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varhen
Stats:
Published:
2026-08-18
Words:
5,63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3
Bookmarks:
1
Hits:
209

【团洛】雪孩子

Summary:

原作向,有些意识流,非传统浪漫关系,洛恩主视角

Work Text:

洛恩向来是不喜欢听故事的。

但有的故事几乎所有人都会略知一二,比如寓言和童话。

总之它们偷偷藏在了洛恩灵巧的脑子里,而且像顽童一样不受控制,时不时跳出来提醒他他也还是个调皮的孩子。

远征军一路经过至冬边境的时候,百无聊赖的骑士们用来劝自个喝酒的小菜已经演变成了打赌霜精和雪精会不会融化。

洛恩的脑子里一瞬间蹦出的是拿途中击败过的妖精的碎片做实验,但这种小巧思显然并不下酒也不下饭,所以就任由它溜走了。

他又开始想雪原里的兔子,在它们露出过脚下的刀片后骑士团也有一段时间拿这些小家伙来打赌,比如那个像兔子一样精神的副队长可以一口气对付几只——结果是他们对付不了洛恩加来调味的辣椒粉。

“至冬不是有个很著名的童话故事吗,里面说了霜精会融化,不然它们为什么只在至冬活动,龙脊雪山上可没有出现过呢。”

“童话故事里还说蒙德人身体里流的都是酒呢!”

“你这是哪来的童话故事,怎么给小孩子讲这些。”

“怎么这种盘都在开,如果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能用的怕都是很惨绝人寰的法子吧!换一个换一个。”

“好吧,那……那大团长在至冬冰原上蹦几下会掉进冰河里?”

“难道这个问题就能知道答案吗!!”

洛恩想了想那个场景,发现他是真的有点想知道。眼珠一转寻思着哪天趁法尔伽喝了酒高兴让他去实践一下。

倚靠在石墙边清理着武器,无所事事的头脑在警惕危险之余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抛开所有传承和荣耀不谈,没人觉得「北风」这个称号和法尔伽压根搭不上边吗?

「西风」好歹偶尔会给蒙德带来暖流,可是北风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只代表着寒冷……更别提北风本狼就是从遥远的极寒之地过来的。

但是法尔伽……

洛恩抬起头,至冬的极光今夜正已到访星空。

这家伙连头发都是金色的,如果说像太阳很肉麻,那至少也称得上极光吧……不对,极光也是冷的地方才有啊。

洛恩单手抛接着打磨好的小刀,往嘴里丢了一颗泡泡糖。上下起伏的刀刃反射着篝火,在他的余光里闪烁。

火光……嗯,雪地里的火焰很适合他,这种环境下有火的地方会聚集起许多人,同时也承接了北风原本的意向,简直完美。

洛恩微微点头表示对自己诗人天赋的肯定,收起匕首,看见一旁脱下的外套上和雪地很相称的神之眼。

“所以霜精到底会不会融化!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人家只是叫霜精又不真的是冰雪和霜做的,不是说妖精都是那什么什么古城里高贵的种族吗!”

“我不管!我要冲进至冬堡找他们问个明白——”

“他喝太多了,按住他!!”

“诶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洛恩看着从帐篷里走出的被自己比作篝火的男人,想象着他和那些叫做霜精的可爱小玩意打作一片的场景。

如果雪的孩子在春日来临、在阳光之下不会融化,那真正由冰做成的其他东西呢?

雕塑、砖墙、冻结的河流,以及武器……

冰制的箭头,冰制的长枪。

别傻了洛恩,冰块做的武器本来就是一次性的,尤其是在某些悬疑故事里。而且武器是要拿在手里的,哪怕能在被对手击碎之前胜利,也终归适应不了人体的温度。

即便是在呼啸的北风之中。

 

已经战斗了多久了?

第五小队的副队长擦了擦脸上的污渍,连他都感到少见的疲惫,更不用说率领的骑士们。

但自己还能感到兴奋,心脏仍在跳动四肢仍听使唤,于是他咽了咽泛着铁锈味的口舌,深吸一口气打算发出接下来的指令。

“警惕!狂猎中央出现了不同的反应!”

