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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没事的

Summary:

“你知道你在这儿待多久了吗?”
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斯莱德一直倍受着折磨。
或者……过去的是几天?几周?他不太能……完全确定。
不过好在他还有个会冲进来拯救他的男朋友。
当然,不是说他需要拯救。但是能有一个身着氨纶的热辣杂技演员随时准备进行救援总是不错的。

 

翻译已授权
原作为同网站的《You're Going To Be Okay》,作者:RichardGraysonPercyJackson

Notes:

迪克-19岁
斯莱德-64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知道你在这儿待多久了吗?”

斯莱德全身都在经历着一波接一波的疼痛,黑暗正在侵蚀着他视野的边缘,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

“你得明白,”斯莱德正被吊着手腕挂在仓库中央,鲜血一路蔓延最后从他赤着的脚上滴落,项圈紧勒在他喉咙上,压制着他的治愈因子。那个抓住了他的家伙就在他身边溜达着说道,“我们只是想搞到你的血液,懂吧?我对神奇素*好奇很了,而既然你就是实验里唯一的幸存者,好吧……”他耸了耸肩。“也没其他选择了是吧。”

“你现在拿到我的血了,”斯莱德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这全拜几天前他们强灌进他喉咙里的酸液所赐。当时他们也拿下了项圈,不过在他喉咙痊愈以后,项圈就马上被勒回到了他的脖子上。“完事了吗?”

“完事了,”那个抓住了他的家伙笑着回答。

“我假设你会放我走?” 斯莱德问道。如果是在其他情况下,这时他都会活动一下他的手指。不过他几乎可以肯定它们已经断了,尽管他得承认他对前几天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他以为是前几天。

“噢,才不,”俘虏了他的人摇着头回答道。“唔噻*,我们可不能让你抓到我们。所以我们打算就把你扔在这儿了。” 他笑嘻嘻地。“嘿。也许你会走个运,夜崽子会把你抓回去。”

这是一件从一开始就一直困扰着斯莱德的事。在那些糟糕的时刻,迪克会过分地关注着斯莱德所在的位置。他不止一次地在恐慌发作期间给斯莱德打电话,他半夜惊醒却不知道斯莱德会在哪儿,这让他相当的害怕,尽管他们都还是独居状态。

斯莱德都想象不到迪克能处理好所谓的距离感。

“我在这待多久了?” 斯莱德问道。“我推测只有几个小时,因为夜翼还没有找到我们。”

“已经约么两周了,”俘虏了他的人咧着嘴承认道。“是哈,那个蝙蝠崽子还没有找到我们,因为我的弟兄们一直在让他非常的忙。”

“没错噢,”另一个人点了点头说道。“他可一直不在状态,跟你一样。愤怒。颤抖。”

“可怜的崽,”劫匪嘲笑道。“他一定在因为抓不住我们而觉得自己是个超大个的大废物。还有,我敢打赌他只知道你在受折磨。”

迪克情绪暴怒,而且可能正处于持续不断的恐慌发作之中。而这,就是斯莱德所听到的。

斯莱德默默在心里记下一笔,要花一个月的时间随时陪着迪克,安抚这个杂技演员的噩梦,他知道这场磨难肯定会给他带来噩梦的。

“那接下来想干嘛?” 斯莱德粗声道。“你是准备去告诉他我在这儿?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去死,然后暗示他我在哪儿并希望他找到我?”

“第二个选项好像更有意思,”劫匪嬉皮笑脸地说着。“我决定按照那个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打了个响指然后再次转了回来,他从夹克里抽出一个注射器,把针头捅到了斯莱德的皮肤下。

“只是一点点让你神志不清的药,”他咧着嘴将空注射器扔到一边。“我们可不想让夜翼轻而易举地搞定这些,是吧?好好睡一觉吧。”

斯莱德在他们离开仓库之前就昏了过去。

 

—————————— 

 

一双冰冷、颤抖且不稳定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脸,这让斯莱德醒过了神来。

“宝贝?能听到我说话吗?我真的需要你给我个回应,斯莱德。好吗。” 一只手插入他的发丝,摸到那些打结的发丝和干涸的血迹。“能为了我睁开眼睛吗,宝贝?”

斯莱德呻吟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目光无法聚焦,他能看到的只是一片黑色和蓝色。他听到一声虚弱的笑声。

“嘿,宝贝,”迪克用拇指抚摸着斯莱德的脸颊,低声耳语着。“我可真的担心了很久。来吧,我会放你下来好吗?然后我们可以回公寓,再把你的项圈摘下来,让你好起来,好吗?”

迪克的手还在颤抖,他知道一旦斯莱德的情况能稳定下来,他马上就会崩溃到哭出来,但现在,他得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斯莱德现在肯定达不到迪克所希望的状态,因为在他取下斯莱德手腕上的锁链的瞬间,雇佣兵就直接把他俩一起砸到了地上。

“好吧,可以的,”迪克从斯莱德身下挤出时低声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得回到公寓,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

迪克正处于恐慌发作的边缘,斯莱德能从他实际上的进程有多低中看出这一点。当他把斯莱德的一只手臂搭在他的双肩上,同时搂住斯莱德的腰的时候,这孩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支撑着他们站了起来,但迪克差点就被斯莱德的体重和身高坠倒了。杂技演员跌跌撞撞地喘着粗气,双腿努力地撑起斯莱德。

“会没事的,”迪克不断保证,同时他缓慢但坚定地跌跌撞撞地走向仓库门口。即使已经走出去了五步,斯莱德也清楚他们不会好起来的,不会在迪克能放任他自己崩溃一次之前好起来。他了解这个孩子,在斯莱德失踪的这两周里他基本不可能睡过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行吗?”

