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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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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舟朔望】苦痛代偿
Stats:
Published:
2026-06-30
Updated:
2026-06-30
Words:
5,262
Chapters:
1/3
Comments:
8
Kudos:
45
Bookmarks:
2
Hits:
923

【舟朔望】苦痛代偿(三)

Summary:

  望开始渴望用其他刺激代偿源石的疼痛,他要重岳的爱、痛与惜填补骨缝里的裂隙。

会写望从揣到生的产卵pa

本篇是一些哥的自我认知(什么我原来揣蛋了吗。。)有岁家的一些串场。

本篇包含腿交,很多的孕期做爱。

Notes:

本篇包含很多的腿交&孕期做爱。

请吃

以及感谢点进来的所有人,如果可以的话请继续阅读吧🥺 能多多留评或者点赞就太好啦🥰

Chapter 1: 苦痛代偿(三)

Chapter Text

  令的酒被收了,诗兴大发的醉龙豪爽泼墨,恍惚间却听到她大哥发出了一声佩洛叫,尾巴一下拐了两道弯,在余味居的墙上蜿蜒出一道诡谲的弧度——看得人心跳都要漏跳一拍。

望倒下去的时候,重岳的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那具不久前还揉进骨血的身体软在他怀里,紧闭着眼,近乎听不见呼吸。镶绿的瞳孔骤散,剑尾近乎仓皇地缠紧了望,是不知缘由就急切的挽留。

方才被情热催熟的身体凉得太快了,臂弯里挂着的人在短短几息间就浸了汗。宗师对弟弟的矿石病症束手无策,唯一的医者与他只隔了院子与门板。

望在余味居后门炸裂的前一瞬睁开眼,嗓子堵得慌,又被埋得严实,只感受到那股只待迸发的气力鼓胀在肌肉里,便下意识攥住手下的布料。

重岳被扯得顿了一下,望重新站回地上,头还抵着重岳的肩。他眼前还晕着黑,仿佛还在那处暗无天日的地底。重岳把那玄缟的乱发拨开,仔仔细细摸他端详他,却只见人喘得又急又浅,埋在他怀里不动弹。

望花了些时间才看清楚地面,他想问自己晕了多久,张了张口,没说出来话。重岳从他的脊骨往下深深撸过去,白尾巴虚弱又安顺地被剑尾缠紧。小望,别再吓哥哥了。重岳想着,胸前的手松开了。

是源石病发作?疼?重岳扶着望的肩膀退开一点,望顺着力道抬起脸,重岳本就提起来的心又往上悬了些。

望摇头,他刚从混沌中挣扎出来。纵是国手,这刹也涌现出太多需要消化的事情——这是源石在作祟,还是另一个体内异物的翻搅,没有定论。只是确实不是疼,那便摇头 。

……让我缓缓。望终于吐出第一句话,手抬起来,搭上重岳的腕,拇指在重岳的腕内蹭了一下。重岳盯着他看,缓缓地把手松开,似是确认他不在逞强。望心有些乱了,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大抵是不长,他要棋枰,他要棋子,他得算明白了才能安心。

棋手的思绪流转,身体先靠近了重岳。软鳞的尾巴要剑尾帮着抬,宽袖被窄袖捞起来,他挨着重岳,服软一样。

…进去吧,小余要担心了。默然片刻,望主动开了口,往前走的时候棋盒猫从窗口跳下来,蹭着衣服扒进主人的怀里。重岳仅落后半步,望的侧脸又没了什么表情,方才的那瞬他见到的神情稍纵即逝。

“望,叫五弟看看吧。”他低声说,望苍白的后颈点着几粒红,在他眼前晃着。他有种陌生的预感。望摇了摇头,还没等重岳说下一句话便先推门进去了。

望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阴阳脸的棋盒猫不知是真生了灵智,还是养久了与自己心灵相通,他手上抱着东西,进门便径直走到角落,窗下一张仅供两人对坐的小桌。棋盒作的伥兽递出棋子,望黑金的眼睛里映出纵横交错的网格。

