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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avich】AI比不上真爱

Summary:

*一个s1小恩想方设法让小米承认喜欢的故事。
*1.2w 背景时间线会往前后几年挪一挪贴合一下时代变化科技发展(?
*该穷还是穷该凶还是凶

Notes:

其实是去年写的 那时候感觉很不好看 今年改了改感觉还可以 挺有意思的 补发一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0.

“Mickey,我想听你叫床。”

 

01.

“你是活腻了吗?”

Mickey完全吃惊到说不出话来。

面前这个红毛才和他搞上多久?虽然他的屌确实牛逼得要死,Mickey也爽的要死,但任何人敢和他提要求,都是胆大包天在找死。

放在平时他早就一拳上去了,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

属于加拉格的鸡巴还捅在他屁股里,操得他浑身酥麻,想挥拳都舍不得推开。Mickey骂完之后就死死闭着嘴,一点声音都不让他听,哪怕Ian操得他高潮,他也要用手把嘴巴捂住。

Ian使出浑身解数,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刺激触觉,什么节奏变化,能用上的技巧他全用上了。只不过,Mickey从来不配合他摆出别的姿势,他们已经操了足足四次,但Mickey和他还是后入式操菊。

但加拉格人天赋异鼎。

他很快就摸索出Mickey喜欢痛,他不喜欢娘唧唧的磨蹭,之热爱被狠狠干进去又大力拔出来,疼痛会让他边骂边爽得脚趾头都在颤抖。所以Ian每次都会直接整根插进去,在他好不容易适应节奏的时候再加重力道,转移目标地点,前列腺是不需要在乎的,因为无论怎样他都会捅到,把Mickey干到人仰马翻。

混乱的节奏打破了常规的操逼,Ian Gallagher操出了强大,操出了自信,也给自己操回了一条命。

Mickey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手指夹着根前几天在某个赌场顺手摸来的Benson & Hedges,尽情释放二手烟雾。而Ian默默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回头看他,轻声开口:

“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Mickey下意识说:“明天。”

“操蛋加拉格,看在你鸡巴的份上我放你一条生路。”他快速补完这一句,立即就让Ian滚蛋。

换别人来早就死了,但加拉格是他见过的最会捅屁股的男孩,所以Mickey有点舍不得打死他,就这样。

Mickey会珍惜每一根他喜欢的鸡巴。南区好鸡巴真的太少,要不是常年操逼软弱无力,要不是吸烟酗酒时长不够。至于那堆艾滋泛滥天生短小尖锐湿疹的集合体更是不必多说,他要是会把那种东西放进自己的屁股里,他不如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放进屁股里。

Ian Gallagher的鸡巴长,没有丑陋的黑紫,青筋形状又好看,就连毛的颜色也很漂亮,Mickey有时候真想和它来个舌吻,但他绝对不会吃加拉格的鸡巴。

因为他知道加拉格喜欢他,对,这么有自信。

那傻逼每次都想亲他,卧槽,试过操着操着一歪头就能看到对方的嘴吗?而且无论说了多少次,他都不会改,因为他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这么做,如果Mickey一不小心亲到他这样的话,他还能无辜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加拉格他妈的就是想亲他!

每次他想让对方滚远点,自己就会被操得说不出来话。

不仅如此,他还缠着Mickey给了他电话,加了Facebook,开始在操的时候摸他的腰,还找借口说是因为需要扶稳,天天和Mandy打听他的事情,次数多到让他的小妹都忍不住来跟他吐槽这个闺蜜。

居心叵测。

加拉格想和他处对象,没可能。

Mickey丝毫不觉得自己会爱上加拉格,他只喜欢他下面,除非加拉格可以变成一个鸡巴人。

不能说话不能走路不会烦他烦得要死,只能操屁眼。

Mickey抽完最后一口烟,美滋滋躺回床里睡了。次日起床,一脚踩在床边灌满精液的安全套上滑倒。他打开Facebook大骂了一顿没收拾好东西的加拉格,对方表示非常抱歉,而且晚上来找他的时候会赔他礼物。

 

02.

Ian被赶回家的时候,比平时要晚到家十六分钟,也就是说他今天多操了十六分钟的Mickey。

他叹了口气,往楼上走的同时,开始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天啊,他活得像一个中国小孩,只不过他们是上完补习班还要写作业而他上的是人。

Gallagher家阁楼的霉味钻进鼻腔,他看见Lip正在用焊枪修补主板,显示器映出他眼下的青黑。他最近一直在弄这东西,Ian看不懂,故意踢翻一个装过电容器的空鞋盒。

他凑过去看:“又在帮你那些狐朋狗友破解防盗警报?”

