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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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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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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洪兴帮往事
Stats:
Published:
2025-12-23
Updated:
2025-12-23
Words:
6,250
Chapters:
1/?
Comments:
7
Kudos:
30
Bookmarks:
1
Hits:
873

洪兴帮往事6

Summary:

孙天宇有着所有施虐者都无法拒绝的一副身体。手脚纤长,皮肤白,细腻的一张好皮下包裹着一层精美的薄肉。哭时所有关节都会发红,流泪的样子比笑起来好看。雷淞然歪过头,在刘思维的双脚之间欣赏孙天宇抓着施暴者的脚踝拼命求饶的表情。
赏心悦目。

Notes:

天王小子不洁,m,完全嬷嬷产物。
cp之间箭头乱指。
喜欢看评论!请给我评论!
恶毒的嬷嬷虐崽时有多风光,发文时就有多狼狈(千万别骂我啊(瑟瑟发抖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刘局长,你是个好警察吗?”

刘思维笑着摇摇头,“是不是好警察,靠嘴说没有意义。”

帮主已经心急了。

刘思维的判断没有错,帮派与警察之间持续了多年脆弱的稳定性就快会被打破。不管这次绑架是真的为了消灭朱美吉,还是一个简单的下马威,都无疑让他们抓住了一丝慌乱的信号。

但刘思维也有误判的时候,他低估了朱美吉的野心。

“我要洪兴帮消失。”女孩儿在夜色中神色笃定地这样告诉他,温和的声线在刘思维心中激起巨大的涟漪。

那种庆幸不清楚是来自公利还是私心,但是那个瞬间刘思维无端联想到了一个词——关心则乱。

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当局者迷的。

太多人在这长久的蛰伏中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只等一个揭竿而起的信号。帮主是老了,但无人敢去预设这张复杂的大网。

“其实我最近总是在想,要杀他其实太简单了。”朱美吉漫无目的地环视着夜空下霓虹闪烁的香港,夜风轻轻把这场危险的对话吹散在空中。

“一杯毒药,一颗子弹,一把刀……一个可以轻易被了结的生命居然能给这个世界造成这么多的苦难。”

刘思维看着她,年轻的女孩儿身影单薄,纤细的脖颈永远扬着一道骄傲的弧线。

“洪兴帮早就不是他的囊中之物了。”男人残忍地点破现状。“我们,还有更多看不见的人。我们都是天上盘旋的秃鹰,谁也没有把握在他死后斗赢其他人。”

“我可能已经有点儿后悔了。”朱美吉轻轻笑笑,笑意未达眼底。“当时只想着要报仇,只想着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也要报仇。……妈妈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应该会很失望的吧。”

“坚持下去,你不光能给她报仇,还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刘思维说。

“那我要是现在放弃了呢?”

“会成为一个死人。”

朱美吉给了刘思维一巴掌。

“你呢?卧底这么久,就没有一瞬间的动摇吗?”

“那可太不止一瞬间了。”刘思维长叹一口气,满眼自嘲。“谁能不喜欢钱呢?”

朱美吉又给了他一巴掌。

“但是啊——”刘思维话锋一转,顿时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心头。

就是这些东西,把他吊在摇摇摆摆的钢索桥上,不至于坠入万丈深渊。

“我没有资格动摇。我现在的地位是一个个死人堆起来的。”刘思维在心里一个一个地过那些名字,还有人记得的名字,无人再记得的名字。

“洪兴帮一日不除,我连去给他们上坟的脸都没有。”

朱美吉看着他,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还是为了你这张老脸呗。”

“……啧。”

“你们在这儿啊!找了半天……”

两人一回头,就看见孙天宇傻乎乎地笑出一口白月亮牙。

朱美吉笑了,伸手给他召唤过来。“东西收好了?”

“嗯,我这就准备走了。”

“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朱美吉一板脸,孙天宇立马立正:“记住了!每天打卡上班,十二点以后必须回家。”说完又小脸一垮:“姐十二点太早了……我都成年了我要夜生活的嘛……”

“没看出成年了,我看着刚会走道儿。”朱美吉用力拧了一下他的鼻子,孙天宇又嗷嗷叫唤起来。

刘思维看着他俩打闹,心想孙天宇要是能早几年遇到朱美吉,也不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不过一想到黑帮少爷从此之后要每天去服装城打卡上班,他也忍不住幸灾乐祸。