岁陵下的本体这几个月太过安静,他被庸日泡坏了头脑,竟然安享着没有苦痛的日常。刚才不过片刻的连缀灌了他太多东西。碎裂的两片魂魄短暂地交融,又匆匆地分离,巨兽与棋子的化身同时睁开眼睛。

嗒嗒、嗒、嗒。

黑子先手。望取子夹棋,伥兽履行了职责,又慢吞吞地窝进主人腿上。望的手插在兽形与身体之间,近乎用力地摁了下去。

四角星位被占,便落小目诸点。棋手初落子极快,是推演过千百遍的结果。三百余点位交错排布,招法万千、他直落到变数,便见眼前歧路丛生。

摸得很虚无,太小了,弧度轻微。棋手屏蔽了一切外物,见眼前局势,竟下意识想要摸腰间直刀——摸空了,不在。他顿了顿,暗自斥责自己一句,又捻起一枚,落在一处。

嗒、…嗒。

龙兽被困、大势倾颓。望神色一敛,黑金的眼睛熠辉。

嗒…嗒…

残棋一粒,缝隙间辗转腾挪; 治孤求活, 寻一线点位做眼求生。望松开了捂在腹部的手。黑白掺杂的发丝黏在他脸颊,他找到了那处生机。

……嗒。

有生机流入,便不是孤军。缓步迈进,绝不可操之过急。

嗒。

逆转棋局。

……

望落下最后一子,一侧脸烧得厉害。他盯着那棋盘,默然片刻,突而冷笑出声。

……得是闲的厉害,才能想出这样的招数。棋子化身咀嚼着那交付于此身的构想与颅内清晰烧灼着的连缀。他自然是得出了一模一样的结论——

“但试无妨。”

“!!!!!!”

“臭棋篓子你要试什么?”

……

听得一片倒抽气之声,阴影笼罩,执棋的手腕被滚烫的掐住,望僵硬地抬头。

啊,周边是有人的。

五颜六色的岁家人怎可能忽略那清脆的落子声。只见得大哥二哥兀自消失,许久后那玄缟的一身凌乱回来,钻进角落默不作声地就开始摆枰落子。年纪小的没见过望实实在在的推演,年纪大的见这架势一下子就提起心来——尤其在重岳近乎急切地追进来后。

室内留出静谧,耐不住寂寞的也留下造物盯着,憋不住进夕的画里头脑风暴一阵,又忙不迭回来看着。令扯了椅子倒着坐下,酒液入喉却眼神清明,她熟悉她那二哥腰间的直刀,那次摸空没被放过。重岳就坐在棋手的对面,纵是无数年的作陪也看不清楚这棋局的变动。宗师仅仅隐隐约约地察觉,仔细端详后又感觉太过荒谬,只得静待棋局定子。

落子声从果断清脆到慎重迟滞,连外行都见得到那玄缟的身体里推演的响动。好容易挨到最后,却听得罪行累累的棋手沉重地凝视,最终吐出一句但试无妨。

年纪小的夕和余抱着小磨叽甚至不敢吱声,但棋手的过往行径已是罄竹难书板上钉钉,一双双眼睛看过来都带着情绪。

望的答案根本讲不出口。午间的放纵的后遗症在强压后冒上来 与推演过度的头疼一起凿上望的半身。棋手试图挣开重岳的手,效果是轻微地蠕动。

“我…”他努力挤出一字,放弃跟重岳的对视,转头又见令面沉似水。左右为难,身后是墙。棋手撑着桌子站起来的时候腰软了一瞬,被本就没松手的把住臂弯稳住。

望在一瞬间想了很多,教训太多,但一法破万力的招数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兵法师破罐破摔,直接一靠就栽在重岳身上。

