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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喀普康大楼之后我们吃什么

Summary:

当妮可和尼禄开车轰散喀普康大楼的时候,但丁正抱着维吉尔送给他的毛绒抱枕坐在DMC事务所沙发里笑。

Post-DMC5,DV生N。我对鬼泣的理解就是再不出鬼泣六那么喀普康就会被冲爆吧。
注意:本文相当meta。提及Nero/V,生化○机Ada/Leon。

Notes:

本文梗源网络,和@MocoMocoBunny口嗨(建议大家去看她的DMC文,很好看的)。我只是从鬼泣路过,随手想到哪写到哪。

Work Text:

某天,维吉尔出门打猎,回来时给但丁带了一件礼物。“打猎”,一种自古以来便存在的人类活动,虽然在这个现代资本主义社会里,人们已经不用通过亲自在野外狩猎与采集,也能在市场内使用货币获取食物与动物产品,但对于两位斯巴达家的半魔人来说,每当维吉尔出门剿灭恶魔,回来时都会带着足以喂饱但丁的食物,所以,维吉尔在外的日常行动可以一步到位简称为:打猎。

是的,从地狱回来以后,维吉尔和但丁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这样的分工,他们会一起解决一些由莫里森派发的猎魔委托,而另一些但丁认为太琐碎的小型委托,维吉尔都会接下。心高气傲的前魔王大人竟也打起了零工?据本人所说,这个问题“愚蠢,但丁,愚蠢。有了力量才能守护一切”。他会在但丁没起床的一大早就离开,又在但丁还没睡着的傍晚回来。英国人会纯粹为了娱乐和消遣组织狩猎活动,但如今住在DMC事物所的斯巴达家后裔们想要在这个社会维持生计,狩猎恶魔是为了实打实地换来(能够喂食但丁的)食物和(满足事务所日常开销的)钱。

这样的维吉尔,在今天给但丁带了一件礼物。

一开始,但丁以为他哥拖来了一具尸体。就算但丁见过、也杀过无数更加奇形怪状的恶魔,但近日吃了睡、睡了吃并与阔别二十年哥哥终于住回一间房的平静生活令但丁浸泡在一种软绵绵、轻飘飘的气氛里,也让他的神经变得更为迟钝了。这就导致,当他看见维吉尔突然从事务所前厅出现的十字形次元裂隙中跨出并向他走来,但丁一个激灵,本来瘫开在沙发上的四肢慢了半拍才做出反应,只来得及在维吉尔停在他面前时坐直了。差点就要使出骗术师的但丁定睛一看,维吉尔一手提着阎魔刀,另一手提着的不是某个恶魔的尸体,而是一个足有半人大小的毛绒玩具。

一只卡通海豹。

“这是什么?”但丁好奇地问。

“给你的。”维吉尔从不做出解释。他对弟弟总是如此直截了当,不解释。

“你可以抱着它睡觉。”

维吉尔没说出来的理由是“你的睡姿很差,在床上手脚乱伸,我睡不好,虽然我不排斥和你睡一张床,但我不希望你打扰我睡觉”。维吉尔和但丁不是第一次一起睡觉:他们二十年前睡过,于是尼禄诞生了;二十年后(也就是现在),他们又回到了一张床上睡觉,尚且没有更多的尼禄诞生(这是好事啊),但他们之中的哪一个都还不知道如何让兄弟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在兼顾双方作息的同时,睡在同一张床上。于是,身为哥哥的维吉尔想出的办法是:给但丁一个抱枕,放在中间,但丁应该就能消停点了吧。但,这些思考他都不会和但丁说(他认为解释是多余的,解释就像曾经的尼禄一样,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塞给但丁一个路上顺手买回来的抱枕,就上楼回房间了。

留下但丁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但丁和毛绒海豹四目相对。他把它举到身前,摸摸它圆咕隆咚的身躯,拉拉那两只短短的小手,嗅了嗅它头顶蓬松的毛发——啊,这里还残留着哥的气味。但丁一闻就知道,这是他哥亲手拿过的东西。可悲的是,他敏感的嗅觉同时也闻出了一丝丝还没有散去的恶魔血的臭味。

维吉尔就是这样在猎魔任务结束之后,一路揪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毛茸茸胖乎乎的海豹玩偶,像提着一只被悬赏的恶魔首级一样,回到事务所的吗?

