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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索隆中了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招?」
乌索普刚回到船上,就听见娜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紧接着是乔巴哭哭啼啼的回答。
「都是我的错,索隆是为了掩护我才被那个坏蛋打中的。」
「反正他没死,别担心了。你说那个果实是什么来着?」
「嗯…好像叫…魁儡果实?」
乌索普走进厨房时,罗宾正把恶魔果实图鑑翻开。
「魁儡果实,被能力打中的目标瞬间会睡着,醒来后将会对看见的第一个人言听计从一个月,在这段期间被命令做什么都会执行,受害者不会有记忆,也不能反抗命令。受害者没有自主能力,但是仍然能够进行基本生理需求,比如吃饭或上厕所,不过如果命令者禁止,受害者也必须遵从。」
罗宾合上书。「所以如果不准剑士先生上厕所,他就会憋尿憋到死。」
「罗宾好可怕。」乔巴躲到娜美背后。
「总之,你在索隆醒来之前就把他背回来了,没有落入敌人手里,这是不幸中的大幸。」娜美分析。「根据图鑑的说法,我们有一个漏洞可以钻。受害者醒来无所谓,只要不看见任何一个人,一个月后能力就会自动解除了吧?」
「可是没有眼睛一个月也很辛苦吧?虽然我自己也没有眼睛,唷嚯嚯嚯嚯。」布鲁克轻啜他的红茶。
「索隆本来就只有一只眼睛,而且他会见闻色霸气,不能用眼睛对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乌索普思考。
「可是索隆擅长的不是武装色吗?」乔巴问。「见闻色比较厉害的我记得是山治。」
说曹操曹操到。山治和弗兰奇采购回来了。山治爬上甲板,看见靠在墙边睡觉的索隆,不客气的一脚踢过去。「喂,绿藻,起来帮忙搬食材。」
索隆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山治的脸。他不发一语的站起身,爬下船,开始把拉车里的货物搬上船。
本来都做好索隆会跟他打架的心理准备,山治呆愣在原地。索隆认认真真的搬运食材,努力工作的样子连弗兰奇都惊呆了。
「剑士小哥怎么了?」弗兰奇挑起墨镜,小声问山治。
山治没有回答,忘了抽的菸叼在嘴边,菸灰积了长长一条。
***
「那么就决定了,把索隆的眼睛蒙起来一个月。」娜美一锤定音,这时候厨房门打开了,索隆搬着木箱走进厨房。
「诶诶诶诶!索隆醒了!他看到谁了!?」乌索普尖叫。
走进厨房的索隆就这样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站在这里干嘛?搬去储藏室啊,笨绿藻。」山治自己抱着一箱水果,他踢踢索隆的脚踝,示意他到储藏室去,索隆沉默的跟上。
「索隆第一个看到的是山治吗?」乔巴躲在餐桌后面问,身子有一半在外面。
「不知道…」乌索普也纳闷。
厨房里的众人看着一黄一绿来回走了好几遍,终于把所有食材都搬完,期间完全没有冲突。
最后一个木箱归位,山治摸摸索隆的头。「虽然不知道你哪根筋不对劲,不过谢啦,等等赏你一瓶酒。」
索隆就这样任由山治摸他的头发,一点反抗也没有。
「第一个看到的是山治君无误了。」娜美总结。
「娜美桑在说什么?」山治跳着扭扭舞朝娜美跑来。
***
「诶诶诶诶!?」听完了众人解释的山治下巴都掉到地上了。「难怪他那么反常。」
「我就觉得奇怪他怎么没跟厨师小哥打架。」弗兰奇摸着下巴。
「如果是山治应该没关系,至少他不会让索隆做什么危险的事…吧?」乌索普有点不确定的说。
「不管啦,山治,我要吃饭!」跟甚平一起回来的路飞才不管那么多,吃饭要紧。
「知道了!」山治啧了一声,开始准备晚餐,突然灵光一闪。「所以说,现在不管我叫绿藻做什么,他都得听,对吧?」
露出邪恶的笑容,山治转向坐在厨房墙边的索隆。「绿藻,来帮我削土豆,皮要削很薄。」
索隆站起身,拿起料理台上的土豆和削刀, 开始工作。不愧是剑士,连削刀也用的得心应手,而且皮真的薄到能透光。众人目瞪口呆,连山治都有点手足无措,他本来没料到索隆会真的那么听话。
没几分钟,一整篮的土豆都削完了。索隆放下削刀,呆呆的望着山治,等待他给予下一个指令。
「呃…把削好的土豆切丝。」山治这次没有多给细节,他想看看索隆能做到什么程度。索隆接过山治递给他的菜刀,把土豆放上砧板,刷刷两下,一颗土豆就变成细丝。
「哇喔!好厉害!」乌索普和乔巴趴在料理台旁边,崇拜的看着刀功了得的索隆。