“我累得厉害,就让我歇息吧。”他嗓子本就还哑着,声音又小,按理说只有一个人听见——奈何岁家龙们全竖起耳朵听着,这话自然是一字不差地进了耳朵。

重岳罕见地板着脸,又扶着肩膀把人撑直了,道:“不准用这招。望,说清楚。”

望腰软背酸头还疼,真相偏偏又堵在喉头开不了口。他扶了下额,利弊霎时间闪过眼底。

“你松手。”棋手面无表情。

“……你交代清楚。”宗师那镶绿的眼睛透着凿根知底的坚定。

望深深地吸了口气,转头就问余味居的主人今天他住哪里。

余见哥哥姐姐们的样子几乎要吵个大的,见望突然问他,余老板还没过脑子就指了个方向说名字。

望点了点头,对着幺弟露出一点很不明显的笑。令近在咫尺,他低声说我跟大哥讲明白,明日同你讲。

令很狐疑地盯着他。棋手想到自己斑斑劣迹,理亏地保证。见妹妹松口,望趁着重岳还没反应过来,抓了人的手,自顾自的就拖着尾巴走了。头也不回的。

望听见年在后面疯狂地摇晃着什么,臭棋篓子之音不绝于耳。习武之人的脚步沉稳有力,韵律规整,望的眼皮真的有些沉了。

“你糊弄令妹。”重岳开口。

“我困了。”棋手答非所问,没了弟妹的视线,他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就软:“大哥放我睡会吧,我交代的 。”

……

重岳似乎又一次放过他了。上床的时候,望没动弹。他真的累了,又还没想好要怎么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久之前就变得太不纯粹。重岳贴上来的时候,望很自然地把重岳的腿夹住。他没有回头,自然看不见重岳的神情。

  屁股那块很快地有什么热硬地东西抵住,手扶过来。望抬了抬眼皮,他摸索着东西,白尾巴的软鳞蹭过腰侧,尾巴抱进怀里。

 身后的人环抱过来,罩着金纹的掌心摩挲着他的下腹,那里被撑起来一些弧度,午间的还没下去吗?望的衣服被撩起来,重岳吻上他背部,颈上吻痕里还有间隙,他舔舐着望。

望听见他褪下衣物的动静,他越吻越焦躁,手顺着弧线往上走,开始拨他的乳头。他的忧心与怒火都被压抑在完满的皮囊里,落在吻上,被牙齿递进望的身体。望感受到某种痛苦,他们的确比任何都紧密无间。

望颅内的连缀颤抖得厉害,活物般闪烁。惯能忍痛的人,是偏偏最不耐快感的。望既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孕期的境地,便更加不能忍受空虚的裂隙。他生来便与这人交融,有什么能分开他们呢?

胸脯贫瘠,仅有很些微的弧度,重岳的手抠掐了一下——望喘息起来,手抬起,把重岳地手往下压。他被摸硬了。

重岳很绅士地让他夹紧,好像他拒绝就会停止一样。望的鼻腔里能闻到熟悉的味道,这让他即使看不到对方的脸,也能清晰感知到对方是谁。他的性欲无视了身体的疲乏,从酸软的腿根涨上来,他往后昂着头,发丝蹭在重岳的脖颈,重岳可以衔住他的喉咙,如交颈的鹤。

很快有灼热的东西贴上了臀部,那里已经湿滑一片,午间的放纵让那处仍红肿着,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了。重岳在他很私密的地方蹭了几下,望的腰软了,内部蔓延出些显而易见的饥渴感来,连喉咙里都溢出一丝呻吟,宣告着自己很轻易就被突破的防线,望的手往后,把那个灼热的硬物往下引。

重岳咬着他耳朵,然后插入了他的双腿间。

  双腿摆成并拢的姿势,形成了能让阳物摩擦的容器。那物的存在感很强,他连月没有源石病发作,又被会做饭的会唠叨的投喂,的确养好了些的。他仅有的肉都堆在臀瓣与大腿,为支撑那尾肥白的——腿间的软肉近乎折起来,微微凸起一块。大腿内侧的软肉是他身上的嫩肉,他有种被烫熟的感觉。

