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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633】一只对不良诱惑说all in的荷兰猪

Summary:

Gemma问Max最近有没有在接触新人,他想了想,有一位在负距离接触的,但不是新人,所以心安理得地摇了摇头。于是红牛公关决定为Max安排一段公关恋情,尽快把他从“Verstappen姓氏是赛车的祝福还是性癖的诅咒”丑闻中拯救出来。

车手Charles×车手Max
模特George×车手Max

或者
天呐,我该不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同时对两个漂亮男孩心动的小猪吧!

管你什么炮友转正什么先婚后爱什么白月光朱砂痣,反正把我爱吃的一锅全炖了!

已完结

Chapter 1: 都是自找的

Notes:

小拉就在后台候场,让我们把他请出来好吗!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Jos Verstappen又交到了新女友,他女友的年龄已经一路走低,逐渐要在时间轴上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汇合了。而与此同时,Kelly Piquet在ins上忆往昔时突然放送了一张八年前与Max Verstappen 约会的照片,照片里的Max还处在颜值尴尬期,脸上挂不住一点肉,颊侧凹陷下去,显得肉感的嘴唇极为突兀,这样一张青涩的小猪脸凑在当时已经风韵十足的Kelly Piquet面前的确显得有些诡异。她配文:“八年前的Date,第二天他说我是他此生挚爱。”

 

“太难看了!”Gemma在会议室气愤地怒吼,会议屏幕上放着那张在ins上掀起火热讨论的约会照片,“实在是太难看了!”

 

Max觉得有点委屈,什么时候发腮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被人揭了中二时期约会女孩说过的搞笑情话的老底已经很丢人了,被拉进会议室开突如其来的公关会更是雪上加霜,如今还要消化来自红牛新闻官的外貌羞辱。他嘟嘟囔囔,“照片也不是我拍的,怎么还骂人呢?”

 

Gemma有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是说公关形象。”说着,她调出一个极高点赞的评论:Jos Verstappen致力于找女儿,Max Verstappen致力于找妈妈,多么双向奔赴的一对父子。

 

Max觉得自己有口难辩,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说,“我没有这个癖好。”可无论他有什么苦衷,也不能否认在Kelly之后他确实没有公开的伴侣了。Gemma问他最近有没有在接触新的,他想了想,有一位在负距离接触的,但不是新的,所以心安理得地摇了摇头。

 

这就是为什么Raymond Vermeulen顶着黑眼圈出现在Max的公寓门口。红牛公关决定为Max安排一段公关恋情,尽快把他从“Verstappen姓氏是赛车的祝福还是性癖的诅咒”丑闻中拯救出来。今天是他和Max约定的日子。

 

Raymond 按门铃之前根本不会预料到,这个房间里还会有除了Max之外的任何人。但事实就是,门开的一瞬,一张绝无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脸正朝他微笑。年轻男人深色鬈发乱蓬蓬地堆在头顶,像刚从枕头上爬起来不久,腿上穿着他这两年钟爱不已的阔腿裤。

 

Raymond知道那条裤子。

 

准确地说,他知道上周五下午那条裤子在哪里。在红牛的车库里,在Max的腿上。Lando路过时还朝他吹口哨,肯定他在审美上的巨大突破,虽然与此同时他自己还穿着紧腿裤,在迈凯轮短袖的衬托下像一根刚从地里拔出的胡萝卜,于是Max没理他。现在这条裤子穿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裤腿堆在脚背上,每走一步都像一小片布料的海浪,在Raymond岌岌可危的精神世界里惊涛拍岸。

 

“柠檬水?苏打水?”他拖沓着懒散的步子走向岛台,声音里还裹着一点沙哑,像没来得及清喉咙,“当然,我们还有红牛。”

 

噢,瞧瞧,多么绅士。一个有着性感法语口音的绅士。

 

“就,柠檬水就好。”Raymond有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名字的难以启齿程度并不输给You-Know-Who,“Charles,多谢。”

 

“没问题,Menton现在酸度正好,薄荷也很新鲜。” Charles抽出水果刀给柠檬切片,随后又拉开制冰机铲了一勺薄冰,却没急着加水,反倒又转身开始慢悠悠地冲洗水果刀。

 

噢,瞧瞧,多么绅士。一个对同事兼对手家的吧台如数家珍的绅士。

 

这位身经百战的经理人久违地体会到一点不知所措,将文件袋不着痕迹地往身后藏了藏,在水流声的掩映下朝着沙发上那个打定主意要养蘑菇般一动不动的白色物体做口型:What the hell?

