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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9 of 威斯克中心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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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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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8
Words:
1,791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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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307

【CW】一次访谈

Summary:

不知所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记者:1978年你进入了阿雷克研究所,那时你知道你们的研究目的是什么吗?

威斯克:你的问题让我萌生出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念头,不,亲爱的,我不知道我们的研究目的是什么,我们以为自己在为世界牟取福利,我们制造病毒,夺取上帝的职权,在做出这一切时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假如放在十五年前,这些话会让我在法庭上博得一点同情,那时候可没有一个陪审团站在我这边。我们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许没有那么清楚真正的目的,我以为我在研究,在替斯宾塞发战争财,从死人身上发财就是我们在做的事。后来我发现他想要更多的东西,他的欲望和野心把我们也当成了实验品,我不奇怪这一点,我奇怪我在后来很久才想明白这一点,研究所是个半真空的环境,你在那里不容易想到除了你面前东西以外的事物。

记者:在那时你们就确定了自己的目的吗?

威斯克:当然不。告诉我,你采访我的目的是什么?

记者:嗯……我会写一份综合性的报告,梳理浣熊市的发展。

威斯克:目的导向,很好。我不会说这是错的,但研究不适用这一条,我们不知道我们到底会走向哪条路,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成功不能算是一个目标,所以在一开始,我们参与这件事时没有明确的目的。

记者:你一直提到‘我们’。

威斯克:柏金和我。

记者:威廉·柏金也是报告中的重点人物,我想你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威斯克:柏金不需要靠我记住他才能延续自己存在。

记者:1991年左右地下研究所建成,威廉·柏金也接手了浣熊市孤儿院,你知道他参与过儿童实验吗?

威斯克:我很清楚这一点。

记者:斯宾塞在死前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悔恨,这与儿童实验有关系吗?

威斯克:我不认为他有所悔恨。你觉得他做的事值得被原谅吗?

记者:我不能做出肯定性回答。

威斯克:有些人会说他犯过罪和他最后觉得后悔是可以并行的事,世界不是这么运转的,他们会为了后者减轻他前者的过错。这就好像我仍然不认为我们做了错误的事,可我们也确实让某些人生不如死。

记者:某些人?

威斯克:丽莎·特雷弗。

记者:你不认为那是错的?

威斯克:‘正确’或者‘错误’,都是人为规定的范畴,人们擅长想象自己待在一个合乎规则的笼子里,实验道德是一个好的旗帜,它经常被竖起来作为批判我们的标杆。我倾向于创造道德,而不是顺应道德。

记者:你在09年时尝试发起过一场全球性的生化感染,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吗?

威斯克:嗯,我可以告诉你我当时的想法,人类很脆弱,能被任何事物轻易击溃,疾病,武器,甚至心理负担,我想要把人类带进新的时代,他们可以获得更好的东西,不再受困身体给予的极限。不过你也知道,我失败了。

记者:你听起来并不愤怒。

威斯克:我已经过了愤怒的时候,我的想法和十五年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我改变了’这件事让很多人不安,也让很多人高兴,我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象征物让他们很难接受,不少人把他们的野心推给我,想要我代表他们,这就是他们的悲哀之处,在想要创造规则的路上,他们追求一个更高的规则。

记者:我想雷德菲尔德队长在其中有不少的影子。

威斯克:我不排斥。

记者:让你改变的原因是他吗?

威斯克:我会说是的,我考虑过很多次没有他插手的场合,他打败了我,他就拥有对我的处决权,他留下了我,他又拥有对我的控制权,假如他把这些权力拱手让人,我想我过得会比现在……

记者:糟糕?

威斯克:我不清楚。也许我早就逃走,也许我会重新开启我的计划,他会说我是个很难满足的人,想要的永远比我拥有的要多一些,我认为这是好事,克里斯不那么觉得。当然,他的道德和责任心也让他不会把管控我的权力拱手让人,所以这个假设毫无意义。

记者:你对他的评价很高。

威斯克:我对他的评价一直很高,他唯一的弱点是太把道德当回事,这让他软弱了。

记者:雷德菲尔德队长不这么想。

威斯克:他在你那边,是吗?替我向他问好。顺带一提,在答应他接受访谈时,我没想到会落到这个局面。

记者:我很抱歉,我们的对话记录被要求全程摄像,单盲筛选,如果这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威斯克:别紧张,我没有感觉被冒犯,你们仍然认为我很危险。

记者:你否认这件事吗?

威斯克:我承认这件事。

记者:但你不会再尝试去毁灭世界了,是吗?

威斯克:我从未尝试过毁灭世界,我拯救它,我改变了,可它没有,克里斯总是想要把它再撑回去。你知道阿特拉斯吗?神话中一位撑天的巨人,很多年前我看过他的故事,我认为他在碌碌无为,天不会因为你尝试把它撑起来或者让它掉下去而改变,它让你那么做只是为了让你做的事看起来有意义。

记者:你在隐喻雷德菲尔德队长。

威斯克:他迫切地想让这个世界变好,近几年他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错事都是我做的,这更难一些,以前他可以把所有问题都推到我身上,这样他面对世界时就会简单一些,现在不是了。

记者:你欣赏这种转变。

威斯克:你会讨厌观赏这个吗?

记者:你们的婚姻是建立在这个前提下的吗?

威斯克:我们婚姻是建立在他留下我,就无法合理再杀死我,他从不擅长杀人,他留下我的时间越久,他越认为我还是人类,越被情感困住,他拿我没办法,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记者:代价?

威斯克:给我的戒指。

Notes: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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