  这种东西在过去的岁月里跟他磨合了太多次,以至于它的硕大被很轻易地包容了。被插第一下的时候,重岳的手探过来,握住望扬起来的性器。

  望扭过头跟重岳接吻,他张着口,黑舌只乖巧地让人伺候。重岳很会吻人,沉溺地闭着眼睛,他的吻很深,灌下去说不出口的情。望绞紧了腿,他抽出一只手把重岳往自己按。

  他体会到快感,他咽下自己哥哥含着泪的痛与爱,怒与惜。生理上的泪水溢出来。重岳深深锲进他腿间的时候几乎可以顶弄到望的囊袋,有种恐怖的压迫感。孕期的敏感跟重岳的手淫让他喘起来,现在让重岳性器顺畅进出的不只是他自己的力道,腿间腻成一片,水膜被蹭到延伸到他大腿外侧。

  肠道深处被点起火了,重岳的真正目的显露无遗。有些稀薄的液体都喷在了男人的手心里,射完了还在抖,望在喘,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又被对方的舌头舔弄掉吃进嘴里。他细微隆起的腹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重岳的手把他的精液抹上去,他亵渎了那内里孕育着什么的弧度,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他把望翻过来,仰躺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望挺着腰,与床间有一道的空隙,很适合他的手伸过去把住,卡在望的腰窝。

  望的视线被轻微却不容他忽视的弧度挡住了,他的腿敞开,重岳跪在那里,肿胀的性器大而狰狞。百灶的夜,灯光柔和却不黯淡,他看着望泥泞不堪的腿间,望的腿根被磨红了。他湿了。

重岳压下去,沿着那道的弧度吻上去,他尚未认识到这意味着什么。隔的太久太远,这是化身的棋子,这也是他的弟弟。衔住那颗暴露在空气里的乳粒。望抓着他的头发,黑金的五指牢牢扒住他,另一只手攥着枕头,嘴里泄出长长的呻吟。重岳的手指只从他腿间裹了些湿黏的液体便缓慢侵入,红肿的穴肉很抗拒,本能地挺腰想摆脱,但只让这指头进的更深,勾出里面被堵住的水。

  宗师的耐心很奇异地拉长了,他本就是最耐得住的人。那可怜的乳粒被他磨咬,被扯出来拉长,舌尖往细小的乳孔钻,他舔舐着望的乳晕,手指的动作有条不紊地塞进去,裹着望腿间的粘腻就能挤进去。他撑开望的入口,唇舌伺候到人不断挺胸,另一侧被特地冷落,被他吮吸肿大的乳头从他唇角滑出来。

  四指很快被强行撑开了,他根本不用看,硕物便抵上那光顾了多次的的穴口,那里无力抵抗,手指退出留下的缝隙尚未闭合,露出里头挤挨着淌着水光的肿嫩红肉。重岳脸上蹭上他自己的口水,剖开这副母体的瞬间他被抓着头发狠狠提起来,从望带着几分痛苦的瞳孔里看见自己。

“重岳我怀孕了,我…呃——!”

  望的声音被痛苦打断,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剧痛瞬间炸开。肿胀的硕物带着活体的韧度,一寸寸撑开紧致滚烫的内里,向深处拓进。

  他觉得自己从中间被劈开了,身体深处被侵犯,被填满,肠壁剧烈地痉挛,却只能将那巨物吸附得更紧。重岳几乎被滚烫的内里烫熟了,他进得艰难——望紧得他头皮发麻,他喘息起来,脊背弓着。他紧紧盯着被他携着挤进去的红肉,那处被绷成一个很紧的圆形,肠道里的肉疯狂地绞紧着,吮吸着,几乎让他感到某种痛楚。他听到了那句话,他连脊骨抖似遭了霹雳似的炸起来,他急切地攀上去,他要看着望的脸,看他承认。

