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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易感期
迪恩下意识地挣扎并与身后人搏斗，卡其色的风衣暴露出来人的身份，迪恩想把卡西迪奥放倒，奈何空气里似有若无的薄荷味道让他一阵阵头晕，没办法一气呵成完成动作。
墙角转身的间隙，迪恩终于快速出拳打向卡西迪奥的面部，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就像打到墙壁一样的痛。
“经过这段时间的融合，我的力量增强了。”
迪恩吃痛停住的空挡，卡西迪奥打开他身后的房门，拉住他的皮衣，因为惯性，迪恩跌到床上，拼尽他的全力才没被反弹到地下。
“What the hell?!”
迪恩感到无边的绝望席卷了他，要不是天使会瞬移，还有怪力，他怎么会毫无防备，还在打斗中略逊一筹。
甚至还没等迪恩坐起身，房门就被天使的意念关上了。
怒极反笑，迪恩瞪着身上一脸平静的卡西迪奥，反应过来对面人的弱点，转而薅起卡西迪奥的头发试图将其拽下来交换位置。
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怎样？！”
迪恩的脸因为愤怒泛起潮红，两边的眉头看起来快要聚到一起。
“迪恩，留在这。”
迪恩关于what的咆哮还未发出，卡西迪奥就像闻到骨头的狗，俯身埋在他的颈窝处。
好像离得越近，信息素的影响越强烈，卡西迪奥的靠近，让冰凉的薄荷味道直直撞进了迪恩的脑海里。迪恩被凉得有点瑟缩，因为不适而紧皱的眉头被卡西迪奥抚平。
思想开始变得迟钝，直到卡西迪奥打开迪恩的第二个扣子，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拉住卡西迪奥的手。
房间里的灯忽闪忽闪，发出滋滋声，明明没有风，窗帘却在不断地扇动。
“你到底是天使还是鬼魂？”
他也没指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还是被卡西迪奥扯开他衬衫的动作吓了一跳。
肩膀暴露在空气中，让心底的不安感变得更加强烈。
然后他就感到肩膀上一点湿热。该死的，卡西迪奥正嗅闻着他的腺体。这也罢了，偶尔还要用嘴轻咬一口。
强忍着揍人的冲动，他现在左手还没缓回来呢，迪恩侧头观察卡西迪奥的反应，想和他交流当下的情况。
“Cass，你不想和我说说吗？我知道你在听，你不必非这么做。”看着对方似乎没什么反应，迪恩试探性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卡西迪奥茫然地看着他，“我必须这样做。”
“和我谈谈。”
终于不用再感受颈侧的瘙痒感，但不知为何，迪恩又有点怅然若失。
“……昨天晚上你走之后我很想念你的味道，所以找来你的衣服，”迪恩看向身下的格子衫，怪不得他总觉得被东西顶着不舒服，“醒来我就打算去找你，但是克劳利在那里，他身上好像带了防御天使的法阵之类的，我过不去。”
“所以你就等到晚上？”
“我没办法。而且我发现忍到他走后，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这样做。”
迪恩就像碰到不讲道理的孩子，耐心地轻声对他说：“Cass，我们会找到办法的，首先你从我身上下去，好吗？”
“I don't think so.我想我知道解决方法。”
迪恩微偏着头等待下文，卡西迪奥却用咬他腺体的动作回答了他。
一开始，是尖锐的刺痛感，陌生的信息素注入迪恩的身体，他出于本能地挣扎，腿刚弯起就被卡西迪奥摁下。因为力量悬殊，种种尝试都显得无济于事。
横冲直撞的薄荷气息钻进体内，迪恩只感觉仿佛血液的温度也在慢慢变凉，从手指开始，肩膀，双腿，全身微微地战栗着。
天使的气息不容分说地占满了整个空间，和如今二人的体位一样宣示着压倒性胜利。于是卡西迪奥心情极好地将唇从迪恩的侧颈移向下巴，然后继续向上，直到包裹住身下他饱满的唇瓣。
意识被信息素干扰得迷糊时，迪恩还在想卡西迪奥的接吻技术是怎么锻炼进步的。
只不过他没有更多时间想东想西了。眼看着卡西迪奥情到深处用手扶上他的腰，衬衫的纽扣自动解开散到两边，迪恩最后的理智让他退出潮湿的亲吻，拉开了与卡西迪奥的距离。
“这不对的。”
卡西迪奥只是皱着眉头，用他那双澄澈的蓝眼表达他的不解，倾身继续刚才的吻，比先前的力度更大。
迪恩却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是做爱吗？其实还没有。难道不是做爱就可以继续，如果要做爱就要停下吗？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迪恩，忘掉‘对与错’。”卡西迪奥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缝漏进来，吐息与迪恩此时的体温相比称得上滚烫，“你知道你无法抵抗。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变得简单些。”
迪恩感觉到卡西迪奥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上，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紧绷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感，他心知肚明这与信息素有关，这一切的确是不可控的。
他的侧颈腺体在对方的注视下不可自控地持续发热。他的身下也在不断持续的亲近中产生起反应。
“混蛋天使……去你的。”他的拒绝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因为卡西迪奥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了他的腿间，隔着层布料，那种鲜明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也难以被忽视。