“这是能让人工智障学会说人话的东西。”Lip用一块布擦干手指,敲击两下键盘,随口开玩笑,“市议会如果用这个代替接线员,能省二十个养老金名额,但我打算用它诈骗,能骗走二十个老人的积蓄。”

Ian:“看来以后我需要在监狱门口苦哈哈登记才能见你一面。”

Lip哈哈大笑:“放心吧,我的白痴弟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AI比赛。”

写着“声纹识别中”的波浪线在屏幕上跳动,Ian选择继续写自己的高中作业,这不是他这种非天才所能理解的东西。

但是很快,示波器突然爆出尖锐的蜂鸣,Frank昨晚喝醉在客厅高歌的录音被分解成无数锯齿状的脉冲,最后归咎于平静。

Lip戴上了特别装逼的防蓝光眼镜,开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最后用拿起手机连接账号。Ian开始好奇了,多看了几眼,发现这玩意儿甚至可以加入脸书账号当中。

“我改了指令,AI的后台会主动收集和他对话时的资料,比原先说一句回一句标准答案更加智能……不过需要长期大量的信息采集才能完全模拟真人。”

只听AI用Frank的声线说出“我以你们为荣”,音调完全吻合,为了参加比赛Lip不得不捏造出一个善良人格的Frank。他又敲了几行代码,再度运行,AI的语气变得不再僵硬。

Lip:“该死,Frank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奇怪,恶心死了。”

Ian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将目光移到屏幕上,Lip当着他的面重新把新AI导入脸书的账号,很快就获得了一个AIFrank。

“我们可以咒骂他。”Ian兴奋地把这个账号也加进了自己的脸书,“像他曾经咒骂我们那样。”

Lip耸耸肩:“为什么不当面骂呢?”

确实,他压根不在乎Frank的心情,而且他值得被当面咒骂。但Ian还是对那个账号发送了一句:你早点死吧!

AI秒回: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

我操什么狗屎,Frank永远不可能道歉也不可能说这种话——

某种危险的电流窜过Ian后颈,他几乎是瞬间想起了Mickey。如果能让那个永远满嘴脏话的Milkovich,用这种温顺的语调……

我操。

 

03.

他很快就计划好拿到Mickey大声叫喊的录音。没办法,那机器最重要的标准就是声音需要清晰,他必须让Mickey的声音保持清晰。

晚上做完爱,Mickey坐在床边喝他因为一个安全套负荆请罪买来的可乐。他正拿纸巾擦着自己小腹上的精液,小口小口地吸着泡沫,低着头认真清理的模样可爱到有点不太像他。

好想亲他。

但是一想到从开始到现在Mickey半个字都没跟他说,他就好想掐死他。虽然打不过。

不敢掐也不敢亲,Ian选择了打开手机,悄咪咪开始录音。突然,一罐汽水朝他砸来,非常完美因为正中脑门。

Mickey冲他挑挑眉:“喝。”

原来是Mickey见他迟迟不出声,给他喝的。Ian松了口气,幸亏不是被发现,然后被可乐喷了一脸。

Mickey立即开始大笑,但他又很快捂住自己的嘴——他笑喷了。可乐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湿透了他刚换上的灰色内裤。

Ian还没说话,就被羞恼的Mickey扔了出去。

看来在做爱的时候说没办法成功了,因为Mickey真的不愿意和他说话,浑身戒备,像炸了刺的刺猬恨不得把Ian扎出一百个窟窿。

他开始关注对方的日常动向,跟踪了一个星期后,发现他每天都会准时去酒吧喝酒,并且会隔两天找Andy约一炮——比约他更频繁,因为Ian要上学和上班,除非他们天天在后室打炮。但Mickey得知他和Kash搞过之后就不去了,说怕被丧心病狂的吃醋死同性恋射一枪。妈了个逼的南区除了Ian还有谁敢射他。

无稽之谈!

他就是没那么想给他操了而已。呜呜呜。

很多时候Ian都认为Mickey是在耍他,但有那么几个时刻,比如对方高潮的时候,他会觉得对方也喜欢自己。因为Mickey每次高潮都会回头偷看,不看鸡巴看Ian,眼下的卧蚕鼓鼓的,很明显就是在笑。

可一旦Ian回过味来想去亲他,就会被毫不留情的威胁一顿,从头攻击到脚趾头。

他就是这么讨厌表达自己喜欢的事实,那么,为什么不让其他“人”来替他说呢?Ian想。

Ian更加坚定了要录音的想法。他想起Mickey的小鸡鸡,每次都被他干得完全发硬,前列腺液和精水流个不停,他怎么和女人操的,也像他操他那样吗?

Mickey双插头,Mickey真讨厌。

这个星期Lip升级了软件,多添加了几个功能,创造AI机器人对话的流程更简便,Ian只需要导入Mickey的声音就可以一键生成。以及他哥搞来自己爽的内部功能,叫床。

但这个功能需要录下喘息声才能有用,否则生成出来依然是朗诵。

Lip已经把Kellen录入了这个系统,但他也不需要,他可以每天去找对方上床。唯一的小丑只有Ian,只能等着Mickey来找他操,因为他没有选择权。

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被操的那个,妈的。

Mickey把啤酒罐捏瘪的声响在街区巷口炸开,Ian数到这是他今晚第十三次骂“fuck”。

他今天心情不好,因为Terry。他逼迫Mickey和他一起去贩毒,但Mickey不想去,他对贩毒不感兴趣因为一旦这么做他绝对会沾上毒瘾。这件事过后,Terry把他狠狠揍了顿。

