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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去毁灭亚瑟潘德拉贡吧，你要让他痛苦。”
冰冷的女声如蛇信子般滑过耳边，不知不觉间，梅林已经来到国王床前。
国王身着白色衬衣，毫无防备地躺在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他散乱的金发被月光镀上浅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耳畔让梅林头痛不已的女声已经散去，一片寂静里只剩他平稳绵长的呼吸。
这样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我将要毁灭他，我要让他痛苦，梅林在心中默念。
但是... 他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 他知道自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要悄无声息地杀掉睡梦中的国王再简单不过。 但那还不够让他痛苦，梅林想，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会畏惧死亡的。 总之亚瑟不能在这时候死去——这个想法突然莫名地出现在他一片混沌的脑海深处。
这些问题对他来说太复杂。 他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亚瑟会因你的声音而颤抖，他会跪倒在你的脚下。” 又一个遥远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回响。
梅林有了毁掉国王的，更新的，更好的办法。
他不禁嘴角上扬，一道金色的光在他眼里闪过。
2.
亚瑟知道自己床前站着一个人。
他能听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声。
但他不能确定这个人是谁，因为在被一种不对劲的直觉惊醒以后，他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即使是月光再暗淡的夜晚，眼前也不可能黑到什么也看不清。 这很不对劲，他意识到自己眼睛大概是出了问题。
随后，他又惊讶地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本来打算立刻抓起床边的配剑，但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
他没有被任何真实可感的绳索束缚，只是纯粹地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钉死在了床上。
瞬间，恐惧感爬上他的脊背——对方是个巫师。
他想要开口呼救，随后对方瘦削的手便捂上了他的嘴，这双手意外的温热：“陛下，为了可能赶过来救您的人的生命着想，还请不要这样。 ”
对方的声音很低沉，还带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但亚瑟敢说自己从未听过。
“你到底是谁。” 即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还是无法控制尾音里的一点颤抖。
“我是来给你带来痛苦的人，陛下。” 对方声音上扬，似乎是有些愉悦。
在他父亲执政期间，他被派去清剿了不少巫师，早已树敌无数。 这个人是来复仇的。 他无力地闭上眼。
梅林曾说过，他会成为阿尔比恩最伟大的国王。 看来自己男仆的直觉确实不准，他的生命大概就要在今日荒谬地结束。
随后，事情就朝着他意想不到，而且绝不期待的方向发展了。
3.
他的双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了。
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就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大腿。 那东西炽热且光滑，蛇一般地渐渐向他敏感的腿根移动，他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东西向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探去。
即使是再迟顿的人，大概也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羞耻、愤怒与恐惧的情绪在亚瑟的胃中翻涌。
那股炙热化成了更细小的东西进入了他，然后又在他的体内渐渐涨大， 缓慢地扩张着他的内壁，一点点地深入。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一定要杀了你！ ”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助，他无法反抗，只能低声骂出一些在梅林耳朵里过于没攻击力的词汇。 长期生活于宫廷的王储大概也没什么机会去学粗俗的词句。 梅林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于是他坏心眼地勾起手指，让那带着金光的魔法触手猛地向亚瑟内部撞去。
床上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他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眼睛满意地眯起。
亚瑟未曾，也从未想过去了解男性之间的性事。 他不知道他体内居然有着这样一个东西，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他一片漆黑的视野里仿佛闪过白光，强烈的快感在脑海中如烟花般炸开。 一声哽咽从他咬紧的嘴唇中溢出。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表现得太过软弱，酸涩的味道漫上他的喉咙。 那东西一深一浅地蹭过那个地方，快感在他体内如涨潮般上涨。 他是一个擅长忍受痛苦的人，但忍受快感？ 那对他来说是陌生而可怕的。 “不，不不...”他开始语无伦次。
“为什么不？ 您看上去很舒服。 ”巫师若有所思，“啊，我明白了。 陛下您讨厌魔法，所以更想要我本人来，是吗？ ”
他倒吸一口冷气，想让对方滚开。 但头却又是不受控制向下点了点。
4.