斯莱德真的是在憎恨自己的昏迷让迪克的处境更加艰难。

 

—————————— 

 

迪克顶着极度的痛苦,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将斯莱德带进了电梯,上到了雇佣兵的公寓里。

“你没事了,”从他拖着斯莱德穿过公寓抵达卧室,到他尽可能小心地让斯莱德躺下,他一直在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在雇佣兵的重量离开迪克的手臂的瞬间,他差点就因精疲力竭而倒下了。但不行,现在还不行。斯莱德需要帮助。

当他在浴室里寻找毛巾、浴巾和急救箱的时候,迪克开始希望他能告诉其他人他与斯莱德间的关系。这不仅会非常有助于找到这个雇佣兵,而且能有其他人手愿意帮忙也总是好的。

“但就只有我,”迪克一边低声说,一边情绪激动地扯下他的面具和手套。他都没有时间脱下制服,因为就他所知,斯莱德正咽着气。他必须得把那个项圈摘下来。

清理散布在斯莱德手臂上和裸露的躯干上的上百处伤口所花的时间比他预计得还要长,当迪克设法为他清创、包扎、洗头再换上T恤和运动裤时,迪克的视线周围已经开始隐隐泛黑了。

但他强行将其压了回去,他把手伸进腰带里拿一个小型电磁脉冲然后打开了它,当项圈断电时,他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迪克尽可能快地将抑制项圈扯了下来,然后尽可能地远远扔开,当那玩意撞到墙上时他瑟缩了一下,但他也懒得管了。

项圈断电的瞬间,斯莱德就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治愈的迹象,迪克低声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迅速从床上向后倒去,不省人事。

 

—————————— 

 

斯莱德这么多年来就从没这么疼过。几十年了,真的。在神奇素生效之前他都没这么疼过,大概吧。他眨着眼去聚焦视线,他预计会看到仓库,因为那是他记忆里最后出现的地方。所以在他看到自己目前安全屋的天花板的时候,他相当惊讶。他没有立即移动,而是花了几分钟时间呼吸并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大部分在他记忆里出现过的伤痛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唯一挥之不去的是疲惫。

又花了几分钟斯莱德才理清思绪,他慢慢地坐了起来。卧室的门开着一条小缝,但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但不管怎么说,斯莱德心里都有一种感觉,他不是一个人。

他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在他推开门之前,他花了点时间为潜在的战斗做了个准备。

“噢,谢他妈的。你还活着。”

迪克看起来惨得不行。他头发支棱八翘的、没梳、还油,这说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洗澡了。他的黑眼圈重得离谱,脸色惨淡得看起来跟斯莱德身上的白衬衫有得一拼。

斯莱德眨了眨眼,他注意到当迪克穿过客厅把他紧紧地抱住时,那个杂技演员抖得有多厉害。

“绝对不要再这样了,”迪克低声呢喃着,斯莱德注意到这孩子简直是在原地打晃,他甚至都没办法将注意力集中到就在他面前的斯莱德的身上。“你吓到我了。”

“我不会主动那么干的,”斯莱德用手环住迪克的肩膀,说道。“我们应该坐下来。你看起来可不太好。你最后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迪克晃着脑袋。“我得确保你不会死掉,”他回答道。“你的呼——”他快速地眨了眨眼,摇晃着几乎快要倒下,然后他伸手抓住了斯莱德的衬衫。他茫然地凝视着斯莱德的胸膛,然后继续低声说道。“你的呼吸停了,”他虚弱地呢喃说。

“孩子,”斯莱德追问。“你最后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他甚至在迪克回答之前就清楚了答案。“你更重要。”

“孩子,我已经很久都不会死了,”斯莱德在小心翼翼地把迪克拥在怀里时告诉他,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杂技演员瞬间瘫软的样子。“但你正走在早逝的路上。”

当斯莱德把迪克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他时,他发出了一声疲倦的、神志不清的傻笑。

“我家的不都这样吗?” 他冲斯莱德咧嘴笑了笑问道。但这副表情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泪。“我不能失去你。”

“你没有,”斯莱德坐在床边向他保证道,他在迪克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将杂技演员的头发撩到耳后。“现在,你要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了,你要去吃个饭。然后洗个澡。”

“我有休息过。”

“哦?” 斯莱德问道。“那你是用何种方式休息的?因为我高度怀疑你会躺下然后睡一觉这件事。”

迪克红着脸移开视线。“取下抑制项圈后我就昏过去了,然后就从床上掉了去来。”

“撞到头了吗?”

“就算我有过脑震荡,现在也该好了,”迪克告诉他。“我……算是在地板上昏迷了两天吧。”

“你家人一定很担心你。”

迪克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筋疲力尽地被子里磨蹭着。“跟B打起来了,”他喃喃着,任由斯莱德帮他躺下然后把他裹成一个卷。“目前还没人在找我。”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斯莱德命令道。“你需要休息一下。”

“留在这儿?” 当斯莱德站起来时,迪克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祈求着。“求你了。我、我得知道你没死。”

斯莱德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爬上床将迪克拽近。“别担心了,漂亮的小鸟,”他低声说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哪都不去了。”

 

 

*神奇素:Mirakuru,你钟叔身上的强化血清,我有点忘了我是从哪看的这个翻译了,但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翻译法……

*唔噻:Nah,翻译不出精髓,于是翻译成了广东话的不要,这俩听起来的感觉很像(黏黏糊糊还有点可爱的那种

Notes:

告诉我你的想法!!

译者的废话:
我又爬回来干活了。前几天我跟甲方出海了一段时间,昨天才靠岸。这就解释了我为什么这么久没干活,海上网络烂得都不想用,娱乐很多也懒得用(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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