「真的…很厉害。」山治拎起一根细的几乎像头发的土豆丝,由衷的讚赏。「不过有点太细了,拿去煮的话会化掉的,切成这样就可以了。」
山治拿了一颗土豆做示范,示意索隆之后要照他那样切,于是几分钟后,一篮土豆又变成跟山治切的分毫不差的细丝了。
「真是太好用了!」山治高兴的欢呼。「要是平常也这么帮忙就好了。」
有了索隆的辅助,山治很快就煮好了晚餐,众人开开心心的大快朵颐,山治也依照约定,给了索隆一瓶酒。索隆接受了,但仍然面无表情,平常虽然本来就有点面瘫,但通常拿到酒的时候还是会露出笑容的,现在什么都没有,山治有点不习惯。
吃完饭后,大家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山治准备开始洗碗,突然发现索隆还坐在餐桌边,傻傻的看着他。「绿藻,来帮我洗碗。」
索隆走到水池边,开始洗小山一样的碗盘。山治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平常碗都是他一个人洗的,这下他该怎么办?
一起洗好了。
山治加入索隆,两人肩并肩,不发一语的洗碗,山治突然有种感觉,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一直下去。
可惜碗就只有那么多,即使是座小山,也有剷平的一天。洗完碗后,索隆继续呆呆的望着山治,山治被他看得有点不知所措。
「嗯…你不用一直跟着我啦。你平常这个时候都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山治搔着头。索隆帮他做事让他省了很多时间,但一直被这样盯着也让他浑身不自在。「锻鍊什么的。」
索隆顿了一下,转身出了厨房。山治偷偷松了口气。
送完女士们的晚间饮料后,山治突然想起一件他一直很想叫绿藻做的事。他要逼那家伙每天洗澡!
整天锻鍊弄得汗流浃背又臭轰轰的,为什么可以忍受一个星期才洗一次澡,山治真的无法理解。
他在瞭望台上找到在挥舞哑铃的索隆,一爬出活板门他就立刻得到了索隆的注意。索隆马上放下哑铃,乖乖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平常就算带吃的来绿藻都不见得会搭理自己,山治对这全心全意的注视感到很别扭。但他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喂,绿藻,锻鍊完去洗澡。」说完,山治就赶快拉上活板门逃走了。
不,他才不是在逃,他本来就自己要去洗澡。他认为索隆还会在锻鍊至少一两个小时,这段时间够他先洗了。
山治才刚泡进浴缸,浴室门就打开了。索隆走了进来,大剌剌的在山治面前展示他的身体。浑身肌肉却不过火,强健的体魄宛如天神,下面的配备也非常壮观。山治满面通红,把半个脸埋进水里。一定是水太热的关系。
索隆毫不介意自己被山治盯着看,泰然自若的在淋浴下洗好澡,爬进浴缸加入山治。
「索隆。」山治喊他。他不知道自己喊他做什么,但还是喊了。
索隆抬起视线,目光对上他,但那只眼睛中却没有神采,仅有一滩死水。
现在的索隆只是个魁儡。
虽然根本不是他的错,山治却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心虚。他别开头,不想看到那只毫无生气的眼睛。他爬出浴缸,背对着索隆说:「我先走了,洗完记得擦干头发。」
他听见索隆也从水中起来的声音,但没有回头就跑出浴室。索隆回寝室的时候,山治已经睡了。
***
第二天同样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山治毫不客气的使唤索隆,反正他平常也只是不停睡觉。洗衣、打扫、浇花、整理,山治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其他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尤其是路飞,他甚至还很高兴山治握有这个权力。
「索隆,来跟我们玩!」路飞对着索隆喊。他、乌索普和乔巴在草地上玩鬼抓人。索隆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应。路飞习以为常。他们玩游戏总是会邀请索隆,但索隆从来没有参加过,所以被拒绝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只不过……
「山治,叫索隆跟我们一起玩!船长命令!」路飞对着在送饮料给女士们的山治说。
「绿藻,去跟路飞他们一起玩。」山治懒得理他们,随口说了一句。
