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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宿无差】孽缘

Summary:

最强咒术师与诅咒之王之间的决战原本正按计划进行……直到宿傩意识到,与五条悟的战斗竟给他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快乐。当然,他可以杀了这个咒术师,结束这场战斗,但那太可惜了……五条悟很强,是宿傩遇到过的最强对手,而且他既风趣,又长得赏心悦目。
于是,诅咒之王决定抛弃羂索的计划,转而专注于他的爱情生活。至于五条悟?他只是很困惑为什么没人试图真的杀掉他。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Restricted Work] by (Log in to access.)

这纯粹是疯狂之作,我写这个是因为半夜突然有了这个脑洞(而且我很想念五条悟,他穿那件黑短袖真是太好看了,好吗?让我安静地为他沉思一会吧)。这是一篇沙雕文,带有一点点虐,因为我喜欢虐,还有一些幽默和甜饼。我不知道这个故事会走向何方,也不能保证定期更新(《Safe and Sound》是我的优先事项)。别指望我太在意设定或剧情——这就不是那种正经文,好吗?这就是纯粹的发癫文。
如果你还在读,恭喜你,也要谢谢你给这部作品一个机会!你们是最棒的!
英语不是我的母语,所以任何拼写/语法错误都是我的锅。
另外,标题来自Lady Gaga的标志性歌曲《Bad Romance》。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陷入一段孽缘

Chapter Text

宿傩一边躲避五条悟的又一次攻击,一边暗自咧嘴笑。到目前为止,这场战斗比他预想的要费劲得多,年轻的咒术师不断向他扔出术式,让他片刻不得喘息。宿傩欣喜若狂——已经很久没有一场战斗能带给他如此多的兴奋和挑战了!他对自己发誓,等最终杀了五条悟之后,一定要赞美他——这个男人配得上诅咒之王本人的赞美。

 

“有什么好笑的?意识到你的人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了吗?”五条悟一边用黑闪击中他,一边嘲讽道。宿傩咳出一口血,随即发出一声夹杂着快乐的怒吼——真疼啊!这个咒术师居然又一次伤到了他!他把五条悟踢了回去,但咒术师对此只是大笑。

 

“我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宿傩威胁地回答,但他的脸上无法自制地浮现出巨大的笑容。这场战斗实在太有趣了,让他无法维持愤怒和威胁的情绪。

 

随着两人继续战斗,摧毁了越来越多的建筑物和街道,宿傩几个世纪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真正活了下来。每一次招架,每一次格挡,每一次交换攻击,都让宿傩充满了惊叹和兴奋。他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确实是当代最强地咒术师——当然宿傩显然更强,但这不是重点。

 

宿傩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停止尝试杀死五条悟,转而决定只是陪他玩的。他甚至不是在戏弄他!他只是想切磋和玩耍,看看这个咒术师到底有多强大。而且,五条悟风趣又聪明又怎样?他穿那件黑色紧身短袖很好看又怎样?还有他在那条裤子里的屁股……

 

等一下,什么?!

 

“怎么,意识到你没有胜算了吗?”五条悟利用宿傩瞬间的分神,俏皮地说着,并对诅咒之王挥出了有力的一拳。宿傩被甩到了大楼上,顺带彻底摧毁了那栋建筑。他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该死,真疼。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宿傩大喊并回击,迅速躲过了五条悟的又一击。即使受伤流血,宿傩也觉得太有趣了,忍不住要回应咒术师的挑衅。像这样与五条悟战斗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两人都全力以赴。或者也许只有五条悟全力以赴了——宿傩在某个时刻停止了试图伤害五条悟,主要选择了格挡和闪避。也许在旁观者看来,五条悟占据了上风并且赢面很大,但事实是宿傩不想让这个咒术师受太重的伤。他所要做的就是与五条悟战斗,他不必杀了他,他可以拖延战斗,直到有人杀了羂索——肯定会有人动手的,那些可悲的咒术师虽然弱得要命,但也并非完全愚蠢。所以,宿傩暗自笑着,挡下了五条悟的又一次攻击。他确保咒术师实际上无法杀死他——那太丢脸了——并继续这场奇怪的舞蹈。宿傩观察着汗水从男人额头上滴落,看着他在奔跑时雪白头发飘动的方式,注意到他在与宿傩交换拳脚时肌肉紧绷的样子。诅咒之王对这个咒术师着了迷,迷恋他的动作,迷恋他的谈吐,迷恋他的外貌。

 

五条悟令人神魂颠倒。宿傩宁死也不愿杀了他。这个男人是唯一能给他带来挑战性的人,是唯一能让他心中燃起激情的人。这个男人是他命中注定的宿敌——而宿傩会确保这一切成真。

 

“又是‘赫’?你的招式是不是变得无聊了?”宿傩毫不费力地躲过攻击,戏弄着咒术师,然后决定至少假装他还在乎输赢。他向五条悟发出斩击,不出所料,五条悟在处理这些斩击时笑容未减分毫。街道被夷为平地,然而宿傩的眼睛只聚焦在五条悟身上。

 

“你也有脸说。你都已经半天没攻击我了,别告诉我你老了,体力不支了,”五条悟厚脸皮地回答,再次逼近交换拳脚。宿傩很高兴能让咒术师离他这么近——看着那双迷人的蓝眼睛简直是一种享受。

 

“也许我只是想先耍耍你,”宿傩带着坏笑反驳道,然后在咒术师眯起眼睛再次攻击时咧嘴笑了。

 

“对于一个快输的人来说,你自信得过头了,”五条悟带着危险的坏笑回答,这笑容触动了宿傩。这个男人对凶猛恶毒的诅咒之王的影响简直到了可悲的地步。是因为那双天空般的蓝眼睛吗?是因为那厚脸皮的态度吗?还是因为宿傩从未在与人战斗时体验过如此的快乐?