孙天宇发现刘思维在笑他,气得更大声滋儿哇。

“行了赶紧滚,少烦你姐。”刘思维抬腿踹了一脚孙天宇的屁股,大少爷瞪大眼睛大呼小叫姐他踹我!叫来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好快乐。

孙天宇坐在回家的车上还在忍不住回味。

想着想着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疯狂,孙天宇抬手捂住又开始发烫的脸颊。

偏偏是刘思维。

孙天宇看向车窗外,反复咀嚼刘思维昨晚那句话。

没必要这么痛苦,孙天宇。

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好像真的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而产生了细碎的裂缝。

在这之前孙天宇甚至已经放弃去幻想他的人生还有幸福的可能,所做的一切寻找刺激的举动,也不过是为了麻痹因为过于痛苦而失去感受能力的神经。

不开玩笑,人生好像真的在慢慢变好。

孙天宇搓了搓脸,靠回椅背上。突然想回家之后把房间好好收拾收拾。

——

“现在除了夫人,就剩下这几个人还能翻点儿浪出来。”

雷淞然把一沓资料放在刘思维桌上。“信息不多,我能查到的就这些了。”

刘思维翻开点了点,心里有数。

“您这是…要动手了?”

刘思维沉思一会儿,摇摇头。

“老帮主最近身体不好,正盯着谁在他抱病的时候坐不住呢。没看新界那一片正在大换血呢?”

雷淞然轻笑,“真有精神。”

“要不人家能做帮主呢。”刘思维不想再提这事儿,手指点了点雷淞然刚给的名单。

“你把这份名单给刑侦科也送一份。这段时间盯紧他们,有备无患。”

雷淞然点头,刚想出去,转过身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说,孙天宇之后会怎么样?”

刘思维翻资料的手在空中一顿,但也只是停了几秒。“能怎么样,该怎么样怎么样呗。现在又不兴诛九族那一套,他又没犯过什么大事儿,顶多关两年就出来了。”

“哦。所以你想放过他。”

意料之外的反应总算让刘思维抬起头来。刘思维皱着眉头望向雷淞然淡笑着的眼睛,像望进一潭死水一样深不见底。

“你什么意思啊?”刘思维提高了点音量,用上局长的权威把雷淞然叫醒:“你还真想诛他九族啊?”

“没有。”雷淞然咧开嘴笑了,风轻云淡。“我跟您开玩笑呢。”

别人或许就让他忽悠过去了,刘思维可不傻:“可我没跟你开玩笑。雷淞然,我们是警察。”

警察两个字重重地落在雷淞然身上,压得他平日里当作面具戴着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

对,他是警察。警察抓人得讲证据。

可是如果连他亲眼看见的东西都不能算是证据,谁还能站在所谓“正义”的一边为张呈的死负责?

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又能称得上是正义吗?

以张呈那个不会拐弯的大脑,估计现在在他眼里,他雷淞然和刘思维就是两个狼狈为奸的大黑警,每天混迹在洪兴帮大大小小的堂口,起早贪黑地贪着辛苦钱。

但张呈在对面看着他笑。

窗外的树影被风吹动,香港的街头种的永远都是不落叶的乔木。张呈曾经对榕树的气根有着非同一般的迷恋,他俩刚来到九龙分局的时候,他曾经提议把窗外那棵榕树的气根牵进窗里,然后扎穿他们办公室的地板,扎到楼下张叔的办公室去。

“然后你就会因为破坏公物被开除。”雷淞然边收拾东西边打碎他的小小梦想。

于是张呈退而求其次地把离他们窗户最近的三条新生的气根编成了麻花辫,从那之后管那棵树叫咱女儿。

雷淞然从窗口望着他们的女儿,张呈编起来的那条辫子已经垂到了地面,尖端已经扎进了土壤。

把根扎在这里,是张呈的选择。

他曾经觉得自己没资格替张呈原谅,觉得他就应该从洪兴帮帮主开始杀,直到杀光洪兴帮的最后一只蟑螂为止。他连刘思维都算上了,更何况孙天宇。

但是张呈站在女儿跟前笑,笑着跟他摇头。

“没必要,雷子。”

“没必要这么痛苦。”

雷淞然有点恍惚地扭头看向刘思维,他没听清,刚刚那句话是张呈说的还是刘思维说的。

好像也不重要。

他低下头摸了摸鼻子,点点头。

“我知道的,局长。”

刘思维看着他,又叹一口气。

“等这事儿结束,去做个心理评估吧。老这么着也不合适。”

“再说吧。”