 

Max Verstappen裹着白色的薄针织毯,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的下垂眼呆愣愣地不知盯着哪里,显然注意力已经如奶油一般化开,随着毯子裙边的流苏一起在沙发上胡乱蔓延。Raymond的口型他大概是看见了,因为他嘟起嘴唇,肩膀微耸——这通常是他即将要说点什么的准备动作。

 

Raymond打起精神,渴望Max可以重新为他的精神世界抛出一个锚点,对当前诡异的情景做出点提示。

 

“你藏什么。”Max的声音从毯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他知道你今天来干嘛。”

Raymond刚勉强修补好的精神堤坝又被摧毁,海浪一泻千里。

 

岛台那边传来一声轻笑。眨着金绿色眼睛端着托盘的You-Know-Who走过来,裤脚扫过地面,像一只皮毛丰厚从容穿过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他把水杯放在Raymond面前,然后在Max靠卧的沙发扶手上落下来,仿佛那里有一道只有他看得见的凹槽,能把他恰好卡住。他的手落在Max裹着毯子的肩膀上,隔着那层白色薄针织,轻轻地拍了拍,提醒道,“坐起来。”随后他单手从沙发缝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低头解锁,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再与他有关。

 

与此同时Max终于长出了骨头,伸了个懒腰,把毯子在身后堆好,“文件呢?拿来挑。”

 

Raymond看了眼依然杵在原地的法拉利当家车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口,“无意冒犯,但你是?”

 

“我是Charles Leclerc,先生。”他抬起头来,露出标志性的仿佛微醺一般的笑容,眼眸潋滟,面如桃花,但不耽误嘴里说着一些让Raymond眼角抽动的胡言乱语。Max用手肘拱了拱对方,“他来跟我一起挑,帮我把把关。”

 

Max话音刚落,摩纳哥人的眼神便追了过来,他朝着Raymond卖弄了一个拙劣的Wink,像一只洋洋得意的猫。

 

好,好极了,竟然没有人来通知Raymond,Max的公关策略已经需要法拉利的Leclerc来把关。可没办法,他只好把文件袋从身后拿出来。

 

“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我们已经筛选过一轮了,目前留下的有四个人选。”他清了清嗓子,“背景调查都做过了,Gemma那边也通过了预审。第一个是法国籍,F1学院的公关,二十六岁——”

 

“太矮。”Charles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Raymond顿了一下。“她的资料上写的是——”

 

“上周末在围场我见过她。太矮。如果站他旁边的话特写镜头都切不进来。”

 

Raymond实在忍不住有点想说关你屁事,但Max先他一步开口了,“好吧,第二个呢。”

 

于是只好作罢,Raymond翻到第二份资料。“巴西籍,模特,签约Storm Management,二十九岁,父亲是一支拉力车队的经理人。”

 

“巴西籍,模特,比Max大,赛车世家。”Charles又打断。“为什么不干脆宣布Max还在为自己十七岁的此生挚爱肝肠寸断呢?”

 

“Hey!”Max不满地哼叫了一声,“这件事到我死之前你都不会原谅了是吗?”

 

“宝贝,我亲爱的,祸从口出,你已经知道过很多次了。”Charles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终于抬起眼睛,伸手把住Max的下巴,将他转向自己。

 

Raymond在那一秒预料到自己会看到什么了,他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了,我做好准备了,我完全做好准备了,他在心里这样为自己做建设。而下一秒当他预想的事情结结实实发生在眼前的时候,Raymond还是觉得天旋地转。

 

好,好极了,竟然没有人来通知Raymond,Max早他妈谈恋爱了,他该死的恋爱对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秒钟之前他们两个人当着他的面接吻,而他像一个人口走私贩或者皮条客一样对着将近二十个候选人的照片筛到凌晨一点半,还带着可笑的文件袋和黑眼圈误入两人的大床房。

