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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奈图短篇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6-02-21
Words:
5,505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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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285

【奈图】奈费勒说我们需要一位战士,阿尔图说可是她会变枭熊

Summary:

Summary:“阿尔图,你对大陆种族的基本常识的了解有多少?”

Notes:

不是特别严谨的dnd背景,以及大量鲛人私设

Work Text:

“我们需要一位战士。”

在只有一座帐篷的临时营地,长着尖耳朵,皮肤苍白的男人一边准备处理刚才猎到的还未死透的野兔,一边眼疾手快对着应该是队友的男人拍了个法术反制。

“我最后说一次,阿尔图,不要在我处理我们的食材的时候用动物交谈,甚至还声情并茂地表演那些临终遗言,再有下次你就饿肚子吧。”

另一边的男人眨眨眼,眼眶下几片在褐色的皮肤上略有突兀的深蓝色鳞片反射着阳光闪了闪,被称作阿尔图的人犹豫了下,还是没坦白其实他刚刚是想对队友释放通晓语言来着,老是自己转述多没意思,得让他自己听听才有趣。

现在这个恶作剧被半精灵意外制止了,有着鲛人血统的人类思索了下,决定留到下次再用。

只是禁止动物交谈又没说禁止通晓语言,阿尔图理直气壮。

“好吧。”手中的木勺搅动着石锅里的炖菜,阿尔图难得乖巧的回答引来队友的侧目,“怎么这么看我,我一向很听你话的,奈费勒。”

“呵。”半精灵冷笑一声,手起刀落间已经处理好野兔,架到早就准备好的火堆上,“我记得不久前,你才因为非要魅惑一个幽魂失败被抓伤,还是在我已经提醒了这类不死生物免疫魅惑的前提下,要不是你的血统加持感知够高,你差点就要被诅咒了,并且非常不凑巧的是,我们队里没有牧师。”

“……哈哈。毕竟我们队只有我们两个嘛。”

心虚的人类干笑了一声,连忙岔开话题。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需要一个战士?我非常同意,我们小队人确实太少了,但是为什么是战士,你不就是战士吗?”

“……”

奈费勒叹了口气,明知某人是故意转移话题的,但还是顺着回答了。

“首先,我专精的是箭术。其次,我属于奥法骑士,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法术的原因。最后,简单来说,我很脆。而你,是一个连防护魔法都不会的吟游诗人,你也很脆,比我还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能扛得住伤害的近战战士。”

“近战?”吟游诗人眼睛一亮,取来放在一旁的鲁特琴,“我可以近战啊,这玩意砸人可疼了。”

“……”奈费勒一手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一手比了个停止的动作,“难道你准备砸一次换一把琴吗?还是说以后战斗你要身上挂满鲁特琴冲出去?最重要的是,我们没这么多钱能供你这样消耗。”

阿尔图悻悻地放下鲁特琴,但听到奈费勒说没钱又突然兴奋起来。

“没钱的话要我哭一下吗?虽然混血有点影响概率和品质,但总归能补贴点。”

半精灵烤肉的动作顿住了,他惊讶地上下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同伴。

“我以为你的混血不包括那方面,毕竟上次——”

奈费勒猛地止住了话头。

“什么上次,我什么时候哭——”

阿尔图也猛地止住了话头。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视线有热度一般双双被烫得匆忙移开眼神,一个开始忙着给烤兔子调味,一个开始往锅里加剩下的蔬菜,一切看似如此正常,但双双泛红的耳垂又为这古怪的气氛平添一份微妙的气息。

等阿尔图吃完烤兔,奈费勒喝完炖菜汤,率先冷静下来的半精灵为这场对话做了总结。

“总之,我们需要一位战士。”

 

上次,哈哈什么上次,自己还这么问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尔图睡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而隔壁半精灵的睡袋里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借着透进帐篷的月光,人类悄悄地观察着自己的队友,以他浅显的大陆知识都听说过精灵族天生好相貌的名声,奈费勒虽然是个半精灵,和他一样是个混血,但那优越的骨相,白皙的肤色,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与周身气质不符的啤酒杯,冷淡的神色更是让他在嘈杂的酒馆中脱颖而出,阿尔图就是这样在初见时被吸引了,行动大于理智端着杯啤酒就走了过去。

后来发生的一切在如今的阿尔图的回忆中好似被气泡包裹,绚烂却模糊,他隐隐记得自己率先喝多了硬是缠着刚认识没多久的半精灵不放,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他的身体被架了起来,半精灵带他上了楼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阿尔图手上一个使劲把半精灵一块拉倒在床上,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不压到自己撑在自己上方,紧皱的眉心配合不断开合的薄唇似乎在质问他什么,但被酒精施过魔法的大脑完全不能理解那些还不算非常熟悉的人类的语言。

