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奈图短篇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6-02-28
Words:
4,72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5
Bookmarks:
2
Hits:
204

【奈图】都说自古正邪不两立,法师和术士也有话说

Summary:

Summary:圣武士在调查一起案件时意外遇到了两位吵闹不停的法师和术士

Notes:

依旧dnd背景,但和上篇dnd没关系
花花出场蛮多的所以也打了标签

Work Text:

圣武士据点接到消息,西边不远处的一个村庄在一夜之间被血洗了,不留一个活口。由于情节恶劣传播甚广引起了大片恐慌,据点派了两位骑士去调查此事。

结果两位骑士到了村庄,先面对的不是满村的尸横遍野,而是在村口吵架的两位旅人。

 

“我早就说过应该买一份备用地图的,更何况仅有的那份地图你还不愿意交给我保管,有现在的困境我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身着金纹黑袍的男人一手捧着书一手挥舞着法杖似乎在检测什么,嘴上还毫不留情地在嘲讽着身边蹲着把整个旅行袋东西都倒在地上,焦头烂额地找地图的旅人。

“我记得应该是放进包里了……”身着深蓝色袍子的褐发男人一件件把地上的东西全翻了一遍但还是搜寻无果,“好吧,看上去我们的地图去远方追寻自由了。”

“哦?那看来它走得还挺远,都不在物件定位术的范围内了。”看上去应该是法师的男人合上书放下了法杖,“它确定了自己的方向,那我们的方向呢?阿尔图。”

“哈哈……”褐发的男人干笑着把地上散落的物品一点点装回包里,“走着走着就有方向了,别那么死板,奈费勒,我们可是在冒险,没必要那么循规蹈矩吧。”

“你是说仅凭直觉毫无准备的冒险吗?我一般认为这种叫有勇无谋的鲁莽之举。”

“可冒险哪有事先准备的,没必要把你们法师那套书呆子逻辑用在冒险上吧。”

“我早该猜到你们术士就是这样的,无谋无算,没有秩序,除了天赋你们还有什么。”

“我有天赋就够了,你们费尽心思抄书才会的东西可是天生就在我的血液中的。”

“哈,再好天赋没有知识蕴造也只是浪费罢了。”

“我不需要那些知识也能做到你做不到的程度。”

“……”

 

嗯哼,经典术法大战。

也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要结伴冒险。

偷听了半天的奈布哈尼取下腰间的笛子转了转,这吵得还挺有节奏的,要不配个乐吧,抬手就要起势被旁边的同伴紧急拦下,新加入的圣武士还比较年轻恪守条律,谨记着自己的任务,同时阻止前辈在不恰当的时刻为陌生人的战争火上浇油导致节外生枝。

而本身就是吟游诗人转职的奈布哈尼则没那么多顾虑,他当竖琴手那会都没怎么守过规矩,换个地方更不会了。先礼后兵那都是针对平民的,在可疑地点出现的两个实力强劲的可疑人物可不在这个范围内,于是他抬手就是一个诚实之域准备从隐藏身形的树后走出。

结果脚还没落下就被一道法术反制打断了,奈布哈尼抬头看去,蓝袍的术士笑着和他对上眼神,“哎呀,顺手,真是抱歉。”语气里倒是没有一丝歉意。

黑袍的法师倒是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从树后出来的两位圣武士,手中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开了,在奈布哈尼的落脚点已经生成了一个冒着寒气的守卫刻纹。

红发的圣武士看看这两人,缓缓把落下的脚收了回来,举起双手表示无害。

“淑妮在上,我并无恶意。”

“淑妮?”术士挑了挑眉,上下扫视了下红发的圣武士,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少见,但爱与美的女神会青睐你我不会感到意外。”

黑发的法师闻言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术士。

奈布哈尼甩了下红发,冲术士眨了眨眼,手上顺便往地上扔了个解除魔法。

“你也被我的美貌吸引了吗?有眼光,不过我可不想成为破坏感情的罪人。”

“什么——”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术士突然卡了壳,他顺着圣武士暧昧的视线看向身边的同伴,正对上法师隐隐有些不爽的黑眸,虽然不理解这人怎么又不高兴了,但他现在没心思分析这个。

“什么感情,不是,我和他不是那种,不对我们只是——”

“阿尔图。”

法师平静的声音打断了术士语无伦次的辩解,他上前一步拦在同伴身前,审视着慢慢接近的两位圣武士。

“抬手就是魔法试探就是你身为圣武士的教条吗?”