Mickey依旧不松口,他虽然对父亲无所不从,可要是吸了毒哪天神志不清,当着他爹的面发骚和别的男人操上,那他这辈子可以直接葬送无需多疑。

Alibi酒吧外,霓虹灯在潮湿的砖墙晕染出血色光斑。Mickey喝完酒,走在回家路上,手机录音键的红点,藏在Ian牛仔外套口袋里发烫。

“你他妈是跟屁虫转世?”Mickey转身时皮夹克掠过生锈的消防梯,金属刮擦声让Ian后背发麻。这个距离能看清对方下巴上未愈的刀伤——和Terry干架留下的纪念品。

操蛋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跟着他。

Ian立即整理自己脸上的表情,磕磕巴巴地说:“Hi?”

Mickey突然冲过来揪住他衣领,把他往墙上撞。Ian绷紧了身体,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耳边响彻,这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

“再跟着老子,”温热的威士忌气息喷在Ian脸上,那双眼睛里蕴含着愤怒,“就把你塞进碎冰机搅碎做成血腥玛丽。”

但钳制在锁骨处的手指没有施压,反而在对视上的瞬间触电般松开。

Mickey很生气,几乎能看见他手背上爆起的青筋,纹身都有些鼓胀,却并不想揍他一顿解解气。

眼眶、面颊,全是淤青,他浑身都是伤。

他眼中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感情,既愤怒,又带着厚重的悲伤,就像是被谁给辜负了。或许他和他的父亲感情不错,却因为忤逆而被暴打一顿,不由分说。Ian想起来今早和Mandy的聊天,她站在他身边,语气却轻得像是快要被风吹散:他打Mickey还需要理由吗。

Ian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说:“我现在能操你吗,这里没有人。”

就算不为别的,此时此刻,他也一定要操面前这个男孩,因为这是他唯一被允许安慰对方的方式。

Mickey整个人僵硬一瞬,朝巷子两边看了看:“现在操?”

Ian怡然自得:“对,你不用担心别人会发现你,而且我们五天没干了。怎么?不敢?”

“滚你妈了个逼。”Mickey翻了个白眼,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在Ian诧异的目光中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巷子深处又走了段路。

曾经这条路被他用来逃跑、躲藏、整理伤口,现在这条路又多了一个用处——和加拉格操逼——Mickey揪着他的领子,月光倒映在深邃的蓝眼中,眸光灿灿夺目。

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亮晶晶的色泽反着光:“给你来两发的机会,骚鸡巴。”

明明他们离得这么近,却还是不能亲嘴。Ian抓心挠肝,把他按在垃圾桶上非常暴力地干,他们之间仅仅有套上的那点润滑,会很疼,但他不管,直到Mickey屁股上的软肉都开始抽筋。

这次做爱更像是一场战斗。Mickey反手按着他的手臂,用他的屁股猛烈撞击Ian的胯,Ian反击得同样猛烈。他的手紧紧地掐住他的腰,覆盖他挨打留下的淤青,留下深刻的掐痕,Mickey皮肤白一掐就红透了,像操蛋的荨麻疹。

Ian整个人贴上去,他们看上去就像是在拥吻,但屁股和屌剧烈碰撞时发出的水声却明确告诉他们,事情并非这样。

对方还想挣脱开他,Ian连忙扣住他的手,说:“这样我可以挡住你,万一被看到了也不会被认出来。”

Mickey扭过头盯着他,似乎想要骂几句,结果一开口就喘了两声。

Ian眼前一亮,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表现出对他声音的关切,于是只顾埋头苦干。Mickey虽然极度反对娇喘,是人类却必须得呼吸,控制不住急促的喘气声在小巷里回荡。

操完了,他想要抱他,却被一把推开,后背撞到另一侧的墙面上。Mickey警告他:“你他妈再这么gay,我会弄死你。”

“抱歉,Mickey,”Ian脸上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失落和极大的关切,“我、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非常担心你。”

Mickey又不说话了。

看吧,他就是这样。生在南区,满嘴脏话,浑身是伤,用暴躁的表皮裹住自己甜蜜的身体,结果他的眼里写满了苦涩的痕迹:快来抱我吧。

房间里,Lip组装的二手服务器正在解析这段音频,而制作他的人今晚恰好不在家。示波器上跳跃的波形突然在2分17秒处出现异常震荡——正是Mickey说"血腥玛丽"时的暴怒,喉音震颤。

Ian反复回放这段畸变的频率,直到黎明前的垃圾车轰鸣盖过心跳声。

“别跟着——现在——操死我。”

 

04.

