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當任務結束時，Damian Wayne本不覺得他有甚麼影響，直至第二天早上，Alfred Pennyworth因為要事無法接送他上學，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不對勁。「Master Damian，今天因為有些突發的事情，所以我無法送你上學。 」Damian本打算說一聲哦，可卻無法自控地說出心底的真實想法：「那麼你會來接我下課嗎？」Alfred似乎不認為這道問題有甚麼問題，如常地回應他：「是的，Master Damian。」
然而話脫出口的時候，Damian不由得皺起眉角。他不想讓人聽起來如此孩子氣，不過是獨自上學下課，沒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而這種脫口而出的感覺是無法控制的，心底的真實說話就這樣從口中跑出來。Damian對此有種不好的預兆，希望不是因為昨天和魔法系反派作戰的後果。事實上，他的預感真是非常不妙地精準。
雖然他並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Wayne家的繼承人，就算他不情願，也不能向別人擺出糟糕的臉色。平日他都能盡量維持面部表情，以及說話不那般尖酸核薄，可是今天他似乎不太能做到這點。
他的同桌－－Johnson，在小休時間拿著手機，興致勃勃地和他說：「嘿，Damian！你的兄長真的交了女朋友還談婚論嫁了嗎？」Damian瞥了他一眼，以他所知，他的三位「兄長」全都沒有這個念頭或是交往對象，所以他到底在問甚麼？他應該有禮貌地詢問他，指的是哪個兄長，然而開口的卻是：「你在說甚麼蠢話？」他的話讓Johnson瞬間愣了下，緊接掛起一個尷尬的笑容。
「呃......報導裡說你的兄長，Timothy Drake-Wayne？最近和一位金髪女子正準備訂婚？」Johnson試圖緩解空氣中的尷尬，把手機遞給Damian，好讓男生可以看報導內容。小道消息偷拍了Tim和一位金髪女子愉快地晚飯的模樣，Damian本來以為是Stephanie Brown，可是仔細看似乎並不是，Tim當時和一個Damian完全不認識的女生吃飯。Damian攥緊了Johnson的手機，咬著下感受肚子裡的妒忌正翻滾。
「嘖，這種無聊的小道消息你也相信？」Damian的嘲諷讓Johnson臉上尷尬的笑容也掛不住，眼睛甚至沒能看向看上去很不高興的Damian。「我以為你會知道你兄長的事情才問，抱歉。」Johnson低聲呢喃完整地傳進Damian的耳朵裡，也許他沒打算聽到Damian繼續說話，但是後者還是開口了：「我沒把他當成是兄長。」空氣直接凝在原地，Johnson的眼睛馬上環顧四周，找到了目標後，誇張地向他的朋友大喊著很久沒見，便趕緊逃離現場。
Damian小部份沒有被嫉妒影響的理智在說他不應該這樣說話，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四個兄弟的關係不算很好。但是他的確沒有把Tim當成是哥哥，畢竟沒有人會愛上自己的哥哥，不是嗎？
Damian不太記得自己是在何時喜歡上Tim，或許是從第一次見面時，Tim友善地朝他伸出手的瞬間，也有可能是在他們這幾年的相處間。可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Damian很清楚Tim不喜歡他，不是出於自卑或是甚麼原因，顯然而見地Tim對他的態度和別人的並不一樣。Tim總愛多管閒事：擅自用他的物品；在他的房間裝上一旦裝碰到便會發動微電流的紅外線；在他穿好制服後，在他的身上倒滿無法洗掉的閃粉。Tim一定是討厭他才會這樣對他，否則他怎可能只對Tim這樣？
想著想著，他精緻的小臉擺出的不爽便讓他的同學不敢找他聊天。舉著三叉戟戳在他心臟上，那命為「妒忌」的綠眼小惡魔，混合著他的不快，使Damian回到家看見Tim的時候更是不高興。
「甚麼？為甚麼你這樣看著我？」Tim在廚房抿著咖啡，不惑地低頭看著綠眼男孩正瞪著他，印象中，他最近應該沒有做甚麼直接或是間接惹怒男生的事情。「因為我很生氣。」Tim沒料到他會得到一個具體的答案，畢竟他以為男生只會以「和你無關」打發他。「為甚麼你這麼生氣？」年長的少年好奇地問，一方面想知道Damian在氣甚麼，另一方面也想知道他會否如實的答案。