但丁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它,想道,今天的狩猎闻起来就很辛苦呢,维吉尔……

明明它的手感相当不错(这是一个很可爱的抱枕),但丁的心情却如同被他哥捅了一刀一样沉重。

太反常了。

我哥送了我一个礼物。

事出反常必有妖,半魔也是妖,怎么不算反常呢?

在但丁的视角看来,维吉尔什么也没说,只是留下一件东西,就默不作声地离开。事关维吉尔的离开,但丁的危机感又重新恢复了。

这段浸泡在蜜糖里的日子令但丁忘记了从前那个空旷、破旧、没水冲马桶的DMC事务所,他怔怔地环视如今这个无论是卫生还是装潢都大有起色的地方,想不明白他的哥哥给了他一个抱枕是什么意思。

但丁没有想到的是:礼物,是人和人之间互相赠送的物品。在许多国家,赠予礼品是一种利他的行为,维系社会关系,用来表达善意、敬意或是恩惠,也用来庆祝节日或重要的纪念日。

但丁没有想到这些属于人类社会的、约定俗成的规则,他只是想到:

我哥他不会又要走了吧?

他要离开我了吗?

他给我一个抱枕,还要我和抱枕睡觉?

难道,他不想……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即使双双去地狱走了一遭,这对双胞胎兄弟之间也没有除了打架、吃饭和睡觉以外的沟通。高情商的说法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然而,维吉尔和但丁之中没有一个高情商的,所以,此处只剩下低情商的说法:两个人凑不出一张嘴。

但丁越想越不对劲,就算是能够独自一人在人间得过且过二十年的但丁,这时候也有了对维吉尔开口问话的冲动。自从逆卡巴拉树上与哥哥和解的那一天之后,但丁在主动说出“嘿,维吉尔,可以和解吗”这方面,还是获得了一点成长的——当时,拦在他们之间的尼禄替他们把话说完了,让他们都有了台阶下;现在,但丁只能靠自己了。虽然跟随维吉尔的脚步去往卧室只是但丁的一小步,但好歹但丁迈出了这一步。但丁把圆嘟嘟的海豹往腋下一夹,就冲上了二楼的卧室。

没想到,但丁看见维吉尔蜷在他们的床上,睡着了。维吉尔像个很大型的猫咪一样陷在羽绒被里,侧卧着。衣服?当然没脱。你见过睡觉时会脱掉自己毛皮的猫咪吗?没有吧。很明显,在人间野生多年的生活在维吉尔身上留下了影响,所以,即使已经待在安全的房间里,维吉尔也仍然和时刻保有警惕的野生动物一样,就着他的无袖硬壳龙鳞背心和紧身皮裤,就这样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过去了。不过,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刚回来时的灰尘和污渍,他估计是用魔力把自己搞干净了。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帘,散射出一种奇妙而朦胧的氛围。但丁注意到,维吉尔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被但丁进来的动静惊扰到了。但丁突然觉得他哥躺在半明半暗的暮色里很神圣啊,真的很神圣啊,伦勃朗来了也得赞叹道我是伦勃朗这就是伦勃朗光——在这幅足以成为世界名画的《维吉尔春睡图》面前,但丁只敢小心翼翼地压低嗓门喊了一声:

“维吉尔?”

维吉尔“嗯”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仔细一瞧,但丁觉得维吉尔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他忘了要问礼物的事,开口时问的是:

“你受伤了吗?你——”

“累了。我要睡觉。”维吉尔打断了他,发出重要指示:“出去。”

“哦,”但丁讪讪地应了。他又瞧了维吉尔一眼,确认维吉尔的确没什么大碍,于是听话地掩上房门,回到前厅。

屁股刚沾上沙发,但丁就又跳了起来。他紧紧抓着手里的海豹抱枕,心想:

这是我哥送我的礼物!

