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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瓶sp】雨村的嫩牛五方

Summary:

◆内含:SPANK|训诫|打屁股
※接上篇,隔壁解总揍发小的时候,这边百岁老人组也在进行一些网球练习运动…

◆本系列cp:瓶邪黑花
◆本篇状态:瓶单|明箭头邪,木头邪解离状态,黑花纯床伴关系
◆本系列世界线前情须知:
本传时期-邪瓶肉体关系
藏海花时期-客邪强迫关系
藏海花沙海过渡时期-邪花关系【排泄压力非恋爱向】
沙海早期-ALL邪状态(花邪/客邪/簇邪/盟邪/黑邪无进入)
沙海关根时期-养胃邪
哥出门后-瓶邪

Work Text:

 

章1-借个房间

吴邪跟着解雨臣进了书房以后,外面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只剩下黑瞎子吸豆浆的声音。胖子又叹了口气,去翻之前那个医药箱,嘴里嘀咕着:“这年头都搁哪儿学的,越活越回去了嘿。”

 

他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张起灵,不走心地埋怨了一下:“天真皮就算了,小哥你也跟着他皮,胖爷我就是给你们操老心的命喔。”

 

语气很命苦,戏剧性还挺强的,瞎子在边上笑出好两声。

 

书房里一声响传来,吴邪颤着的一句“没必要吧!”扎了耳朵,带了些嘶哑,半哭不哭的。胖子和张起灵对视了一眼,后者迈开步子往书房走,半道被瞎子勾着肩膀拦住。

 

“哑巴,花儿爷教育孩子呢,不能心软啊。”他痞哈哈地笑着,挥落的声音若隐若现,“你之前也下去手了吧,这会儿听不得了?”

 

张起灵没有搭话,轻飘飘拂开他的手要继续走,却再次被拦。他看了一眼瞎子,有意再次重复,但瞎子收紧了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就推搡着往另一边房间走。

 

“借个房间用。”瞎子对胖子说。

 

“这是你手里那个的。”胖子摸着下巴看他俩。

 

论力气这方面,瞎子不否认他俩在极限的情况下比不过张起灵,但也不是不能过两招,当然现在也不至于此,张起灵似乎也无心抵抗。他回头又看了一眼书房,就被挤进了卧室。

 

“我真是欠你们老九门家的。”胖子看着天花板喊了一声。

 

章2-可贵着

“我还以为我得跟你打一架。”瞎子说,他进屋就松了手,顺便带上了门,几巴掌拍得张起灵肩膀啪啪响,笑得爽朗:“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英雄救美,我刚好给了你个台阶下?哑巴,说谢谢。”

 

瞎子知道张起灵不会说,他自顾自地打开衣柜草草看了一眼,没想要的东西,就回头看向哑巴,说:“劳驾,搭把手?找根皮带。”

 

张起灵摇头。

 

“你不知道放在哪儿?”见张起灵还是摇头,瞎子继续问:“你俩平时不穿?”

 

“会弄坏。”张起灵说,他看黑瞎子腰上那根。

 

“什么话,我的就不会了?”瞎子啧一声,动手解了自己的皮带,他将之对折,带扣的那端在手里绕了两圈,“这玩意可贵着。”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黑瞎子低下头,墨镜反光反了张起灵盯着他看的脸,不小会儿,他又抱起手臂,侧了点头,意思让张起灵也听。隔了两面墙传来的声音没那么明显了,但还是能听到有人凄惨的哭喊。

 

“我只是个奉命行事的打手而已,不要为难我,哑巴,我打不过你。”瞎子摊开手,“不行你就自己嗷两嗓子,出去走瘸点儿,我知道你的演技,你准行,我信你,张影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事情很好理解,吴邪惹了解雨臣,这个顺着吴邪瞎闹的也被波及了情绪,要他也长长记性。不管是谁都会觉得这是个荒谬的无稽之谈,但解雨臣笃定了这哑巴不会拒绝和反抗,他说张起灵会认为这是他的问题。

 

