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奥利安。”威震天骑在他身上,猩红的光学镜发光。
奥利安·派克斯面甲上并无表情,神色无喜无悲。神殿里的烛火摇曳,两侧墙壁上紧密排列着无止无休的神龛,被模糊的金色光线笼罩。圣殿中央是巨大的普莱姆斯神像,繁杂雕饰贴覆着金箔,形态无可名状,延伸出无数蓝色光学镜,从分裂到组合形成一个满圆。
被压在下方的圣子在火光中映照得模糊。他仍然穿戴着刑具一般神职服饰,垂挂着繁复的细链与锁饰,从装甲边缘垂下,腰腹还被披挂的白色织物遮挡,连接到那对莹白的大腿甲。他的神色仿佛目空一切,如同今日不过在进行寻常的祭祀。
威震天嗤笑一声,“你的神还在那上面救苦救难吗?”
奥利安望向上方的威震天,“祂一直都在。”他平稳地说。
“哈!奥利安,”灰黑色的坦克变形者大笑,他的装甲缝隙满是尘土和火药,机体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发热,头盔上画着艳红的纹路,“那便是祂要我生来做奴隶的了。承认吧,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普莱姆斯。你仍然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拒绝了其它道路,你和我一样知道这圣殿就是空的。”
他们背后是圣殿内宏伟的神像,慈悲威严的形象带来巨大的威压,戒律是凡民不可直视。
“……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奥利安光镜发着冷蓝的光,平静地说。
威震天机体轰鸣发热,凑近上前,光学镜内圈收缩,“你读过我写的东西。”叛军首领说,“你本可以加入我。而你却选择留在这里,侍奉这种虚无缥缈的信仰。众生之困苦也是一种欲望,你的神又如何对待你的欲望?祂要你勿视,勿听,勿问……”
叛军抓起圣子垂在旁侧的手,将其按压在自己发热、震颤的腹舱上,“……而你分明欲望着我。”
奥利安的手甲并未退缩,但移开了目光,机体机械轰鸣。威震天紧抓着那只手,促狭地低笑:“...那就证明了我的正确。”
威震天放下那只美丽的、涂着蓝漆的手甲。他注视着身下完全处于被动顺从的圣子,竟无端生出一股怜悯。他将用于覆盖与节制欲望的白色织物掀开,露出那神铸的美丽躯体。叛军接着用布满划痕的的指尖自下而上轻划过震颤的机体,感受到圣子的磁场被自己激扰,甚至恶意地拨弄几下那些饰链,引起一阵颤抖。难以想象面对着这副光镜,那些圣徒和前来参拜的民众会保持何等的虔诚。
最后在威震天玩弄完那对漂亮车窗之后,他终于缓慢地下移,来到了他觊觎已久的前挡板。他轻柔地抚弄了一下那洁白而没有过多雕饰的部位,听见奥利安含住了一声低吟。接着威震天的动作停滞了许久,圣子没有受到丝毫触碰的的机体反而开始积累电荷。直到这时威震天黑色的手甲直接对着奥利安的腹舱重压下去,前挡板条件反射地划开,那根光洁而神圣的输出管终于弹出。已经半充能,并且顶端已开始溢出润滑液。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