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到了早上九点过的时候，Luthor才终于决定起床。他打了个哈欠，立刻注意到了房间角落里陌生的衣物，他皱眉，这衣服上的红色和蓝色简直亮到不可思议。当他擦去眼角的睡意后，终于想起来，这是超人的制服，在昨晚被扔到了那个角落。这件衣服在绿色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Luthor认真思考起丢掉它的可能性，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到一种宽慰，这正是他需要的证据，来证明Clark的到访并非出自他自己的臆想，所以最终，他还是决定把这件衣服留在那里。
他的肚子这时候响了起来，Luthor慢悠悠地离开房间走向厨房，他仍然有些迷糊，睡眼惺忪。
Lena已经在厨房里一张椅子上做好了，Luthor进来的时候，她扭头朝他笑。而Jon的反应则截然相反，他就坐在女孩的身边，此刻低下头突然对自己的空盘子很感兴趣。
“早上好，宝贝。”Luthor也笑了起来，轻轻吻在女孩额头。
“早上好Lex。”Clark立刻回应，他正背对着Lex站在灶台旁，没有察觉到这句话实际上并不是对他说的。
Lena笑出声，她又咬了一口巧克力蛋糕，似乎打算把蛋糕作为自己今天的早饭。
“早上好，Clark。”Lex笑着添上这一句。
这让外星人有些感到困惑，他转过身来查看情况。孩子们都很好，也没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Lex在微笑，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他转身把培根和煎蛋放在餐盘里。
“你从不在这儿做饭，对吧？”Clark随意地问。
“Lena甚至不知道你把平底锅放在哪里了。”
“我们有专门的人。”Luthor说，坐在他女儿身旁。这原本的Jon的位子，但男孩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看上去已经很后悔和Luthor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了。
“看上去你已经在这里安顿下来了。”Lex本来是打算抱怨，但这句话出乎意料地听起来温暖又无害。Clark给了他一个刺眼的微笑。
“我从Bruce家把他们接回来的，本来想把Lena留在这里就走的，但是孩子们都饿了，我也不想吵醒你。”
Luthor难以置信地看他，思考着Clark这段正常的对话。
“Bruce……？”他深吸一口气，差点想要打醒自己。“上帝啊，别告诉我蝙蝠侠在当他们的保姆？！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台灯伙伴把Lena送到这里来呢？她可以睡在另一层楼——”Luthor的脸上浮现出恐惧。
“是灯侠不是台灯。绿灯侠。”Clark纠正了他的错误，尽管Lex显然没有认真在听。
“为什么Mercy没有处理这件事？”他无力地抱怨，仍然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没事的爸爸，虽然那个地方又旧又破，但惹恼蝙蝠侠先生很有趣。”Lena插话，她故意引用了Jon说过的话。男孩注意到了，用那种超人式的“我对你的行为很不满意”的眼神看她。男孩本来打算说些什么，但随着培根和煎蛋进入视线，这整件事立刻被他抛在脑后。
“我可以再多做一份早餐，还是说你更想要蛋糕？”Clark询问Luthor，试图拉转话题。Lex长长叹了口气，依旧对于自己宝贝女儿待在一个会训练孩子们与小丑搏斗的家伙家里无人看管的几个小时感到不安。
“蛋糕。”Lex最后说，而在他说完之前，装着满满食物的盘子就放在了他面前。他看着自己盘里的食物，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Kal这时伸手环抱住了他，然后亲吻Lex的耳后，他这么做只是因为他现在正式得到了许可。Lex这次反应过来了，他向后靠在了对方身上，花了点时间去感受从对方衬衫上散发出来的不可思议温暖感，然后他转身去吻对方，他几乎以为他们上次接吻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恶！我在吃饭呢！”Lena立刻发出抗议。而Jon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似乎已经做好像一个长期受到折磨的殉道者那样面对父亲有关新恋情的一切。
客厅外有人正在敲着窗户。正在接吻的两人终于放开了彼此，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我让Conner进来。”Clark立刻说，然后走进了另一间房，带着少年回来。Conner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一切，其他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而现在，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嘿，嗨伙计们……”他无力地朝Lena和Jon挥了挥手。
“坐到我对面来。”Lena立刻命令他，并指着自己对面的一张空椅子说。
“我能……进来……？你不是在忙吗？”Conner谨慎地问，有些吃惊，紧张地揉着自己的头发。
“你已经在这里了。拿块蛋糕吧。”Lex建议，懒得将目光从盘子上抬起看他一眼。
“可以吗？”
“别问我这个问题。”
Conner有些不好意思地缓缓走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Jon盘子里的早餐。
“或者我也给你做一份培根和煎蛋。”Clark走回Lex身后的灶台，Lex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抓住了Clark的衬衫想再吻他。
Kon向后退了一步，双眼因为震惊而瞪大。
“所以你要培根是吗？”当他们停止接吻后，Clark问，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是-是的……？”Conner下意识回答，视线在自己两个生父间徘徊。他认为自己现在可能降落在了另一个平行宇宙。最终，他还是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不就是一场正常的入侵事件吗？”
“爸爸被绑架了，你没来帮忙？！”Lena质问，她开始看上去还保持着友好的态度，但后来眯起双眼盯着男孩看。
Conner生气地为自己辩护，“我当时在另一个维度，对付那些企图侵蚀我们现实世界的恶魔，所以是的，我没去，我在忙。”
