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着魔

Summary:

warning:martian52短打/火星人在着魔,不过只是一个背景其余完全是我个人的自由发挥/5性转但的确是52/感谢阿佳妮和山姆,以及老版着魔,祖拉斯基伟大的作品,btw我的确是山姆尼尔公公,地下的灵魂永不褪色。
summary:如果我像那条老狗一样跪下乞求你,你会踩过我的身体吗?

Work Text:

塞巴斯蒂安看他的样子像看案板上的鱼肉,死掉的鹿,总之,某种曾经鲜活而现在死去的生物。她已经度过了那个会在马克面前流泪的年纪,蓝眼睛像摄像机,如果马克·韦伯像他们结婚时一样穿上件白衣服,那么才会在上面折射出光芒来。
比起她爱不爱他,他更想问的只有她会去哪里。意大利吗?地中海那能够融化人的空气和阳光,比起不列颠我更愿意将那里成为日不落之地;还是只是去到德国的某个村庄,那个比起这里而言更像家的地方。她不穿围裙,过去曾嬉笑着说那是给他准备的;她绕过他,灵巧地在这个家中行走,像在跳芭蕾舞——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讲这并不属于芭蕾舞的范畴,而是出于马克·韦伯本人对舞蹈的印象,他只能想到这么多。她的后背拉链拉上一半,露出里面的皮肤。你大可以想想看如果衣服是她的皮肤组织,那么里面的一部分就是她的血肉。她把那些鲜血淋漓的碎肉压进搅拌机,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她不再哭了,他疑心自己听见什么德语的传统小曲,即使到了现在他仍然不能好好理解这门语言,它对于这个年代仍然缠绕着一层逃不开的阴影。
马克站在门口看他,看她把一把刀反复擦拭。如果她下一秒把这把刚刚杀死了一条鲜鱼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惊讶的,毕竟——他对自己说,她反覆无常,好像她流着泪的同时扣弄手指的样子是属于上个世纪的油画版面,而她被打碎,从中流出真正的脓血,它们流淌重组构成她本来的模样。你需要帮助吗,他今天第一次这么同她说话,好像她是个外来的陌生人,拿着纸质地图对着十字路口的站牌愣神。她摇头再摇头,从来不给他一个眼神。
你认为我需要帮助吗?她埋着头专心自己的事,把可怜的鱼剁得更细碎,而马克不敢上去同她争夺那把沾满了血的刀。别这样,塞布,塞布,他放缓声音叫她,如果他不是她婚姻中的另一半角色,他仍然可以以一个长者甚至一个父亲的身份呼唤她,可是一切只是如果。我担心你切到手指,他说着,终于上前靠近她。
她手里的刀发出钝响。一缕金发垂在胸前飘荡。她扔下它时发出更大的声响,摆摆手说我什么都不需要。她像之前一样踱步出去,也许她会去拥抱明天拥抱未来拥抱德意志乡土的空气,也许。马克终于有了一种冲破喉咙的冲动,他跑了两步站在门口,并没有堵她的路:如果我像那条老狗一样跪下乞求你,你会踩过我的身体吗?
而她笑笑,绕过他去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