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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llville High作为众所周知的诡异事件高发地，看看克洛伊的那面墙和这所高中每年离奇的学生死亡率吧，人们绝不会断言它是一所普通的学校。可不论一所高中普通与否，它总会充斥着那些青春期高中生永远躲不开的某些兴趣与话题，以及像微风一样毫无声息在熟人间流传的某些艺术作品。
如果你懂我意思的话。wink wink.
下午三点放学的铃声闷闷的，却往往能令情绪不佳的学生们精神一振，像有什么野兽在后面追赶，铃声还没敲完，教室已经空了一半。趁着人流涌动，皮特把克拉克堵在储物柜里，身体把其他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脸上紧张的表情吓了克拉克一跳。
“皮特，发生了什么？”克拉克担忧地问着他忠诚热情的好友，看他将背上的书包甩在胸前，手伸了进去，似乎要找些什么东西。
克拉克咽了口唾沫，是一封敲诈勒索信吗，是一件需要销毁的武器吗吗，是上次考试没及格的成绩单吗？如果是什么糟糕的东西，他该找莱克斯帮忙吗？皮特继续一言不发地翻找着凌乱书包，抿着嘴唇，克拉克严肃地等待着，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等啊等，最终，伴随着皮特表情里的一缕曙光，他从书包里缓缓掏出一样物品。
定睛一看，克拉克发现那是一本皱巴巴的杂志，Play Boy的字样十分晃眼，封面上的女郎衣着清凉，姿态扭曲，克拉克皱起眉头，她干嘛要展现出那种表情？真是有够奇怪的。
“这本杂志怎么了？”克拉克疑惑地看向皮特，这有什么寓意吗？而皮特，他像做贼一样左右观察，确认没人后才压低了声音。
“嘿，克拉克，听着，这是兄弟们公认的最好的一批了，如果你不是我信得过的朋友，我根本不会把这个借给你！”
“额，谢谢？”他仍然不知道皮特把所谓如此重要的奇怪杂志借给他有什么用，“那么，嗯，我应该拿这个做什么呢？”
皮特在惊愕中睁大眼睛，“Oh，gee，当然是拿来看了！”他把杂志塞进克拉克怀里，“第18面和第32面，我最喜欢的。”皮特匆忙拉上背包拉链。
“记得明天还给我……别被你爸妈发现了！”
还没来得及叫住他，皮特打着招呼跑远了，克拉克愣愣地站在那里，凝视好友离去的背影。
回到他的孤独堡垒，克拉克慎重地坐在沙发上，他打开了那本杂志。一页接着一页，认真而严肃地翻阅，里面是很多女人……不，应该是很多女人的身体，女性曲线柔软而凹凸分明，健康的各色皮肤闪着光，摆出大同小异的扭曲姿势。
他比对着每张照片，但是没能找到太多共同点，唯一的似乎是她们都穿得很少，三点式的泳衣是最常见的，皮特最喜欢的那两面，他没能找到哪怕一丝布料。
克拉克翻到结尾，又倒着返回去，尝试着寻找被他遗漏的线索。没有注意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克拉克回头，看见他最好最酷的朋友，年轻的亿万富翁站在楼梯台阶上，对他露出标志性的微笑。眼神有所示意般瞟向了他的手里。
“嘿！莱克斯，真高兴看见你，你来的正好，加入我一起看吧！”克拉克也冲他咧嘴一笑，兴高采烈地挥舞着那本衣着自由的神秘书籍。
莱克斯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就好像乔纳森前天晚上吃坏了什么东西那样，但比起爸的絮絮叨叨，他一句话也没说，而是默默地坐在克拉克旁边的沙发上。
“皮特借给我的，正在努力研究中，你有发现什么吗？”
莱克斯的目光慢慢移到杂志上，又慢慢回到他的脸上。“……我更喜欢右边那个。”他最终吐出这么一句话。
“哦……”克拉克仔细观察，“她的身材和维多利亚很像，这就不奇怪了。”他肯定的说。
莱克斯的目光变得更激烈了，他盯着克拉克，“……你怎么知道…？”
他耸耸肩，“我看到过啊！杰夫想把她淹死在浴缸里，你知道是我把她救出来的，不是吗？”莱克斯哽咽了一下，开始咳嗽得不停。克拉克拍拍他的背。
“我们继续看吧。”他在莱克斯旁边翻着杂志，时不时向他指出一页。莱克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他，比起杂志，他更多地看着克拉克。
当克拉克终于放弃寻找，挫败地向后躺在沙发上，伸展着双腿和手臂，他发现了莱克斯的呼吸和心跳都比以往急促了点，体温也高了一些。他侧过头，探究性地观察着他的朋友。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莱克斯不太自然地朝他告别，平日里苍白的脸颊变成了粉色，表情里有一丝慌乱，毁了他一向从容不迫的冷静形象，他像皮特那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谷仓，保时捷的嘶吼划破农场周围安静空气。
“莱克斯！开慢点！”克拉克从窗口朝下喊，不知道莱克斯到底听见没。
