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配对：Lex Luthor + Alexis Luthor / Clark Kent（Legion of Super He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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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莱茜斯？！！你怎么到这里来的！”克拉克坐在凌乱办公桌后，扶着快要掉下来的黑框眼镜，努力压抑着因惊恐变得尖锐的声音。
站在他对面的美丽少女交叠起双臂，丝毫没在意来自四周的异样的眼神和窃窃私语。
“嗯哼，我可是专门为了你来的，是不是感到很荣幸？”
在听说超人回到21世纪后，雅莱茜斯逃出监狱，开始着手创造时空穿梭设备，尽管她没有发明出布莱尼亚克五世的时空气泡那么先进和精准的仪器，但她也足够迅速地成功了——几乎成功了——她到达的时间比她料想的大概晚了几年。
“既然你身边没了那些烦人的队友，也没在做你拯救世界的工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的时间表都属于我一个人了，超——”她傲慢地甩了甩自己从那次灾难性的爆炸中蓄下的短发，克拉克在她还没脱口而出“超人”的时候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听上去感觉很像是这位娇蛮千金在痛骂克拉克的无理行径，可当克拉克好不容易说服她小声后放下手，雅莱茜斯的脸气鼓鼓地红着。
克拉克把她拉进狭窄的杂物间，在能够理智地进行对话前先揪着头发抓狂了几分钟。
“……你不该跟着我回到二十一世纪，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雅莱茜斯眨了眨那双上翘的大眼睛，比语言更清晰地表示出“那又怎么”的讯号。
“雅莱茜斯，听着，我们见面屈指可数，约会不超过三次，离我们相遇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你真的不必……”
全银河系最富有的女孩不在乎，也不想在乎，她身负压力多年，第一次对人一见钟情，遇见理解她、陪伴她，和她如此契合的灵魂伴侣，她只想牢牢攥在手里再也不放开。
如果不是因为超人选择了他那些愚蠢的责任而不是陪着她，她也不会在后来与银河怪盗联手，趁超人缺席时试图单挑超级英雄军团。
她酝酿了一下情感，抬起眼睛看着超人，“可你是我唯一拥有的了，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而已。”
克拉克叹了口气，强硬的外表逐渐裂开一条缝，露出里边那个磨不过雅莱茜斯的撒娇，心软得即使错过巡逻也不忍心中断约会的年轻英雄。
“我丢下公司、科研和我的珠宝收藏，冒着被时空撕裂的风险到这个又小又乱——”她皱着眉瞥了眼扫帚间墙角的蜘蛛网，“——又脏的地方，我甚至可以忍受你脸上戴的丑不拉几的黑乎乎的东西！”
她皱着眉指了指他的黑框眼镜，来自三十一世纪的未来人没见过眼镜这种东西，比起辅助工具，直接换上机械义眼似乎更加一劳永逸。
克拉克揉着跳痛的太阳穴，多年前他就因为雅莱茜斯的霸道和固执目瞪口呆，尽管他现在大概有了些免疫力，但这位大小姐的傲慢大胆还是让他差点惊掉下巴。
“……你们姓卢瑟的都这么像的么？”他憋了半晌，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哈？”雅莱茜斯手指戳他胸口，咄咄逼人地说，“你只认识我这一个卢瑟！你还认识哪个卢瑟？”
像顺应着她的话似的，克拉克的手机响起来。
莱克斯：今天又要加班？我的车已经到楼下了，需要我上去吗？
呃啊………克拉克捂住自己的脸，这可怎么解释啊。
“雅莱茜斯，其实现在，我可能，大概，也许，和你的曾曾曾曾曾……祖父，处于一段稳定的恋情中。”
克拉克拉着还木着的雅莱茜斯出了扫帚间，星球日报办公室各色猜测揣摩的目光刺向他们，克拉克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表妹，从法国来看我。”
同事们看了看女孩的红发绿眼，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女孩的红发绿眼，克拉克能听见他们在脑子里敲文章头条的声音：惊！大都会首富低调男友竟当众与神秘女孩举动亲密，真爱还是意外？