索隆从墙边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开始追逐乔巴,恐怖的样子把乔巴吓哭了。
「哇啊啊啊!不要过来!」
除了觉得非常有趣的路飞以外,乌索普和乔巴都打从心底觉得被索隆追赶真是太可怕了,活脱脱的真实版鬼抓人。
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都离索隆远远的。
***
晚上,山治去找索隆一起洗澡。他觉得索隆今天很努力,他要帮他擦背犒赏他一下。当然,这之中也夹杂了一点私心。
山治坐在索隆背后,用毛巾擦拭他光洁的背部。
真的,一道伤痕都没有呢。
山治不由自主的把脸贴上那紧实的小麦色背肌,感觉索隆震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帮索隆擦完了背,山治叫索隆也帮他擦。索隆听话的坐到山治背后,轻轻的擦他的背。山治舒服的闭上眼睛,感受那双大手抚过他的肌肤。他呼出一口气,往后倒进索隆怀里。
索隆任由山治靠在他身上,但他现在擦不了背,于是放下了双手,山治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轻声低喃:「抱住我,索隆。」
小麦色的健壮手臂收紧了山治精瘦的腰,山治把脸埋进索隆的颈窝。
他知道他这么做很卑鄙,索隆现在没有自主意识,他这样是在佔索隆的便宜,但因为知道事后本人不会有记忆,就让他不由得想利用这个机会解一下长久以来的爱恋之渴。
他知道一个月过去后,两人再次变回死对头,到时候自己会更难熬,但他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索隆就在他眼前,不会拿刀砍他,不会对他恶言相向,还会温柔的抱着自己。
山治吻上了索隆的薄唇。索隆没有反应,任由山治吻他,舔拭,轻咬。
「我吻你的时候,你要回吻。」山治贴着他的唇低声说。索隆照做了。
「要用舌头。」索隆照做了。
「亲我的脖子。」索隆照做了。
「叫我的名字。」
「山治。」
山治觉得自己上了天堂。他爱了这么久的人抱着他,在吻他。山治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睛,望进索隆毫无焦距的瞳孔。
山治从索隆怀里退开。他看着索隆没有动静的双腿间,自己也冷静了下来。他快速的把身上的泡沫冲掉,连澡都没泡就离开了浴室。
***
之后的每一天,山治都会跟索隆一起洗澡。他会吻索隆,索隆也会回吻,因为他是个听话的魁儡,但山治不再让两人有更进一步。
山治告诉自己这样才好,不然等时间到了他会更痛苦。但是每次在浴缸里靠在索隆身上时,他都会希望这是真的,而不只是短暂的一场梦。
他们将近一个月没打架了,山治有点怀念,但又觉得这样友好的关系也不错。
时限快到了,山治越来越烦躁。他不想结束跟索隆的亲密关系。于是他抓紧时间,在伙伴背后偷亲一口,在洗盘子的时候偷摸他的手一下,索隆在瞭望台上锻鍊时,他带食物去陪他,欣赏那些肌肉舞动的样子。
这天晚上,在浴室里,山治跨在索隆身上,抱着他的脖子深情的吻他,他感觉索隆的手环上了他的腰。这有点奇怪,因为通常要山治命令索隆才会有动作,这次他却自己行动了。但山治可不会拒绝,他好爱索隆抱着他的感觉。
山治退开来喘气,两人唇间还牵着一条银丝。这一个月来,山治养成了习惯不去看索隆的眼睛,那滩死水只会提醒他,索隆其实并不爱自己。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上了索隆的目光。
那只红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一个月的时限到了。索隆恢复了。
山治慌乱的退开,跌进水里。他手忙脚乱的爬出浴缸,摔到地板上,飞也似的逃出了浴室,留下索隆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嘴唇。
***
完蛋了!他怎么会记错日期呢?竟然被抓了个现行。
山治躲在储藏室里,身体缩得小小的,双手胡乱抓着头发。
被最讨厌的人做那种事,索隆一定会砍了他,而他还没资格反击。可能,得离开草帽团了。
山治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他一直待在储藏室里,脑子一团乱,连储藏室的门打开了,索隆站到他面前都不晓得。
「厨子。」山治没反应,仍然沉浸在狂乱的思绪中。
「圈圈。」还是没听见。