他前二十多年都是生活在大海里,身边都是长尾的鲛人族人,他虽然好奇过为何就自己不同没有尾巴,但是祖母说那是因为他是男性,她们都是女性所以不同。他信了,还遗憾过好久怎么自己是男性没有尾巴。直到三年前一队鲛人来访,为首的正是一位有着银白鱼尾的男性鲛人,阿尔图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就被告知自己其实是人类和鲛人的混血,为了他将来不留遗憾,他拥有选择的权利,他直接被亲爱的长辈们扔上了岸,让他去大陆历练去了。

他才来大陆三年,见过种族又不算多,见过的精灵更不多,现在被一个半精灵迷得七荤八素的当然是情有可原。虽然半精灵的声音低哑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道,但是对如今醉了酒的阿尔图来说只是一些跳跃的不成字句的音符,他晃了晃头试图清醒,却发现更晕了,于是他就不再动弹,只是盯着那双令他想到家乡的静谧深邃的黑眸发呆。

他记不清是他们两个之中是谁先吻上去的,后面的记忆更是一片混乱,有炽热的吐息在耳边响起,起初微凉的指尖在皮肤上游走最后却宛如火舌般燎烧着所过之径,体内更是有烈火在流窜,在燃烧,他仿佛又回到了故乡的海域,随着浪潮摇晃着,脸上的汗水被幻想中的海水所覆盖,最后却是温热的吻拭去了眼角流下的泪水。

隔天醒来半精灵就一副负责的态度和他组了队,阿尔图那句反正是酒后冲动可以不用负责在嘴边转了又转还是没抵过私心没说出口,后来在日夜相伴的冒险中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是一见钟情,那时的私心不过是初遇喜欢之人的贪欲,他不愿两人就那么别过,于是默认了半精灵负责的说法。

但不管怎么样都是酒精闹出来的事,阿尔图猜测奈费勒估计也是喝醉了,不然怎么看以他的性格都不太可能和一个初见不到一天的人滚上床,结果还要因为负责被绑在自己身边,天呐,这么看整件事对半精灵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于是心有愧疚的阿尔图一直没鼓起勇气和奈费勒谈那天晚上的事,不过好在半精灵好像也当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以普通队友的身份和他相处着,这让阿尔图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有点纠结,最后决定管他呢,反正队友跑不了,说不定能日久生情呢。

今天还是他们第一次谈到那天晚上的事。

也不算正式谈到,但阿尔图记忆中在奈费勒面前掉眼泪就只有那晚了,他俩肯定想到的是同一件事,想起奈费勒白日里突然中止的话语,阿尔图没由来有点火大,明明是自己被占便宜哎,怎么他还避之不及了,全然不知道以奈费勒的视角只是体谅阿尔图对那晚事件的逃避态度才一直闭口不谈。

给自己越想越气的阿尔图卷着睡袋挪了挪,又挪了挪,直到蹭到熟睡的半精灵身边才停下,看似恶狠狠在对方鼻尖上咬了一口实则只是轻轻磨了磨牙,总之是出气了,心满意足的鲛人混血终于不再折腾,蜷缩在半精灵身边沉沉睡去。

等到阿尔图的呼吸逐渐平稳,月光下另一双眼睛睁开了,他盯着睡着的人看了好一会,又伸出手隔着微妙的距离细细描绘着鲛人混血的面容,最后指尖悬空在那些深蓝色鳞片的上方,脑海中闪过的是摩挲这些鳞片时在自己掌心中颤抖的皮肤的触感,半精灵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深深地看了会自己的,队友,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慢慢垂下手,把阿尔图的睡袋又拉近了一点,直到能感受到隔着睡袋传来的体温,才满意地紧贴着对方真的沉入了梦乡。

 

“奈费勒!看!你要的战士我找来了!”

“……”

奈费勒看着被举到自己面前的,淡绿色毛发的猫咪,沉默了许久。

“我想,我没记错的话,我说的是我们需要一位战士,而不是一位德鲁伊。”

“哦!你怎么一眼看出来鲁梅拉是德鲁伊的?”

“……毕竟一般来说不会天生有这种毛色的猫咪。”

“大陆没有吗?”