他不敢再呆，连忙躲进一间空着的电梯，雅来茜斯终于缓过神来，冷着脸质问超人，“你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克拉克被这熟悉的二选一震住了，这女孩身边没有她的管家机器人，但他还是很担心自己如果刺激过度，她仍然有可能从她粉色连体套装的口袋里掏出什么高端设备炸掉大都会。
“这不是二选一的问题，雅莱茜斯，”他无奈地说道，“不需要这么极端，我仍然可以和你成为朋友的。”
“谁要你廉价的友情，”雅莱茜斯皱眉，“我只想要你属于我一个人。”
“那很可惜，因为莱克斯也是这么想的。”克拉克真的觉得头痛，是他今早起床的姿势不对么？他为什么非得经历这个？
“但即使是超人也不能分成两整个。”
雅莱茜斯危险地眯起眼睛，“让我来会会这个莱克斯……卢瑟。”
完蛋了，超人充满危机感地想着，他可能点燃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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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靠在奔驰上的莱克斯看了看手表，又看向了报社的大门，他的目光在瞬间锁定住克拉克后又滑过他，落在了他身旁那个挽着他手臂的红发少女，克拉克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温度降了不止一度，被强制挽住的手臂好似战俘，即将要奔赴刑场。
“克拉克，”他的名字在莱克斯的嘴里千回百转又意味深长，“为什么不介绍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
克拉克瑟瑟发抖，“莱克斯，这是雅莱茜斯；雅莱茜斯，这是莱克斯。”他故意没说姓，毕竟，这可是星球日报的门口，多少记者已经因为这三人的逗留而虎视眈眈了。
“雅莱茜斯（Alexis）？倒是个好名字。”莱克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伸出来握手——但雅莱茜斯并没有接，天知道，也许一千年后的人们根本没有握手这种不卫生又繁琐的社交礼仪。
莱克斯从善如流地抽回手，“我相信克拉克和我接下来还有安排，如果雅莱茜斯小姐不介意的话……”
雅莱茜斯的力气收紧了，“超……克拉克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她差点脱口而出“超人”。
如果刚刚莱克斯刺向他的目光有点冷意，那他现在看着克拉克的样子真的让他觉得自己身处北极。
“莱克斯，我可以解释。先走吧，而且……最好我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克拉克苦着脸说。
“这交通工具真落后，慢得像乌龟。”和雅莱茜斯一起坐后座的克拉克惊恐地看了莱克斯一眼，果然看见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缩紧了。
“哦？是吗？”莱克斯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后视镜说，“我很期待你对驾驶工具的高见。”
女孩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着克拉克，“你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参加慈善晚会吗？我抢了辆摩托车骑到我家大楼，从通风管道偷偷溜进我的办公室……”她的眼睛因回忆而兴奋得闪闪发光。
克拉克也因为回想起那段时光柔和下来，温柔地附和着雅莱茜斯，他当初真的很喜欢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个性过于强势，他可能会和她在一起很久。
一个比平时明显幅度更大的转弯打断了他的思路。莱克斯咳嗽了声，“打扰一下，但我可不是你们的司机，麻烦让我也加入谈话吧。”
他对克拉克勾起一个假笑，表示“你今后决定不会好过了”，“克拉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怎么和这么漂亮的小姐认识的，这位……？”
“卢瑟。我叫雅莱茜斯·卢瑟。”雅莱茜斯清晰又大声地说道，为自己的姓氏感到骄傲。
