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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亚/MA]你一生中的重要时刻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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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躲避敌人,二人在山洞过夜。梅林迎来了自己迟到许久的分化,而亚瑟决定帮他。

梅林随之发现了亚瑟身上令他困惑的地方。

Notes:

大头小头互殴中...

Chapter Text

敌人在身后追了很久,久到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也没入地平线。 他们涉过一条浅溪,又钻进一片更幽深的密林,追兵的马蹄声才终于渐渐消失在夜风中。

“应该暂时安全了,在这儿停一下吧。” 亚瑟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男仆的脸色白得不太正常,嘴唇抿成一条线。

由于神经太过紧绷,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梅林似乎这一路上都不太对劲。 素来喜欢喋喋不休的人褪去了平时鲜活的聒噪,一直安静得出奇。

这可不像他。 亚瑟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他翻身下马向梅林奔去。 “梅林? 你有没有受伤? ”男仆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皇家菜头居然关心起自己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注意到语气里不易察觉的虚弱,亚瑟大度地选择了宽容这句玩笑话。 他扶着梅林下马,发烫的体温从手心下传来。

“你可能发烧了。” 于是他得出结论,“我们在这附近休息一晚。 ”

 

他们幸运地找到一个山洞。

洞口半掩在灌木后面,亚瑟拨开枝条走了进去,在暗淡的光线中摸索了一会儿。 这里空间挺大,躺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地面干燥,铺了一层落叶,没有野兽的痕迹。 说不上是多舒适的环境,好在安全应该能保证。

“梅林。”

没人应。 他转头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梅林蹲在那里的阴影里,肩膀缩着,像是想把自己塞进岩缝。

“梅林?”

“... 嗯。 ”声音很小,闷在衣服里。

“过来。 你蹲在那里是想挡风吗? ”

梅林没有动。 亚瑟皱了皱眉。

“亚瑟,我… 我好像不太对劲。 ”梅林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哑,尾音微微发颤。

“你穿的太薄了,不发烧才怪。” 他来到梅林身旁,脱下披风,往人身上一盖。

梅林的肩膀在颤抖,眼睛紧闭,看上去很是可怜。 摸向额头,那里覆盖了一层薄汗,温度也相当高。 他叹了口气:“你再坚持一晚... 明天一早就带你去盖乌斯那。 ”

“不是发烧... 我感觉很热...”说罢梅林就将披风从身上拿开,甚至脱下了外套。

很热? 现在可是深秋。

完蛋了。

他又摸向梅林的后颈,果然,那里也烫得吓人。

 

——分化。

 

真是不巧了。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正常人的分化一般是16到18岁。 梅林的分化一直迟迟不来,亚瑟甚至要以为自己的男仆是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分化成了beta。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梅林,”亚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

“离我远点!” 梅林在一瞬间喊出,把他俩都吓了一跳——他可从来没有用这么冲的语气对亚瑟说过话。 “抱歉,我...”梅林抬头,浅淡的月光下,眼底是难抑的慌乱无措,“我一个人呆着就好。 ”

有味道渐渐在空气中流淌开来——冷冽的雪松,碾碎的草药,雨后的土地。 亚瑟有些恍惚,他一开始以为这些味道只是来自穿过山林的风。

 

这根本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他本不该闻到这个味道的。 他从很久以前就再也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了。

如果他在这方面的嗅觉还灵敏的话,他就会知道这个可怜的男仆的信息素正在空气中发狂般翻涌,浓稠得化不开,几乎将周遭的冷空气尽数裹挟。 方圆一里内若还有别的alpha或omega,可能都不会错过这个味道。

梅林。 连重一点的剑都举不起来的梅林,瘦弱单薄的梅林,总是笨手笨脚的梅林。 居然,会分化成,一个alpha?