梅林轻轻地来到床上， 双臂撑在亚瑟上方。
亚瑟盛满茫然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早已是潮湿的一片，让人联想到起雾的海面。
梅林不顾身下人愤怒的咒骂，将手伸向他的裤子，灵巧地将其脱下。
是的，即使如今亚瑟下面已是泥泞的一片，阴茎也狼狈地挺立着，但在这之前，他的衣裤仍然是完好无损，十分体面地穿在身上。
他如同拆礼物一般保持着耐心的节奏，又将手伸向衬衫，将其细致地褪下。
在这期间，亚瑟一直紧锁着眉头，狠狠地用因他施了法而暂时看不见的眼睛瞪着他。 他确信如果亚瑟一旦失去了身上的桎梏，就会马上抓起边上的配剑杀掉他，他对此并不在意。
国王的身体并非光洁无瑕，上面有不少战斗时留下的无法消除的疤痕。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像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轻轻拂过这些疤痕，引得身下的肉体又是一阵战栗。 他死水一般浑浊的大脑里已经不太记得这些曾经的伤口大多是被他细致地包扎过。
他渐渐将右手向下滑去，经过小腹，伸向那被冷落了有一会儿的穴口。 那里早已被扩张好，他没废太多力气就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撞入其中，成功从亚瑟紧咬的嘴唇中逼出一声气音。 但这是远远不够的，他不满地叹了口气。 他想听到身下人的求饶或难以忍受的喊叫。
他更加努力地向内推进。 终于，他又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小小凸起，他将手指曲起。
亚瑟后面猛地绞紧，浑身无法控制地抽搐。 他将头向后仰，无助地暴露了更多苍白脆弱的脖颈。
梅林专注地碾磨着那个点，亚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喘息。 “陛下，您和最淫荡的妓女也没什么不同。” 他手下的动作加快，“不然，您身体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有趣的地方？ ”
这太过了。 亚瑟偏过头，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他濒临高潮边缘的时候，对方突然停止了动作。
梅林抽出手指，将人一把捞起。 亚瑟依旧无法移动，梅林托起他的臀部，让他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愤怒了，脸上蒙着一层茫然以及靡乱的绯红，一滴泪水从眼角无意识地流下，也许忍耐快感和恐惧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梅林盯着他看了几秒，内心升起一股奇怪的痒意。 他捧起亚瑟的脸，慢慢地凑近，吻去了那一滴眼泪。 他说服自己这样可以更加起到侮辱的作用。 接着他用拇指轻轻摩挲起亚瑟因为用力咬过而更加嫣红的嘴唇，动作温柔，仿佛今晚无关毁灭，只是关乎于爱。
然后鬼使神差的，他拿开拇指，吻了上去。 下一秒，这个吻便被下唇上的刺痛打断：亚瑟狠狠地咬了他。
“吻一个自己恨的人？ 你真恶心。 ”
他抹掉嘴唇渗出的血：“我并不恨你，亚瑟。 ”没理会国王脸上一闪而过的困惑表情，他又用魔法作弊，让亚瑟的嘴唇暂时保持微微张开，再次吻了上去。
他吮吸着亚瑟的下唇，注意到那里似乎有淡淡的甜腥味，大概国王在忍耐中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轻轻用舌尖扫过那细小的伤口，引得身上的人凝住了呼吸。 接着，他将舌尖探入，一点点摩挲对方敏感的口腔内部。 亚瑟并非没有接吻的经验，但是如此猛烈和深入的大概还是第一次。 他身体紧绷，睫毛轻颤，扫在梅林脸颊和鼻梁的侧面。
等这个绵长的吻结束，他将亚瑟嘴上的魔法解除。 “...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
“不。 那太轻松了，陛下。 ”
他解开裤子，下身的炙热贴向亚瑟的腿根，他听见亚瑟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他抬起亚瑟的臀部，将还在空气中瑟缩的可怜穴口对准了自己滚烫的性器。 借着重力，他几乎在一瞬间就顶向国王的最深处。 国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仿佛不属于他的呻吟，梅林满意地吻了吻他的喉结。 他故作亲昵地伸出双手搂住国王，甚至时不时安抚般地轻拍着他的脊背，或者抚摸一下被汗水打湿的金发，但身下顶弄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轻。
5.