突然的喊声打断了他。

“所有人保持队形不要鲁莽,未知的敌人出现了,在打探出底细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身遭属于非人之物的污秽气息愈发黏稠,在这之中浮现的就是他们一路来所追逐的灾难的罪魁祸首。

也许这片漆黑的雾气真的会影响心智,一些洛恩以为自己忘记了的事情一一闪过,从出征前的饯行聚会到西风戍垒近些天来不断增加的石碑。

一次又一次带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归队,一次又一次看着自己的队员身处危险之中,他曾以为据点里所有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庞都会像他的队伍那样从地狱之中幸存下来。他想起他们所唱的思乡的歌谣,想起在与不死怪物缠斗太久后神志不清的同伴的呢喃,想起那个想知道霜精会不会融化的骑士在某一天后再没出现过。

他听见自己似乎在说些什么,然后那名缠绕着诡异气息的敌人的脸不断逼近、变得清晰。

“弱小的、不堪一击的凡人。”

这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深渊力量就很值得夸耀吗?这才不是真正的强大呢,讨人厌的怪物!不许侮辱他们,我一定要对着你的脸来一拳。

洛恩挣扎着想要起身,然后在一片嘈杂中发现自己正坐在排列整齐的病床之间。

有好多想说的话想做的事,可是喉口发不出声音,看周围人的架势应该没个几天也不会允许自己下床。

他只好收起脑子里不下酒也不下饭的诸多想法,感受着周遭被迫切传达的胜利的喜悦。恍惚间就像回到了老头子来找他谈话的那天,得知伊洛克死讯的那天。

不属于他的春日又到来了。

 

洛恩倚靠石墙抛着刀玩,久违的阳光照得他暖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法尔伽正在帐篷里奋笔疾书,洛恩在他桌前当了半小时信件架后把它们塞进某人藏酒的抽屉里出来歇息了。

亲爱的大团长一直很忙,忙到他被押在床上的这些日子里只见过对方寥寥几面。

不过远征路上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最近少打些交道也算一种生活的调味。

这样的调味一直持续到大团长的地脉大冒险顺利结束,比洛恩预想中久了些,导致有点咸。

但好在春天没有像以往那样不请自来,某种意义上说他算是当了一次信使,终于不用独自待在走不出的冰天雪地里,可以好好在阳光之下把这份些微的炽热交给别人。

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信使。

总之,当围在风起地的人越来越多时,洛恩想起篝火的比喻在这个容易烧起来的地方貌似不太合适。而且蒙德的风雪已经散了很久,多半是用不上法尔伽了——好像有哪里不对。

洛恩冥思苦想了一段时间,直到本尊出现也没想得明白。

看来蒙德人的血液里流淌的也不是诗歌。

 

洛恩在禁闭室里的老位置坐下,吹着刚做好的泡泡糖闭目养神。

最近遭遇的事实在太多,总算可以好好歇息片刻了。

虽说已经释怀了不少,但回想起没能参与的乌萨之战还是让他多叹了两口气。

窗外阳光正好,难得也没让洛恩觉得刺眼。他漫无目的地想着,冰做的武器果然还是得挑环境使用才对,春天来了就老老实实用普通材质吧。

泡泡破了又吹吹了又破。为了制糖熬煮的液体咕咚咕咚冒着气。洛恩有点无聊,但想了想留给琴和法尔伽的善后工作,他觉得自己还是少抱怨的好。也许可以试着做点披萨味的泡泡糖?再来点酒心的……说起来荣誉骑士爱吃什么?

杜林前几天刚进来过,这段时间应该见不到他,他还说艾莉丝最近很忙,那就只剩下可莉……或者凯亚?

再不来点人的话他就只能继续当小黑屋里邪恶的巫师了。虽然才想过不要抱怨无聊,可是在这个不能实践不下酒想法的小房间里还能做点什么呢?反省吗?

洛恩放下搅拌用的勺子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如果法尔伽真的生气了那他还能理所应当地反省一下,但现在怎么办。希奥多被关进了临时征用的自己的休息室,否则他们两个还能彼此互相要挟一下,反正干坏事途中也吵过几次了。总不可能事到如今开始自我批评吧,要是让乌萨知道了被它嘲笑怎么办……不,就算只是法尔伽知道了也会偷笑的。

又是法尔伽。他不禁埋怨起来。仔细想来怎么哪里都有他。说好的雪地篝火呢,现在一看这人活像春之神的信使——如果真的有这种神——总之,把他的人生搞得乱七八糟。

法尔伽在洛恩的命途上开辟出很多捷径,他不用为仇人忧心,不用为强敌发愁,不用为自己的忠诚证明些什么。多么顺遂的人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可惜这偏偏是洛恩的人生。他热衷于挑战的短暂过往还没开始便已宣告结束,而且是由他自己亲手结束的。只打凡人该打的架——认清自己的局限性还是挺重要的吧?可是是什么让人如此烦躁呢。

哦,是了。

是因为兜兜转转他要挑战的对象还是只有法尔伽一个。他作为挑战者而活,却只剩下一个目标——这不是很奇怪吗?何况原本的目标都是被这个目标排除掉的,甚至是在无意之间!

这叫什么呢,宿敌?那也得对方也把自己当成对手才行……法尔伽把「洛恩」当成对手了吗?