Ian快要死了。

在得到AI的第一时间,Ian试着诱哄他说出一句完整的“我需要抱抱”。

尽管它的语气听上去还是有些别扭,但也足够了。

接连好几天他都在训练AI,他把Mickey的声纹芯片录入脸书AI的系统,替代了原先的Frank,上课都要悄悄拿出手机发几条消息。AI给他发的全是语音,他不得不找Fiona借来一副索尼耳机。

他开始训练AI和他聊天,说些学校里的事,直到放学他说了句自己要先去上班,“Mickey”的声音从手机那头迅速传到他的耳朵里:

“再见,我会想你的。”

Jesus fucked Christ.

睡前,他试着让Mickey说“I like you.”、“I love you.”、“I miss you.”,无一例外都成功,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躲在被窝里大汗淋漓满面春光。

他从来没意识到Mickey的声线极具温柔与亲和力,平时都听他Fuck全世界,此刻却变得缓慢下来,在AI的系统里被运用得淋漓尽致。

犹豫再三,他还是点开了Lip留下的声卡系统。

Ian把脸埋进被子里,听着耳机里一声接着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淫,阴茎硬得发痛,更别提系统处理过后的喘息起伏充满了熟练,每一声都叫得兴致勃勃,甚至还有精确的场景模拟。我操,他鸡巴好痛。

Mickey Milkovich拥有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他不得不爬起身冲向浴室,反锁门,确保自己撸鸡巴的时候不会有人进来跟他借纸巾。五分钟后一辆飞机从加拉格窄小的“浴室停车场”冉冉升起,飞向遥远的天际。

完事的Ian清洗手上的残液,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干脆洗了个冷水澡。

他洗完澡,又回到自己的床上,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他迷迷糊糊地点开AI的聊天框,发送了一句:

晚安。

第二天早上时,他居然看到“AI”给他回话了。

Mickey(8:12 AM):你发什么疯?

啊啊啊啊啊我操!他忘记了自己给AI换了名字!!!

Ian立即翻到AI的对话框,火速给AI修改了备注。而就在他想新备注的同时,头顶上又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Mickey(9:01 AM):晚上有时间吗?

Ian(9:01 AM):有。

大脑甚至没有多思考一秒,他就已经发出了这句话。

明天是星期日,他需要去上班。Ian咬咬牙,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快就答复了,正想着再找个借口什么的,就看见Mickey又给他发了一句。

Mickey(9:01 AM):去我家见。

Ian果断回复:好的。

他之前和Mickey操,都是在废弃公寓的顶楼,Mickey在那摆了张发臭的床垫,或是学校的球场,还有那次小巷。Mickey家他也去过两次,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他跟Mandy约好了一起玩。

但自从Terry开始长时间待在家里,就再没去过。

想到Terry,Ian又有点怂,掏出手机找到那人开始啪啪打字。

Ian(10:34 AM):你爸爸不在家?

Mickey(11:03 AM):少bb。

那就是不在了。Ian松了口气。

他是很喜欢Mickey,但他不想为此损失自己的鸡巴,谢谢。

去的时候他又给对方带了一打啤酒,Mickey开门时看上去心情不错,唇角止不住上扬。告诉他Terry和他的表兄们去了隔壁区贩毒,结果对面出了个内鬼,全体被扣押,要至少两个月才能假释。看来他和父亲的感情也没那么好。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毛衣,似乎刚洗完澡,Ian靠近他还能闻见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儿。

Ian跟着他进了房间,肥皂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走神。Mickey背对着他吞下他的肉棒时,脑中会不由自主的响起昨天晚上听见的一切声音,Mickey的喘息声混杂着话语,真真假假,一时之间他竟然分不清。

就连做完,他们喝啤酒的时刻,Ian本应该会觉得这个时刻很幸福,因为Mickey终于愿意和他说话,结果脑中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播放AI生成的对话。

然后他就硬了。

幸好Mickey没发现什么不对,只是喝光啤酒,向后侧躺在自己的床上,用搭在床边的脚背踢了踢他的小腿。

Mickey用手指擦去下巴的酒液:“滚上来,青春期小男孩。”

“混蛋。”Ian深深吸了口气,扑过去。

 

05.

Mickey发现他的炮友最近很不对劲。

他说的除了红毛还能是谁,Andy?别开玩笑了炮友后面还跟着个友呢。真让他说起哪里不对劲,他又不是很能形容。

就有点……太安静了。

Mickey发现他和自己的交流大大减少还有点奇怪,但几乎每天对方都会来找他打炮。Terry不在,Mandy和Lip关系愈发亲密,开始三天两头留宿在加拉格家的房子里,Ian有很多很多时间能来他家找他,能让他们一起出去找个地方像野兔一样操起来。

可就是这样,对方居然一点也没表现出开心,干的时候也不多嘴了,变成沉默寡言九英寸。

这种变化是让人很不适应的。就好像曾经你十分喜欢喝鱼汤,即使每天都要吐鱼刺,直到某一天,你发现终于不需要吐鱼刺,因为鱼汤里半条鱼都没有了,鱼汤也变得跟刷锅水一样难喝。

Mickey刚开始还能忍,一次两次,等到了第三次他实在忍不了。我操两个人见面就开干,干完就走人,这货是把他当性爱人偶了吗?