「山治。」山治猛的抬起头,这才注意到站在面前的索隆,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我…」山治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去问了乌索普。」索隆打断他,眉头久违的皱了起来。「听说这一个月来你使唤我使唤得很开心啊,采购、切菜、洗碗、浇花、打扫、洗衣。」
「啊哈哈…」山治虚弱的笑了笑。他做的可不只这样呢。
「不过我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就算了。」索隆大度的说,山治惊讶的看着他。那刚刚的事情,可以也算了吗?山治燃起了希望。
「不过刚刚的事情可不能算了。」希望的火苗灭了,山治又沉沦下去。「你玷污了我的贞洁,打算怎么负责?」
「到下一个岛我就下船。」山治认命了,这是他自作自受。
「那可不行。」索隆环起手臂。「船长不会答应的。」
「听着,我很抱歉,好吗?」山治心烦意乱的站起身,强迫自己面对自己的罪行。「我知道那样是不对的,但我就是…忍不住。」
「我喜欢你啊。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山治低下头,把脸藏在刘海下。「你想砍我对吧?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
「这样太便宜你了。」
「那不然你要怎样?」山治气急败坏的抬起眼,怒视索隆。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比之前的没表情好太多了。
「用你的身体偿还。」索隆向山治逼近,让他贴上背后的墙壁。他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形成了所谓的壁咚。「脑子没有记忆,但身体是有的。多亏了你,我现在不吻你就浑身不对劲。我知道这一个月来,刚刚在浴室里的事情一定很常发生,不然我的身体不会这么习惯这些动作。」
索隆把山治抱进怀里,两人的身体完美契合。索隆的手轻轻爱抚山治的背。「看,我的身体很清楚该怎么抱你。」
索隆吻上山治,舌头探了进去。山治忍不住呻吟出声。「看,我的身体很清楚该怎么吻你。」
索隆抱着被他吻到腿软的山治,把鼻子埋进他的金发中。「这些都是你训练出来的,已经成了习惯,要改是很痛苦的。」
「所以…」山治朦胧着双眼望着索隆。
「所以习惯该延续下去,由你负责。」索隆看着山治,严肃的宣布。「还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不讨厌你。」在山治惊讶的神情下,索隆再次吻住他。
***
索隆恢复其实对其他人来说没什么差别,跟索隆互动最多的本来就是山治。除了路飞以外,因为山治不能再命令索隆跟他们一起玩了。乌索普和乔巴倒是松了口气。
另一个对索隆恢复感到惋惜的是弗兰奇。因为那代表黄绿大战又会重新上演,桑尼又要被破坏了。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索隆和山治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整天打架。
索隆恢复后,山治仍然很习惯的使唤索隆去做事,不过,原本只有山治一个人的声音,现在多了索隆的回应。
「绿藻,去帮我剥豆子。」
「臭圈圈不要命令我。」
虽然这么说,索隆还是乖乖的帮山治剥了豆子,饭后也依旧帮他洗碗,好像恶魔果实能力并没有解除一样。罗宾笑着看着这一切。
索隆变成每天洗澡了。虽然脑袋告诉他没那个必要,但身体就是会不由自主的向浴室前进。算了,反正浴室里有好东西等着他。
「那一个月我的手把你全身都摸遍了,但脑袋却没有记忆,总觉得好亏。」索隆抱着山治坐在浴缸里,轻轻吻着他的脖子。
「那也是你的手啊,忌妒什么。」山治轻笑着,弯起脖子让他更方便动作。
「我不承认那是我。」索隆收紧了山治腰上的手,勒得山治不得不踢他让他放松点。「你喝醉酒后产生断片不也会不承认自己做了蠢事吗?」
「我才没有喝醉酒做蠢事。」山治忿忿不平,但又觉得索隆吃自己的醋很可爱。他伸手摸了摸索隆的头发,他真的很喜欢这个触感。「不过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开心点,那一个月我们有一件事没有做。你想开发新的习惯吗?」
索隆瞪大了眼睛,瞳孔中闪着光。山治舔舔唇,感觉索隆壮观的配备渐渐雄伟了起来。
很好,这才是他想要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