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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y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他拥有超级速度，所以他当然能在小恶魔注意到他在附近出没前迅速逃走。
但他答应过Dick他会努力和这小鬼相处，而Wally对Dick的爱压倒了面对Damian Wayne的毛骨悚然。
Damian刚才给他打电话，要求他过来，因为他有“紧急事务”与他商量。Wally甚至考虑过逃往另一个大陆，并且说服Dick同他一起走，因为与Damian Wayne的紧急谈话通常以他的精神崩溃告终。
他忽略了这种冲动，因为他知道Dick有多么在意这孩子（他不理解这点，但多年来他从未读懂Dick的整个世界），而Dick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想想看，逃往另一个大陆也不管用，因为Dick现在是Damian的监护人，这意味着那小鬼也得跟他们一起走。
这从未发生，从未。
所以，Wally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向哥谭市跑去。Damian站在草坪上，看到他过来时将双臂环抱在胸前，Wally简直考虑过原路返回。
“想想Dick，”他抱着这个念头，对Damian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Damian只是怒视着他，厉声说道，“你迟到了。”然后把他领了进去。
就这样Wally来到这里，坐在Damian对面，默默担忧着即将到来的谈话。
“那么，”Damian眯起眼睛说，“你在和Grayson交往。”
Wally为此感到有些宽慰。至少这孩子终于接受了事实。他依然记得当他向这孩子披露消息时，那令他颤抖的恐惧感。
“没错。”
Damian的眼睛眯成一道危险的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展开纸张，抚平皱褶，然后重新看向Wally，眼神冰冷。
Wally不禁感觉大难临头，他不知道这孩子能否发现他迅速给Dick发短信。或许是以下内容，“你弟想杀我请救命。”
“Grayson是个白痴，”Damian冷冷地说。Wally本来想维护他的男友，但出于对生命的珍视他点了点头。“毕竟，他将那些蠢货，Todd和Drake，留在了我们的生活中。因此，我高度怀疑他无法迅速摆脱你。”
Damian厌恶地皱起鼻子，Wally忍住了笑意。
“所以——我决定设立一些基本规则。Grayson的愚蠢使他选择了你，但我不允许你干涉我们在哥谭的工作。Grayson现在是蝙蝠侠，尽管你可能不理解他身负的重任，但我当然理解。”
“我是闪电侠。”Wally说。
Damian嘲讽道。“请听我说。”
他把纸张拿在面前。“认真听，”他说。“你将遵循每一条规则。我不会容忍任何错误。如果你有一条做不到，我就杀死你。”
“Dick不允许你杀人，”Wally指出，尽量忽略原地消失的冲动。
“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Damian又看一眼那张纸，同时Wally正反复做出“holy fuck”的口型。
“首先——不要打扰他作为蝙蝠侠的职责。”
Wally点了点头。当然，这很容易不是吗？
“当然，孩子，”他说，尽量使自己听起来很愉快。“无论如何，我是闪电侠。我和蝙蝠侠一起工作，所以如果有必要，我随时可以帮助他。”
Damian皱起眉头。“我更希望你不是闪电侠。”
多么可爱的孩子。
“其次——你不能通过‘帮助’阻碍我们在哥谭的工作。哥谭是我们的领土，你和你的……异能在这里不受欢迎。”
“我和Dick在交往！”Wally抗议道。“显然我应该在他身边！”
Damian咬紧牙关。“没错，但是我们夜巡时，你不能干预。”
哦，那好吧。这其实不算太差——无论如何主要是蝙蝠规则，尽管Dick在哥谭外援方面没有那么严格，蝙蝠已经将哥谭自治原则根植在他遇到的每一个英雄和义警内心深处，而Wally发现他很难忘记这点。假如他试图违反规则，他几乎相信Bruce Wayne的鬼魂会将他推下高楼，或者用一辆幽灵版蝙蝠车将他带走。
“好吧，听起来不错，”他对眉头皱得更紧的Damian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三，”Damian继续道，“你不能在庄园过夜，任何情况下。我无法容忍你出现在这里。”