从车轮溅起的滚滚灰尘来看，他怀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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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缓缓降落在莱克斯公司顶层公寓的露台上，当这座大楼还命名为卢瑟的时候，这个露台曾经是个游泳池。莱克斯把它改造成一个适宜超人落脚和出行的地方，每次想起莱克斯这些体贴入微的小细节，克拉克总是忍不住微笑起来。
他和莱克斯已经约会一星期了，每一天都像克拉克在表白心迹的那个瞬间一样神奇与甜蜜：在北极的堡垒，在漫天的雪白里，他把一切都介绍给另一个人，莱克斯眼睛里的光芒轻轻闪动，表情脆弱又开放，克拉克忍不住靠近他，把他拥进自己怀里，发誓永远不会让这副表情从莱克斯脸上擦去，莱克斯几乎融化在他的手臂间。
他和来迎接他的莱克斯交换了一个纯洁的吻，感觉到微笑像烙在他的嘴角。
“来吧，晚饭已经好了。”他引导着克拉克进到室内，桌面上铺设的都是克拉克口味的菜品，地上撒着数量惊人的玫瑰花瓣，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着两根老式雕花蜡烛。
莱克斯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这些……都是佣人们布置的，我告诉过他们不要太夸张。”克拉克亲亲他的脸颊，“我很喜欢，莱克斯。”他能感受到这位亿万富翁的快乐像信号一样辐射到四周。
晚餐很愉快，连克拉克都喝了不少红酒，在热气的熏陶下，莱克斯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被挽到手肘，整个人温和又亲近。
克拉克深情地看着他，直到莱克斯再也忍受不了一般推开凳子，他跨坐在克拉克大腿上，贪婪地狠狠啃噬他的嘴唇，如果克拉克不是钢铁之躯，他怀疑自己会伤得很严重。
“莱克斯，你怎么了？生气了吗？”克拉克一头雾水地问。
莱克斯没有回话，仍然吻着他，克拉克疑惑但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让自己被一步步推进卧室。
“脱掉我的衣服，”他服从了，莱克斯在他碰到纽扣的时候颤抖起来，克拉克的手指潜入了衬衫之下，在脱掉它之前顺着莱克斯的脊椎曲线抚摸下去。“带我到床上。”踢掉昂贵的鞋子，他对着克拉克耳语，像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克拉克把他放倒在床上。
克拉克的嘴依然覆盖着他的，摩擦甜蜜又令人兴奋，莱克斯不听话的手指摸到自己的皮带，克拉克为他代劳了，缓慢的抽出充满了意味不明，他几乎要呜咽出来，当克拉克的手拂过他的大腿，把他剥得只剩最后一层。
“你不洗澡吗？”克拉克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地问，呼吸让他痒痒的，“不了，继续，克拉克。”他喘着气，等待了太久。
再然后，克拉克点点头，他拉过被单，瞬间把莱克斯裹了起来。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温柔地，他在莱克斯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吧，晚安。第一次见你睡得这么早，一定是累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莱克斯卢瑟表情和头脑第一次是一致惊人的空白。
……What the hell？
WHAT THE HELL？？
克拉克把他的被子掖得像个蚕蛹，他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出来。等他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什么想法都已经从他的身心剥离开了。
他愣愣对着天花板，觉得十几年前作的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在茫然中，他的大脑带他回忆起小镇的时代，当克拉克还是青少年的时候。他知道青少年应该是什么样，十六岁的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绝对不该是克拉克那样，跟两个漂亮的女孩维持着纯洁友谊，男性朋友似乎只有他一个，他原本以为这是取向问题，现在想想似乎不仅于此。
……不行，他得去问问乔·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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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氪星人不需要自然繁育，人工受精与体外胚胎发育的成功率相比之下要高得多。”乔·艾尔平淡地说。