亚瑟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被困在这具不能移动也目不能视的身体里，只能被迫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体内不断堆积的快感中，在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中随着这个不知身份的巫师的动作上下起伏。
这个人并不强壮，但也算不上太瘦削，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应该还挺年轻，身高也和自己差不多，他的头微微低垂便能放在对方肩膀上...
梅林。
他一片混乱的思维难以抑制地向着自己的男仆飘去。
但梅林不会魔法，而且永远也不可能这么对他。
也许在无数个朝夕相处中，他对那个笨手笨脚的，忠诚到令人困惑的，总注视着自己的男仆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感情，但说实话 ，那从未滑向性的方面。
够了，他曾看着男仆充满傻气的笑容想，已经够了。 这样就很好，他不能再祈求更多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眼前会浮现了梅林的脸。
如果是梅林，也许还好... 他只是在对方充满爱意的怀抱里，而不是被一个莫名闯入的陌生人侵犯着...
“梅林...”又一滴泪水划过他的脸颊。 他居然在这时候意淫自己的男仆，自己唯一交心的友人？ 他胃里泛起恶心。
身下人的动作顿住了几秒，随即又变成了更加猛烈的顶弄。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滚烫的东西贯穿。
“谁会在被侵犯的时候喊出自己男仆的名字？” 那人低沉的声音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我会为你保住这个秘密的，陛下。 ”亚瑟瞳孔骤然缩小，又开始剧烈地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人的动作突然停止了，那人终于将自己的阴茎从他身体里抽出，就在他快要以为可怕的淫奸终于结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接着就被推倒在床垫里。
那人又顶了进来，伸出手，开始漫不经心地揉弄起他的胸肉，时不时用指甲刮蹭过他的乳尖。 他的后穴随着巫师手上的动作难以抑制地不停收缩。
他感觉很痛，但在那疼痛中，一种酥麻带着痒意的快感还是可悲地攀升了起来，漫过他的尾椎骨，脊背，直冲他的头皮。 他的思维越来越涣散，耳边响起了奇怪而遥远的喘息和呻吟，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那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最后他的脑海里闪过白光，他的身体骤然抽搐，白色的浊液洒到了红色的床单以及巫师身上。 他竟然真的在这可怕的奸淫中达到了高潮。 他开始不住地干呕。
巫师在他上方发出轻笑，继续把他一下下地肏进床垫里。
高潮后进入不应期的身体格外敏感，完全承受不了这么多。 亚瑟偏过头，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打湿了旁边的一小块床单。
就在他渐渐以为自己将要死在这个床上的时候，巫师终于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填满了他的内部。
他还没从被男人射入体内的恶心与耻辱中回过神来，更加难以想象的可怕事情发生了。 巫师将手按向他的小腹，有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巫师掌下传来。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便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可怕变化。
那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在他的每个角落，在他体内疯狂翻涌。 强烈到让人痛苦的诡异快感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爬遍他的身体，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要动一动，他想要叫喊出声以缓解这种绝望的不适，可是他完全无法做到。 巫师坏心眼封住了他的声带，同时把他锁死在那张床上。 他所能做到的只有躺在那里，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任人采撷。 他无声地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气音。
仿佛经历了上百次高潮后，这种可怕的感觉终于渐渐停止。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听见自己对巫师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求你，不要伤害卡美洛...”
6.
梅林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国王，心情有些复杂。
他算是完成任务了吗？ 也许吧，毕竟现在的国王看上去是那么脆弱：他阖着眼，睫毛轻颤，眉头紧紧皱着。
他应该给国王带来了不小的痛苦，不知道这是否足以将人摧毁。 国王比想象中坚强。
他在亚瑟身边躺下了，心里莫名不是很开心。 于是他翻身将人抱住。 亚瑟放松时的肌肉是柔软的，抱起来很舒服。 他不自觉地将脸埋进亚瑟的颈窝，引得怀中的人呼吸加重了。 他短暂地阖上眼，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他不应该在自己的任务对象身上找到这种安心的。
“也许我还是应该杀了他。” 他想。
梅林将手伸向亚瑟的颈部，脉搏在脆弱的皮肤下面跳动。 他只要再稍微加重一点力气，国王就可以永远不再睁开眼睛。
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 他将头凑近，在国王的嘴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他慢慢起身，消除了亚瑟身上一切魔法的桎梏。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快要泛白，他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