美吉还记得去年,她的好姐妹结婚。她亲自盯着姐妹的婚纱制成,又陪着她一路挑婚礼选址,装修婚房,陪着她在单身派对上哭哭笑笑,最后看着她步入幸福的殿堂。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离结婚很远,离这样常人的幸福更远。

现在看来,远的不是婚姻,只是幸福。

美吉摇开车窗,在冰冷的风中拍拍自己的脸颊,吹干眼里的一点点泪花。

她生命中事与愿违的事情还少吗?不过是复仇之路上又一个关卡罢了。

一桩婚事而已,打乱不了她的计划。

回到家卸掉妆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泡上一杯安神茶,到书房看刘思维的资料。

纵然父亲给过她无数“惊喜”,美吉也着实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嫁给一个警察。荒谬得让她甚至笑了一声。随即又想到自己第一次见未婚夫的场景,笑容又缓缓地消失。

面前是对她毫不掩饰赞美的父亲,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睛默默地环视着宴会厅里的人们。

高官,富豪,英国人,还有警察。她暗自记下那些重要的面孔,一个个在心里为他们标好了价码。

警察的出现让她的心情不免地变得沉重。

小时候她甚至想过,要不长大了就去当警察,亲手把她爹抓了。

现在看来,就算当上了警察又有什么用呢。

那个男人相貌端正,一副轻松随意,可以拿捏的表情。警服衬衫穿得笔挺,手里端着杯红酒,和周围的富商大佬熟稔的攀谈。突然他们对上目光,男人笑意温和,轻轻朝她举杯致意。朱美吉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面色如常地移开了目光。

父亲告诉他,那位是九龙分局的刘局长,刘思维。好警察,聪明人。

好警察。

好警察会出现在黑帮的家宴上吗?

朱美吉甚至幻想宴会进行到一半,这个刘局长突然朝天放枪喊所有人不许动!然后把这些大腹便便的家伙一个个都拷走。

但是宴会结束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看着刘局长坐上自己的私家车,尾气和朱美吉心里对警察的最后一丝希望一起,消散在冬夜的街角。

造化弄人啊。

朱美吉合上文件,做了个深呼吸。

能搞定的。

第二天,总算是见着孙天宇了。朱美吉假装发脾气弹了他好几个脑瓜崩,然后拽着孙天宇坐下说悄悄话。

“你信不信我?”

孙天宇捂着脑门儿嘟嘟囔囔地说信。

“信我就开开心心地给我办婚礼,别惹事儿。”朱美吉听说了孙天宇被抓进局子的事儿,又上上下下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姐你别担心了,那帮警察哪敢动我啊。”孙天宇别扭着,心想除了你给我找那个好姐夫。

“那这又是怎么弄的?”朱美吉拎起他的手唰的一下拉开袖口,赫然露出青红斑驳的手腕。孙天宇脸瞬间通红:“不是姐不是、你误会了……”

看着弟弟支支吾吾的表情越来越尴尬,朱美吉反应过来,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一巴掌。孙天宇捂着挨揍的胳膊讪笑连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美吉白了他一眼,懒得说他。

十六岁发现自己的特殊癖好时,孙天宇的第一个倾诉对象是朱美吉。

除了姐姐,他又能和谁说呢?

朱美吉听完之后看着他陷入沉思,弟弟红红的眼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问她,姐,我是不是很贱?我是不是变态?

朱美吉认真地回了他三个字:那咋了。

虽然孙天宇当时汪的一声就哭了,但是心里有什么东西确实一下子就松快了。

对啊,那咋了。他姐都说那咋了,那他就是变态又咋了!

孙天宇开开心心地当他的小变态去了。

后来帮主听到关于太子爷在外面和男人鬼混的风言风语,气得天王老子胡子都在发抖,啪地把茶杯往地上一摔。碎片崩得孙天宇跪在座下一哆嗦,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嘴脸。

朱美吉说着爸您消消气回头我狠狠收拾他,边冲孙天宇使眼色:“赶紧滚!爸看见你就烦。”

孙天宇得令,嘻嘻哈哈地滚了。

那阵子,爹不疼也没娘爱的孙天宇零花钱都是朱美吉发。

“姐,我觉得你越来越像我妈了。”孙天宇悠哉游哉地在朱美吉办公室里捣乱。美吉朝他砸来一个纸团,他哎哟哎哟地叫唤姐你手劲儿太大了我脑震荡了。

孙天宇看着架子上的婚纱,想象朱美吉穿上它的时候美若天仙的样子,怎么也笑不出来。

要不改天把刘思维杀了吧。天王小子最后撇撇嘴,转身离开了服装城。

——

“局长,您找我。”

刘思维抬眼看到雷淞然,扬扬下巴让他坐。看他那个大高个杵在房间里,刘思维总觉得堵得慌。

“九龙湾那边的人手安排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局长,明天就能全部到位。”

“行。你多盯着点儿,跟堂主那边对接好。”刘思维隐隐觉得眉心发疼,才发现自己又一直习惯性皱着眉。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局长,您又为什么事儿发愁呢?”雷淞然换上一副讨好的笑,一看他这样刘思维就就烦,眉头更舒展不开,只摆摆手说没事儿。

雷淞然又是个什么货色呢。

刘思维知道。自打两年前张呈没了那时候起,雷淞然就偶尔发神经。有时候刘思维觉得张呈不像是死了,像附在雷淞然身上了。

开始下和洪兴帮的这盘大棋之后,刘思维自认对不起很多人。张呈算一个。但是他保不下张呈,真的不是因为他交的什么所谓的举报信。正相反,如果刘思维当时对那封举报信知情,也许张呈不至于死。

他带着雷淞然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直到今年,刘思维在看到雷淞然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的时候,还会想起那天雷淞然盯着他的眼神。

他总是想,要是死在那一天,死在雷淞然手上,一切就都轻松了。

可雷淞然没有让他死在那一天,他也就没资格死在洪兴帮彻底覆灭前的每一天。

越是没法从黑警的角色中抽身,身边的好警察就越是宝贵。

就像他现在看着雷淞然,既需要他和自己一起趟这道浑水,又怕他心里那个张呈也死在他不知处。

洪兴帮帮主的任何决策都不会是心血来潮。

变数,只能出在朱美吉身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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