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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心吗？”
横在斯莱德的沙发上、享受着雇佣兵的膝枕、任由他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的迪克抬眼看了过去。
他们已经约了整一年的会了。而这整件事都巧妙地瞒过了迪克的家人们。迪克将他的时间分割给了他的警察工作、他的公寓、斯莱德的公寓、还有那个庄园。
“当然，”他回答道，抬手越过斯莱德的书去用拇指抚摸雇佣兵带着胡茬的下巴，用指尖去感受斯莱德的微笑。“怎么了？”
斯莱德把书放在一边，低头看着迪克。“不能告知给你的家人。不得不为一周中的每个时刻都制定一个去向计划表。我知道这些都让你备受着压力。”
“这……确实让我有点难过，”迪克回答道。“我希望他们能接受我想与之在一起的人，因为……好吧，我不能说是我以前从未对其他人有过这种感觉，因为这可太假了，但……”迪克叹了口气。“他们就从没接受过任何一个我的约会对象，所以我真的很难相信他们会接受你。”
“如果是其他人，我就该说你的家人不应该插手去管你可以爱谁或不可以爱谁，”斯莱德抚摸着迪克的发丝，避开他的眼神开口说道。“但我明白家庭对你意味着什么，孩子。我明白做这种选择题会让你心碎。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会强迫你。”
“你什么意思？”
“只要你想让我们在一起，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斯莱德回答道。“因为我爱你。而抛开你的家人……将你带离你的家人……”他摇摇头。“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迪克浅笑了一下，坐起来靠到斯莱德的身侧。“谢谢你，”他低声说着，然后在斯莱德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真的。”
“但是，确实有一件事我得说一下我的意见，”斯莱德将迪克拽到他的腿上，让杂技演员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哦吼？” 迪克带着疑惑。
斯莱德轻笑出声，手指紧贴着迪克腰侧的皮肤滑动抚摸着*。“我有注意到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几乎总是在睡觉。”
迪克脸都红了。“对不起，”他小小声地说着。
“别道歉，”斯莱德双手捧住迪克的脸，语气温柔地说道。“我要说的是，我随时欢迎着你辞去警察的工作。”
“然后失去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迪克软乎乎地笑着问道。“我大概得不得不拒绝这个提议。”
“我不介意让你刷我的银行账户，”斯莱德认真地告诉他。“我的钱可远不止是‘够用’。”
“斯莱德——”
“只是个建议，小鸟，”斯莱德仍然语气温柔，手却开始往迪克的翘臀上挪动。“现在……我们用属于我们的时间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儿怎么样？”
迪克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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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当迪克和他的搭档艾米正在追捕一名嫌疑人时，那名男子转身开了四枪。两颗子弹击中迪克的膝盖，两颗子弹击中肩膀。
他失血昏迷，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医院里、还刚刚结束了一场手术，他发现布鲁斯就在他的身边，抚开他额头上的头发
“B？” 迪克的声音嘶哑，他十分高兴地接受了布鲁斯递到他嘴边的一次性杯子。而当他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清晰了许多。“发生了什么？”
“你中枪了，”布鲁斯回答。“就在跟你的搭档艾米一起追捕嫌疑人的时候。”
迪克差不多是记得。至少，记得很疼的部分。“有什么不良影响？”
“你每个膝盖和肩膀都了一枪，”布鲁斯回答道。“还有，你老板炒了你。”
这个就很疼了。“我预料到了，”迪克承认道。“他就没喜欢过我。我猜这次事件让他在‘格雷森警官不够出色的又一个原因’里再创新高了。”
“你已经足够出色了，”布鲁斯坚持道。
“显然对他来说不是。”
布鲁斯叹了口气，将一只手轻轻落在迪克的腿上。“休息一下，”他命令道。“你醒来的时候我还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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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一被释放出来，斯莱德出现到了迪克的公寓里。
“你怎么样了？” 那个雇佣兵问道，小心翼翼地坐在迪克的床边。
“我好多了，”迪克脸上带着一种毫不羞耻地笑容回答道。“不过我被炒了。所以我猜我现在丢了份工作。”
“你不需要一份工作，”斯莱德告诉他。“正如我所说，我随时欢迎你来分享我的银行账户，非常、非常欢迎。”
“斯莱德……”迪克开口说道，然后轻轻地笑了笑。“谢谢。”
斯莱德点点头，在迪克的额角印下一个吻。“毫无疑问的，小鸟，”他低声说道。“什么都给你。”
*手指紧贴着迪克腰侧的皮肤滑动抚摸着：stroking his hands up and down Dick’s sides over his t-shirt.好吧我承认我完全翻译成了另一句话！但是！翻译成“双手在迪克的T恤下上下抚摸着”就没什么感觉了欸（试图狡辩
*这种小注释我都是边翻边写，但我现在想说的是，我把好几句话都翻译成了另一种方式（就想上面那条小注释一样），虽然表达的东西大概没变，但是语句形式变了点……完蛋了，信达雅的平衡点在哪里（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