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薄荷味，而迪恩他自己的味道，带着烘烤过的松木气息的苦橙，正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而彻底爆发出来，就像剥开外皮的柑橘，让人口干舌燥。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味道的存在，正试图在这一方窄小的床上与天使的气息分庭抗礼，却最终选择了臣服投降。
迪恩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线条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他感觉到卡西迪奥的舌尖扫过刚才留下的齿痕，再次引起一阵麻痒。
“这是标记，迪恩。灵魂的标记。”
看着卡西迪奥竟有些满足的表情，迪恩的反抗欲隐隐作祟，“哦是吗，你如今也做起灵魂交易的事了吗，Cass？”
卡西迪奥将迪恩原本被压着的手拽出来，转而紧握它探向了自己的腰带。清脆的咔哒声响起，然后是腰带解开的布料摩挲声。
“等一下，你——”
然而剩下的话被卡西迪奥的手堵在了喉咙里。
迪恩绝望地闭上了眼，他却不知道，闭上眼睛反而会让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活物，自己正上下撸动着陌生男人的阴茎。
他咬紧牙关，故意加快了速度，试图让对方早点缴械投降。凭借多年的情场经验，迪恩坏心眼地用指甲刮了刮对方的马眼，得意洋洋地感受它的跳动。
卡西迪奥轻叹一声，然后迪恩就感到身体突然凉嗖嗖的，原本盖在他嘴上的那只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拿走，上面涂了一层黏腻的润滑液，对着他后穴跃跃欲试。
迪恩的世界观遭受到巨大的冲击，他惊呼一声，正准备喋喋不休地劝服卡西迪奥的动作，还没等说出一个单词，后穴就被强行插入两根手指。
痛得他挺直了腰身，“Son of a bitch……”，他再次遵循本心地试图向上逃离，却被迅速推倒在床上，头差点撞到了床头板。
“Cass，Be careful with……”
卡西迪奥存心不让迪恩继续说下去任何内容，只是又向其穴内加入了一根手指。
感觉体内被塞得涨满，迪恩趁卡西迪奥没注意，咬破了一根手指头，边在一旁动作着驱逐天使的法阵，一边主动迎上卡西迪奥的唇。
就在他即将完成的前一步，卡西迪奥挥了一下手，他的双手就被高举过头顶，被隐形的力量紧紧绑在一起。
天使彻底被激怒了，隐形的力量像铁铸的镣铐，将迪恩的双腕死死钉在床头板上，他甚至能感觉到手腕处因为挣扎而产生的灼热摩擦感。
未完成的法阵血迹在床单上晕开，卡西迪奥俯下身，他没有说话，只是捉住迪恩那根咬破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过伤口。
“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呢，迪恩。看在上帝的份上，留在我身边吧。”
“去你的****——”
迪恩咬着牙，眼尾因为屈辱和生理性的快感而憋得通红。由于双手被缚，他的胸膛被迫挺起，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弧度。
卡西迪奥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抽出了手指。那种空虚感让迪恩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没等他喘口气，卡西迪奥直接握住他的膝弯，将他的双腿折叠向胸前，迪恩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后面湿软的入口。
卡西迪奥就着刚才的姿势，毫无预兆地沉身压下。那一瞬间，迪恩感觉自己像是被贯穿一样。充盈感和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卡西迪奥猛地挺起腰，“迪恩。”贴在他的耳边，“现在……你还有在抗拒我吗？”
迪恩的脸泛起薄红，却不知道那其中又有几分是羞恼和爽意带来的。
“卡西迪奥，你，给我，等着……”
一句话被卡西迪奥的动作冲撞得七零八落，也不知道是发现这点还是别的，迪恩说完后就只顾着瞪着他，不再多说什么。
和言语一起被压下的，还有被碰到前列腺时的喘息声，但他无法把身体反应也全部藏匿起来。
迪恩的指尖死死抠入被单，手腕上的束缚因为他的挣扎而勒出刺眼的红痕。他不愿意泄出一点点呻吟，但那种从胸腔深处被撞出来的、支离破碎的气音，他就算是把脸憋的涨红，还是怎么也收不回去。
“Fuck you……” “You bastard……”
卡西迪奥置若罔闻，沉默地深埋在他颈间。
迪恩的骂声在一次极深的顶入中戛然而止。他猛地挺起胸膛，脖颈处的青筋因为过度忍耐而突起。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意志力能坚持住，但卡西迪奥突然撤出了大半，接着近乎野蛮地重重撞了回去，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一声带着鼻音的、颤抖的呜咽，突兀地泄出。因为过载的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也顺着他发红的眼角滑进了鬓边。
卡西迪奥沿着眼泪的轨迹吻上他的面颊。
“Dean，I lov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