于是,在连续沉默的第四天,Mickey脱下裤子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往床上趴,而是坐在了床上,随意地指了指自己磨损掉半块皮的膝盖,说:“有伤,今天正面位。”

这算是一个很大的让步,Mickey从来不想看见自己被他操的样子。

Ian的表情有非常明显的变化,他惊喜又高兴:“真的吗?”

Mickey不语,只是一味地扯下对方的拉链。

真正干起来,他也有点后悔自己做出这一步。不知为何,每次只要身上哪里痛,他就会没由来的感到难过,从小被Terry打开始他就这样,而对方只要发现他在哭,就会打得更狠。偏偏Mickey没办法控制,挨操也跟被人强奸一样,眼泪憋不住的往下掉。

不过,每次这样哭了,身上就会没那么痛。所以Mickey挨打时会用手悄悄挡住眼睛,像是在保护自己的脑袋,把眼泪全部装在衣袖里。

但现在他怎么也挡不住。

而且捂着脸偷哭看上去更可怜了,他不想自己变得可怜。

疼痛作祟下,Mickey的眼泪开始大滴大滴往下掉,就算是用手挡住,手臂上也会有明显的泪痕。对方很快发现他在哭。

让Ian牵肠挂肚的蓝眼睛湿润后更加夺目,像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海浪循环将人卷入其中。深沉的瞳孔是海的眼,渗透的冰蓝是芝加哥第一场初雪,恍若上帝之作。

Ian不可思议:“我把你操哭了吗……Mickey?”

Mickey立即单手挡住眼睛,朝他竖起一个中指,差点砸在他的脸上:“Fuck.”

但很快,他的一切防备都被撞碎,淅淅沥沥变成一场雨夹雪,只余下那截被掐灭在雪堆里的、介于咒骂与呜咽之间的气声。

当时Ian的确对他说了很多话,到了第五天,Ian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Mickey彻底没辙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两个人即将结束炮友关系的预兆,他只知道基本上是不想的。或许不只是因为那根鸡巴,还有别的东西,比如Ian那头很好看的红发,Mickey喜欢红色,即便他不是什么共产主义。

他不想和Ian断绝炮友关系。

于是他在第二天找到了Mandy,拐弯抹角的去问她该怎么哄一个人。

Mandy有被吓到,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哥哥——Mickey,南区最嚣张恐怖的男孩——竟然想要哄一个人开心。

但她作为此男的妹妹,还是十分贴心地给出了几个建议。谁叫她人美心善呢。

第六天,一个崭新的星期六。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便利店停止了营业,更突如其来的是Ian受邀到米尔科维奇家吃晚饭。

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冬季的寒风追着他的衣角钻进屋内,却撞上厨房飘来的奶油香气,在空中打了个回旋儿。他跺掉靴子上的雪,一抬头,看见不远处Mickey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围裙带子在精壮的腰后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操你妈的打蛋器!"声音精准传来,是Mickey暴躁的咒骂,混着金属撞击不锈钢盆的脆响。

Ian今天刚发了新工资。手里提着一大袋搜刮来的零食,以及套子和润滑油,愣在门框边,看着那人沾着面粉的后颈,绒毛在灯下泛着细碎的金色。

Mickey正试图用左胳膊肘压住疯狂晃动的搅拌盆,右手握着打蛋器,双腿岔开粗鲁得像举着微型电锯,淡黄色的面糊星星点点溅在他手指纹身上。

Ian想起之前自己偷偷跟在他身后,走过南区肮脏的大街小巷,可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白得晃眼。

年长他两岁的Mickey用起枪来像是用刀叉,这和受过专业训练的Ian不一样,那是他血液里自带的米尔科维奇用枪教程。

他和别人交易枪支、出售低廉大麻、帮忙埋尸,干着各种违法的勾当。和其他片区找茬的傻逼干架,也是这样绷着下颌线条,火星明灭间露出脖颈处新鲜的瘀青,像匹伤痕累累却龇着牙的幼狼。

而现在,这只暴躁的狼崽子正被面粉弄脏鼻尖,朝廉价的打蛋器发脾气,围裙口袋里还塞着张从杂志上撕下来的甜甜圈教程。

"见鬼的,这比抢便利店都难多了,操!"Mickey甩开打蛋器,带起的面糊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他乱翘的黑发上。

Ian笑了出来,看见他肩膀突然僵住,显然终于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当Mickey转过身,Ian发誓他好像听见了心跳撞碎肋骨的声音。

