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哈利！你拖够了没？”瞟了下壁炉上挂的钟，西弗勒斯喊道。他早把哈利的书和午饭都装进那只书包里了，现在，他正在炉子前等他。“韦斯莱夫人不能一天都候着你，而我还有课要上。”
“我找不见袜子了！”声音从西弗勒斯的寝室另一边传了过来。
西弗勒斯跑进了男孩的卧室。“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它们不在你的袜子收纳盒里？”
“我哪知道，”哈利耸耸肩，回应道。至少他这时候换好了衣服。
“但它们就该呆在这儿啊。”西弗勒斯拧眉说。他瞥了一眼手表。他们没空找袜子，他该尽快把这孩子领莫莉家补课，并在八点前回去给三年级的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上课。
“可它们就是走丢了啊。”哈利抱着膀子，噘着嘴，拉着脸，气鼓鼓地说。西弗勒斯强憋着笑。一个7岁小毛孩露出这种表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令人生畏。
“嗯，但这事儿太怪了，你现在找到了没？”
“也许他们跑了吧。而且，你说过，因为我是个巫师，所以有时候怪事在我身上就合情合理的，不是吗？”哈利扬起下巴，显然为自己的推理感到自豪。
“哈利，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他翻着白眼。“行吧，我拿双我的给你。”他飞快一挥魔杖，从房间里抓出一双袜子，然后用咒语迅速调节尺寸让其变成了一副适合小孩穿的样式。
每当魔法近在咫尺，哈利便总是会惊异地瞪着眼。忽然，他失笑了，“我喜欢魔法，”他小声说。魔法世界对哈利依然很陌生，但西弗勒斯暗暗希望他初心不泯。
“我也是，”他轻声答复。“现在，穿袜子、穿鞋，我们该走了。”
哈利没动。“但它们是黑色的。”
“那又怎样？”
“那也太没趣了吧，你就不能再把它们变得更扎眼一点儿吗？”哈利可怜兮兮地说。
西弗勒斯没空让他无理取闹，他本该凶巴巴的，但他脸上已经默许了。“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嗯……”哈利想了一会儿。“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
对着这张不满的小脸蛋，西弗勒斯很难不笑。
“那你第二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绿色，”西弗勒斯思忖了会儿，回答。
“是因为你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吗？”
“嗯，”西弗勒斯说。“而且我觉得这颜色很好看，你不觉得吗？”征得了哈利的同意，西弗勒斯把袜子染成了绿色。他跪在地板上，召出了鞋，帮小孩穿上了鞋。
“我11岁的时候会像你似的去斯莱特林吗？”
“嗯，”西弗勒斯说。“可能吧。”这崽子对他确实一肚子坏水，但这孩子才7岁也已经表露出了能把他拽进狮群的鲁莽。“但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你血亲在格兰芬多，我希望你也能步后尘。”
“格兰芬多代表色是红的吧？”西弗勒斯轻哼了一声做肯定，然后把他往飞路那边领，又看了看手表。
“等等！”哈利喊道，他抬起了左脚，在客厅的地毯上停了下来。“你能把这个弄成红的吗？求求啦？”
西弗勒斯咕哝着变色咒，挥了挥魔杖。“为什么？你现在瞧着像个圣诞小老头。”
“我乐意！”哈利笑着说，显然，他把西弗勒斯的评论误认作称赞了。“现在，我一只袜子是斯莱特林绿，另一只是格兰芬多红。”
“但为什么你都要？”
哈利歪着头。“为了我的家人。”
“你父母都在格兰芬多，”西弗勒斯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孩坚持要穿这么不相配的袜子，都是红的就很好啊，对詹姆斯和莉莉都充满了敬意。
“嗯，”哈利说。他指着左边的袜子。“这是送我爸妈的。”他指了指穿绿袜子的右脚。“这是为了你。”
“啊。”西弗勒斯欲言又止，但越发无语凝噎了。
哈利看上去有点忐忑。“我们也是一家人，对吗，先生？”
“说得对，哈利。”西弗勒斯果断地说。尽管“家人”这词儿让他惊讶，他依然不想否认这点，“我们现在该去读书了，”他说着，亲昵地揉乱了男孩的头发，带他进了飞路网。
家人。抓紧这孩子穿越壁炉，踏上征途。西弗勒斯忍不住回想了千千万万遍，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