但丁这才反应过来。喜悦充满了但丁的内心,他为他的哥哥送了他礼物而喜悦。但丁美滋滋地将脸埋入海豹毛茸茸的肚皮,内心一套咿呀连招,很快啊,和开飞机似的一通大开大合地操作,放飞了自己的心理活动,自己又把自己调理好了。

既然维吉尔还睡在他们的床上,还愿意对但丁说话,那但丁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在那一瞬间,他很想再冲进卧室看一眼维吉尔还在不在,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被维吉尔嫌弃。(有关但丁的生活作风,维吉尔颇有微词,其实已经在嫌弃了,只是但丁不知道,那就是没有嫌弃。)

但丁如何表达喜悦?不如跳舞。BGM,起,舞步,起!但丁抱着海豹跳起了舞。跳舞,是但丁的传统艺能,他之后还要把这段喜悦的舞蹈上传到他的TikT○k上。

最后一个滑步,但丁扶了扶头顶不存在的牛仔帽,对着空气wink了一下。这时,电视的新闻频道里爆发了一句“FUCK YOU!”。

这句“FUCK YOU”字正腔圆,画面上是一张被打码了的脸。即使这张脸的双眼部分被打上了代表嫌疑犯的黑条,但丁也认得出来——

那不就是尼禄吗?

 

让我们跟随记者,来到现场。

突发新闻!喀普康遭遇粉丝袭击!

众所周知,喀普康是一家游戏公司;粉丝,指的是在场的一男一女,女性名叫妮可莱塔·戈尔多斯坦,男性名叫尼禄;袭击,指的是妮可和尼禄开着车把喀普康大楼给撞了。

这是一个半魔人尚不为凡人所知,但名为《鬼泣》的游戏大名鼎鼎的世界。说起鬼泣,所有人都会唏嘘,那个迟迟不出续作的ACT,那个欢乐家庭伦理剧,那个人人心里都有一把塑料椅的大病区,那个由株式会社·不出续作也就罢了你不会重制一下鬼泣三吗·喀普康制作和发行的、被广大二次元和二次元手游从致敬到借鉴乃至直接抄袭的经典ip系列作品……

由于但丁和维吉尔并不了解电脑游戏,即使他们干的就是游戏里恶魔猎人的活,他们也并不知道有这么一款游戏存在。

妮可是隔壁生化○机的粉丝,而尼禄只是刚好在她的车上。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妮可开着他们那辆集武器制造、装备整修、居家旅行于一体的、超级拉风的大房车,载着尼禄,出门去超市采购东西。

妮可是一个游戏宅,尼禄围观过她在游戏里打丧尸,打暴君,打一切。别问故事里为什么没有人奇怪鬼泣的虚构角色竟然同时出现在了本文所设定的现实中,问就是当过二刺螈的朋友都知道,在虚构的故事当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哪里出了问题。

尼禄其实暗暗觉得鬼泣五里那个叫V的角色很特别,V给他一种疏离感,若即若离,很孤独的感觉,然而吊诡的是,尼禄从V的个体表征中窥见一种后现代式的身份流动性,却又难以解构其滥觞所在——说人话就是:尼禄难以理解V为什么同时也是维吉尔。

Urizen、V、Vergil作为三位一体的存在,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不需要去思考只需要去感受的事情。尼禄对V的突然退场同样是有一些怨念所在的,至今他仍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心结。总之,妮可和尼禄在等红灯的时候谈到了生化○机的新作,又说到鬼泣六迟迟不出,越说越激动,妮可一脚油门之后刚好开到了喀普康大楼底下,哎哟这不就撞上了吗。

至于为什么喀普康公司为什么会出现在红墓市,那是因为鬼泣本来就是一款披着欧美人建模的皮但内核是日本人东亚制造的游戏。

妮可这辆能在战区来去自如的装甲车显然比大楼坚固得多,两人毫发无伤地从车里下来,才发现闯祸了。虽然没撞到人,但却把人家门前摆着的一对雌雄火龙雕像给撞烂了。这其实只是一场意外的撞车,谁曾想,他们被误会成是来闹事的了。

一个光头的中年大叔从前门急匆匆地跑出来,在妮可和尼禄面前站定,猛一鞠躬:

“大変申し訳ありません!”