年轻的圣武士满头大汗地想要道歉,却被奈布哈尼拉到了身后。

“必要时我可以只是吟游诗人。”红发的圣武士耸了耸肩,“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我失礼了,我向你们道歉。”

黑发的法师闻言稍微缓和了脸色,冲着两位圣武士点了点头。

“奈费勒,旅行的法师。”

“我是阿尔图,和他搭伙旅行的术士。”

蓝袍术士从法师身后探出头来,朝红发圣武士挥了挥手,紧接着就被法师转头瞪了一眼,一脸莫名其妙地嘟囔着不是,我又怎么了。

“奈布哈尼,附近据点的圣武士,来这里调查一起案件。”

“案件?”

“就你们身后那个村子。”奈布哈尼冲着两人身后抬了抬下巴,“不过首先我得确认下,你们来这里是准备干什么的。”

“你们刚刚听了那么久,应该知道有个丢三落四的笨蛋把唯一的一张地图丢了。”笨蛋本人瞪了法师一眼,而法师根本没有理他,“这附近就这一个村庄,我们是来问路的。”

“嗯哼。准备去哪?”

“最近的城镇,听说有稀有草药的拍卖。”

“草药?”

奈布哈尼有些疑惑,法师用到草药的时候不多吧,不过没等他发问阿尔图就先跳出来解释了。

“他们这种书呆子一听什么书上写的珍贵的稀有的东西就跟被魅惑了一样,非要去亲眼看看,也不知道执着点什么。”

“你现在在靠我这个书呆子养,阿尔图,你最好少说几句。”

奈费勒瞥了阿尔图一眼,术士赶紧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

“这样。”

奈布哈尼理解地点点头,有什么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打断了。

“如果没有疑问了的话,能否给我们解释下‘案件’的事?”

“嗯……你们是来问路的对吧。”奈布哈尼卷了卷红发,“那你们是问不成了,那村子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简单解释了下这个村子的传闻,奈布哈尼将问询的事情都交给了新来的圣武士,独自进村看了一圈。每个村民都是在自己家里遇难的,大部分尸体都在床上,有的已经化成了白骨,有的还只是高度腐烂,明明事情发生并不久,自然情况下并不会出现这种程度的腐烂,估计是黯蚀魔法的杰作。

那凶手很有可能不是人类。

奈布哈尼闭上眼用神圣感知感应了一下,仔仔细细搜寻了下整片村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没过多久他惊讶地睁开了眼。

太干净了。

作为一个被屠村的村庄竟然不存在一只亡灵。

干净得都有些蹊跷了。

仅有一点气息残留就在前面那栋相较于村落里其他房子要稍微大一圈的屋子里,奈布哈尼循迹找过去,在床底发现了一本日记。拍了几个侦测魔法也没检测到危险,红发的圣武士轻轻翻开了这本纸张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旧日记,最后几页附着黯蚀的魔力残留,估计是亡灵用魔法做了补充。

不是什么新颖的故事,怀有天赋的少年出生在落后的村落,神奇的魔法给予了村民不少帮助,在出于善意无意间帮助了一名路过的贵族后家里人过上了好日子,善良的家庭向其他村户分享更为优质的食物,却招来贪婪的掠夺。曾经的圣童被污蔑为诅咒之子,是与魔鬼契约才获得了超越常人的能力,村民们当着少年的面杀死了他的家人,最后也烧死了少年。心怀滔天怨气的亡灵归来,让这群恩将仇报的村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是一场合理的复仇。

所以果然是亡灵干的,他本人是可以完成心愿后消散,但总不能他一己之力吞噬了整个村的灵魂吧,这生前得有多大的天赋。

不过,天赋……?