“没有。”

“早知道就让你变个黑色的猫了。”

阿尔图对着猫咪小声嘀咕,小猫晃了晃尾巴没有说话。

“先不管这个!奈费勒,你不觉得她就是我们要的战士吗?”

“……我们需要一位战士。”

“可是她会变枭熊哎。”

“我们需要一位近战的能扛伤害的战士。”

“可是她会变枭熊哎。”

“阿尔图你有听我说话吗?”

“有啊,可是,她会变枭熊哎。”

“……”

猫咪的大眼睛眨了眨,抱着猫咪的人也眨了眨眼,两双含着同样的期待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奈费勒。

最终奈费勒长叹了口气还是认同了这位新加入,嗯,“战士”。算了,反正她会变枭熊,怎么不算一种能扛伤害的近战战士。

阿尔图抱着猫咪欢呼着转了一圈,小猫也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人类的下巴,接着又被人类举到半精灵面前,友好地碰了碰鼻尖,至此,这位叫鲁梅拉的德鲁伊少女正式加入了阿尔图的小队。

 

继鲁梅拉之后小队又很快迎来了第二位新成员。

在一个荒野坟场被一群血肉魔像包围的倒霉蛋,斗篷加魔杖,法师标配,结果倒霉地遇上了一群法术免疫的怪物。

在那命悬一线的时刻,一只巨大的枭熊从天而降,直接坐死两只魔像,又一巴掌拍飞两只,远处不知道从哪里射来几枚箭矢刺穿行动缓慢的尸体的小腿,稍微拖延了其攻击的动作,能够让被包围的法师趁机逃出。

褐发的法师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听见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阿尔图!”

他循声望去,一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举起手中的鲁特琴就是猛地一砸,别说,威力还挺猛,行尸晃了晃攻击速度明显降低了,男人一边躲避着一边又连砸了五六下竟然真的给他干掉了一只血肉魔像,最重要的是,鲁特琴还没坏。

随着这位,应该是吟游诗人但不知为何直接拿鲁特琴当物理攻击的人的加入,远处箭矢的攻击愈发凌厉猛烈,在两人一枭熊的配合下,令法师大为棘手的血肉魔像群不一会就全被消灭了。

“阿尔图!我说了多少次了!别再——”

远处疾步走来一位背着弓箭的半精灵,紧皱的眉头显示了来人极差的心情,而吟游诗人好似没发现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般,反而兴冲冲地将鲁特琴举到对方面前。

“奈费勒快看!它真的没坏哎!上次咱们找到的那个矮人真没骗我!”

“……确实工艺了得。等下,你这次不能再逃避问题了,阿尔图,我应该说过很多次了,你是个吟游诗人,不是战士,不要老是想着往前冲!”

“你不能这么刻板,你看你是战士但是个远程射手,那也没人规定吟游诗人不能打近战打手!”

“是,是没人规定,但你到底清不清楚这真的很危险!”

“我知道啊。”

“那你还——”

“但是有你啊,奈费勒。”

“……”

半精灵射手突然卡了壳,吟游诗人见状得寸进尺地去牵半精灵的手,将其放到自己脸颊上的鳞片上,他也是偶然发现的,半精灵好像对自己的鳞片特别感兴趣经常盯着看,于是每次惹对方生气了都会主动贡献鳞片让人摸一摸。

“因为我知道你在我身后嘛,我知道你会让我真的处于危险的,对不对,奈费勒?”

“…………”

半精灵本来高涨的火气被这句话像突降春雨般细细绵绵地浇灭了,瞪了吟游诗人许久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恶狠狠地搓了几下闪亮的鳞片,直到那敏感部位的刺激令吟游诗人的眼眶都开始泛红了才松手,偷偷瞥了眼半精灵已经舒展的眉间,吟游诗人也偷偷松了口气,算是逃过一劫。

“……”

被解救的褐发法师目睹了整场气氛古怪的争吵,往旁边挪了一点,又觉得这样躲避救命恩人不礼貌又挪了回来,最后只能纠结地站在原地努力缩小存在感。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法师转过头,一位绿发的少女在对着他笑。

“你没事吧?”

“……”

褐发的法师,法尔达克,唰地红了脸。

 

法尔达克自称是隔壁王国的王子,到了年龄出门来历练的,运气不好与侍卫们走散了,闷头乱窜又在坟场不知道踩到什么机关,然后就是阿尔图他们遇到的样子了。

这位的入队考核阿尔图只有一个要求。

“你会治疗术吗?”

“会初级的……我确实有兼职牧师。”

“太好了,那你会移除诅咒吗?”