下一秒，莱克斯的车在泊油马路上激烈地Z字型打滑，差点撞上路边的绿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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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最好现在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莱克斯用力把克拉克抵在卧室门上，嘶嘶地说。他们超速飙回顶层公寓，克拉克肯定他们一路上闯了超过十个红灯，被开了大概七张电子罚单，但他连劝都不敢劝。
这也不怪他，男朋友突然带着一个和自己长得相似又姓氏相同的女孩回家，并且似乎还有拥有着共同回忆，换成克拉克，他可能会尖叫。
他用最简短的语言解释了他那次梦境般的经历，穿越到了千年后的未来——成为人人都敬仰的超级英雄——认识了无数挚友，经历了那么多危机……然后又回到了当下，妈煮的鸡汤面条还在锅里温热。
莱克斯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你以前为什么从来没和我提过这个？”
“这是未来，”克拉克说，“不是过去。我不能冒着时间线被篡改的风险告诉你未来的样子，这会改变一切。”
“哦，那雅莱茜斯·卢瑟就可以穿着奇装异服来到这里，和你大谈特谈未来的事情？”他把卢瑟两字咬得格外重的方式让克拉克抖了抖。
“所以这是错的——她来过的痕迹，改变的事物会被宇宙的意志消除，没有人会知道她曾经在这儿……除了她自己。”
莱克斯还在神经质地绕圈，“那这个bug多久才会被修复？修复后会对现在的世界造成影响吗？还未修复的这段时间会变成什么，一片空白还是回到她出现的时间点前……”
“哇哦哇哦，莱克斯，冷静下来，”克拉克安抚他，“我们会搞明白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之前和她有过一段，那么，我是代餐吗？”莱克斯停下踱步，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克拉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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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讨论清楚这种在过去和未来的男朋友的后代约会过，又回到现在和现任男友恋爱是否属于代餐行为（“我发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她……好吧，可能想过一点，但也是在比较你们究竟多么相似……”）克拉克和莱克斯走出房间，才发现他们忘记了这位不速之客。
他们在莱克斯的总裁办公室里找到了她。雅莱茜斯把腿翘在莱克斯的办公桌上，手指间灵活地转着笔，在审阅莱克斯待过目的文件。
“啧啧，这是多么低下的工作效率，多么落后的传递工具哇，”她摇摇头。莱克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他再挂不住笑，“我希望我的后代不是那种无脑纨绔，败光了我打下的根基。”
一个卢瑟已经够麻烦了，两个卢瑟加在一起共处一室？灾难程度可不止1+1那么简单，在十几岁就面对过太阳被吞噬、整个星系变为黑暗的超人第一次有了逃跑的冲动。
“呃，事实上，莱克斯，她不是。”克拉克小心翼翼地说，“她是银河系最富有的女孩，拥有一颗私人星球和无与伦比的丰富收藏，可能还是31世纪最前沿的科学家和机械师之一。”
莱克斯冷哼一声，“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庆幸你没有辱没你的名字给我蒙羞。”
“我说，看到我比你优秀，是不是嘴都气歪了？”雅莱茜斯咧嘴笑着说。
“没有前面的1，后面再多的0也是无意义，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串后缀罢了。”
雅莱茜斯叉着腰蹦起来，“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饿吗，要不我们还是吃饭吧？”克拉克冲到雅莱茜斯身旁。
“克拉克，”莱克斯的语气像水面一样冷淡又平静，“到我这里来。”
“Hmmm，”雅莱茜斯转了转眼睛，“你知道吗，我是超人正式救下的第一个人类，也是超人的第一个约会对象。”
“哦，我是超人现在的约会对象，也是最后一个，什么感觉，过去式？”
他们的瞪视比赛激烈得如果有人在这里点燃一根火柴，可能会引发一场爆炸。然后沉默的对抗变成了不带脏字的语言输出，其词汇量的丰富程度让克拉克觉得自己白读了四年大都会大学新闻系。