奈布哈尼想起在村口吵架的术士,一瞬间也有点怀疑他就是那个亡灵,但那个人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圣武士笑了笑,自言自语说自己真是想多了。

虽然还是有疑点,但凶手和惨案造成原因都了解了,当事人全都不在世了,也没有目击者,这个案件估计也就这样结束了。

不过,没有目击者吗?

红发的圣武士又想到了那两位旅人,突然用力拍了下脑袋。

无论那两人是否有在这件事中起作用,仅针对这起案件来说,因果已了结,没必要太追根究底。

等奈布哈尼回到村口的时候,那两个法师和术士已经离开了。

“就这么放人走了?”

年轻的圣武士闻言一惊,以为自己做错了拔腿就想追,却被奈布哈尼一巴掌拍在肩头制止了。

“没事,我就问问,问下来没可疑的就行。”

“可是……”年轻的圣武士还是有些犹豫,“说不定是我没发现呢,我给他们指了去城镇的路,现在追应该追得上。”

奈布哈尼笑着摆摆手。

“他们不会去城镇的,找不到啦。”

年轻人闻言更难受了,懊悔得不行。奈布哈尼拍拍年轻人的背安慰了下。

“别想太多,这次的案件我已经了解清楚了。至于那两个人——”

“就当没见过吧。”

 

而先行离开的两人此时正穿梭在树林中,蓝袍男人手中正拿着张,在之前两人口中早就已经被弄丢的地图在比比画画,而身边的黑袍男人则走走停停地在书上写着什么。

在补完最后一笔后,奈费勒抬头正好看见那张地图在阿尔图手中被纯粹的力场能量撕扯成碎片,皱了皱眉抬手对那堆废纸堆拍了个圣火术,确保其燃成灰烬不会留下痕迹。

“你的宗主要是知道你把力量用在撕地图上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直接收回力量。”

“魔能爆那点力量还惊动不了他。”阿尔图凑过去看奈费勒还没合上的书,“你别说,托你这本笔记的福,咱俩装术士法师从来没被识破过。”

“也不一定。”

奈费勒想起刚刚那位圣武士,看着不太着调的样子,在打探他们情况的途中还悄悄放了个侦测善恶,估计是从没打消过怀疑。

“你是指刚刚那个人,放心啦,那个人应该不会追究的。”

“哦?理由?”

“嗯……没什么理由,直觉吧。”阿尔图耸耸肩,“他看着不像那种刨根究底的人。”

“所以我这种‘书呆子’就像了?”

奈费勒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却给阿尔图听得一个激灵,连忙讨好地揽着人的脖子蹭了蹭,“演戏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对那个人的评价好像很高。”

“哎?”阿尔图突然来劲了,几乎是贴着奈费勒的脸在问,“难道说是在吃醋吗?”

“是也不是。”

有时候比起牧师,奈费勒确实更像个法师,特别是喜欢咬文嚼字的时候。

“从客观上来说,我自然知道你并没有多余的想法,赞美与欣赏他人也是你的权利。只是从主观而言,从我们的关系出发,我很难磨灭对夺去你注意的事物的敌视,不过尚在控制范围。所以你问算不算吃醋,基于我暂时没有被情绪主导,从概念上来说不算。但我情绪上又确实存在着不爽,所以,作为爱人安慰下我如何?”