冬日斜阳穿过起雾的玻璃窗,在Mickey脸上投下蜂蜜色的光斑。他的睫毛上沾着糖霜,左边颧骨蹭着飞溅的巧克力酱,围裙正中央被面糊糊得面目全非,看不出原来的图案。

Ian的目光落在那双带着“Fuck u up”的手上——此刻它们正无措地揪着围裙边缘,指节还残留着枪油洗不去的痕迹。

"看屁啊!"Mickey虚张声势地骂街,抓起抹布狂擦手,似乎愤怒到了极点,马上要杀人,泛红的耳尖却背叛了他。显然,Ian的提前到来打断了他的计划。

他们原本约在晚上的,只是Ian想早点见到他。

Ian向前迈步,伸手抹掉Mickey鼻尖的面糊,指尖下的皮肤比想象中更烫。

就在对方即将开口骂他全家上下的契机,烤箱突然发出刺耳的提示音。Mickey迅速转身,围裙带子扫过Ian的手腕,留下酥麻的感觉。

Ian被他推开向后走了几步,目光追随着他手忙脚乱的背影。看着他从烤箱里拽出速食的小披萨,被烫了一下;看着他把桌面上的失败品砸进垃圾桶,脖颈暴起青筋;看着他在橱柜翻找出杯子,顶起脚伸手去找,露出半截白晃晃的腰线——那里还有未消的指痕,现下正随着动作,在旧T恤里若隐若现。

Mickey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切,他将吃的一股脑的堆到茶几上,然后把那件接近报废的围裙卷吧卷吧扔在了墙角,表情像刚谋杀人。还没杀成。

他彻底陷入爱河了。

那天晚上,是Ian这辈子活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

Mickey给他制作了晚餐,准备了他爱喝的饮料,播放了他爱看的影片。

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哥谭》,看到好笑的地方Ian发出了声大笑,下意识扭过头看他。Mickey倚在沙发扶手处抽烟,感受到他的视线,将手里的啤酒递到另一只手上,夹起烟头往他嘴边递过去。

一个动作被他做的那么……那么色情。

Ian不想看电影,他想操Mickey。

这次,Mickey并非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他今天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对方动心。他最近一直在观察Ian,发觉对方总是在看手机,甚至买了一副新耳机,天天戴着,不知道在和谁通话似的。而今天晚上他一次都没看。

呵呵,男人。

Mickey还没高兴多久,红毛突然问他:“你笑什么?”

Mickey想了想,回答:“你。”

确实很好笑啊,像个没脑子的傻逼。

Ian盯着他的眼睛,撑着沙发靠近他,很是认真地说:“Mickey,Mm…May I-I kiss you?”

Mickey:?

 

06.

被揍了一拳之后的Ian老实了,也开始抑郁了。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小丑,被人嘲笑的那种。连带着电影也不感兴趣,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

Mickey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会让这个逼出现自己要给他献吻的错觉。

又有点莫名的心虚。他悄悄瞥Ian,发现对方右眼顶着个逐渐扩散开的淤青,正在看手机。又开始看了!他考虑要不要将对方送到戒网瘾学校每天电击个百来十遍电成热狗夹的肠。

加拉格你完蛋了。

Mickey猛地站起来,在Ian迷茫的视线中,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往房间拖去。

房间里灯都没开,黑漆漆一片。被按在床上时,Ian借着客厅的灯光看见Mickey颤抖的双睫,紧张得到处乱闪。Ian能听到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沿着他的大腿在往腰上摸,那张热呼呼的唇,从耳朵到脸颊、眼睛下方、鼻尖。

Mickey视死如归地往他下巴处亲了口,随后紧紧抿唇,不说话。

他亲得很快也很轻,Ian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大脑彻底死机。

直到Mickey主动去摸他裤裆,两个人很快便厮混在一起。

电影还在外面放,没人去管。Mickey的上衣被撩起,露出大片白皙肌肤,Ian的裤链也被拉开,硕大被掏出,Mickey下意识凑上前用腿根去蹭。

Ian也伸手摸进他的后面,被开垦过的穴口十分好入,刚探入半截手指,娇嫩的穴肉便主动吸附上来,紧紧地咬着指腹,却不会寸步难行。等到Mickey抬起身子,被直接抱着坐上对方的腿。

对方另一只手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口,勾点成花,化作沉溺般的悸动,滚烫的、吓人的,使他彻底失去主动权。

巨物长驱而入,直直捅到最深处,Mickey脊背打起了颤,被操得眼眶嫣红,嗓子里的声音控制不住般倾泻。他变成该死的热狗了我操。

Ian低头舔上他的胸口,在胸沟上面滑动着舌头,时不时蹭过两粒饱满的红珠。不同于后穴的快感立即袭入脑海,小穴也随着这种刺激一缩一缩地颤动着,像在害怕,又像是期待。

等他们干完一轮,外面的电视已经归于安静,整栋旧房子都是静悄悄的。Ian躺在他身边喘着气,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往他满是吻痕的胸口又补了一下。

Mickey依然拒绝深吻超过十秒,但每一秒都只会让欲望更上涨一番,Ian便把欲望全部发泄在了他身体别的地方。Mickey显然没有理由拒绝他去啃一下肩膀和手臂,这些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但他会在Ian亲上他乳头的时候狠狠的拍他一下,骂道:老子又不是娘们儿,你吸你妈吸呢?