克拉克在中间疯狂地摆动着手臂，不知道自己该拦谁。“莱克斯，别跟小朋友一般见识！”（“别把我当小孩子！！”）“雅莱茜斯，不要这样没礼貌——”（“你让她尽管过来。”）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克拉克抓狂地大喊。
“你闭嘴！”
“你闭嘴！”
克拉克接收了两道威慑力完全一模一样的眼刀，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拗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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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算不上一场灾难。
尽管是在顶层公寓里由莱克斯的厨师做饭，但雅莱茜斯还是喜欢像以前那样为克拉克点菜，尽管她的选择的确迎合了克拉克的喜好——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还是让莱克斯不爽了一会儿。
最后事情发展得稍微有点失控，保持身材的女孩把不吃的食物挑到克拉克盘里，调皮地冲他吐舌头，莱克斯变着花样地嘲讽她有公主病……但总体来说还算和平。
克拉克在露台找到了雅莱茜斯，她撑着栏杆，“三十一世纪的夜空没有这么多星星，”她头也不回地对克拉克说。
“是的，”他叹了口气，“新大都会的光芒太盛，即使是夜晚也亮如白昼。”他倚在雅莱茜斯旁边，陪她看了会儿星星。
“所以，我们到底要装作房间里的大象不存在，还是你干脆利落点直接问你想问的？”她倔强地说。
克拉克无奈地看着她，尽管她有可能是装的，然而这女孩不咄咄逼人的时候相当令人怜惜，她和莱克斯的确太像，克拉克的心偶尔会因为这种相似性柔软下来。
“那么，时光的洪流宽限了你多久？”
“三天，”她轻轻地说，“我只是想让你陪伴我三天。在这之后，我永远不会再来打扰。”雅莱茜斯抬起头看着克拉克。
她的红发在月光下耀眼得惊人，克拉克回想起那次他被拉去打宇宙高尔夫，他真的打算走了，但雅莱茜斯就是用这种这样看着他，于是他败下阵来，又被拉去看了场他完全不懂的热闹比赛，再一次让超人打破了自己的承诺，迟到了和小布的例行巡逻。
他又一次叹了口气，“我不能保证全部时间都是你的，但是，我尽量。”
雅莱茜斯的眼睛像真正她这个年纪的年轻女孩那样亮起来，她欢呼了一声，跳起来挂在了克拉克身上，而克拉克只是纵容了她，用了点超能力保证她不会掉下去。
“现在，”她狡黠地眨眨眼睛，“要不要去做点有意思的事？”
他们入侵了莱克斯的秘密实验室，而克拉克在此之前压根都不知道莱克斯有个秘密实验室，但是他们很顺利地溜进去了。
雅莱茜斯破解了电脑的密码，内嵌在墙体里的工具展示柜向他们敞开。
她熟练地戴上护目镜和手套，在一堆克拉克无法辨认的仪器里挑挑拣拣，时不时让超人替她搬一块格外重的铅板，或指挥他用热视线为她焊牢几条接缝。
“所以，你和他，”雅莱茜斯俯身在操作台上认真把两块胸甲拼在一起，克拉克这才明白过来，她是在打造一副盔甲。
“我和莱克斯？哦，”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们在一场慈善晚宴认识……”雅莱茜斯打开钻机的刺耳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要不还是换你来说说自己吧？”
女孩耸耸肩，不带感情地说，“我倒是没什么好说的，监狱的日子很寂寞，没人和我说话，只有伍德豪斯的脑袋陪着我——”
克拉克下意识愧疚地说了句“抱歉”。
“你没什么好抱歉的，我之前，确实做了点蠢事，但我没办法，恋爱中的女孩子嘛，你懂的。”她透过护目镜看着他，“即使这会让她失去了曾经拥有过的东西。”
克拉克哑口无言。他们沉默地待了一会儿，实验室里只有仪器切割金属发出的白噪音。
“这是我在目前的资源和条件下，”雅莱茜斯谢绝了克拉克的帮助，让机械手摆正盔甲，“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我查过资料，超人的弱点是氪星石，在三十一世纪氪石已经近乎绝迹了，但我听说在这个时代里还有很多。”雅莱茜斯皱皱鼻子，“既然你不喜欢那些玛索比赛门票和泰坦星的点心，那这个，起码能在危急时保护你的安全。”
铅质的防护服很细致的密不透风，和她偏爱的那些实战性机器人不同，胸前被认真描上S型盾牌，雅莱茜斯的脚尖在地上画着图案，好像在期待着一个赞扬。