即使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也荒谬得亚瑟有点想笑了。

“恭喜啊...”亚瑟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拍拍梅林的肩,“你应该是分化成alpha了。 ”

“有什么好恭喜的,”梅林欲哭无泪,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alpha又容易被信息素控制又是一群暴力狂。 ”

“我的大部分骑士们,包括我父王可都是alpha,注意言辞。”

“当然你这个beta也没好到哪去...”梅林没有理会,又补充了一句。

亚瑟看他现在实在可怜,强忍住敲他脑袋的冲动。

 

命运也真是刻薄。 这可是他一生中的重要时刻,一个少年命运的转折点。 却没有温暖的床榻,旁人的祝福,偏偏落得在只有两人,逃亡路上,蜷缩在逼仄阴冷的小山洞,四下除了寒意和危机一无所有的场景里。 太凄凉了,亚瑟感到有些同情。

他不禁想起多年前那个自己分化的夜里,算不上什么很好的经历。 梅林现在肯定不太好受。

alpha在分化的时候,如果没有抑制的汤药,或者omega信息素安抚会很危险,但现在这两样东西都没有。 亚瑟叹了口气,据他所知,那就只有一种方法了。 梅林大概不能接受,他们不是做那种事的关系。 他不敢想第二天清晨,他们还怎么坦然地看向对方眼睛,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继续并肩而行。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 他不敢保证自己的一直以来所隐瞒的会不会暴露...

但没有办法,现在思考这些已无意义。

 

他附身蹲在梅林面前,握住那双想要推开他的手:“听着,我不希望自己本来就傻的男仆让分化热烧坏脑子。 ”

梅林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亚瑟低下头几秒,随后仿佛又下定决心一般,他抬头,认真地看向梅林,深蓝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反射着月光的海面,梅林呼吸一滞。 “所以,你需要有人帮你,我来。”

一瞬之间梅林就明白了其中的言外之意,浑身的血液向脸上涌去,信息素更加压制不住地在体内翻腾,他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以确定自己是否是在最荒唐最僭越的梦里。

“不,不不!” 他几乎是尖叫起来。

“我是卡美洛的王子,你不能拒绝我。” 亚瑟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

正因如此,我才更不可能和你做这种事! 梅林继续在心中尖叫,脑海里不禁闪过自己被乌瑟送上火刑架的画面。

“我可不想那帮人通过你的味道追过来。 或者你希望我明天告诉盖乌斯,他的学徒死在一个山洞里,因为这蠢货不想麻烦我? ”

他惊慌失措地摇头,想起身逃离。 可惜亚瑟一把将他按住了。

“Sire,我不过是个侍从... 我不能... 而且你是beta… 帮不了——"

“现在倒想起你的身份了。” 亚瑟轻笑一声,打断他,语气依旧坚定而平静,“我帮得了你。 我今天是帮定了。 ”

 

只是一次意外的经历,你不用给它赋予什么特殊含义。 在耳间的一片嗡鸣声中,他听见亚瑟轻声说道。

 

大概是看他现在也没有逃跑的力气,亚瑟放开他走到旁边的阴影里,然后梅林就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光是听声音,梅林就知道他正脱着自己的皮质手套,肩甲,臂甲... 毕竟他为他干过太多这事了。 接着他听见了低声的抱怨,忍不住回头,只见亚瑟半弓着身子,一点一点把锁子甲从肩头往下褪,他费劲耸动肩膀,沉重的铁环哗哗作响。 由于没有梅林帮忙,他独自干着这些,显得很艰难。

“转过头去。” 命令从角落传来,不久后,难以忽略的声音就进入了梅林的耳朵——一阵奇怪而黏腻的水声,以及亚瑟似乎努力压抑着的,低沉而微弱的喘息。

——亚瑟在给自己做扩张。 这个认知成为难以复加的震撼击中了他,梅林感觉自己呼吸再次凝固了。

 

等待的时间如同被无限拉长。

梅林很难受,非常难受。

由于体内魔法的强大,他从小就很少有生病或受伤的经历。所以遇到这种身体几乎不可控的情况,他更觉得无助。

仿佛有一团火从他的后颈向四肢百骸蔓延,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梅林死死咬着后槽牙,试图把翻涌的信息素锁在身体里,可那冷冽的Alpha气息依旧无声地扩散出去。