“氪星人的社交距离？”
“8～10英尺。氪星人是富有礼仪的种族，不会随意地侵犯别人的私人空间。”
“拥抱和爱抚呢？”莱克斯接着提问。
“我们的行为会十分克制……但，从我到地球的那一趟旅途经历来看，你们地球人对此似乎相当热衷。”乔·艾尔若有所思地回忆。莱克斯想起克拉克过于自然的亲密举动，猜测他会从哪里学到这个地球习性，答案当然只有一个。
“所以克拉克的基因里没有……呃，交配本能，是这样吗？”
“技术上来说，是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莱克斯不会承认他偷偷松了口气。
“谢谢。”尽管面对着一个人工智能，莱克斯尽力保持着礼貌，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克拉克在场的情况下和乔·艾尔进行如此和谐的对话。
“你搜集氪星人的生活习性，是为了进行某些科学实验吗？”乔·艾尔在莱克斯的背后问道。
他侧过头，凝视着水晶里的虚幻人影。克拉克的生理学上的父亲不需要知道这些。他没有应答，北极的天空撕裂一条口子，暴风雪倾泻而下，莱克斯叹了口气，登进停留在冰盖上的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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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克拉克单身公寓里的小床上，被玛莎、克洛伊、皮特和拉娜，以及他自己的照片包围了，皱巴巴的西装被随手搭在椅背上，文件和笔记本散落在桌面，这是克拉克略显凌乱又充满温情气息的小小地方，莱克斯每次来到这里都会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
床恼人的宽度容不下两个成年人的肩膀，于是克拉克横躺着，头枕在莱克斯的大腿上，从这个角度，克拉克看起来就像狄俄尼索斯，拥有令人放纵的诱惑。莱克斯坚强地忽视了，专注于自己手上的悬疑小说。
克拉克从书页下地看着他，“莱克斯，”他仰着脸委屈道，“你最近都没怎么碰我了。”
莱克斯穿梭在他柔软发丝里的手指僵硬起来，他该怎么告诉自己性冷淡的外星男朋友，自己是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地球男人？虽然觊觎多年的阿多尼斯被成功拐到手，但是仍然每晚独自睡在空旷的房间里，苦闷地靠一些幻想自娱自乐。
给了克拉克一个喜忧参半的笑容，他俯身亲了下克拉克邀请而期待的嘴唇。他数了一二三秒就打算抽开，但克拉克的手扶住了他的脑袋，不让他离去，这是克拉克第一次在接吻中笨拙又努力地尝试掌握主动权，莱克斯感觉到他带有研究性质的探索，当他们分开之后，莱克斯的心脏砰砰直跳。
“我上次去堡垒的时候……乔·艾尔说你去找过他，”克拉克羞愧一样垂着睫毛，“所以我去查了资料，莱克斯，抱歉，我不知道……”
“这不是你的错，”莱克斯锋利地打断他。
“我居然忽视了这么久，”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莱克斯，“只是有时候，很难想到那个领域去。”
莱克斯难以抑制的笑意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涌上来，“相信我，我明白的，至少从你十五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知道，”克拉克有点犹豫，“我这几天真的查了很多资料，文字，绘画，视频……虽然没能完全理解，但也学到了很多。"他撑起自己，靠得离莱克斯比暗示性的更近了些。
当莱克斯在他的头发里收紧手指时，他假装嘶嘶吸气，莱克斯时隔不久再一次口是心非。
“克拉克，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这些，我不想要你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任何事。”好吧，至少后一句是真的。
“我希望我能让你快乐，”他脸红红的说。
莱克斯咬紧牙关，担心自己一张嘴就是一连串丢人的滚烫告白。比如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比如我爱你所有正常和奇怪之处，爱你的平淡无奇和与众不同，甚至爱你那该死的外星生理。
“如果你因为这个离开我，我一定会后悔死。”
但最后，他只是低声说，“你太傻了。”便让自己溺在克拉克深邃美丽的眼睛里。
经过一番实践，莱克斯满意地发现，克拉克的单人床尽管太小，但质量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差。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