好吧，这是一种剥削。但Wally确信当他和Dick需要时，他可以偷偷溜进去。
……或许吧。
“第四——当你打算与Grayson约会时，你首先要咨询我。”
不，绝不可能。Damian是个恐怖的小混蛋，尽管Wally应该坐在这里同意一切然后离开，但是——他不能同意这点。
“你不觉得有点过分吗？”他问道，因为如果他说出他的真实想法，最后一把剑会插在他的隐私部位。
“不。”
好吧，显然是这个答案。哦，没关系——Wally随后会把这些告诉Dick，希望Dick能跟小鬼讲讲道理。
“好的，没问题，”Wally说，意外地发现小恶魔神色有些愉快。嗯哼，现在他面对极速者终于有了愤怒，厌恶，蔑视，憎恨以外的情感。
Damian瞥了一眼那张纸。“第五——你必须始终拜访哥谭。Grayson应该远离你的城市。他的时间不能浪费在无用的旅行上。”
Wally抑制着反驳的冲动，但是——当真？那么现在，根据小鬼的要求，他不能留在庄园，而Dick也不能来到他的城市。哦好吧，他只要离开这里就得找Dick谈谈，因为不然他就可以吻别他的性生活了。
“第六——避免身体接触。Grayson需要专注于蝙蝠侠的身份，而不是被性冲动分心。”
好吧没错，如果Dick处理不好这件事，他就会彻底告别性生活。直到Dick忍无可忍把Damian送到寄宿学校，但他了解Dick，那永远不会发生。
“我们在交往，”他告诉Damian。“因此我们是一对伴侣。而且伴侣通常……做些事情。”
他尽量不去想这孩子提到的“性冲动”，因为那很尴尬。
“那么你需要克制自己的行为，”Damian生硬地反驳道。“那些幼稚的欲望会分散Grayson对责任的专注，而蝙蝠侠应该战胜这些事情。”
这是当然，蝙蝠侠绝对应该战胜一切，因此Dick在他们童年生活的大部分时光里抱怨夜巡中猫女和蝙蝠侠那些他不应该看见的事，也正是因此Damian al Ghul Wayne得以诞生。
是啊——蝙蝠侠永远以他的自控力著称。
“我真的认为那些事可以，呃，帮助Dick，不是吗？”Damian注视着他，Wally不安地挪动着。“你看，因为如果，呃，事情发生那么他就不会……嗯……有那么多欲望……也许？”
Damian继续盯着他，Wally抑制住退缩的冲动。天啊，他不想和十岁孩子谈论这些内容。
“很好，”Damian直截了当地说。Wally眨了眨眼，因为，他真的胜利了？“你们可以发生性关系……三个月一次。”
……没错，他需要Dick，现在。
“那么孩子，我们结束了吗？”他问道，希望Damian听见的声音不像他自己听见的那样沮丧而且惊恐而且绝望。
“没有，”Damian厉声说道。“我还有一个规则，这是最为重要的规则。如果你违反它，我会将你捆绑然后阉割。然后我会杀死你，慢慢地。”
Wally佩服自己没有因此退缩。
“你不能，永远不能，让Grayson心碎，听懂了吗？”Damian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但Wally只顾着惊讶于这个要求。“你不能伤害他，否则我会与你为敌。”
片刻之后，Damian羞红了脸，好像忽然意识到他说过什么。
“……因为蝙蝠侠的职责，当然，”他很快补充道。“他需要全神贯注，如果他因你而伤心，他就会失败。”
Wally的嘴唇微微颤抖，竭力抑制住微笑的冲动。Damian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他没有成功。
“当然如此，孩子。”他说。这一次他真心实意，他和这小鬼至少在这件事上达成了共识。
……
“你全程都在听不是吗？”当Wally离开房间，并发现他的男友可疑地站在门口时，他这么问Dick。
“……也许吧。”
“有时候我恨你。”
Dick露出一个笑容。“注意点，别让Damian听到你这句话。”
Wally呻吟道。“我感觉那孩子想要杀死我！你知道你弟弟有多可怕吗？”
“当然知道，”Dick亲切地笑了笑。“但是，我不能打断——那真是太可爱了。”
Wally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疯了，你知道吗？”
Dick耸了耸肩，笑得更厉害了，而Wally断定他是对的——没错，Dick疯了（他早该知道，因为这家伙发出熟悉的反派笑声，而且兴奋得胡言乱语）但他是Dick，Wally最好的朋友，他在世界上最信任的人，而且他爱他。
“哦，你必须和那孩子谈谈其中大部分规则。”Wally补充道，因为他不能让一个十岁孩子——可怕的Damian Wayne——主宰他的爱情生活。
（尽管Dick完全能解决这件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