是吴邪因为有他在边上就放松过了头,还是他默许纵容这一切发生,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吴邪因此感到愧疚,而其他人也是真的在担心。黑瞎子不觉得这些是什么值得让别人揍自己一顿的理由,但张起灵看起来接受理解了。

 

黑瞎子怀疑了一下,他用掌根按了按心口。

 

大概还是他比其他人更了解一些张起灵,见过的生死多了,这些真的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黑瞎子能理解解雨臣吴邪胖子他们仨的想法,对于张起灵,他有些琢磨不定了。

 

早些年在陈皮阿四手底下共事的经历早就不作数了,他估摸着忘透了。

 

最后的结果是张起灵脱掉了上衣,赤着身撑在了床边。

 

打在皮肉上都显得沉闷的声音代替了瞎子那张很少看气氛说话的嘴。

 

章3-合身

那根腰带很贵,做工精良且扎实,拿在手里都有些沉得慌。张起灵的肤色很白,天生的和后天捂的不一样,在雨村的这些日子也能晒黑到哪去,藏在衣服下的更是这样,几道带着皮革纹红印在背上格外显眼。

 

下手是对张起灵,黑瞎子没有留力气,掂量自己下手的份量也是很累的。当然不至于到卯足力抽的地步,他两个也没什么深仇大怨,但即便是他自认为中规中矩的劲道,那换个人来挨也得是两下就倒的。

 

一轮到腰上,那最初在肩胛的痕迹有了充足的发酵时间,肿起了肉眼可见的高度,明晃晃地透着紫乌,边缘颜色更是严重。张起灵纹丝未动,他打一开始双手就撑得宽,让身体更好稳住。

 

黑瞎子举着皮带打量了一下,挑着颜色浅的地方又落了三记,那背上就彻底肿成一片五彩斑斓,靠近肩膀的地方还有少部分纹身掺和。

 

“你说你脱什么衣服,哪来的臭毛病,你们张家教的?我都看着了我还怎么打。”瞎子嘀咕,“都这样了还打得下去,我成什么人了。”

 

张起灵半回头看了他一眼,或者说是睨更加合适。

 

再起落,打在的就是被布料包裹的地方。张起灵曲了手臂,从手掌撑床改成小臂支撑,上身也往前去了一些。

 

“这么贴心。你这裤子合身不?合身可得遭罪了。”

 

这是他两个之间说得最后一句话,余下回荡在房间里的,只有那根腰带挥起来的破空声,以及打下去的沉闷重响。正如黑瞎子所说,他看不着下手也就没了轻重,尤其是张起灵能忍,那更没什么负担了。

 

不知道从第几下开始的,张起灵的胳膊明显在用力,顺着看去,他将床单攥得极紧,连手都泛红,估计掌心能看见隔着布料都压出痕的指甲印。

 

那条原先不算贴身的裤子现在被撑了起来,黑瞎子仍然一味落着,即使发现他身形轻微颤抖,又将脱下来的衣服袖口咬到嘴里,他依旧没有改变分毫,不论是力气还是频率。

 

一声闷哼忽然传进耳里,随即是门板被贴上的丁大点动静。黑瞎子把眉头挑起,忽然一记抽在张起灵大腿上,后者猛地往前一震,把头栽进了床。

 

“师傅,干嘛呢?”

 

敲门声打断了瞎子打算的故技重施,对徒弟哪有关在门外的道理,他松开皮带,边系着边往门去,他手刚要碰上门把,张起灵就抓着他的手臂不让近。那家伙看着他,细微到好像没有地摇了摇头,然后吃力地撑起身,开始穿衣服。

 

“哑巴说这两天锻炼懈怠了,要我陪他练练。”黑瞎子随口回到,他听到吴邪的动作,提前拉开了一点门,缝里只够透出他一片眼镜地笑着低头看,“哟,我徒弟身材原来这么好,翘屁嫩男啊。”

 

吴邪眼圈还是红的,能当暗器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看着好不可怜。

 

张起灵已经穿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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