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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莱德把一瓶酒和两个杯子摆到迪克面前的时候，迪克默默抬头看着他。
“这啥？” 迪克慢慢地合上了他的笔记本电脑问道，同时眼睁睁地看着斯莱德拔出瓶塞，然后把两个杯子都倒得相当满。斯莱德拿走了迪克的笔电，然后把杯子塞给他。“什么特殊场合吗？”
“不是特殊场合，”斯莱德坐到杂技演员的旁边，顺便在迪克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回答道。“就是喝点。”
“我不应该，”迪克摇着头。“我待会儿还要巡逻。”
“所以？” 斯莱德问道，他自己先抿了一口。“一杯酒不会要了你的命。”
“斯莱德，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的约会吗？” 迪克问道。“这句话跟我喝了四杯然后断片之前你所说过的一模一样。”
“实际上那是你的第十二杯，但这不重要，”斯莱德抵着他的玻璃杯边缘低声说道。“你的酒量要比你想象的要好。”
“我的第十二——”迪克稍微有点过于用力地把玻璃杯放在咖啡桌上。“斯莱德，我没喝过那么多。从来没有。”
斯莱德低笑着移开了视线，然后又喝了一口。“少巡逻一晚也不会要了你的命，”他说道。
“而且中途我还得去一趟哥谭，和B一起巡逻，”迪克反对道。
“所以？” 斯莱德问道。“他又不会想念你。”
“确实，你说的对，”迪克点了点头。“他的第一个假设会是你把我杀了。”
“我不会干那种事，”斯莱德平静地说。
“布鲁斯才不管，”迪克回答道。“他恨你。”
“每个人都恨我，孩子。”
迪克怒目而视，而斯莱德却再次低笑了起来。“既然你真的那么在意韦恩对你的狗屁批评，那就务必巡逻去吧。”
迪克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要喝，那么我说停就停。”
斯莱德耸耸肩，拿起迪克的杯子又递回给了他。“你开心就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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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杯！” 迪克大声宣布道，满脸绯红、兴奋异常。
“我觉得你喝得有点多了，孩子，”斯莱德告诉他，然后起来拿走了酒瓶，迪克在他身后任性地抱怨着。
“但我还没说停呢！” 那个杂技演员提醒着他，他站起来想跟在他身后，可他的腿已经软趴趴地完全不听使唤了，于是他又倒了回去。
斯莱德站在厨房里听着迪克闹腾，“你这沙发吃着一股血腥味！”
斯莱德翻了个白眼，把酒瓶放在他知道迪克绝对够不到的地方，把两个杯子都放到了水槽里，最后回到了他那个脸朝下躺在沙发上的、醉酒的男朋友位置。
“我认为你喝冒了，迪克，”雇佣告诉他。“过来，我带你回床上去。”
“不要，”迪克低声说到，睁大眼睛然后坐了起来。“让我们来干点别哒！”
“我将不得不否决这个选项，因为在我们开始喝之前你可没给我许可，”斯莱德冷静地说道，然后抓住迪克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拉了起来。
“你不需要特殊许可，”喝飘了的杂技演员靠在斯莱德的胸膛上告诉他……“因为你随时都有。” 他凑过去小小声地耳语着，“随时。”
“我觉得清醒的你会持反对意见，”斯莱德温柔地低笑着说道。
当斯莱德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拖进卧室的时候，迪克大声地哼唧着。“拜托？” 他恳求道。他的吐字都有些含含糊糊的了，“斯莱德，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做一次。拜托？” 他眨巴着眼睛，而此时斯莱德正强行把他拖进卧室然后扔到床上。
“如果你早上还想做，”斯莱德一边强行把迪克塞进被窝一边告诉他。“那我们到时候再说。假设你的宿醉没有太过严重的话。”
迪克对着自己的枕头嘀嘀咕咕着什么，任性地瞪着斯莱德，看着那个雇佣兵脱了衣服套上一条运动裤，然后关掉灯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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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醒来时伴随着他有生以来第三严重的头痛。房间里仍然一片漆黑，他知道自己在斯莱德的公寓里的唯一原因是他那赤裸的手臂下面铺着的干净漂亮的床单，以及枕头上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古龙水的味道。
迪克在昏暗的灯光下呻吟着眯起了眼，抬起头看向床头柜，他看到了两片阿司匹林和一杯水。
他很快就把它咽了下去，然后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呼吸后把脸整个埋到了枕头里。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他好累，而且浑身都在疼，他不想抬头。
一只温暖的手落到了他的背上，肩胛骨间有一个温柔的重量。“感觉怎么样了？” 斯莱德用一种轻柔的低语问道。
迪克哼哼唧唧着，连头都不敢摇一下，生怕宿醉加重。“痛苦。”
斯莱德轻笑着。“那就再多休息一下，”他说道。“你有点喝得太多了。”
“我告诉过你要阻止我，”迪克有气无力地说道。
斯莱德哼了一声。“你告诉我可是你说停就停。然后你开始想跟我拼酒量，而这件事，我得提醒一下你，你完全不可能赢。”
迪克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他信了这段的真实性。“现在几点了？”
“才九点，”斯莱德回答道。“再睡一会儿。几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拿点阿司匹林来。”
还没等斯莱德从床边站起来，迪克就已经掉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