再说吧。

——

地下暗流变成了下水道口不断涌上地面的脏水。

接下去的一个多月里,不断地有人落网、消失,枪声时时在无声的夜晚划破寂静。好像整个香港地下的老鼠都陷入了一种悸动和兴奋当中,明处和暗处的人们预感着山雨欲来,就在这大厦将倾的恐惧和期待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帮主突然宣布身体痊愈,重回江湖。

一夜之间,动荡的潮汐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一个在警局加班到深夜的晚上,刘思维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无端想起很久没见到的孙天宇。

多正常的事情,刘思维这段时间忙得连朱美吉都没见上几面。

上次听到朱美吉提起孙天宇,好像还是说这小子去服装城打卡的事儿也就坚持了一个星期,后来人就又没影儿了。刘思维觉得能坚持一个星期也很厉害了,除了朱美吉恐怕是没人能把这小子管成这样。刘思维算算日子,天王小子恢复自由身也差不多大半个月了,不知道精神状态恢复一点没有。

刘思维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起身回家。

也不知怎的,昨晚刚想到孙天宇,第二天孙天宇就跟心灵感应召唤兽似的出现了。

“你说他干啥了…?”刘思维还以为是自己午休眯了十五分钟没睡醒,听错了,满头问号地看向雷淞然。

“您没听错,局长。”雷淞然的表情也有点绷不住,看上去又想笑又不敢笑,外加七分的疑惑。“他抢了一个便利店,被抓的时候还嚷嚷说要在您头上尿尿。”

……?

这小子离开他姐一个月就打回原形了吗?

还没等刘思维怀疑是不是雷淞然公报私仇在胡扯,远远地就听见审讯室里传来孙天宇哇哇骂人的声音。

刘思维扭头看雷淞然,雷淞然耸耸肩,一副早跟你说了的表情。

他俩推门进去的时候孙天宇还在叫嚣。

“我就抢了怎么地?我的地盘我tm乐意抢你管得着吗?”

“孙天宇你嘴巴放干净点。”刘思维一声呵斥,孙天宇扭过头来看见他,咧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哟,这不刘局长吗?亲自审我啊?”

刘思维眉头一沉,不对劲。

目光转向审讯室里的另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九龙分局的人。

“王队长,你不是调区了吗?怎么又替咱们九龙分局抓上人了?”

王冬麒姿态谦逊,赔笑的表情滴水不漏。

“刘局长,我就是赶巧……我这今天正好休假去超市买点儿东西,这小子突然闯进来嚷嚷说要抢劫……我这,顺手我就给抓了。”

刘思维上下打量一遍王冬麒,确实穿着一身便服,甚至蹬了一双不便活动的凉拖鞋。

真是正好让他当上热心群众了?

“行。那你回吧,这里交给我们了。”

意料之外,王冬麒并没有要多留的意思,真就痛快地离开了。刘思维反而更加警惕,瞥了一眼审讯室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

警局的监控系统前两天刚整体升级过,是上边的意思。尽管刘思维已经让人反复检查过好几遍,还是有一种隐隐的不放心。

孙天宇这时候出现在警局,绝对不是巧合。

“行了孙天宇。他走了,你有什么屁快点儿放。”最近不太平,刘思维不敢让孙天宇在警局里多留。

“操,我跟你个臭警察有什么好说的?”孙天宇双眼溜圆瞪着刘思维,笑着舔舔牙床。“我就想来你们局里喝茶,不行吗?”

刘思维狐疑地看了一眼雷淞然,雷淞然回以一个差不多的凝重表情。

“孙天宇你失忆了?”

“你他妈才失忆了吧。”孙天宇抬手抹抹额头,把一绺从打满发胶的发型里挣脱的额发推回去。“是不是我爸最近冷落你了,忘了自己在给谁当狗了?”

一点都不对劲。

孙天宇在他家住着的那半个月,朱美吉曾经点评孙天宇的大光明像强行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你听姐的,你留点儿刘海好看。”

从那之后,孙天宇就再也没碰过发胶。

刘思维看见雷淞然一歪头,就知道他也发现不对劲了。这套台词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老黄历,孙天宇这时候翻出来说,就是在给他们两个发信号。

孙天宇盯着他们俩,伸出被铐住的手腕晃了晃。

“看什么看,还不给你爷爷松开?”

雷淞然率先出动。

“你是谁爷爷?”

雷淞然一步就跨到了孙天宇面前,长腿一抬,皮靴狠狠踩在他大腿上,天王小子夸张地慌乱起来,胡乱挥舞的手也让雷淞然一把捉住链子,往椅背上一按,孙天宇双手立马被制在脑后。

“你干什么!!你敢动我!我爸知道了会弄死你的!”