腺体位置一阵阵钝重的抽痛,每一次心跳,都推着汹涌的信息素冲破血肉的桎梏。

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来回摇晃。就在理智快要离他远去的时候,身上突然传来沉沉的重量。亚瑟整个人坐在了他腿上,将他腰带解开,剥落了他的裤子。此时梅林虚弱的挣扎作用聊胜于无。

 

事情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分化迟迟不来,他也曾暗暗对此感到庆幸,如果分化成beta,那还好,如果分化成其他两种容易受信息素控制的性别,那实在令他难以接受。 如今他已经20来岁,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经历(他都是Emrys了,没有第二性别也不奇怪),却偏偏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日子撞上了这事...

梅林心情复杂。 他爱亚瑟,愿意永远陪在他身边,把世间所能知晓的美好的一切都献给他。 他应当在多年后的某一天,看着亚瑟牵着自己心爱之人的手走向婚姻的殿堂,为未来的国王和王后献上诚挚的祝福。 亚瑟是高悬的太阳,永远明亮,纯洁,而绝非他肮脏欲望的载体。 他这样想着,眼眶和喉咙一起发酸,但下面却依然是无法控制地硬得发疼。

 

他双眼紧闭,仿佛这样就能远离令人绝望的现实。

 

接着他就感觉到那温暖湿热的触感包裹了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无比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忍不住坐起来,靠上岩壁,开始缓缓挺动身体。

他在进入亚瑟——他一直服饰的殿下,他一直深爱的友人,他准备终其一生去保护和坚守的宿命。

他的胃像是被捏成了一团,拼尽全力才咽下想要干呕的冲动。

他感觉到身上人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亚瑟... 你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他从来没做过这个,知道自己的技术肯定差劲得要命。

但是对方的声音并没有传来,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亚瑟紧咬着嘴唇,眉头紧皱,睫毛不住地轻颤,恍惚里,梅林感觉那神情予取予求,宛如献祭一般。 他赶紧停下动作:“对不起,亚瑟... 你很痛吗? ”他慌了神,竟在一瞬间想要抚上王子的脸。

亚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声喘息从他咬紧的嘴唇中溢出。 “... 梅林,你话真多。 ”那语气里带着一点愠怒。 于是梅林轻轻扶住他的腰,继续动作。

 

这只是帮忙。 亚瑟在心中重复道。

说实话,他情愿梅林的动作再激烈点,这样他顶多只会感觉到痛而已。 而疼痛不过是他的习以为常,生命中如影随形的一部分。

但梅林,这个总是多愁善感的梅林,总是以为他那么轻易就会受到伤害,就算快被分化热烧坏大脑,仍然该死的很体谅他的感受,动作几乎称得上是温柔。 甚至在这种时候,仍然用盛满担忧和歉意的眼睛望着他。 天啊,这个人又在愧疚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要帮忙好吗?

奇怪的痒意带着他从未感受过的诡异快感,在体内如涨潮般逐渐攀升。

这让他的内心升起罪恶感,仿佛他真的不只是在帮忙,而是在和自己的侍从偷欢。

梅林的动作在渐渐加快,不断顶到他体内柔软敏感的部分。 这真的太过了。 他从来不知道快感竟然可以是这么折磨人的东西,眼前的画面逐渐涣散,一直支撑在地上的胳膊也摇摇欲坠,要忍住从喉咙里不断涌来的喘息和呻吟不是件简单的事。

他不禁苦恼地想着为什么还不结束,这个平时在训练场上很快就会累倒的人,经历了逃命怎么还能有这么好的体力。

他的腰部难以言喻的酥麻,几乎要脱力,但如果他的身体全部沉下去,梅林便会进入到那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种带着软弱的无助感侵袭了他,让他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颠簸的船只。

 

梅林感觉身体里的热浪在慢慢消退,脑子不再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昏昏沉沉,他终于度过了alpha分化期的第一阶段。

他很快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有力,身上人的重量仿佛减轻了。 原来这就是alpha,他想。 这是否意味着他在未来可以更好地保护亚瑟了?