超人柔软地冲她笑笑，没有告诉她，这种类型的礼物，莱克斯真的送过他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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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年轻时欠下的债。”克拉克飘忽地走进房间，莱克斯穿着睡袍坐在床头，膝盖上摆着笔记本电脑。
他噗通一下倒进床里，心累地把头靠在莱克斯的大腿上，“谢谢你让她随意使用你的实验室，莱克斯，以及没有抓狂地把她赶走，以及，任何事。”
他上面的莱克斯随意地抚摸他的头发，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倒不是说我想看见她在我的眼前乱晃似的。”
“她是你的后辈，莱克斯，不管你是否愿意承认，她也姓卢瑟，某种意义上算你的妹妹。”
“哪种意义上都不算。她跟我几乎没有基因关系，那点DNA早就在不知道第几代时消失殆尽了。”
“是吗？可我觉得她和你像得吓人，就像你年轻了十岁然后突然换了个性别，”克拉克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得发抖。
“你知道你们最像的一点是什么吗——听说她的鞋子从来不穿第二次。”
“…………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你三天之后不会好过。”
“呃，但是三天之后你根本就不会记得她曾经来过啊。”克拉克用自己最无辜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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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践行了自己的话，他带着她飞去了斯摩维尔。未来的世界早就没了农场、奶牛这种东西，即使有，雅莱茜斯也不可能曾经踏足过，她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小镇正举办嘉年华，到处都是射击、套圈和贩卖棉花糖的街边小店。雅莱茜斯的枪法惊人得准，几轮下来就夺走了头奖，她把半人高的泰迪熊塞进克拉克怀里，扭头又赶往下一个游戏项目。
偶尔超人也需要离开一会儿。当他回来的时候，雅莱茜斯安静地坐在冰淇淋店的靠窗座位上，手撑着自己尖翘的下巴，面前的两杯圣代丝毫未动，已经在夕阳的温度下渐渐融化。
“你回来啦，”她的眼睛眯起来，笑得十分开心，“我还在计算你把我丢在这个荒郊野岭的概率百分点是否大于零。”
雅莱茜斯的二十一世纪三日游比克拉克想象的简单。也许在很久之前，雅莱茜斯是那种会让超人感到诚惶诚恐的同龄女孩，但这些年后，克拉克发现她当初想要的东西不过很简单。
“我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她笑着和克拉克玩桌面VR机器人搏斗，“所以，你是不是不需要再放水假装输给我了？”
她想要的从来不过是偶尔成为一次普通人，逃离所有人施加在她肩膀上的期待，骑上摩托车远远地飞走，然后，能有人和她一起。
克拉克确实对她心怀愧疚。
尽管在她的恐怖袭击中伤得最严重的是她自己，但她被判处的刑期长得吓人。星际监狱关押的对象都是夺命五侠这样穷凶极恶之流，克拉克不知道她是怎么撑下去的。
超人在为了击毁食日仪劫狱的时候和她短暂地对视过一眼，纤细的人类少女穿着灰色囚衣站在牢房中间，和周围抑制超能力者的束缚工具显得格格不入——但她确实很危险，他知道这点。
雅莱茜斯使劲地冲他做鬼脸，想要吸引超人的注意。
然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后来超人再次回归三十一世纪，在一次闲聊中听土星少女说雅莱茜斯放弃了机器人和通讯网络技术，正沉迷某种极端机密的科研，但那也是在这之后将会发生的事了。
此时此刻，她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疲惫的女孩一样，经历了一整天超人特供的自然风景之旅，现在正因一部无聊的电影睡着了。
莱克斯推开媒体室的大门走了进来，克拉克连忙竖起食指暗示他轻声。看起来刚从董事会上下来，莱克斯边解袖扣，边嫌恶地盯着她紧挨着自己男友肩膀的脸颊。
“我还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你出轨了，但又没完全出轨。”
“嘿！”克拉克夸张地做着口型，“我们只是朋友。”