 

“我看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对象吗?”Raymond皮笑肉不笑,咬着牙讽刺,“Oh,Charles,瞧瞧你,身高和Max相当,导播切特写镜头的时候可以完美出镜。不是巴西籍,不是模特,不是赛车世家,年龄没有比Max大,瞧瞧你,多完美啊,我竟然一直舍近求远呢。”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Charles笑了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呛了一下。他松开Max的下巴。那只手落回膝盖上,指尖蜷了蜷,然后不动了。Max的嘴唇微微张着,皱起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缓缓转头看向Raymond。

 

“Charles?No! 他不行的,法拉利会把我们俩碾成肉饼。”

 

Raymond想了想那群傲慢的意大利人,在心里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随后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当前这个荒诞的场景中——天啊,他几乎才意识到现在这个场景有多荒诞,Max恋爱了,恋爱对象是法拉利的车手。他瞒着自己的团队悄悄恋爱,而现在,他和自己的男朋友要一起给他挑一个公关恋爱对象。这一切还能更荒诞吗?

 

“我得说,你们年轻人的恋爱真的很前卫。”Raymond调侃,“如果我妻子知道我要和别的什么人成为公开伴侣,她只会把我碾成肉饼。更别说还会一起来挑人了。”说着他又有一点敬佩这位摩纳哥人,说法语的男人确实不可小觑。

 

但他没想到的是,Max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恋爱?No!我和Charles,我们只是,只是——”他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嘟起,终于在三个人语言的最大公约数里找到了合适的措辞“只是,在一起,you know, like together together.”

 

“Friend with benefit?”

 

“Enemy with benefit.” Max坚定地点了点头,对自己这个笑话感到十分满意,哑着嗓子笑出声来,扭头得意地看向Charles,于是Charles也回报以一个笑容。

 

Raymond清了清嗓子。

 

“所以——”他斟酌着措辞,“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两位之间不存在一个需要Gemma介入公关策略的,正式的,需要在媒体面前被命名的关系?”

 

Charles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按掉,又翻回去。

“你理解得很对,Raymond。”他说,嘴角弯了一下,“不愧是最好的。”

 

Raymond心里升腾起让他不舒服的感觉,可他还没来得及垫上随便一些什么话,Charles就再度开口。

 

“我们没有。”Charles说,“我们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需要公关的。没有什么需要命名的。没有什么——”他的手抬起来,做了一个模糊的、在空中划过的动作。像在擦一块看不见的玻璃。“——需要被认真对待的。”

 

“Yeah! Easy mate, it’s all chill. 现在让我们看看剩下两个呢?”Max瞥见文件底下露出的候选人照片一角,似乎是深棕色卷发。

 

Raymond索性将剩下两人的资料一起摊开在桌面上,“George Russell。”Raymond念出这个名字,“英国籍,模特,签约Elite London。二十五岁。没有赛车相关的背景,父母是农场主。另一位,Felix Wagner,德国籍,是个德国本土小有名气的歌手,擅长打架子鼓,二十五岁。”他把两张照片并排摆好。

 

Max的眼睛在看到George 的照片时亮了一下,可惜Charles的眼神正忙着钉在两个人的照片上,没有注意到。

 

Felix Wagner。深棕色卷发,棕绿的眼睛,短脸,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照片里的他正侧过头跟镜头外的人说话,被抓拍了一个大笑的瞬间,鼻梁皱起来,显得很年轻,神采飞扬。

 

Max的手伸向Felix的照片。

 

Charles的瞳孔缩了一下。

 

Charles不认识他,没见过他,甚至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但那张脸,那张脸上的某些东西让他后颈的汗毛竖起来,像一只在陌生领地里忽然闻到同类气味的猫。当然不是一模一样。没有人会说他俩长得像。Felix的下巴更方,眉毛更短,眼头也没有Charles被无数化妆师赞叹过的天生高光。但那是深色卷发,那是绿眼睛,那是某种,某种Max会伸手去拿的东西。

 

Max把Felix的照片拿起来,歪着头看。

 

“他看起来很有意思。”Max说,手指在照片边缘摩挲了一下,“德国人,嗯?他唱什么类型的歌?”