亚瑟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腰部不再配合着动作,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梅林身上颤抖着,后穴无助地收缩。 他难得露出这样柔软脆弱的一面,梅林的心里有什么地方融化了。 他停下来,轻轻将亚瑟搂在怀里,不自觉地释放信息素将怀中的人包裹,即使他知道这对beta来说起不到什么作用。

亚瑟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后颈离他的唇部近在咫尺,他恐惧地意识到自己无比渴望啃咬上去。 陌生的alpha本能入侵了他。

他第一次和亚瑟距离这么近,对方放松后柔软的身体就在他的怀中,散发着温暖,他甚至可以听见亚瑟脉搏的跳动。 亚瑟是一个回避肢体接触的人,如果不是今晚,他可能此生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他莫名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渴望这一刻可以持续地更久一点。

没有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中多久,突然,在空气中,除了自己的信息素又突兀的多了另一种味道。他惊讶地瞪大眼睛。

那味道很淡却让人难以忽略,像是在阳光下晒过的衣服。怀中人突然又开始剧烈地颤抖。梅林感觉到亚瑟的内壁绞得更紧,并且更加湿润了。

“亚瑟?你——”

“闭嘴!”怀中的人突然抬头,一把捂住他的嘴,梅林看见他眼睛里闪过晶莹的东西。“无论你今天发现了什么,梅林,敢说出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梅林敢说,那绝对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来自alpha的本能如此告诉了他。

 

可是,这真的太奇怪了,根本说不通。

亚瑟不是beta吗?或者也许只是亚瑟之前和别的omega接触过,所以他身上就留下了这样的味道?

在大脑的一片混乱中,他继续动作,亚瑟喉间溢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甜蜜的呻吟。亚瑟在他身上扭动挣扎了几下,随后便射了出来。

他把他的殿下送上了高潮。

这一认知让他大受刺激。亚瑟高潮后的穴道一直在痉挛,他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温暖的热流淌过他的下腹。

“...别射进来。”亚瑟软绵绵的手轻轻推动他的胸膛。这个不需要提醒,快要到达的前一刻,他退了出去。

 

梅林浑身脱力地靠着冰冷岩壁,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分化带来的灼痛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浑身酸软的钝感。方才失控的、狂暴翻涌的信息素也渐渐敛了下去,雪松与湿土的余味淡淡的漂浮在空气之中。

好几分钟,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逾越尊卑的边界,失控的夜晚,不得不沉默的困惑。种种荒唐沉甸甸压在梅林心上。许许多多的话堵在喉咙口,最先涌上来的是道歉。他很抱歉把亚瑟拖进这般境地,抱歉自己不受控制的本能。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亚瑟,黑暗里只能看清对方模糊的轮廓:王子半倚在石壁上,肩膀绷着,刻意拉开一点细微距离,像是急于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划归于一场迫不得已的意外。梅林喉咙发紧,那句“对不起”已经到了舌尖。

“…谢谢你,亚瑟。”他最后只是这样说道。

声音很低,在空旷的山洞里,几乎要被风声吞没。

 

梅林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亚瑟察觉到。

亚瑟想告诉他,这是他人生的重要时刻,不应该感到抱歉和难过。

他想拍着他的肩膀,恭喜他明天将迎来崭新的人生。

梅林从来不只是他的侍从。梅林是他唯一交心的朋友,所以说实话,他内心隐隐有点庆幸自己可以陪伴他度过这一时刻。

 

但他最后只是说:“这没什么。 ”

 

梅林听着,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这绝不是“没什么”的事。 可亚瑟不愿意承认其中的重量,他便也没有再争辩。 千言万语全部堵在胸口,道歉说不出口,沉甸甸的感激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

 

山洞又落回寂静。 一切都在隐匿在黑暗里。

疲惫席卷上来,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言语,各自合上眼,在满地枯叶之上,渐渐坠入睡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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