不愧是日产游戏的管理层欧吉桑,一张嘴,就是服务器维护公告的经典起手式。

对方先把道歉的话给说了,妮可和尼禄还能说什么?是啊,说什么?

就在前几天我听到一个喀普康制作人说,事实上,一个喀普康制作人还能说什么呢。妮可认出了这个人在生化○机新作的预告片里作为开发团队代表发言人出现过,只负责一味钓玩家胃口,却丝毫都没有放出妮可心水的天菜红衣女子,里昂·S·肯尼迪唯一的姐,艾达·王的消息。这一认,对方更觉得他们开车过来是打算来抗议了,于是更加不露声色地询问他们有什么诉求。其实,表面客气的日本人已经暗地里拨打了报警电话,假装聆听妮可对生化○机的建议与展望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警察到来。哇,日本人怎么这么坏啊。

尼禄杵在一旁,不明所以:怎么看都是我们撞了喀普康,为什么反而像是喀普康把我们套牢了啊?要赔钱吗?看这架势,难道喀普康才应该支付我们撞入坑里的费用?

四周听到动静的男女老少纷纷聚集过来,七嘴八舌地帮腔“鬼泣六早该出了”“就是就是”“鬼泣三重制才是早该出了”“就是就是”。其中,有两个人的声音格外大:“先出鬼泣六!”“先出鬼泣三!”“鬼泣六!!”“鬼泣三!!”“想打架?”“打就打!”。这两位喀普康的精神股东为了在口头上争夺游戏开发资源分配而当场打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打到如同少年漫画主角与敌手在遍体鳞伤之后相视一笑、惺惺相惜的程度,警车就来了。

从警车里下来的片警小伙并没有里昂·S·肯尼迪的美貌,却有着和里昂·S·肯尼迪上岗第一天就被派到浣熊市一样的霉运:他被派来处理这个在日后被称为喀普康历史转折点的车祸事件。

但丁在电视上看见尼禄爆出“FUCK YOU!”也正是出自这个时候——大意了没有闪的妮可和尼禄被不由分说地关进了警车。

两人被抓回警局,警察调取了道路录像,结合口供,发现撞车原来是无心之失。所幸保险公司承担了大部分赔偿,被释放了的妮可和尼禄被蕾蒂和但丁领走了。进局子和上电视这两件事在但丁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但他的出现还是多少让尼禄有了些宽慰,虽然这宽慰在但丁掏出手机先是哄着尼禄一起就着警局大门拍了一张庆祝的合照又神秘兮兮地点开相册给尼禄看维吉尔送他的抱枕时立马烟消云散了。

尼禄很不想这么问,不过,由于尼禄是他们仨半魔这出家庭喜剧里唯一的那个倒霉崽子,他还是对但丁这么问了:

“我妈呢?”

“你妈搁家睡觉呢!”

在尼禄发动绯红皇后连击B(这招又称“尼禄气得去刨地”)的动静里,伴随着妮可和蕾蒂欢快的笑声,大伙各回各家了;与此同时,维吉尔还在睡觉。

没想到,一场舆论的风暴正要来临。(此处插入的背景音乐为“I am the storm that is approaching”。)

“喀普康遇袭”一跃而上热搜,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喀普康被英勇的粉丝开着泥头车冲爆了。此事的影响力不亚于普罗米修斯洒下火种,一呼百应,大病区玩家与喀普康之间日益增长的矛盾摆上了台面,大家对喀普康的怨念都十分深厚啊,纷纷要求重振鬼泣荣光,让鬼泣系列重新伟大起来,更有资深动作游戏仙人掏出了500页纯人工书写、不含一滴AI生成的PDF格式长篇檄文《告喀普康书》,细数了喀普康的罪过,但却由于部分言辞过于激进并且不仅骂了官方还把粉丝也一块骂了而被意在维和的粉丝社群认为这不利于团结,又与其割席了,在此按下不表。

 

过了几天。

“我把抱枕拿去卖了。”维吉尔告诉但丁。只因为他发现,但丁根本舍不得用它,只肯把它收在柜子里。他醒来的时候还是会被但丁七手八脚地搂得紧紧的。这对于维吉尔的睡眠质量根本毫无帮助!