Ian可怜巴巴地说:那你让我亲你呗。

Mickey没有回答,因为他被操到说不出来话。

“Hey,”Mickey忽然出声,“去外面帮我拿冰啤酒。”

Ian立即起身出去帮他拿,没有丝毫的防备与犹豫。而Mickey在他走之后,一改刚才的气息奄奄,抓住了对方放在床边的手机,轻而易举的使用对方的生日,解开了密码锁。

至于他为什么记住了炮友的生日你别管。

一点进去,就看到Ian脸书里和别人聊天,频率之频繁无法言喻,Gallagher发出去的文字消息更是不言而喻。而对面发过来的全是语音。

他妈的。

Mickey想起那张伪善的娃娃脸,心里暗骂:虚伪、讨厌、恶心!

刚才还一副爱他爱的不行拼命想要亲他的样子,原来背地里已经和别人聊成这样了,还装你妈装呢!贱狗,老子一会儿不打死他,他就不姓米尔科维奇改名牛奶小猫咪!

“你在干什么!”

他刚想听一下,Ian就端着水回来了,看见他拿着自己的手机顿时慌张地大叫着冲上去抢。

Mickey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的,在他冲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想躲,反倒被扑倒在床上,无处可逃。

结果对方一个手滑,自己点开了其中一条,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插进来,Gallagher~求你给我,Daddy~”

Mickey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震撼再到质问。

 

07.

What——the——fuck——

 

08.

“操你祖宗Gallagher!”真实版Mickey的怒吼与手机里的AI合成声重叠,“老子的声音在你这破机器里干什么勾当?你是变态吗!我操!”

Ian浑身一震弹起来就想跑,结果又被一把按回床上。

Mickey骑在他身上指着他的鼻子骂:“要是不解释清楚你特么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Ian吓得快要哭,他不知道Mickey会不会来真的,所以磕磕巴巴地全说了。气得Mickey直骂他,脸都因为愤怒而涨红,看起来要把他人扔出去屌留在这,这下人屌分离,铸成天下大同。

Ian终于“嗷”地一下哭出来:“我想听你声音有错吗!你他妈连个气都不给老子听!我是在操逼还是在奸尸啊!!!”

Mickey不知道该先控诉自己根本没长逼,还是控诉对方脑子有病,气得浑身发抖:“你全家都是尸!”

Ian猛地抬头,尝到了唇齿间的血腥味。他无法得知是半小时前被Mickey咬破的嘴角,还是某种更隐秘的渴望在发酵。

Mickey死死咬着他的唇瓣,把他才穿上不过5分钟的裤子扒下,用手撸动几下发现硬了后一屁股坐了个彻底。

手里的手机再次被Mickey抢过去,对方忍着当场砸碎摔个稀巴烂的冲动,挨个摁开听。

“Mm~好爽,好爽,操死我~”

“好喜欢,噢~喜欢你。”

“Ian,fuck,fuck,我爱你~”

干巴,恶心,毫无感情,完全就是复制了不知道哪个色情视频里的对话,尖锐难听。

“呵,”Mickey当即冷笑出声,幽蓝的眼瞳俯视对方,“你他妈就听这种东西撸管,你在开什么玩笑?”

Ian被他夹得浑身发汗,此时此刻恨不得和他床战三百回合,谁还在乎那个傻逼AI。他急忙说:“Mickey,No——”

“Yeahyeahyeah,一到这种时候你就知道用这种招数,是吧?”Mickey气愤的将手机扔向他脑袋边,在床头上砸出好大一个窟窿,墙面的薄皮纷纷脱落。

气到极致他反倒镇定下来,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摸到一手不知道是什么的水。他瞪着Ian那双同样通红的绿眼,里头焦急的情绪堆积成山,他眼中像有一片灰压压的森林,因为Mickey掀起了狂风骤雨。

Mickey脸上露出个笑,眼中满是嘲讽。

“喜欢听?”他说着,缓缓抬起屁股,让那根东西从体内拔出去,又慢吞吞坐下去,接着他的声音也乍泄,“该死的…嗯…爽,顶得好深。”

“顶到敏感点了,好大,该死的,鸡巴,啊——Ian,你操得好深、好痒,再深一点……用力!啊哈~”

他将身体向后仰,撑着两侧的床垫,逐渐加快了速度,口中的叫声也逐渐变得杂乱无章,可都是在喊——Ian。

Ian Ian——这个简单的单词,从他的口中吐出完全变了味道,就连喘息都沾染上了原本不该有的色情。

Mickey出奇的会叫床,准确来说,他比全世界的、所有的、任何的人都会叫床。

是细密的雨,急促地下着,铺洒在他的整个世界,如果是普通的雨他只需要打伞,但这是Mickey的雨,他避无可避。

低喘的男声涌入他的脑海,如酥麻的电流,比吸食任何毒品的感觉都要好。Ian觉得自己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活在正常世界,一半已经完全沦陷。

每起伏一下,Mickey额前的发就跟着晃动一下,滴落那么两三滴汗珠,顺着脖颈在锁骨坠落,又或者是顺着下巴滑落。这些画面都变作山洪,冲散绿眼睛的那片森林。

这还不够。

“给我、给我……快,让我射,Ian。”Mickey俯下身,浓厚的小麦香气侵蚀着彼此的细胞,急切喘息的同时,牵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的阴茎。

