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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住在你对面的老太太刚才出来了，”当迪克让斯莱德进入公寓然后在他身后把门关上的时候，斯莱德如此说道。
“是哦，她叫米德丽，”迪克边往厨房走边耸了耸肩地说道。尽管斯莱德已经明令禁止了他跟烤箱有任何形式的接触，而且那个雇佣兵会在抵达之后亲自做早餐，但迪克还是在厨房搞了点咖啡。“她人超好。”
“不敢苟同。”
当他们端着咖啡在桌旁坐下时，迪克调起一侧的眉毛。“哦？何以见得？他努力没笑出声。
“她也就只是拿枪顶着我，让我小心着点。”
“哦不，大坏蛋丧钟刚刚被一个小老太太给威胁了，”迪克咧开嘴满是嘲笑地说道。“好口怕*。”
“我恨你。”
“不，你才不，至少是不再恨我了，”迪克愉快地纠正道。“米德丽很好。”
“她可威胁着要报警了。”
“她很有保护欲。”
“这是一栋公共的公寓楼，她又不是唯一一个住在这儿的人。”
迪克翻了个白眼。“不是说这个建筑物，笨蛋，是说我。”
斯莱德审视了他几秒钟。“这就是那个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给你胡椒喷雾的邻居？”
“不然你在期望什么，一个像你似的人？”
“显然我只不过没想到会是一个虚弱的老太太，”斯莱德回答道。
“我敢肯定。” 迪克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蹦了起来。“你得见见她！”
“我已经见过了，谢谢。”
“别当个扫兴鬼，来吧！” 迪克说着，抓住斯莱德的手腕把他拖到门口。只是一种尝试，毕竟他自己清楚，如果那个雇佣兵不想被拖走，那他就拖不动那个雇佣兵。
一个长长地叹气，斯莱德把手腕从迪克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起身。“我恨你。”
“不，你才不恨我。”
“对，我才不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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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迪基，”米德丽打开门时高兴地说道。“近来好吗？”
“相当好，米利，谢谢你的问候，”迪克说道，然后他抓着斯莱德的手臂。“我想把你介绍给斯莱德。”
“身材高大，”她评论道，这种被打量的感觉让斯莱德忍不住地挑了挑眉，感觉好像这个小只的平庸者准备跟他来一场1V1似的。“你今年多大？”
迪克的脸开始发烫。“呃——”
“六十三。”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有权玷污这个美丽的天使男孩？” 米德丽抱着手臂瞪着斯莱德质问道，迪克的脸仍在发烫。
“这孩子已经被玷污了，女士，”斯莱德说道，他并没有错过迪克那种写在了脸上的紧绷，几乎是瞬间他就面无血色了。“我能做的本就不多了。”、
“现在你听给我挺好了，你个鳖孙——”
“好了，我想邻里会面会到现在就差不多了，”迪克伸出一只手放在斯莱德的手腕上说道。
那只手在颤抖。
“斯莱德没有不好的意思，米德丽，他就只是不太善于结识新朋友。”
“显而易见。” 她把一根手指戳到斯莱德的胸口上。“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迪克把他拖回那个杂技演员的公寓，然后在他身后关上甚至锁上了门，斯莱德全程也就只是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我要去快速冲个澡，从昨晚夜巡后我就没洗过澡，”迪克一边把仍在颤抖的手从斯莱德的胳膊上拿开一边说道。“你为什么不开始去做——”
“你还好吗？”
“什么？” 迪克的眼睛睁得很大的，仍然脸色惨白，而且他回答得太快了。
“你还好吗？” 斯莱德重复道，语气比之前的更温和了一点。“你脸色苍白而且还在发抖。”
“只是饿了，我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就因为有人非要去见见邻居。”
这句话成功让斯莱德的重点跑偏了，那个雇佣兵抱着手臂皱起了眉。
“我没有非得——”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在我洗澡的时候去做个早餐？” 迪克问道，然后迅速地走过客厅进去卧室，他几乎是把卧室的门给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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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搬进来然后一直给我做早餐？” 当他们端着鸡蛋和烤面包坐在厨房的桌子旁时，迪克如此问道，这个杂技演员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皮肤呈现一种好像他把水温调得有点过高了似的的粉红色。
斯莱德才不会对他的话感到意外。“不能，”他回答道。
迪克撅着嘴。“为什么？”
“因为你的公寓是我所踏入过的糟糕地方里最他妈糟的。”
迪克皱着眉头。“相当粗鲁。”
“大概吧，但你不能说这不是真的，”斯莱德平静地说，然后咬了一口鸡蛋，这真是一种十分孩子气地试图阻止迪克说下去的行为。
那个杂技演员翻了个白眼，但接下来的早餐正如斯莱德所希望的那样，他再没说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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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不远万里地过来给我做了顿早餐，尽管我冰箱里的麦片非常好吃，”迪克如此碎碎念着，他正跟着斯莱德在水槽边洗碗，因为迪克的洗碗机——真是一点都不令人意外地——坏了。
“你得吃一点比麦片更健康、更丰盛的东西，”斯莱德一边擦干了最后一个盘子，把它收了起来，一边平静地回答道。
迪克耸耸肩，灵活地跃上柜台。“我不在乎，我喜欢麦片。”
斯莱德叹了口气。“我知道。”
迪克笑得十分灿烂，然后他的表情认真了起来。“说真的，谢谢你。我知道你开了很长的一段车程，而且我知道尽管理论上来讲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但你有的时候还是在恨我。”
“仇恨是相对的，孩子。”
迪克眨巴着眼睛。“我总觉得这应该算是一种冒犯，不过反正我也不在乎，”他耸了耸肩。
“当然，你才不在乎这个。”
迪克笑容灿烂地从柜台上又跳了下来，精力充沛地蹦跶过去，在斯莱德的下巴上印了一个吻，因为这个一米九三的雇佣兵拒绝弯腰去配合迪克那一米七七的小个子。
“你想坐在沙发上跟我依偎着睡一会儿吗？” 他故意装出一副情感脆弱的样子问道，而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只是为了气一下这个年长的男人。
显然，它奏效了，因为斯莱德大声地叹了口气，喃喃地说：“我宁可射瞎我的另一只眼睛。”
迪克仍然笑嘻嘻的。“好消息，这儿没有枪！”
当他们一起靠向沙发的时候，迪克几乎能确定他听见了斯莱德的小声抱怨，
“那是你这么认为。”
迪克决定无视这句话，就只是把它胡乱地扔到那一直在他脑子里回荡的枪声旁边。
这孩子已经被玷污了，女士。
这孩子已经被玷污了。
这孩子已经玷污了。
已经玷污了。
*好口怕：So Scawy，很难判断这是一个拼写错误还是故意的搞怪口音（因为r和w的键位中间可还隔着一个e呢……（遇事不决就按照作者绝对没错处理，所以我按照搞怪口音那么翻译的（笑死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我一开始的翻译是“你正在被做成表”，后来纠结了半天还是改了回去……我真的很想玩一次这个梗！可惜感觉不合适呜呜呜，我真的好想玩这个无聊的双关（你看到了这个，就当我玩过了吧（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