还是买个更大点的床吧,维吉尔。

抱枕可以换,床铺可以换,但维吉尔唯独没有想到要把弟弟换掉。明明弟弟才是维吉尔身边一切问题的罪魁祸首,明明这才是最快的方法,如果是二十年前的维吉尔,应该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走掉吧。现在则不同了,离开但丁已经不在维吉尔的选择里了。

然而,维吉尔仍然没有把这些其实对于但丁的心理健康至关重要的原因解释给但丁听。他只是对但丁宣布他卖掉了抱枕。

本来没必要卖掉它。只不过是在搜索“床具贩卖哪家强”的时候,维吉尔发现这个海豹抱枕在二级市场涨价了,涨了三倍不止。于是,维吉尔果断迅速将它脱手卖掉了。反正,但丁也不想用它!

如果维吉尔有关注弟弟的网络账号,那么他就会发现,这个海豹抱枕涨价的原因是,但丁发在TikT○k上的尬舞火了。好火啊,比魔具巴洛克之火还要火啊!大家发现这个海豹太魔性了,配合上一个满脸喜悦的中分银发风骚猛男(即但丁),抱着它晃动屁股,踩着节奏迈出意味不明的舞步。模仿视频和梗图一个接着一个出现,抱枕的价格也水涨船高,吸引到了不少高价倒卖的黄牛。

以上就是维吉尔为什么要卖掉抱枕的缘由。维吉尔得一分,还得到了比原先多两倍的钱。

然而,在但丁看来,他的心又要碎了。

“你怎么能把你送我的东西卖掉!”

但丁像个狗一样冲过来,扑到维吉尔身上。多大个人了,又不是狗,还和个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瘪着嘴巴,摇晃着维吉尔,问他为什么要把抱枕卖掉。为什么?!你不在乎我了吗——但丁没这么问,这么问就显得太傻了,但丁只是在哥哥的瞪视下越缩越小。如果但丁是小孩倒好了,他还能遇事不决先和哥哥打一架,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半魔人了,没事怎么能随便和哥哥打架呢?

但丁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情绪,他后退半步,看向维吉尔那双和自己一样却又那么不同的双眼,问道:

“为什么?”

“你又不用。”维吉尔说。

“我很喜欢的啊!”

“你又不用。”维吉尔执拗地说。

“……”

“……”

沉默的最后,还是维吉尔先叹了口气。一如既往,他省略了解释,径直走向事务所大门,又回头示意但丁跟上他。

他说:

“去吃饭吧。”

 

去吃饭吧!

 

半魔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拿着卖抱枕的钱,维吉尔带但丁去吃了一顿不会转的寿司。

虽然吃不习惯这些半生不熟的放在米饭上的鱼类和贝类,但是但丁又高兴了。因为他发现他哥吃得挺高兴的,还大发慈悲地和他说吃完再去家具店逛逛,他们需要买一张新床。

但丁对他和他哥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走在街上,一个小男孩指着但丁大叫:“你是‘Devil Must Dance’!”

“哈?”维吉尔皱眉。

“哎呀,你是我的粉丝吗?”但丁蹲下来,亲切地对小男孩做鬼脸。

小男孩看了但丁一会,摆出了一个但丁TikT○k尬舞视频里的经典定格姿势,然后大喊了一声“笨——蛋!”就迅速跑掉了。

“哈哈哈这小子……”看来是黑粉呢。

但丁转头就撞上了眉间积聚起阴云的维吉尔。

 

“但丁,解释。”

 

从不对但丁解释的维吉尔,在让但丁给他一个解释。

“哥你听我解释……”

 

另一边。

在翻修一新、比之前还要坚固的超级大房车里,妮可和尼禄相对而坐。

“妮可,你说他们会让V在鬼泣六里出场吗?”

“尼禄,你说他们会让艾达在生化○机DLC里出场吗?”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了嘴,各自悠悠出神,想着二次元的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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