刘思维脸色黑得吓人,缓缓绕着他踱起步来。

有话要说,却又不说。隔墙有耳,还是眼?

王冬麒已经被他调走,九龙分局里所有的人上到警察下到保洁他都了如指掌,不可能有第三个黑警。

头顶的摄像头好像射出了一道滚烫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审讯室里各怀心事的三个人。

雷淞然只需轻轻一瞥,就能透过衬衫看清孙天宇拙劣的演技下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躯体。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

“新上任的雷队长是吧,你官威不小啊?”孙天宇强忍凌乱的呼吸,努力地把排练好的台词一股脑地往外倒。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雷淞然真差点儿被他的烂演技逗出戏。但他们都足够狡猾,在得到足够的信息之前,谁也没有出声。

“你别靠我这么近呗,多暧昧啊。”

在监视者眼里,他们并不熟。

“刘思维,你是不是以为你跟了我姐就是押对宝了?”

帮主准备制裁朱美吉。

“我爸马上就会正式提我做少帮主了,我劝你掂量清楚,马上把我放了!”

雷淞然转头看向刘思维:“局长,他在做梦。”

“你上一边儿去。”刘思维一把给雷淞然扒拉走,揪着孙天宇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你你你干嘛!?”不管别的,秒怂的技能还是这么熟练。

刘思维眯起眼睛看着他,细微到睫毛一丝一毫的颤抖都尽收眼底。“我要是不放呢?”

在监控拍不到的角度,孙天宇惊慌无措的眼神已经完全破功,只剩下满溢的祈求,望进刘思维的眼睛里。

“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他带着那样一副可怜到极点的表情,向房间里所有的耳朵和眼睛大声宣布。

“朱美吉再怎么风光,洪兴帮唯一的太子……也还是我。”

孙天宇睫毛轻颤,强忍着声音不颤抖,一颗泪珠安静地滚落。

他的台词终于说完了。最后一句唇语除了刘思维,没人能看见。

操我吧,他说。

现在?

现在。

刘思维深吸一口气,手一松,孙天宇跌回椅子上。

刘思维拍拍手心,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转身看向雷淞然,淡淡地给出了指令。

“帮主太忙,没空教育小孩儿。”

他向抬手指指监控摄像头,朝那只眼睛投去一道轻蔑的目光。

雷淞然了然,微微仰起头看向孙天宇。泪水潸然,笑得灿烂的孙天宇。

“咱们代劳。”

——

除了最后没忍住哭了的那段,他其实应该演得还不错吧。

希望刘思维和雷淞然别介意他这点小瑕疵。

孙天宇的下巴让刘思维捞起来,汉水迷蒙让眼前的景象都成了模糊的光晕,不等他迟钝的大脑分析出画面,一个耳光又扇得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起来。

“雷子,你把他操射了。”

“是吗?我以为尿了呢。”

雷淞然把他的腰往上一拔,手随意地拉拽了一下孙天宇淅淅沥沥不停滴水的性器,敏感的器官被粗暴对待,孙天宇浑身一缩,本来就站不稳的脚又踉跄一下。

“射这么多吗?我也没奖励你啊。”雷淞然锁着人的胯深深送进去,“挺欠操。”

孙天宇一句话也说不出,好像雷淞然再怎么操弄也只能换来他越发无力的颤抖。

“太子爷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刘思维抱着胳膊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开始不慌不忙地解皮带扣。孙天宇听到金属碰撞声,终于是有了点儿别的反应,哭红的双眼看向刘思维,满眼惊恐。“刘思维…刘思维!!”

“没人教过你不能直呼长辈名字吗?”刘思维一耳光扇得他脸又朝一边歪去。孙天宇咬着牙死死忍着哭腔:“…我爸都没打过我……”

“你爸还没操过你呢。新鲜吗?”虎狼之词吓得孙天宇浑身一震,刘思维故意扭曲他的反应,装模做样地挑起眉毛,“不会操过吧?那把你遗传成gay也不奇怪了。”

“刘思维!!”