粗长的硬物撞上体内的敏感处,使他腿间的分身更加挺立,却是无用地呆在一侧,顶端泌出的液体沾湿了茎部和Ian的手掌。Ian继续用手爱抚脆弱的柱身,取悦着骑在鸡巴上的人,感受到对方喘息加重,包裹他那处的股间更是热烈的反应着。

Mickey把他骑得心思飘扬,浑身软成一滩春水,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面红耳赤。

已经完全放开了的Mickey肆无忌惮地叫出声,无论什么都敢说,内容低俗到让Ian完全失去了理智,连思考的力气都不再有。

身体的血液躁动着,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痛觉,只保留下最原始的、荷尔蒙的冲动。Mickey不管不顾地用肥厚的屁股,一下接着一下沉入鸡巴,上下两张嘴都在发出吃到美味食物时餍足的声音。

他显然已经不在乎自身,只想着要把剩下的人操死,用屁股,就这么厉害。

Ian不知什么时候射出来了,精水已经灌满了整个套子开始往外溢漏,甚至已经掉了一半了。他颤抖着告知Mickey,Mickey抬起身子一把抽下他的套,随即又“噗嗤”一下坐了下去。

这是他们第二次不用安全套,第一次是意外,这一次是故意。

Ian乱七八糟的想就算对方真有什么性病他也乐意了。

水声溅开。Ian每一次被他吃下,总有一种身体悬空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这间窄小的小床上滚落。而吓人的是,他几乎每一下都要被干射出来,紧致的穴道每一回都能轻松吸吮他的阴茎,堆积如山的快感使他大脑无法运转。远远不止。

操他的远远不止。Ian被一阵阵的快感打败,心跳就像要跳出嗓子眼,他猛地闭了一下眼睛,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连对方叫床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越来越远,唯一接收到信号的只有阴茎,射完之后还坚硬的挺在那。

他从来都不知道Mickey这么会骑鸡巴,他怎么这么会,fuck,他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

身上的男孩弓下腰,穴肉开始抽搐,Ian也随即射在他体内。好像已经第四次,该死的,他已经有点射不出来了。

Mickey将额头抵在他旁边的枕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要将Ian的肩头灼伤。

二人的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汗水堆积,血液的流动从他们的血管中穿梭,脖子抵着脖子,脉搏都震耳欲聋。不知不觉,他们就连呼吸的起伏也逐渐开始相对应。

突然,Mickey无厘头地说:喜欢……

 

09.

Ian几乎是瞬间被唤回神,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在颤抖:“What?”

听见他的疑惑,Mickey也才像是终于清醒过来,脑袋离开了他的胸膛,Ian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空落落的。

Mickey拿起那瓶许久无人在意的啤酒,依旧很冷,他扯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半,任由冷意冲淡胸膛到腹部的滚烫。

而Ian一直等着他给刚才的话个答案,用那双圆圆的眼睛,像你欠了他很多东西的眼睛。操,我就知道。

看起来听话,实际最得寸进尺。

让他牵手他就要整个人贴上来,让他抽同一支烟就要接吻,让他接吻就要又啃又咬,妈的,加拉格,你就是条狗。

Ian只见他突然停下动作。Mickey咬了咬下唇,松开时,柔软的唇瓣一瞬间泛白,随后迅速变得比刚才更鲜艳。

紧接着,他将剩下的酒一股脑倒入口中,含了差不多半口,恶劣地喷在Ian脸上,十分均匀。Mickey叼叼地问他:“清醒点没?”

“说吧,我和它哪个让你爽?”

原来他是在问自己喜欢哪个吗?Ian晕乎乎地想,完全被火辣的酒精和人给迷倒,身上反而更热了。

他完全没办法思考,呆愣地回答:“喜欢你。”

好吧就算是让他清醒的时候回答,答案也是如出一辙,AI怎么比得上真爱。

Mickey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感,却还是忍不住愉悦地笑起来,圆圆的脸上挂上小梨涡,漏出那个Ian认为他喜欢上自己表情,原来不是高潮也能做到,而且很轻易,只需要Ian先说那句喜欢。

该死的他怎么还能这么可爱,性感已经够了,还要可爱。Ian感到前所未有的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挂在自己唇边的酒液。好甜啊。

Mickey膝盖上才结痂的伤口已经被磨损出血,但无所谓,米尔科维奇从不怕痛。

他直接撑着床板起身,将埋在自己肚子里软掉的家伙缓慢抽出来,表情可爱到让Ian想发疯。

阴茎从肉穴退出后,精液一股股流出来,滚烫的,在Ian的腹部积成一滩。他迟钝的意识到,Mickey刚才还用屁股含着他的鸡巴,问他喜不喜欢他。

下一刻,Mickey把某个金属物件拍在Ian湿漉漉的胸口——是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最新录音文件显示02:00AM,点开播放键,正是此刻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

 

END.

Notes:

Mickey其实没开玩笑 当他喜欢上Ian 这人真的完全被小头控制大头成为鸡巴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