「因為你做的事。」Well，Tim不知道此刻的意外源於Damian的坦誠，或是他做的甚麼事情所致。可是他看見Damian的神色變得更沉，似乎他不想讓Tim知道真相？「我要回房間了。」Damian意識到自己無法停止把真實的想法說出口，在Tim意識到這點之前，他必須要離開對方，找到解咒的方法。否則Tim要是繼續問下去，他說不定就要向對方坦白一切。
「別當個小混蛋，告訴我我做了甚麼讓你生氣的事？」眼見Damian想要轉身離去，Tim下意識地放下咖啡，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拉到牆壁，讓他不能離開。Tim和Damian的距離很接近，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少年的雙手正抵在Damian耳邊的牆壁上，幾乎是把他圈在環裡。
他從來沒有和Tim的距離這麼接近過，Damian甚至可以嗅到Tim身上的古龍水味道，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泛起熱度。「你和我不認識的女生吃飯，她是你的新對象嗎？」愚蠢！愚蠢！愚蠢！Damian應該要不顧一切離開這裡，而不是被Tim困在這裡仍然不反抗。可是如此接近的距離，Damian不想掙扎，他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和Tim再這樣接近。
「你的坦白讓我很困擾，和昨天的任務有關？」Tim瞇著眼睛分析，他當然不介意Damian坦白，相反他的直率讓他感覺很好。但是Damian從沒有如此好說話過，能正常對話已經很好，更別說是在這種私事上，沒有得到Damian的冷嘲熱諷。「我懷疑昨天她用真語咒擊中我。」話說出口後，Damian馬上轉移視線，無法看向Tim。操，誰知道Tim想從他的口中得知甚麼消息。
噢，難怪Damian會如此坦白，既然如此，問出他生氣的原因就好。Tim在內心想著，沒有忘記他本身的問題。「她不是，只是生意合作伙伴。為甚麼你這件事會讓你生氣？」Tim看著Damian的臉似乎浮現出緋紅，坦誠使他不好意思？「因為我知道和你接觸的所有人，而我不認識她，這讓我很不安。」Damian清楚Tim會知道他的心意，可是就這樣說清楚，讓他們的關係一刀兩斷就好，反正他們的關係本身也沒有多好，就這樣一了百了吧。
「你在調查我？」Tim沒料到Damian居然會調查他，而且連他的私生活也要知道，怒意在肚皮中被點燃起火苗。「是的。」Damian閉上眼睛深呼吸，清楚下道問題便是事情的終結，但腦海中仍然想逃避地回答其他答案。「我希望你有個好的解釋。」Tim望著Damian抬起眼，看向他，輕輕地吐出數字：「因為我喜歡你。」Tim從沒料到Damian到自己抱有愛慕，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猶豫地重覆男生的話。
「你喜歡我？」Damian的手攥緊了校服的衣擺，再次說：「是的，我喜歡你。」Tim的表情一片空白，愣然地看著Damian。他看著Damian那雙動人的祖母綠，裡頭全是沒有掩飾的誠懇以及愛意和受傷，Tim突然想把這一切都吻掉。Damian咬著下唇想要推開Tim，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我真的要回房間了。」可是Tim依然不允許他離開。
Damian依然背靠牆壁，被Tim圈在原地，這次少年朝他靠得更近，身體緊貼對方的，鼻尖互抵，那雙暗藍色的眼眸離他好接近。「你現在最想要甚麼？」聞言，Damian的眼神稍微向下，凝視了Tim的嘴巴數秒後，才重新對上Tim的眼睛。「我想你親我。」Tim沒有再詢問他任何問題，直接親吻在男生微啓的嘴巴上。
這是Damian的初吻，他沒有想過Tim竟然真的會親他，雖說Tim只是蜻蜓點水地親吻他一下，但兩秒時間已經足以讓Damian回秒一輩子。「感覺如何？」Damian只是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感覺很差。」他們同一時間意識到咒語解除了，Damian馬上用力地推開Tim，後者沒有再次阻止他。
「剛才全都是謊言，只是看看你會不會下套，愚蠢的Drake。」Damian只是拋下一句話便馬上離開，可是Tim很清楚剛才發生的不是謊言，不然無法解釋Damian眼眸裡的感情，以及離開時依然紅透的臉和耳尖。
Tim的姆指撫過唇瓣，還留有Damian的溫度。他從沒想過Damian對自己抱有這種情感，可是他似乎對男生也有著不只是兄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