莱克斯翻了个白眼，“是啊，我非常肯定她只是想和你做单纯的朋友。”
“莱克斯，别装作你有多么讨厌她，如果你真的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痛恨她，雅莱茜斯不可能在这儿待足两小时。”
莱克斯不置可否，超人在第二天临时接到任务，把雅莱茜斯丢给他看管了一晚上，他绝对不会承认，他的确在和自己后辈的短暂接触中对其印象深刻。
超人灵敏的感官察觉到一丝空气中的细微震动，他警觉起来，手臂挡在雅莱茜斯身前。
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涡旋，过一会儿，一台只有一条腿的白色机器人探出半边庞大的身子。
一股轻柔的力道推开了克拉克的手臂，他回过头，雅莱茜斯已经睁开眼睛，看上去清醒万分。
“那是伍德豪斯，我的机器人管家，它是来接我回去的，”她面无表情地说。克拉克点点头，犹豫着要说出怎样道别的话，他一向不擅长这个。
雅莱茜斯站起身，走了几步到传送门前，又猛地把自己转回来，咬着牙说道。
“超人，和我一起走吧。”她的表情变成了克拉克更熟悉的那个“我想要的凌驾一切之上”的倨傲。
“我们可以把时间和生命踩在脚下，凭借着你的能力，我的智慧与财富，一起成为像神一样的人物。”
克拉克偷看了眼莱克斯，他正不忍直视地捏着鼻梁，似乎无法消化这种话从不是自己的第三方角度听起来有多么奇怪。
“雅莱茜斯，”他迎着她混乱的目光，轻轻地拥抱了她，“可是这里才是我的家，它虽然没有新大都会那么繁荣，也没有宇宙高尔夫和飞翔的摩托，但我属于这里，就像你属于未来。”
克拉克抚摸她的红发，“你的未来会有那么多奇迹等待着实现，你会遇到更好的。”
“没有比你更好的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
“肯定会有的。”克拉克坚定地说，放下了环着她的手。
雅莱茜斯明白了自己多说无益，她冲着莱克斯点点头，走进了传送门，漩涡阖在她身后，在半空中消失不见了。
“所以……”克拉克试探着问，“你还记得什么吗？”
“？”莱克斯抱着手臂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你是指你在十八岁时和我的第几十任后代交往过还不告诉我人家情根深种到从未来倒追回来让你陪着度过了三天约会时光这件事？”
“………为什么你没有忘记。”克拉克生无可恋地说。
“不如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从未来回到现在还保留了全部的记忆？”莱克斯抓住了问题的盲点。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时空悖论对超人不起作用。”
“说什么蠢话，它当然起作用，”莱克斯翻翻眼睛，“可能是宇宙的意志出了什么问题。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该开始算清账了。”
克拉克的心沉到胃里，他咽下一口唾液。
“听说你之前和布莱尼亚克五号走得很近，他还因为你和雅来茜斯在约会而生气？”莱克斯危险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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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莱茜斯回到了自己空旷又庞大的科技办公室里，她揉揉眼睛，还在因穿越时空的感觉晕眩不已。
伍德豪斯为它的女主人端来毛巾与饮品，被雅莱茜斯无视了。
她又一次坐在自己的操作椅前，久久地捂住脸，再然后，她平静地对伍德豪斯说，“时间线这条计划被证明失败，开启对平行宇宙相关领域的全方位研究，等级为极端机密，除了我自己，不允许有任何人知道我正在做什么。”
“如您所愿，卢瑟小姐。”伍德豪斯平板无波的声音稍微抚平了些她内心的焦躁，但于此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很冷静，一位顶端优秀的科学家不会在试过了所有的方案之前收手，多测试一次未知量，她的成功率便会更高。
而总有一天，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END.
激情搞完仔细一看怪得我不忍卒读（）好在我心中的狗血被一次性洒干净了，终于舒服了（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