奈费勒笑着摸了摸阿尔图逐渐泛红的耳垂,在眼尾轻轻落下一吻,却立马被阿尔图捂着嘴推开,他那明明性格更为外向却总是受不了直白的情感表达的爱人已经涨红了脸,故作凶狠地说着哪有讨要安慰的人自己动手的道理,你不准亲,我来。

虚张声势的亲吻落在嘴角,一点点的啄到最中心,一下一下的皮肤相贴像是羽毛的轻触,不甘示弱的爱人最后在下唇上狠狠咬了口作为回击。

自觉扳回一城的邪术师神清气爽,瞥到牧师手里的本子才猛地想起自己一开始凑过来的目的。

“对了,这次送走了几个来着。”

“……”奈费勒摸着下唇无言地看了眼阿尔图,也不知打算秋后算账还是放人一马,总之暂时是把这件事掀过去了,“36个,算上你主动解除契约的那个是37个。”

“……”

阿尔图接过奈费勒递过来的笔记,翻看着上面被记录的一个个名字,都是刚刚在那个村庄,被他契约的亡灵复仇者所杀死的村民的灵魂。

 

他们循着黯蚀力量来到这个村庄的,那个复仇的亡灵能力并没有很强,是邪术师听说了他的遭遇,主动提出和其建立契约,将力量借给他,让他能够完成复仇,在一切结束后也答应会放其离开。

亡灵最开始当然有怀疑,但复仇的怒火占据了上风,他需要力量,他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于是他同意了。

契约完成后的亡灵恢复了不少理智,他看着邪术师突然自嘲地笑了,他说他生前被诬陷与恶魔契约,他因此而死,没想到死后却坐实了这个传言。

整件契约的事都没什么存在感的牧师突然上前一步将法杖对准亡灵,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受了恩惠却将赠予者称为恶魔,你与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

以我的身份我在最开始就能将你净化,而你现在还存在这里甚至有能力去复仇都是你口中的“恶魔”给予的,或许你能告诉我,我是否应该将未做的祷告补上。

轻飘飘的亡灵颤抖着,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真心悔过,他向邪术师鞠了个躬道歉,是他想岔了,如果他真将事实如此认定,那他也将沦为那些背叛者,他就没资格复仇了。

最终亡灵于梦境中带走了所有的仇人,邪术师按照约定解除了契约,完成心愿的亡灵真诚地道谢后消失了,其余的灵魂则由牧师净化给予永恒的安宁。

而邪术师心中一直没忘记牧师最开始说的话。

 

“奈费勒,这样真的好吗?”阿尔图将笔记还给牧师,躲避对方询问的眼神,“你真的觉得和我在一起好吗?你作为一名牧师,还是坟墓领域的牧师,你的职责就是守护生与死的界限,确保死者安息。而我作为不朽者,是操控亡灵的邪术师,我的宗主交给我的任务就是奴役那些罪恶的灵魂。”

我们本应该在对立面。

这是阿尔图未出口的话,但奈费勒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有滥用你的能力吗?阿尔图。”

“我今天不是还——”

“我是说滥用。”奈费勒打断了邪术师的话,“你刚刚说漏了一点,我驱逐净化亡灵,是为了不让良善者遭受无妄之灾,在错误的时间点过早面对死亡。但我也不会放过穷凶恶极的罪人,他们应该面对死亡的洗礼,承担作恶的后果。以我的信仰来说,死亡本就是不可避免的,我要做的只是让其在正确的时间降临在正确的人身上。”

“而你,拥有你的宗主赐予你的力量,你本可以大肆契约亡灵,让他们成为你征战的武器,享受他们的苦痛,折磨他们的灵魂。但是你没有这么做不是吗?你只是在提供一些交易,让那些无处申冤者抓住了希望。我这么说你的宗主可能不爱听,但阿尔图,你也在用你的方式净化他们不是吗?”

“所以别担心,阿尔图。立场不能决定你我的思想,决定怎么做是我们自己的事,而和你在一起的原因仅是因为你是你,与其他任何都无关。”

“……”

蓝袍的邪术师低垂着头,沉默许久将自己埋进了牧师的怀里,带着鼻音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

“你这一套一套的大道理,你就该做法师。”

“或许我真的有潜力吧。”

“奈费勒。”

“我在。”

“我好喜欢你啊,奈费勒。”

“我也是,阿尔图。”

 

“奈费勒,如果有天,我是说,如果我的宗主不要我的灵魂……”

“那我会亲自带你走,阿尔图,我在此与你约定。”

 

END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