洛恩看着准备做成泡泡糖夹心的酒,没忍住挑了几种合适的毒药放了进去。

别埋怨啊法尔伽,是命运让我下手的……这被你搞成一团浆糊的命运。

但烦躁没有散去。不是因为这个对手太棘手,也不是击败一个仁义之士需要建立多少道德准备,而是近乎于恼羞成怒的情绪。因为饶是任何人来评判,法尔伽都应该是洛恩的恩人才对,可是他们两个中没有任何一个这样认为。

不是宿敌,不是恩人,不是师长,多半也算不上朋友。可是他们仍然纠缠在一起,洛恩的人生里莫名其妙地被缠进一些叫做「法尔伽」的东西。对于洛恩而言,适合对方的身份只剩下命运给他开的最大的玩笑。离了他也不见得会变好,更别提洛恩后来又有意把他掺和进去。

这样无法定义的生活貌似还会继续下去。就像一个霜精认识一个人类,即便知道自己将要融化的命运,也不会叫这个人类敌人,不会叫春天永不到来。即便如此,在失去形体的过程里,它大概也不会叫他们朋友吧。

禁闭室门口传来声音,无聊的巫师打起些精神:两个人,不是可莉,相比凯亚又过于沉重……

揭示答案的时刻,举起双手的大团长被琴塞了进来。

洛恩嚼着糖吹了声口哨。法尔伽的一脸衰样在门合上的时刻变得精神焕发。

“逃班?”

“中场休息。”

“不是休息完被抓回来了?琴居然没给你塞点文书进来。”

“……她这会正在拿。”

蓝色的眼睛打量了一圈,朝洛恩望过来。

“好甜啊,你在做糖吗?”

“嗯哼。再不来人陪我消遣我就得帮火花骑士做'手工'了。”

“这瓶酒也要用?”

“用不了多少,你喝吧。”

法尔伽挑起一只眉毛,开瓶塞的动作倒毫不犹豫。

“……我就知道。这次加了什么?”

“一点怨念。”

“怨念?”法尔伽毫无顾忌地又喝了两口。

“现在怨念更重了。没察觉到吗?”

大团长耸耸肩,酒瓶里的液体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

“行啦,趁着琴还没来我小歇一会……”

法尔伽也在他的老位置坐下,刚打算阖眼,沙发另一头就传来凹陷的感觉。

大团长眨眨眼,看着这个不坦率的孩子坐在不常坐的地方又一言不发。

他想了想,在糖水咕嘟咕嘟的声音里说道:“什么怨念?”

“……”

泡泡糖吹了又破破了又吹,法尔伽有点束手无策。他有干过什么让洛恩不高兴的事吗?难道是这会来禁闭室扰了他的清闲?

洛恩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思来想去还是被糖果黏住了嘴。他只好看向法尔伽,寄希望于这个识人无数的大叔还能理解一个青少年复杂的心思。

他看着法尔伽看着他,在没有夕照的小黑屋里,不说话的男人身遭有些微风,吹得洛恩生出点点寒意。

这么说来,北风也算得上冰雪的孩子。

双手抱胸的男人在洛恩的视线里居然慢慢阖上了眼、头颅微微下倾。搞了半天他这一脸严肃的样子只是因为太困了?

洛恩面无表情地走到可莉放蜡笔的地方,挑了一支最鲜艳的红色开始挥洒诗人的血液。

精通审问与辨伪之术的他当然能发现这人压根没睡,一点也没收敛作画的力道。到后来察觉法尔伽真睡着的时候他已经又给金色的头发扎了好几个冲天辫。

洛恩没了兴致后继续做着他的糖。蒙德总是充斥着太多善解人意,不管是迟迟没回来的琴还是刚才自愿成为画布的法尔伽,还有楼上的希奥多和楼下的阿多诺。总之,应该是这一切导致了他多加的那些怨念。

琴来送报告的时候看见法尔伽的模样少见地露出些笑意。洛恩接过一大叠文书后把披萨泡泡糖交给了她。但愿好吃。

顺带一提,法尔伽在开门的时候已经醒了,但不用想也知道他还会再“睡”一会。

洛恩挤过去好整以暇地盯着这位睡美人,看着他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无聊地数着对方身上的伤痕。

行军路上也听过不少当代北风骑士的传奇故事,但本人却没怎么亲自提及过。

不仅如此。洛恩回想着。为什么法尔伽从来不说他自己的事呢?

除了喝酒和对文书工作的逃避,以及肉眼可见的对所有人的关怀,他对这个扰乱自己命运的罪魁祸首一无所知。对他的关怀一无所知,对他的信任一无所知,对他的包容一无所知。

挑战未知也是人类的天性,这所有的一切难道不是在故意诱惑自己去探索他的极限吗?而且法尔伽分明在给自己这样的权利。

不给也没关系。这个人自说自话在他的人生里凿出这么多条捷径,变成了挑战者的人生里唯一的高峰,去索要些补偿情有可原。

“法尔伽,你为什么不怀疑我?”