 

随着另一栋建筑被摧毁,侧街变成废墟,宿傩拉开了与五条悟的距离。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展开领域时,消息传来:羂索已死,现在由宿傩掌控游戏。

 

五条悟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踉跄了一下,眼神变得难以捉摸。宿傩希望这个男人保持微笑,希望他的眼睛继续闪闪发光。但现在,既然羂索死了,宿傩就不必再假装想要杀死五条悟了。

 

事实上,他现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我钦佩你的力量,五条悟,”宿傩宣布,放松了浑身的肌肉,并不担心咒术师会利用他瞬间放下的防备来攻击他。他笑得很开心,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五条悟眯起眼睛看着他,看起来仍然准备随时攻击,但这只让宿傩感到高兴——作为诅咒之王,他总是赞赏那些不低估威胁的对手。“所以我决定把你留下来。”

 

“……把我留下来?抱歉,我太烈了,当不了别人的宠物,”五条悟用他一贯的俏皮话反击,但这只会让宿傩笑得更欢。这才是他看中的男人!

 

“噢,远不止于此。你将是我的宿敌,我战斗中的灵魂伴侣,我们的命运将永远交织在一起!”宿傩极其戏剧化地宣布。他很享受看到咒术师英俊脸上露出的困惑,并且陶醉于这个认知:很快,五条悟将永远属于他。

 

……但首先,他需要做些准备。为此,他需要属于他自己的身体。虽然伏黑惠作为一个容器很棒,但占据这个身体让他与五条悟在一起的机会降到了零以下。宿傩在混乱和痛苦中茁壮成长,但他知道这个咒术师要善良得多。因此,作为这次求爱的第一份礼物,宿傩会想办法找回自己的身体,同时确保伏黑惠安然无恙——这会让五条悟非常高兴,并为宿傩加分。当然,他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时不时地冒出来和咒术师切磋,但宿傩想要的不仅仅是随意的切磋——他想要一个真正的承诺,一个真正的羁绊,在像他和五条悟这样强大的战士之间的羁绊。

 

一切都需要做得恰到好处。

 

“后会有期,五条悟。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名字!”宿傩说完便离开了战场,没有给咒术师追上他的机会。在他思考解决伏黑惠问题的方法时,他决定顺便处理一下羂索留给他的烂摊子。噢,他还得去接里梅——如果Ta杀了五条悟的学生就不好了。他确信里梅会抗议,甚至敦促他继续他一贯的恶意行径,但宿傩现在目标明确,他不会听里梅的。

 

“等着吧,五条悟,你会是我的。”宿傩自言自语,已经开始制定计划。

 

五条悟彻底懵了。前一刻他还在进行生死决斗,下一刻宿傩就离开了战场,还说了什么灵魂伴侣?

 

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当六眼确认战场上只有他一个人后,悟让自己放松了一秒钟。战斗开始时很紧张,悟动用了他武库里的一切来对抗宿傩。诅咒之王很强大,以至于悟——在他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曾担心自己可能会输。一想到死在战场上,留下学生们去面对宿傩,他喉咙就里泛起胆汁的味道。所以,他试图用俏皮话和玩笑尽快结束战斗。

 

但随后,渐渐地,诅咒之王变得没那么咄咄逼人,更多地处于防守状态。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他试图利用这一点。宿傩仍然躲避和格挡他的攻击,但他看起来轻松多了,笑容也似乎更多了。他甚至在战斗中戏弄悟并开玩笑——在战斗当时这只是另一个需要注意的事情,但现在悟有时间思考和分析情况,他才意识到这是多么离奇。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日下部一脸震惊地问道,看起来好像对人生都绝望了。悟皱起眉头,再次用六眼寻找宿傩,但诅咒之王已经跑得太远了。就连里梅也不见了,秤金次站在巷子中间,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困惑。

 

“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悟终于回答道,然后转向另一个男人。他看到悠仁和其他学生慢慢向他走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困惑。

 

“他为什么要跑?”悠仁问道,抿着嘴唇环顾战场。然后他把目光固定在悟身上,“还有他说‘战斗中的灵魂伴侣’是什么意思?”

 

“也许他对五条老师有那种基情的迷恋?更奇怪的事情都发生过,”真希耸了耸肩,但悟能看出她真的很紧张、很困惑,即使她试图对整件事表现得漫不经心。

 

日下部被口水呛到了,冥冥用手捂着嘴坏笑。悟惊骇不已,后退了一步,仿佛要与这整个对话划清界限。

 

“好吧,宿傩绝对没有爱上我,”悟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他现在要讨论这个?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为自己的生命和咒术界的命运而战!

 

“我是说,我想我也能看出来吧,”悠仁一脸无辜地说道,从上到下打量着悟。“你很帅,五条老师。而且很强。也许你是他喜欢的类型?”

 

“好了,立刻停止这种疯狂的想法,悠仁——”

 

“噢!你们觉得他离开是为了能正经地追求五条老师吗?”悠仁接着说道,眼睛发亮,看着真希和其他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会把伏黑还回来?”

 

“什么——”

 

“嗯,既然羂索死了,宿傩又离开了,我想现在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日下部回答道,揉着太阳穴。他看着悟,眼神里满是疲惫,而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受够了这一切”的气息。

 

悟对这场对话眨了眨眼,感到重心不稳,太过困惑和震惊,以至于无法插上几句话。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