“这个暂时还没掌握,但如果有需要我之后可以学……”

“嗯……”吟游诗人思考了一会,突然拍手定了,“也行!欢迎你加入!”

“奈费勒!我们有牧师了!”

“……”

半精灵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阿尔图开心就好。

法尔达克还想挣扎下自己身为法师的尊严,却在目光扫到吟游诗人脸上的鳞片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呃,我之前从书上读到过,鲛人应该也是有治愈能力的……?”

法师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音节几乎听不见了,只因从他说出鲛人开始,那位半精灵就向他投来了一道非常凌厉的警告眼神。

“嗯?什么?”

吟游诗人没听清,询问的眼神望过来,褐发法师却突然猛地摇头连连后退表示没什么。

“?”

阿尔图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受伤地问奈费勒。

“我长得很可怕吗?”

“当然没有。”

“那法尔达克为什么刚刚那个表现?”

“可能是刚刚受惊了还没缓过来,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奈费勒说这些的时候表情未变,好像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刚刚战斗时没注意,我的手好像划伤了,阿尔图,你能帮我治疗一下吗?”

“我吗?”阿尔图指了指自己,“你知道的我的治疗方式有点……”

“没关系我不介意。”

奈费勒直接举起了手,掌心确实被划破好大一道口子,阿尔图被吓了一跳也没空想别的了,捧着半精灵的手低头就在伤口处舔舐起来。

酥麻的痒意化作电流从掌心一路流窜到大脑,是被温热的舌尖舔舐的痒,还是呼吸喷洒到掌心的痒,又或者实际上只是伤口愈合的痒,奈费勒分不清,他只知道阿尔图这样的治疗方法他不希望被第三人知晓。

不一会半精灵掌心的伤口飞快地愈合了,阿尔图也松开了奈费勒的手,抬头想得意几句自己的血统还是很有作用的,却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双黑眸,和平时或盛着笑意、或装着无奈、或溢着怒气的眼神不同,那是一种更为细腻的、滚烫的情绪,他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相同的眼神,这种与自己有时候看奈费勒时会有的相同的,自己所期望从奈费勒那得到的,充斥着喜爱的眼神。

阿尔图几乎不敢呼吸,他怕是自己的错觉,他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听见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是鲁梅拉和法尔达克回来了。

刚刚鼓起的勇气又突然泄了气,显然现在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阿尔图只能压下心中的遗憾,笑着迎上两位年轻人。

 

晚上欢迎法尔达克加入的小型宴会结束后,两位年轻人已经先去休息了,阿尔图带着上个小镇买的一小瓶麦芽酒找到了在篝火旁拿着书实验新法术的奈费勒。

而余光瞥到阿尔图带来了什么的奈费勒顿了下动作,自那个夜晚后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所有酒类,而现在阿尔图带来这个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于是他合上书邀请阿尔图在身边坐下。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并肩坐在一起,享受着静谧的夜晚。

最终还是阿尔图先开口了。

“本来我是想喝酒壮胆的。但我又想到我们最初的事故就是酒造成的,况且我对我的酒量不是那么自信,我不希望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被你认为是酒后的胡言乱语。”

“奈费勒,我喜欢你。不是那次事故后的错觉,也不是日夜相伴的变质,是更早的时间,在我看到你第一眼的一见钟情。”

“我原以为你只是把我当作那次事故后需要承担的责任,或者一个配合不错的队友?好吧不管怎样,我本来是没抱希望来着,但今天……”

阿尔图悄悄又坐得近了些,他转头看向奈费勒,带着期待和坚定。

“奈费勒,你是怎么想的呢?”

“……”

半精灵也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带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阿尔图,你对大陆种族的基本常识的了解有多少?”

奈费勒突兀的问题令阿尔图有些茫然。

“换句话说,你对精灵、半精灵的了解有多少?”

“呃,不算了解……?”

“那今天我来告诉你一个常识。”

奈费勒拿过阿尔图带来的酒喝了一口、

“精灵一族都是千杯不醉的。就算我只是个半精灵,我的酒量也没那么差。”

“……”

阿尔图瞪大了眼睛,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告白时都没红脸,现在倒是一片通红。

“所以说,你之前,你那时候是……!”

“所以那不是一场事故。”奈费勒又喝了口酒,这次没有下咽,而是以吻渡给了突然结巴的阿尔图,“那也是我的一见钟情。”

“……”

阿尔图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干脆用嘴堵住奈费勒的嘴也不让他说话,他不想再知道自己到底闹出了多大的乌龙了。

 

第二天,奈费勒拎着一小袋珍珠从两人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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