刘思维被他喊得皱起眉,和雷淞然做了个转圈的手势:“太吵了,把他嘴给我堵上。”

雷淞然得令,退出来把人肩膀一掰一摁,孙天宇早就软掉的膝盖扑通一弯就跪在雷淞然面前,一抬头就让冒着热气的男人性器撞在脸上。

“敢咬,我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掰下来。”雷淞然笑眯眯地看着他:“舔。”

孙天宇颤抖着伸出舌头去舔,还要分出一耳朵去听身后的刘思维在干什么,他听到了皮带被挥舞出破空的声音。

“没被爸爸打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孙天宇感受到冰冷的皮面蹭在了他濡湿的臀面上,下意识地要回头,不字喊了半声就被雷淞然揪住了后脑勺的头发,强行止住了动作。

“记住了,这是你新爸爸教你的。”

鞭响后是凄厉的惨叫,混着男人露骨的的荤话和孙天宇含糊求饶的哭声。

m之前刘思维不是变态的结论是不是下早了,这老刘思维有几张面孔啊?孙天宇给他抽得在审讯室的水泥地板上乱爬,手腕被拷着连爬都爬不利索,光裸的膝盖和手肘混着他自己的水和灰,被蹭得脏污一片。没爬两步又被雷淞然掐着脖子拎起来操嘴,也不知道打破皮了没有,伤口一条条火辣辣地跳着疼。

“怎么抽你两下还给你抽硬了呢?”刘思维挥着皮带在他身后发出恐怖的破空声,“太子爷,你身上全是惊喜啊。”

雷淞然卡着他的后脑勺狠狠深喉几下,退出来射了他一脸。刘思维接力似的从雷淞然手里接过孙天宇的脑袋,拽着头发晃了晃,一副充满探究欲的表情:“你爸不打你,不会是因为知道你是个变态吧?”

孙天宇还没倒过气来,像条死鱼让他提在手里。汉水泪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鼻尖下颌滴滴坠落,刘思维嫌脏,手一松把人扔在地上,皮鞋踩住孙天宇下意识想合拢的大腿根,给人踩得又一扑腾,想去抓他的脚腕,又被指过来的皮带吓退。

“你完事儿了?”刘思维淡淡地瞥了一眼雷淞然。雷淞然面色如常地提好裤子,正了正武装带,整洁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好了,局长您自便。”

“你是真不挑。”刘思维面带嫌恶地摇摇头,鞋尖蹬了一脚孙天宇,他又像被刨出泥土的蚯蚓一样扭动起来。

“不是说你爸能看见吗?”刘思维用脚尖给他摆趴下,盯着孙天宇弓起颤抖的脊背,缓缓扬起皮带。

“那我就打到你爸来接你为止。”

雷淞然靠在墙边,点起一支烟。要不是还在审讯室,雷淞然甚至想开瓶酒来看。

他很欣赏孙天宇受虐的天赋,从第一次和他上床之后,雷淞然就一直很想找个机会酣畅淋漓地狠狠抽他一顿。

但是孙天宇太傻,天真得让雷淞然觉得他可怜。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愿意对孙天宇保留最后一丝人性,没有借着玩sm把他往死里打。

哭得真好听。雷淞然狠狠吸入一口令人惬意的烟雾,再缓缓地呼出。

孙天宇有着所有施虐者都无法拒绝的一副身体。手脚纤长,皮肤白,细腻的一张好皮下包裹着一层精美的薄肉。哭时所有关节都会发红,流泪的样子比笑起来好看。雷淞然歪过头,在刘思维的双脚之间欣赏孙天宇抓着施暴者的脚踝拼命求饶的表情。

赏心悦目。

雷淞然的目光向上,盯住刘思维节奏精准像钟表走针般的手臂,干脆利落的挥鞭的动作堪称优雅。每一下带着笃定的力度抽下去,雷淞然可以想象到从皮带另一端传递来那股又脆又弹的劲儿。

反正要演戏,让他这个变态爽一爽又怎么了。雷淞然撇撇嘴。

尽管不服气,也不能否认刘思维的判断。雷淞然动手,孙天宇可能会死。

毕竟他在刘思维手底下也就只撑了两根烟的时间。

孙天宇被打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结结实实地挨一下就哭一声,扒人的手一次又一次地被踢开,突然像是找到密码似的仰起头,侧脸被蹭上地上的泥灰,被泪水冲出一道道沟壑。他仰着那样一张脸,如果不是泪水阻挡了视线,他该能看见刘思维因为心疼而眉头紧锁,连嘴唇都紧紧抿成一条线的表情。

“爸爸……别打了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啧。

雷淞然不满地掐灭了快烧到手指的烟头。

还以为第一个把孙天宇打得叫爸爸的人会是他呢。

——tbc

Notes:

写文不喝酒,喝酒不写文((((((((
不然的话就会像我这样嬷域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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