“你想被我怀疑吗?”

装睡之人唯一的观众戳了戳被彩绘过的脸,觉得这一副样子实在不适合严肃的话题。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那股围绕着法尔伽的微风仍然存在。

洛恩摸了摸指腹,仰躺在身后的沙发里唐突地结束了话题。

还是不要自己给自己开辟捷径好了,反正这辈子只剩下一座山峰。

很久没有这样和对方并肩而坐,法尔伽的体温比印象中低一些。他又贴近了一点,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抖了一下。

“怎么了,很冰吗?”

“是有点烫。”法尔伽终于舍得睁开那双眼睛,顶着一副滑稽的造型。“其实我一直觉得冰神之眼的持有者体温要高一点……年轻人更是。”

洛恩不信邪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没感受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会融化吗?”

“这形容好可怕。血肉之躯该怎么融化啊?”

“……算了,你还是去洗个脸吧。”

洛恩搬出早已备好的镜子,好好欣赏了一番法尔伽丰富的表情变化。

趁着对方在洗脸,洛恩倚着墙突然想起了什么,玩味地说道:“话说,你怎么知道冰神之眼的持有者体温要高一点,难道偷偷把大家都摸过一遍?”

法尔伽不为所动,正专心打理着自己的发型:“一种感觉而已。”

“照这么说,火系的体温难道更低?”

“他们更烫。”

“奇怪的理论。”

“所以呢,你觉得霜精会融化吗?”

“原来你也记得这个。”

“毕竟大家那天差点打起来……和这个话题的风格很不搭,挺让人印象深刻的。”他从镜子前抬起头来,摸了摸下巴,补充道,“如果你想知道可以找机会问问艾莉丝女士,她应该可以解释。”

洛恩摇了摇头。

“我更想知道你怎么看。春天到来的时候,雪做的朋友会化成一滩水吗?”

“其实我第一次听这个故事就在想,如果真的有一天认识了雪做的朋友,那我会劝他在温度回暖时回到更冷的地方去。朋友也没必要天天待一块嘛,每年聚几次挺好的啊。”

“人家就想和你待一块怎么办?”

“那我看看能不能和他一起走?”

“在太冷的地方你会冻死的。”

“你是专门来挑拨我们的坏巫师吗?”

“我可以是。”

“……”法尔伽想了想,慢慢说:“那我只好把他装进盆里,等待下一个冬天。”

“所以霜精会融化。”

法尔伽对着他的胡搅蛮缠叹了口气。“我也可以试着打败那个让他融化的坏巫师。”

“其实是因为你,你是传闻里的灯火妖精霜精才融化的。”

“不是说因为春天吗?”

“好吧,那还是因为你去太冷的地方会冻成冰块他才留了下来还变成了液体。”

“那我还是当灯火妖精好了,这下不会被冻成冰块了吧?”

“这样一来霜精会因为靠你靠得太近而化掉。”

“那我们就一直走,走到他靠近我也不会化掉的冰天雪地里。”

“……”

“这样总可以了吧,不然我就要让作者也把我变成霜精了。”

“这一大通下来居然只是在讲友情。”

“他都愿意为了这份情谊化成液体,试着挑战一下命运有何不可。”

“如果你是霜精,也会想朋友为你做这些吗?”

法尔伽的眼睛瞪大了些,沉默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久。

“……那我只会和霜精做朋友。”

“你会融化吗?”

“如果没有人会为我的融化而悲伤。”

“变成英雄故事了。”

“这个版本不适合小孩子看啊。”

洛恩保证法尔伽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也敢保证他在看见桌上的文书堆后安静了下来。

“……洛恩你觉得呢?”

“我有神之眼,可以让他不化掉。”

“早说可以用元素力啊!那我可以把你的冰吹过来。”

对啊。洛恩瞪大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故事。雪孩子与篝火成为了朋友,他的身体渐渐融化却不愿离开,而这簇火焰看着即将消散的朋友熄灭了自己,并愿望着成为霜精,抑或一缕风。

是什么都可以的不知名的存在听见它的愿望,夹着冰雪的风自北方吹来,雪孩子的身躯重新凝固,篝火的灰烬高高扬起,成为千风的一束。

对于雪的孩子来说,身边萦绕的北风恰如春风一般。这就是它们的春天。

 

-fin

 

“张嘴。”

“这是什么?”

“酒心泡泡糖。”

“这里面也有怨念?”

“这里面是化掉的霜精。”

法尔伽本想说应该是蒙德人的血,发觉这个小巧思既不下酒也不下糖,就任由它溜走了。

好吧,其实霜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