 

“流行。有一首进了去年的德国单曲榜前十。”Raymond翻着资料,“叫《Benzin》。”

 

“汽油。”Charles道,声音平平的。

 

Max大笑。“我喜欢这个歌名,宝贝,我不知道你竟然还懂德语。”

 

“和意大利语很像,benzina。”

 

Max把Felix的照片放在手里把玩。而Charles看着Max的手。那双手他太熟悉。握方向盘的时候,指节会微微泛白。喷香槟的时候,拇指会先按住瓶口再松。半夜醒来看手机的时候,会用小指托着手机底部,另外四根手指懒洋洋地搭在手机壳上。Charles想说不要选他,选另一个吧,选另一个。可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像样的理由说服另外两个人。为什么呢,为什么要选George Russell。为什么,因为,George Russell,长脸,极大的一双灰蓝色眼睛,颧骨像刀,下巴微微前伸。因为他长得不像Charles。完全不像。没有任何一个特征会让Max在看他的时候混淆。

 

因为George Russell是安全的。

 

Charles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高速运转,像赛车进入连续弯道时的那种。不,不是赛车。更像是记者问他法拉利这周准备的怎么样,他们明明没有一点升级,但他必须打起精神来说我对这个周末充满信心,他必须继续说点什么鬼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那时候他的脑子也是这样转的。

 

“好吧。”Max说,耸了耸肩,“那就——”

 

“George!”Charles抢答。

 

“George。”几乎是同时,Max的嘴里也吐出这个名字。

 

Charles的心脏停了一拍,他来不及品味那种从胸腔底部传来的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又松开的感觉。为什么?

 

Charles转过头看Max。Max已经把Felix的照片放回茶几上了,正把George的那张拿起来凑近看。他的眼睛眯起来,嘴唇微微张着,显得呆愣愣的模样。

 

“为什么选他?”Charles问。

 

Max看着照片,手指沿着George的脸颊线条划了一下,“Very Beautiful!”

 

Raymond看看Charles,又看看Max。

 

“所以,George Russell。确认。”

 

“确认。”Max把照片扔回桌上,重新缩回毯子里,“安排见面吧。”

 

Max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朝Charles的方向抓了抓。Charles没有接那只手。他站起来,走向岛台,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身后传来Max和Raymond讨论日程的声音。周二下午,或者周三上午,不要影响训练,告诉他不用准备什么,自然一点就好。Charles听着这些声音,一口气喝完直饮水,在吞咽声里感受着自己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然后他把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和其他杯子并排。他低头看着那排杯子。一只他的,一只Max的,还有两只不知道是招待哪个朋友的时候从橱柜里拿出来的。但没关系,他会把每一只都洗干净。不管是谁用过的。

 

“Charles。”

 

他转过头。Max从沙发靠背上探出脑袋,“你周三有空吗。”

 

“干嘛。”

 

“一起来呗。”

 

Charles看着他。看着Max肩膀上的毯子边缘,看着他脖子到锁骨的线条,看着他嘴唇上因为空调太干而起的一点死皮。他想起今天早上,Max还没醒的时候,他躺在旁边,听见Max在睡梦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不是荷兰语,不是德语,不是英语。只是一个含混的、无法辨认的音节。他想了很久,直到确定那不是任何人的名字。

 

“好。”他说。他的声音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轻快。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这周的轮胎配方很适合我们的底盘,像在说一件他已经完全接受了的,不会再为之浪费任何情绪的事情。

 

周三。他会来的。他会站在这个他已经记住了沙发和茶几之间步数的客厅里,对着那个Max觉得漂亮的人微笑,招呼他坐下,问他要不要柠檬水或者苏打水。他会做得很好,他做所有事都做得很好。然后等一切结束,等那个人离开,等Max把自己像摊饼一样摊在沙发上,说“Indeed! Very Beautiful!”,他会把这个人用过的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Notes:

扣哥绞尽脑汁,结果亲手将史上最难缠美人小三蛇迎进门来。
何尝不是一款弄巧成拙的引蛇(Very Beautiful版)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