 太深了。望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视线一片模糊。除了第一声被挤压出来的呻吟,他近乎被压迫得失声。窒息般的快感混杂在剧痛里,沿着脊椎攀升。他无意识地绞紧了腿,脚趾蜷缩,手死死抠紧重岳的头。他感到某种恐惧,仿佛那个紧闭的腔口更沉地坠下去,要被蛮不讲理的玩意顶开。

  完全进来了。

重岳镶绿的眼睛近乎冒出幽光,黑金的阴阳眼含着泪点头。他无声地邀约,他剖开自己。望让重岳想冒犯。

他会允许的。

 囊袋锲进股间,重岳发出一声喟叹,望紧绷着的腰背猛地放松,几乎瘫软地下坠,被床盛住。大口喘息的每一次都带动着被贯穿的身体内部与稚嫩的孕腔挤压着的双重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刺痛与酸麻。他浑身都是汗,湿漉漉的红潮从脸上延伸到胸口,被重岳光顾过的乳头红肿不堪,在空气里颤颤巍巍的。

  危险而窒息的快感。望几乎要吐出来,从尾椎蔓延出来的麻痒让他无力抵抗任何。那张长得云淡风轻的脸被拨弄出这样的色彩,重岳咬着牙开始动作。腰被掐着抬起来,枕上重岳的大腿,他的髋与重岳撞起来,啪地一声,好像水被打得稀碎。肌肉用力时的鼓动蹭着他,痛苦又欢愉的灭顶快感灌体。

  他声音早便叫哑了,后天带来的低沉与磁性,些许被泪水闷出的鼻音。被肏得红肿的穴肉让重岳不能自由顺畅的进出,他却因此享受起来,近乎挑衅地顶弄着近乎痉挛起来的肠肉。

  被子早就纠缠为一团。望的喘息带上了沉沦,重岳竟能抽出手来往他身下垫一个枕头。

  体位变化的时候两个人动作急切,高潮拖得近乎漫长。望被他磨地近乎哭叫。那处竟然被硬生生磨松了,淫水被捣了一圈白沫堆在那处,望的身体终于允许了重岳在身体里的肆虐。重岳将望一只腿架上臂弯,进攻性地俯下身去,只用几次有了些力道的冲撞炸开了阀门,滚烫的精液与大股的热液浇在了望深处的腔口。望近乎失声,双眼涣散,睫毛已经湿透了,玄缟的乱发黏在苍白缀红的皮肉上,缝隙里透着吻痕。

激烈高潮近乎折磨人,他体力透支,近乎失控地瘫软下去。大口的喘息带动着他身上的各种弧度——从湿漉漉的眉眼到红肿的嘴唇、仅有一侧高高挺立的乳头和被揉捻过布满指印平坦胸脯、再到那份被性爱亵渎得彻底的肚腹、以及那孕育了什么的弧度下近乎泥泞的下体。

  重岳把东西死死堵在望身体里。他缓了缓,用手把两人身体连接处的泥泞往上抹,径直抹到那个平坦的胸膛。汗水混了淫水,他摸到望心脏剧烈的跳动,鲜活的,被他的热度带着熟透了的。还带着牙印的乳晕卡在他指缝里,他要用力才能将这贫瘠的乳肉抓得隆起来,填满他的指缝。

  他仍要把自己留在那里。他吻上望的唇时抵得很深,望踢了他的腿。重岳顺从地踉跄了一下,他的手就撑在望的肋侧,黑色的纹路在喘息间起伏。此时他肉眼辨认不清弧度,却能清楚地摸的出来。

撑起身子的时候,他看见望一时合拢不住的腿,满肚子的精液淫水混合着向外淅淅沥沥地淌,顺着被磨红的大腿滴到被今夜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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