“Lex答应我会放弃各种形式的犯罪。”Clark一边照看着煎锅，一边回头解释。
“该死的。”Conner呼气。
“所以他们现在可以结婚了。”Lena总结，这让她的父亲大吃一惊，差点就要被自己叉子上的食物噎死。
“吃你的蛋糕。”Lex咽下食物后带着慌乱对她说。而之后Lex察觉到Conner发现了自己盯着Clark背影思考的瞬间，因为男孩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你是来拿东西的吗？”Lex急切地想要换一个话题。
不出所料，Conner的笑容变淡了，但并没有完全从脸上消失。
“实际上……我想我也许可以待在这里……至少尝试一下？我想说，我敢打赌我有一个超大的房间，你还有一个超大的电视机，还有仆人和所有这些……”
Lex开始认真盯着他看了，表情惊讶。
“是的。”
“只为了一台更大的电视就离开一直照顾你的妈妈爸爸是不是有点自私……你和他们说过这件事没有？”Clark认真地问。
“嘘！这不关你的事！”Luthor出声提醒。
“事实上，我说过了，他们也没有怎么反对。我想……和妈妈妹妹住在一起不是正常的吗——”
“我不是你妈妈。”Lex立刻纠正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Lena从椅子上跳下去，紧紧抱住了Conner。男孩笑了笑，然后深呼吸，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你确定要搬到这里来吗？”Luthor有些怀疑地扬起一侧的眉毛。
“你是要打算趁我睡觉的时候拿我做实验吗？”
“你没那么有趣。但如果你是为了所谓的大局而想要监视我，或者——”
“他不需要这么做了，还记得吗？你会做一个好人，好到让我觉得恶心。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吗？”Clark突然转身面对众人，语气严肃，但眼睛带着笑意。他把做好的煎蛋培根递给Conner，男孩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Luthor叹气，在自己的位子上伸展四肢，感到“真理、正义以及美国方式”的无趣正在向他袭来。Conner插起一片培根，他现在已经吃掉了半盘食物，嘴里塞满了东西。
“我的东西已经都在这里了，所以……我想试试这个……但如果你们变得很奇怪或者关系不好了，我立刻就会搬走。”他半开玩笑地警告。
“很好。”Lex耸耸肩，同意了这个协议，紧接着，Lena也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你可以住在我房间旁，我可以带你参观我知道密码的85层楼！Clark也会经常来看我们的，他会很快就搬进来的吧？和Jon一起？”
Jon原本很高兴自己不再众人的谈话之中，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从椅子上滑下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不显眼。但这已经太迟了，Luthor正在和他说话。
“你也可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有电视机，游戏机，水床，核反应堆……任何你需要的。”
Clark紧张地笑起来，试图防止自己孩子被Luthor腐化。
“别着急。今天才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所以一开始就这么说……”
“是第二天。”Luthor冷冷地纠正他。
“嗯？不，昨天是起始日。”
“我不同意这种算法。这让我在六十岁之前让你搬过来的计划还得被推迟24小时。”
“你还得再加上16年以来的苦思。”Conner补充道。
“我没有苦思。”Luthor看上去感到被冒犯到了。
“嗯嗯，是的，你确实有。”Kon反驳，但当他父亲用死亡视线看着他的时候，他迅速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Clark保护性地将手放在Jon的肩膀上。“我想我们该走了。我们以后还得谈谈你偷的飞船，对吧？”他问Jon，而男孩发出了带着点绝望意味的“嗯”，对自己所有的选择感到后悔。
“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Lena还粘着Conner，她惊讶地看着Clark两人。
“这周末我本来应该和妈妈还有Dean在一起。”Jon平静地解释道。
“那之后你可以随时过来。”Luthor转向Clark，语气坚定。
“我会的。好吧，除非毁灭日再次回到地球或者地球开始融化，或者某个地方发生海啸，又或者——”
“所以，我只能和另外80亿人分享你？”
“还有……你知道的……一些宇宙灾难……”
“所以我还需要把整个宇宙以及任何恰巧需要你帮助的平行世界加进去？”听到这里，Clark叹气，他上次的婚姻就是这样结束的。
“是的。”他痛苦地承认了。
“但我最终还是会来的。”他给了Lex一个自己最令人安心的微笑，当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用的时候，他又立刻在对方嘴唇上亲了一口。
“总比我用武力把你拖过来要好。”Luthor最后若无其事地回答，自己也笑了笑，看上去非常危险。
“是的。”Clark紧张地清清喉咙。
“所以，我们真的得走了。”他又清了清嗓子，思考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拜拜Lena，还有Conner……”Jon带着有些伤感的微笑说。
“再见，Luthor先生。”他又用颤抖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我们周一在学校见。”Lena说，知道现在已经没法挽留两人了。
“拜拜，孩子。”Conner也说。
“如果你期待着点什么好东西，最好在今天午夜前过来。”Luthor再次警告Clark，但语气柔和了很多。
“现在就开始想我了吗？”Clark调笑，然后握着Jon的手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了。
“如果你现在回答那个问题，他还能听见。”Conner说，然后继续开始吃自己的食物。
“我不会为了让我的跟踪狂理解我的情感而自言自语。”
“Clark和Jon总要离开，这太可惜了。”Lena叹气，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但至少小氪会来这里。”女孩若有所思地开口。
房间里有一两秒的静谧。
“天哪。我都忘了你还有那条狗。”Luthor哀嚎。
“每个家庭都需要一只狗。”Conner认真说。
“我为什么会同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