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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者丧钟打电话约我见面？哈我的天，我的幸运日了属于是。”
“确实差不多，”斯莱德平静地说，他背着手转向幻影走到光下，她也挂着一个浅笑走近，相当愚蠢地没有意识到她刚刚把自己置于了危险之中。
“那么，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终结者先生？” 她问道。
“丧钟就行。”
她的笑容没有变化。“我的疑问可没得到回答，丧钟。”
“我想和你谈谈哥谭市众多义警中的一个。”
“我不觉得我对他们了解很多，”幻影回答道。“但我觉得我大概能糊弄几句。你需要什么？
“你有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吗？”
“我觉得我确实有接近过一两个。” 幻影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夜翼呢？你见过他吗？
幻影歪着头。“呃，没有。我不认为我曾经有——”
“他是初代罗宾。” 斯莱德几乎无法抑制语气中的愤怒。
幻影的眼中立刻闪过回忆的色彩，而那一瞬间对斯莱德来讲，她脸上的笑容有些过于亲近了。
“这我就明白了，”她说。“是的，我相信我以前确实见过他。当然啦，那时他还是罗宾。”
“当然，”斯莱德的牙都咬紧了。
“你需要关于他的什么？” 她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可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我确定我能——”
“一个好朋友？” 斯莱德问道。
幻影皱起眉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啊？”
“你能肯定吗？”
变形者眯起眼睛。“你在暗示什么，丧钟？”
“我所听说的，”斯莱德努力让他的声音保持平稳冷静。“是你以某种方式进入了他团队的塔楼，伪装成他的女朋友，然后占了他的便宜。”
幻影笑了。她笑了，斯莱德差点一拳砸在她脸上。但他得忍一下，他得确保她清清楚楚地明白她为什么会被揍。
她得清楚在她触碰到迪克的那一刻起，她基本算是已经签下了她自己的死亡证明，尽管那个时间段的斯莱德也想弄死迪克，但这个不重要。
“你在乎个什么劲？” 她仍然微笑着。“你恨他。”
“我在乎，”斯莱德咆哮着逼近了她，而当她的笑容从脸上消失并慢慢后退时，那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因为他是属于我的。”
她勉强地笑了笑，这个笑容可没之前那么得意了。“你——你不能占有一个英雄，丧钟，”她颤抖着告诉他。“你没法独占他。”
斯莱德在她动起来之前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以一种过于轻松地姿态折断了她的胳膊，而当她瘫倒在地、手臂压在胸口时所发出的痛苦尖叫简直令人陶醉。
“搞他妈的什么啊！？” 她尖叫着。
“我在乎，”斯莱德压低嗓音。“因为夜翼是属于我的。”
他停下，直到他在她眼里看到绝对是足够清晰的明白。“还真敢说，”她痛苦地咬着牙嘶嘶地说。“你关心他。”
“我认为可不仅仅是关心，”当斯莱德沉思着，同时在她爬起来时拔出了剑。“爱会是更贴切的词。不过话说回来，反正你没机会告诉别人了。”
她瞪大眼睛，尽管斯莱德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就是她可能会这样做以挽救她的小命，但当她真的把自己的形态转化成没有面具的夜翼时，对她动手仍有一定的困难，是迪克在睁大了双眼抬眼盯着斯莱德。
“斯莱德，求你了！”幻影用迪克的声音哀求着，举起一只手阻止他。“求你了，不要伤害我！拜托，你不想这样做的！别这么做！”
尽管斯莱德永远不会向任何其他人承认这一点，但此刻的犹豫是不可否认的。
看着迪克——先不提这是不是一个变形者——在他身下颤抖、乞求着他的怜悯，这差点让他当场收剑入鞘，哪怕他是眼睁睁低看着幻影在他面前变形的。
“小把戏该到此结束了，幻影。”斯莱德宣布道。斯莱德战胜了自己的犹豫，伸手扼住幻影的——迪克的，迪克的，迪克的——脖子，然后轻松地拧断了。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短到普通肉眼无法注意到的瞬间，迪克的影像以一种软弱无力、死亡的姿态呈现在斯莱德手里，而后幻影的身体才闪烁并恢复到她自己的形态。
他将她的尸体丢在地上，凝视良久后才收剑入鞘，然后迅速处理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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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假思索、都还没做出一个具有主观意识的选择，他就发现他已经出现到了迪克的公寓、滑进了那个杂技演员卧室的窗户。
我必须确保他还活着。
在看到迪克的床是空的之时，斯莱德的心都停跳了，这可怕的瞬间直到他听到一声轻柔的、带着困意的——
“斯莱德？”
他一手摘下面具，移过去揽住迪克的后颈——这个男孩就站在他的浴室门口对着雇佣兵眨着眼睛——然后狠狠吻住了迪克的唇。
迪克只轻哼了一声，当斯莱德结束了以后揉了揉眼睛。“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打着哈欠问道，任由斯莱德把他带上他自己的床。
“我……”我以为我杀了你。“我想看看你。”
“哦。” 迪克又打了个哈欠。“你是不是-”
“我可以留下来吗？”
迪克朝他眨了眨眼，花了几分钟时间才理解了他的问题，然后轻声回答，
“行啊，当然啦。”
斯莱德嘟囔着。“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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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回到床把迪克拽进自己怀里时，这个小杂技演员喃喃自语着，
“我还以为你今晚有雇佣。”
“我有。已经完事了。”
“噢。顺利吗？”
“顺利。”
迪克在斯莱德的怀里拧来拧去，直到这个雇佣兵低下头看他。“是发生了什么吗？你的行为……很怪。”
“你无需为任何事担心，小鸟，”斯莱德在迪克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向他保证道。“总结来讲，它是有点私人化。”
“噢。行吧。那你……想讲讲吗？”
“今晚不行，”斯莱德回答。永远不行。“不过……大概，改天再说。”
“好吧，”迪克再次蜷进他的怀里。“晚安。”
“晚安。”
就算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斯莱德一直保持着清醒、倾听着迪克的呼吸和心跳，也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斯莱德在他往常的时间醒来但不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倾听迪克还活着的声音，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害。